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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花妖结束道士性命 司命星君逼做善事 花容月极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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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月向那道士走近,抬起手往他肩膀上拍去,那道士一个激灵,回头提着桃木剑就砍来,见是花容月又匆匆收住剑。
“大姑娘,您怎么在这里?”
花容月没有回他的话,只露着诡异的笑容问他:“在找那两只鬼呢?”
道士提着剑又仔细打量眼前的那棵槐树,他修行太浅,根本就看不出花容月的妖身,何况花容月早在五百年前就被司命星君用匿元丹药敛了妖气。
花容月向前走了一步,仰着头也看着那棵槐树,然后冲那槐树笑了笑,又与那道士道:“听闻你本是灵州人士,二十年前你在灵州犯下了大案才离开的?”
那道士拿着剑的手忽然顿住,他惊疑的看向花容月:“大姑娘怎么知道?”
花容月的眼睛看向面前的槐树:“它刚刚告诉我的。”
那道士惊奇的看眼槐树,凝神想了想,然后又惊恐的看向花容月,只见花容月双手负着背,整个身子慢慢的向上腾空。她悬在空中,笑得像朵妖艳的花。
道士吓得微微颤抖,他将桃木剑举向花容月:“你!你是妖孽!”
花容月悬空在那里看着他冷冷的笑,然后左手微抬,那道士便抓着自己的脖子挣扎着往花容月这边悬来。是她在隔空掐他的脖子!
“你!你个妖孽!”那道士挣扎着举起桃木剑欲刺花容月,花容月眼神扫过,那桃木剑便化作灰烬被风吹散。花容月将他举得越来越高,她咬牙骂道:“臭道士!妖怎么碍着你们了!你捉了多少妖我今天就要你死多少次!”花容月抬起右手欲将其魂魄打散,藏在袖中的小蝶却忽然求她住手,花容月一挥手将这两只鬼摇出,她低头看着地上的小蝶,甚是疑惑:“他要杀你们两个,你竟然还为他求情?你在里头捂坏脑子了吧!”
小蝶掩面而泣,那只睡醒了的小鬼颤颤巍巍的朝花容月走来,他仰着头朝那道士喊了句:“爹爹!你回来了!”
花容月一惊,左手一挥,将那道士扔下地。“他是你爹爹?这哪儿跟哪儿?你该不会逮谁都喊爹爹吧?”
花容月看向小蝶。小蝶甚是惭愧的抬眼看着花容月,道:“他没喊错,他是他爹爹!”
花容月觉得自己要被这一家子气死了,她叉着腰背了身过去烦闷的转了两圈,然后指着那道士问小蝶:“那你的意思是这臭道士是你丈夫?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小蝶看眼那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的道士,然后冲花容月点了点头。花容月气得直扶额,她质问小蝶道:“他是你丈夫你要我救你做什么?我…”花容月话还没说完就听得那小鬼痛苦的哀嚎声,回头一看,那道士正拿着猎妖壶收自己的儿子,小蝶崩溃得直往那道士冲去,那道士转动猎妖壶,又对准小蝶,花容月赶紧将一道注着她百年修为的光打过去,直将那道士打得七窍生血。小蝶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
道士抓着猎妖壶倒下,嘴里喊:“是鬼…就得收…小蝶,你...不该…停留在…这…世上!”
花容月又一道光劈过去,“不该你大爷的!”那道士瘫软倒下,花容月夺过手中的猎妖壶,一道真气注向壶身,壶立刻四分五裂。
小蝶哭喊着“儿子儿子”从地上爬过来,她的手划过草地翻着那碎裂的葫芦片,她在寻找她儿子的身影,哪怕一点碎裂的魂魄也好,可惜什么都没寻着。花容月一声不吭的起身,默默的看着她,由着她在黑夜的草皮上四处翻找。许久,她终于绝望,仰着因为痛苦而越发恐怖的脸庞问花容月:“为什么我儿子没有了?为什么没有了?我在里头二十年都没事,为什么我儿子一下就没有了?为什么?”
花容月极其残忍的告诉她:“因为这猎妖壶不是普通的猎妖壶,它里头嵌了一层上古时长在诛仙台边的桃木,诛仙台边的桃木,沾染过远古上神的鲜血,对于魂魄的杀伤力等于一位五千年修行的神,别说鬼魂,就算是普通上仙的魄,一旦进去,都将碎成烟尘。这个猎妖壶,是茅山的振山之宝。”
小蝶听着花容月的解释,眼里渐渐没了神色,但嘴角却渐渐浮起一抹笑意,她慢慢捡起地上的一片葫芦片,然后笑着划破了自己的手腕,虽然没有血液,那桃木的煞气却沿着那口子一下子吞噬了她整个魂魄。花容月看见,她的魄也散了。
这一晚,花侯府的狗足足吠到了寅时。
看着小蝶在自己面前魂飞魄散,花容月的脑袋里一直想着那个场景,她趟在床上自顾自的说:“她怎么这么傻?也要跟着魂飞魄散!”
花容月的父母都没有修仙的天资,它们早早的就枯萎凋落,她的记忆里没有父母,她也没有自己的孩子,因此她不太想得通为什么小蝶会在儿子魄散后也甘心将自己的魄散尽,从此永无翻身之日。花容月正想着,床顶上映照出司命星君的身影。
花容月赶紧看下自己是否穿着齐整。司命星君此时正立在他的天宫,看他一脸生气的样子就明白他已经知道花容月做了什么事了,花容月侧了身子睡不看他:“有屁快放,有话快骂!”
司命星君无奈的看着她:“你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叫你不要随便改动凡人的命格,你偏不听!这下倒好,不但改了别人的命格,还把茅山的振山之宝打碎了,你知道你现在惹了多大的麻烦吗?”
花容月背着他问了句:“什么麻烦?再大的麻烦我也不怕,大不了请姑丈出面咯!”花容月听到司命星君的话心里也虚了虚,但就是不肯叫人瞧了她害怕的样子。
司命星君抬起手,于掌心化出一道锦书,看着花容月道:“你转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花容月瘪了瘪嘴正面躺着,她看到司命星君手中的锦书,略带心虚的问了句:“什么?”
“这是阎君刚刚向天界上的奏疏,参的就是你,连你姑姑都一并参了!”
花容月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弱弱的抱怨了句:“关我姑姑什么事?”
司命星君将锦书收了,道:“你资格考试前填的监护人与担保人都是你姑姑吧!”
花容月嘟了嘟嘴,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不应该呀,这世上凡事都有自己的规章,人也都是按照自己的命格走的,我杀了那臭道士,按理也应该是他命中注定的吧,这命格有这么轻易就改了的吗?”
司命星君立在天宫里颤了两颤,这臭丫头,在人界待了两天智商怎么就跟上来了,以前就她最好忽悠,今天怎么忽然开窍了?不过为了这丫头日后在人间少惹点事,他还是一脸严肃的瞪向了她:“你这是在怀疑我骗你吗?我堂堂司命星君骗你一只小花妖?你是这么想的吗?”司命星君觉得自己后年可以去参选一下瑶台戏文最佳表演奖,指不定能扛座奖杯回来。
司命星君都这么说了,而且他刚刚瞪她的这一眼隐隐带了点怒火呢,花容月哪里还敢怀疑,她此刻要是敢说句是的话,那估摸着以后几百年她都别想参加渡劫会了吧。“哪里?当然不是这么想的,我当然是极其相信司命星君的话的,这仙界这么多神仙,我就听你的话,你看,你让我来花侯府,我不是来了吗?”
花容月如此露骨的讨好司命星君还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司命星君听得十分受用,不过是戏就要做到底,所以他只是淡淡的回了她一句:“嗯!”
呃,什么吗?我都卑微成这样了你多说一个字会死啊!破神仙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俩打一架还不知道谁输谁赢!花容月横了床顶一眼又侧身睡了,此刻门外温慧的声音响起,司命星君听到,说了最后一句话就隐了:“要是想要我帮你把这事压下来的话,你就在一个月内做十件善事,否则的话……”
花容月听到这句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去你大爷!一个月做十件善事,你还…”
司命星君未说完的话此刻又传到耳边:“…就等着和你姑姑一起上三界庭接受审讯吧!”
花容月一下住了口,自己上三界庭倒没什么,拉上姑姑,这就太不好了!“…你还,真是替我着想!”花容月不自觉的又讨好了司命星君一把,此时温慧在外面瞧着门,嘴里低低喊着:“大姑娘大姑娘!大姑娘!”
花容月起身去开门,门还只开了个缝,温慧便一脚踏了进来,然后慌慌忙忙的将门关上,花容月看到她的双腿在抖。
“怎么了这是?”
温慧倚在门上瑟瑟发抖:“大姑娘,我,我今晚,能在你这里打个地铺吗?”
“打地铺是啥玩意儿?”
“就是在您床边的地上睡一晚。”
花容月转头往床边的地上看了眼,回头来看时温慧已经绕过她来到窗边,正伸手从窗台上的花瓶里取着桃花枝。花容月见她拿桃花枝大概猜到了什么事,“拿桃花干什么?”
温慧取了两只,抖着双手塞给花容月一枝,“大姑娘,今儿晚上,邪门,拿着这桃花,辟邪!”
花容月将她递来的桃花搁桌上,然后坐到了桌边,随口问了句:“辟什么邪?”
温慧跟着坐过去,将桌上的桃花又塞到花容月手里,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刚刚准备起来上茅厕,刚出了门准备下那几个阶梯,可眼看着阶梯就在面前,偏偏脚就是踩不到,前面好像树了一堵墙似的,你说邪门不邪门。”
花容月又将手里的桃花搁桌上,她想着,你要是能踩到那才邪门呢,她从窗口窜出去之前将整个花侯府都筑上了结界,任何人都别想踏出自己的房间。“你在做梦吧,我也去上了茅房,我怎么没感觉?”
温慧看着花容月把桃花搁下,又不厌其烦的将花塞到花容月手里,“肯定不是做梦,就是刚才的事!”
花容月盯着手里的桃花,然后塞到温慧的手里,她塞桃花时手有点重,然后起身往床上去。温慧看着往床上去的花容月,道:“姑娘,你为什么要我来陪你睡?平日里都是你一个人睡的呀!”
花容月往床上一趟,没回话,温慧瘪了瘪嘴,去橱柜里搬了被子出来往花容月床边铺,花容月忽然问她:“你做过善事吗?”
温慧拽着被子的一角,抬头想了想,然后道:“做过。”
“那好,明天跟你说个事。”
“好。我曾经给一头牛接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