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尘末不语

9、活下去 浅树，我想

　　浅树从金木身后搂住他，把下巴放在金木的肩膀上，脸上带着金木从来没见过的痞笑，无所谓的对董香和西尾说道。
　　听到突来的声音，董香和西尾也停下了战斗。
　　“饿吗？金木。”浅树笑了笑站起身来，蹲到金木的面前去，双手捧着金木的脸，“是不是很想吃东西？是不是很想吃点自己可以吃的东西来填饱自己饥饿的肚子？”
　　浅树转过身，走到小巷头的两具尸体面前，弯下身去，扔开了被吃的只剩下一半的人类尸体，徒手撕下了那死去的喰種的胳膊，转身递到了金木的嘴边，他舔了舔手上的血，“味道还不错。”
　　浅树穿了一身白衣，溅在衣服上的血迹让青年看起来有种特别的美感，带着血腥的美丽，像黄泉路上的伊邪那美。
　　浅树把断臂上的血抹在金木的嘴唇上，“想吃吗？这是多么美妙的味道吶。在这个世界上，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是比这还要美味的。”血液的味道从嘴唇袭来，涌向味蕾，涌上鼻腔。金木下意识地去舔了舔，甜香的味道迅速在口腔蔓延。
　　金木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金木用手抵住唇，不断地向后退去，肩膀却被突然蹲下来的浅树抓住。
　　“金木，金木，你在抗拒什么，你也是想吃的对吗？”金木摇了摇头，“不可以的，不要，浅树，我做不到。如果我吃了他，我就再也不是人类了！”
　　“我是人类啊，我就是个普通的人类啊。别这样浅树，求求你别这样，我做不到！”
　　“我怎么可以吃人呢，我吃什么我都不可以吃人啊！我要是吃了他，我就在也不是人类了！浅树，浅树我求求你，别这样，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
　　金木不断地后退，不断地颤抖着，他不断地抗拒着浅树递过来的食物。浅树说的很对，他很饿，他饿的几乎快要发疯，可是，他不能吃……他知道，自己不能吃。一但他吃下了，就什么都变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
　　自己面前的浅树，纵然他说着那么恶劣的话，摆着那么恶劣的态度，可是通过浅树的那双眼睛，他还是看见了，看见了浅树眼睛里的，满满的温柔。
　　那样的浅树，那么的好，他不忍辜负，不忍拒绝，他想就这么听他的话……
　　“樱井，这家伙要是想饿着，就让他饿着好了。”董香又转身对金木道，“但是喰種的饥饿，可是致命的痛苦。”
　　“雾岛，别再打击他了。”浅树顿了顿又道，“还是我来吧，他只是暂时不能接受。毕竟，突然从人类变成喰種，无论是谁，恐怕都不能接受吧。”
　　浅树轻轻拍着金木的背，“对不起，刚刚是我太过分了。金木，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的，我们一直扮演者人类，一直辛苦的生活，是为了什么吗？”
　　“为了……活下去！”
　　“是啊，为了活下去。可是喰種在长期饥饿的情况下，是会死亡的。”
　　“可是浅树，如果我吃了，我就在也不是人类了。”金木抓着浅树的衣服，把头放在浅树的颈窝处，贪婪的呼吸着青年身上的味道，喃喃地道。
　　“可是不吃掉他的话，就会死掉啊。到那个时候，我和永近都会很伤心的啊。”浅树顿了顿，“我相信，在天国的金木阿姨，也不会希望你这样的对吗？”
　　金木伸手抱住了浅树，怀中人身上的味道，让他莫名的安心，良久，金木抬起浅树握着断臂的手，张开了嘴。
　　浅树，我想活下去，留在你身边。
　　“好孩子。”浅树揉了揉金木的头发，“研，我很怕死，你明白吗？我觉得，只要活着，就是最好的。”只有真正死过一次的才知道活着是一件多么幸福，多么快乐的事情。死过一次的人才知道这来之不易的生命有多重要。
　　浅树扭过头对董香道，“雾岛，没有看好他是我的错，我感到很抱歉，这件事回去之后我会进行自我检讨的，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
　　他又看向锦，“西尾，这次的这件事情，改日我请你喝杯茶，咱们俩‘好好聊聊’。”
　　浅树顺着怀里的金木的背，轻声道，“研，我们回家吧。”

作者有话说

　　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付出最多的不一定是先爱上的那个，但先爱上的，却不一定是先意识到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