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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误接红榜(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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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之后,凌芸打通了陆远的各处经脉,又敷上独家配方的药草,用白布将其裹成木乃伊。总之,此刻的陆远,他娘肯定不认识了。
一天后,凌云医馆。
陆远面对着一直看着自己的两个人,陷入沉思,她们这么看着我,看来是救我的人。这里好像是一家医馆,必然是想找我要银子了。最近两天,是第二次与人对视了。第一次是有人要命,今天是有人要钱。
“我没银子”陆运无奈道。
“哈哈哈,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没银子嘛,好说,赌债肉偿吧”凌云说完就滚动起肥硕的□□红尘滚滚而来。
柳一一伸手拦住凌云,“昨天,我好心背他过来,居然起了色心,用东西顶我,我要阉了他”,说完,抽出一把程亮的杀猪刀,刀光之中闪耀着柳一一狰狞的笑意。
当然,以上场景均是陆远的象棋式推演法推测的可能会发生的景象。当年静海禅师传授他此推演法门的时候,语气是何等笃定,“徒儿,你下山去吧,此象棋推演法门你需牢记于心,重点概括下来即是八字。。。”
“可是徒儿不知自己八字是什么,是凶是吉”陆远望着师傅不解深意。
“为何不听老衲说完,我说的八字不是你说的八字”
“那师傅说的是何人的八字”
“以理为根,以心为推,物变星移,光阴倒转。是这八字”静海禅师耐心说道。
“可是师傅你说了十二个字”
“恩,两个八字,分为前八字,后八字,二八一十二,一共十二个字!”
次日后,陆远和静海禅师的珠算老师,卒。
柳一一手在发愣推演的路远眼前晃了晃,“公子还记得我吗”。
陆远看着柳一一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有点眼熟。再看见那双碧绿的眼睛,恍然大悟,“是你?那个男人婆?”
“可不,就是我”柳一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你叫我什么?”
“我与姑娘无冤无仇,为何设局害我?我们三人按你说的走,走了几个时辰也没到,后来遇到个樵夫说,天觉寺就在我问路的地方后面。于是原路返回,遇到些山间野兽也就不说了,居然还有人埋伏,你不就是和他们是同伙么”路远质问道。
“只是和你们开个玩笑而已,谁知道你们后来偶遇了埋伏呢。如今,我也救了你一命,我们两清了,相悦了”
“谁要和你两情相悦,你到底什么人,害我这么残,还赖账......不行,我还要去天觉寺”陆远见柳一一算盘毫无章法,也不想再无谓耽搁。
刚要下床,就觉得浑身筋骨酸痛难忍,站都站不稳。
凌云赶忙搀扶,顺便揩油,“公子伤势未愈,不可走动了,来,我抱你上床”
“你这么着急到天觉寺上香吗”柳一一问道。
“我有要事要找天觉寺主持”陆远答道。
至于什么要事,陆远不肯说,柳一一仔细想了一下,陆公子半残之身,确实与自己有一点点的关系。于心中有愧,说要代劳去寺里一趟,陆远却坚持要亲自去。无奈,二人苦劝他好伤再去。
养伤期间,陆远多了一个“体贴入微”的服侍者柳一一。
那天,陆远浑身奇痒无比,正不知为何。
柳一一拿了碗药过来,“大郎,该吃药了”
陆远服药之后,头晕脑胀。
凌云见症状不妙,问柳一一,“柳大小姐,你给他吃的什么药啊”
柳一一义正严词道,“你给我的药啊”
“你不会把我给你外敷伤口的嵌珠草也放到汤药里了吧”
柳一一无辜道,“没有啊”
“放了几株?”
“放了八株”柳一一手拼了个八字。
“我让你放汤药里的药引,天根水,你放进去了没有,你不会当外敷的用了吧”
“没有啊,放进去了”
“给他抹了多少?”
“全抹上了”柳一一低下头。
“瓶子呢,你不会扔了吧”
“没扔啊”
“扔哪了?”
“门口筐子里”
陆远听完二人对话,差点吐出来一升鲜血,“柳一一,你要害我到什么时候?”
从此,陆远有了一个三防觉悟,防火,防贼,防一一。
几天后,陆远终于可以下床活动了。下床第一件事,就是立刻拜别柳一一,独自一人去了天觉寺。
柳一一望着陆远决绝的背影,“我有那么可怕吗?”
凌云叹了口气道,“看来我爹临死前,说的遗言不错”
“你爹说什么”
“他说,凌家医馆,有柳一一做帮工,早晚变成杀手组织”
眼见唯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病人走了,帮工柳一一也告辞回家歇着。
路上在街上买些女儿家的用品,以备需时。走着走着看到一家店门虚掩,旁边树了一牌匾,匾上写着“女私坊”。好奇如猫的柳一一推门便进。
只见里面里面琳琅满目的女性用品,亵衣亵裤,裹脚布,抹胸,合欢襟,肚兜,还有卫生布。其中卫生布就是现代的卫生巾。在同朝,一般这吸血的私物是不出售的,如此隐私的东西都是自己制作。
柳一一平日里懒得做,今天碰到了就想买上几个。于是,顺手扯起来几条卫生布就挑看花色花纹。
店主一四十五六的大婶,望着眼前翩翩公子模样的人,瞅着女性最隐私的卫生布不肯放手,心中隐隐有一万匹草泥马在翻腾。柳一一挑了几个符合心意的,对店主大婶说,“用着舒服吗?”
大婶瞧她居然一脸认真,慌了神,“啊。。。恩,恩,舒服着呢,舒服着呢”
“也不知道这尺寸如何”柳一一说着,就拿了一条在屁股上比划了一下。
这一比划,大婶多年的阅历凝聚而成的世界观,顷刻瓦解,心中大呼,变态啊。当她看到,柳一一又将目标转移向了肚兜,甚至拿起来在胸前考量的时候,大婶也不做生意了,当即喝止柳一一的荒唐行径,“呔,公子,请自重!”
柳一一左右手各执一角,拎着肚兜悬空,心想,这大婶误以为我是公子哦,怪不得。。。想到此处,咯咯笑了。
“婶婶是说我太重耶?”柳一一突然有了调戏大婶的冲动。
交了银子,柳一一在大婶怪异的眼光中,姗姗离去。
柳家大院内。
柳一一从医馆回来,就看见爹爹柳源惠写着一副榜文。
“爹爹,写的什么啊”
“招募榜啊,你娘说最近镖局缺人手,要再招来个伙计”
写完之后,看了一眼女儿那副衰样,怒道“你这丫头,怎么又女扮男装,怪不得一直嫁不出去”
这时,姑苏静萱走了过来,报了个喜讯。
姑苏静萱道,“谁说我家女儿嫁不出去了?刚才,我去庙里给女儿求了一道姻缘签。上面写道,天降因缘不羡仙,一只红绳绑今生”
柳一一笑道,“娘啊,签这个东西可不准呐。上次我求的签,解签人说,我命硬克双亲。你和爹爹两个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等等,难道我不是亲生的?”
柳源惠分析道,“天降因缘,就是说这未来女婿是天上掉下的?一只红绳绑今生,红绳。。。绑。。。哦,我明白了,这是天给我们的启示啊”
柳一一听到“天上掉下”四字,想到了“从山崖失足少年,陆远”,难道是他?想到陆远会是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心中小鹿乱蹦达起来。原来,本姑娘天生丽质,一直嫁不出去,就是上天让安排,留着位置嫁给他呀。
柳源惠又拿出一道空榜,洋洋洒洒写了一副招婚榜,得意道,“绑,不就是榜吗”。写完之后,将招婚榜卷到一起,又让夫人找了一截红绳系上。
叫来一个镖局的伙计,叮嘱道,“这有两份榜文,你去贴到街上的告示栏里去”
伙计“诺”了一声,兴冲冲赶去张贴小广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