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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遭遇碰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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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源惠和姑苏静萱此刻,在房里急的团团转,马上就要开始仪式了,新郎和新娘都不见了,还怎么开始?这个鸽子放得是不是有点肥?
眼看,姑苏静萱就要大笑起来,冯管家带了好消息,新娘新郎回来了!
柳源惠欣喜道,“那就好,那就好。。。他们人呢?”
冯管家:“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姑苏精选质问冯管家,“你不是说他们回来了么?”
“应该是回来过,不过我没见人?只见到这个?”冯管家拿出一张字条。
柳源惠接过字条,上面写着:婚游。完。
看那字体歪歪扭扭,确实是女儿的笔迹。
什么意思?什么是婚游?柳源惠作为方圆少有的才子,也搞不明白自己女儿的字典。不过,至少明白了一件事,这婚是结不成了。
柳源惠迁怒于姑苏静萱,“看看,这就是你生出来的女娃!”
姑苏静萱反而一脸荣光,“小惠啊,你没发觉女儿有进步了吗,上次出走一个月去灵月庵当尼姑,可是一个字条没留啊,这次居然这么懂事,留了个字条呢。。。呵呵呵”
柳源惠抱着夫人,安慰道,“小静,你别这样,唉。。。节哀顺变吧”
见夫人还是笑的太伤心,柳源惠搂着她到房里休息,吩咐冯管家,婚礼取消,礼金双倍奉还。
在院子里吃桌的宾客们听了冯管家宣布的消息,一点不惊讶,仿佛早就被老天剧透过这种结局。李员外对张员外悻悻道,“怎么样,我赢了吧,我就说这位柳家新姑爷爷活不过今天,明天记得吩咐下人送银子,愿赌服输啊”
张员外拍了拍大腿,“连续押了六次了,柳家新姑爷活到第二天。。。不行,下次她们在办婚事,我还这样押,我就不信了”
王举人对众人开解道,“我出门的时候告诉我家娘子出去吃喜酒,我家娘子还说少喝点。我一说是柳家的酒宴,夫人就说那我就放心了,估摸着你喝不上酒就要回来了,果然如此啊”
冯管家摇了摇头,这都第几次结婚不成退礼金了,还好上上次就规定了,礼金有最高封顶限额,不然这帮家伙还不倾家荡产上礼啊!
柳一一本来决定和陆远一起去天山取账册,可是陆远心口突然疼痛起来。柳一一担心陆远旧病复发,就去找凌云,准备拿点药。
刚好凌云采药回来碰见,给陆远把了把脉象,说是内阴不调,心血絮乱所致,开了副药给路远。当问明了二人以后的去向,嚷着要一起去,在医馆天天闷得紧,要去外面逛逛。说着就去拉自己的马车。
凌云的专属马车,马车的组成,是一辆轿子带了两个轮子,轿子两个扶手系在马的后腰与前脯。
这马瘦的跟猴子一样,瘦骨嶙峋,走两步都摇摇欲坠,柳一一见了便说,这绝对不是凌云亲生的,没少虐待吧。
凌云解释道,“前面听说,骑马能减肥,我就买了匹,本来是匹肥马。。。”
陆远道,“结果你没瘦,马瘦了,还瘦成这样”然后率先登上了马车。
凌云迈开肥硕的身躯,刚爬上马车的尾部,前方的马立刻觉得腰部有一股向上的力量。
立刻有了人仰马翘的效果,凌云=不能承受之重。以车轮为中心,人的一方,将马的屁股高高的举起,后腿悬在空中,马儿面朝黄土屁股朝天,马吟如泣。
三人无奈,只好在马铺里选了两匹矫健的黄鬃马。
换上了马,柳一一喜欢看风景,并不愿意坐在车里,骑在其中一匹马的背上。三人终于开始了一段漫长的旅途。
路过一片空旷的原野,大片的油菜花放肆的金黄,犹如满城披上黄金甲的勇士,将朴实的小麦包围了。车轮与凹凸不平的的路面,创造了咕隆咕隆的声响。
柳一一骑在马背上,用小巧的鼻子呼吸大自然的芬芳,突然眼前一亮,蓝蓝的天空上居然浮现出一个观音菩萨的神像。观音在空中漂浮不定,忽左忽右。
柳一一看的出神,也没听到背后发出砰的一声响,马与车轴断裂开,也许是前面把瘦马撅起来的时候有了裂痕。
陆远和凌云坐在车里忽然感到车子慢慢停下不走了,两人面面相觑。
陆远朝着前面喊了声,“柳一一,车怎么不走了?”
没有回应。
凌云掀开帘子,顿时惊了,这丫头怎么自个骑着马溜掉了,而且只看到前面一个小黑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又瞅了一眼缰绳索套,都是已经断带的。
凌云无语道,“完了完了,这死妮子又犯迷糊了,绳索掉了都不知道”,跳下来大喊了几声“柳一一”的名字,当然远去的柳一一完全听不到。
陆远也探出头看了一下情况,深深叹了口气,“她。。。她后面车丢了,她居然不知道?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凌云:“你对柳一一的了解,太不深刻了。反正我是习惯了”
这边,柳一一还在心中默默祈祷,观世音菩萨的显灵不是随便能遇到的,趁这个机会,把以前的心愿都表达一遍。
渐渐离菩萨的本尊越来越近,柳一一越来越激动,直到,看到一个小男孩拿着手里的木棍正在悠悠的收线。心中大呼上当,这个小破孩放个风筝忽悠我。
这时候才发觉不对,怎么后面听不到车咕噜声,而且马怎么跑那么得欢畅?回头一看,车不见了。
柳一一当时就气愤道,“岂有此理,这对狗男女,抛下我,私奔了不成!看我回去非抓到你们进猪笼不可”
调转马头,一路飞奔。
陆远和凌云还在静静的等待柳一一的回魂,无聊时凌云问起陆远与柳一一何时膝下有嗣。陆远解释说,与柳一一是场误会而已。讲到误会的前后内容时,凌云捧腹大笑,同时心里也暗自窃喜,看来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当凌云笑的正开心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了声响,还以为是柳一一回来了,高兴的掀开帘子一看,一个老迈的妇人,正寻找角度,把自己的右腿放在车轮底下,然后本来满脸褶子且慈祥的老脸骤然巨变成一张要了老命且痛苦万分的嘴脸。戏台里变脸,还要用袖子呼喇一下子,这老太太直接完成,一步到位。
老太太表情丰富多彩,语言也是生动,开始奔丧哭嚎,“哎呦喂,我的老腿呀!。。。要了我的老命啦。。。痛死我啦。。。有没有天理啊。。。”一边哭喊,一边身体起起伏伏配合双手拍着自己的两条腿。
陆远看到这一幕,惊道,“大娘,我们车连动都没动,不会压到你啊”
老太太一听,更加激动,“大伙快来评评理啊,她们撞了人还不承认啊.....孩他爹啊,我马上就来见你啦,我也活不了多久啦.....”
凌云道,“你这老太婆怎么大白天冤枉好人,再说了,这里离村子远得很呐,这荒郊野外的哪有人,你喊个什么劲儿?”
话音刚落,几个拿着锄头,扁担五大三粗,坦胸露乳的大汉,包围了他们。
一个扛锄头的青年人,带头嚷道,“你们城里人欺负我们种田的农户是不是,看把我三姐撞得!”
二人一看,你三姐,你们相差好几十岁有没有?
青年人说完,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头,丢了手里的耙子,扑向老太婆,哭喊道,“娘啊,你腿断了啊,我们一家人可怎么活啊。。。呜呜。。。”
凌云苦笑,她能当你妹了吧?老汉。
“拉他们去见官”众人一齐挥舞着手里的农具吆喝道。
陆远和凌云商量,看情形他们人多势众,估计只是要讹诈银子而已,给他们就行了。于是就问了赔多少银子。
不要银子,就拉去见官。陆远二人非常不解,碰瓷的不要银子,太无职业素养了。心中又多了一点疑心,仔细观察了几人的装扮,发现他们的一举一动,完全不像天天种田的农户,手里没有厚茧,肤色白皙,拿着锄头就像拿着兵刃一样的姿势。
不好,他们又是来抓我的。
陆远想明白了之后,对着凌云说明了情况。凌云提议,拖延时间,等柳一一回来,因为只有恶人才能对付恶人。
计划刚刚订好,就发觉不妙!车子动了!
二人一看,他娘的!这帮人对着车往回走,边推边喊“报官,推他们见官”。恐怕一会不是见官,是见棺吧。更可气的是,这帮人仿若觉得演得太累了,不演了,连声称腿断的老太太都推车使劲了。
这时,柳一一骑着马赶到了。一看这场面,更加气愤了。心中大坡陡起,这两人居然还雇了农户往回走,不是私奔是什么?
假农户里,有一个人是上次虏劫陆远未遂的壮汉,回头看到骑着马飞奔追来的人,就是上次那个打得刀疤满地招牙的柳一一,大喊了一声,快跑,那个婆娘回来了!
车又突然停下了,众人摧枯拉朽一般四散奔逃,锄头,耙子丢了一地。凌云大喜,“没错,那婆娘肯定就是柳一一”
柳一一见了二人,就吼,“你们俩混蛋!准备去哪啊?”
“你才是混蛋!你骑着马拉着车,后面的绳子断了,你都不知道?”凌云反驳。
“啊?断了?”柳一一如梦初醒,“呵呵呵。。。哈哈哈”。
凌云:“你。。。还有脸笑?”
陆远劝道,“刚才那伙人差点把我抓了,还好柳一一急时回来,就当她将功补过了”
三人又把绳索重新套上,系得更加牢固之后,继续行程。
陆远心想,看来那天柳一一说的对,我真的是那个光头唐一样的命运,隔三差五来一窝莫名其妙的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