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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最不新鲜的梗就是回忆过去 他越是拼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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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我看了一眼正在窗边发呆的神威,他把绷带绑上了,这还是第一次。
“老板,你说,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神威的表情很严肃。
他是一个极度爱笑的人,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在笑。打架的时候、尴尬的时候,还有杀人的时候。
“你想要做什么……”我话还没问完,神威的脚已经接触到了我的脸。
凭借着战斗的本能我退后了好几步,但还是没有挽救我可怜的虎牙。“神威,你到底要做什么?”
“要么,你能重新挑起我的兴趣;要么,我杀了你。”绷带下,神威说的一本正经。“对不起啊老板,杀人是我唯一的兴趣呢。”
我一边躲避来自神威的攻击,一边试图劝服眼前的中二病:“我们现在是一条战线上的,你把我杀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最多就是少一对手,我不介意。”神威的声音隐隐约约带着一点兴奋的情绪:“老板,以前你可没这么弱。”
阿伏兔已经找好了位置,“你们打架我就不参与。等你们打好了,我再来跟你们说说工作。”
从那个酒吧回来已经一个星期了。
自从接待完那个提督,神威就像变了一个人……不,也许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暴力、疯狂、偏执。
和穿着紫色花蝴蝶的那人简直一模一样。
“老板,你在想什么呢?跟我打还不专心?”神威的手刀已经放在我的脖子上了,“小心被我杀死哦。”
我单膝跪在地上,“呼呼”地喘气。神威的呼吸平稳,完全看不出他刚刚做了大量运动,为了杀我的运动。
“躲过了致命一击呢,老板。”神威的眼睛眯起来了,“你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有意思。”
“白夜叉的血,也是红色的呢。”神威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手指上有一丝红色的东西在滴下来……
红色的东西……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你真的要杀我?”果不其然,脖子上出现了一个血痕,右手上尽是新鲜的血迹。
阿伏兔离我不是很近,但他这时突然离我更远了。“团长,这个人……不是平时的万事屋老板!”
很久没剪的白毛耷拉在我红色的眼睛上,我的声音很冷:“阿伏兔,我不是银桑,那我是谁啊?”加上绷带,我想他们都看不清我现在的表情。
“哦哦哦,老板,最有意思的,果然还是你啊。”神威听声音已经完全兴奋了,“对啊,只有这样,你才能从我手中活命。”
“活命?你知道嘛,我早就死过千遍万遍了啊……”我说得很缓慢,但动作却很快。
我靠近神威时他还没有任何动作,我迅速出拳,神威已经挂在栏杆上,而木质的栏杆早就变成了一堆没用的碎屑。
神威的嘴角出血了。
他却摘下绷带,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嗜血的表情:“看来,我们的约定可以提前实现了。”
“如果事情办成了,你就陪我好好打一架吧,我等你等太久了。”那天在甜品店,神威又向老板要了一桶米饭,好像刚才两桶只是他的饭前甜点。
“我会被你杀掉吗?”我放下手中的巧克力巴菲,看向笑得一脸圣洁的他。
“如果你够强,只会让我产生更加想杀你的冲动。”神威双手托住下巴,海蓝色的眼睛直视着我。
阿伏兔从头至尾都没说过话。
我想当时,他觉得我绝对会被他亲爱的团长给杀掉吧。
“那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需要你?”我翘着二郎腿,老板此时正在费力地搬着给神威的那桶米饭。
而神威毫不费力,从甜点店的老板手里接过桶,一只手就把它给抬起来了。
“这是你逃不掉的命啊,老板。”他又把头埋进米饭里,“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老板,这是一场交易,如果你同意了……”
“你就要做好被我杀掉的觉悟。”
我突然想起了神威那天的笑容,和今天的完全不一样。
“老板,你说你是为了守护你的规则而活着。”神威把绷带包在自己手臂上,“我从那时候就开始考虑,我们夜兔一族,到底为了什么而活着。不断战斗,直到就这么死去?”
“我们貌似没什么要去守护的东西。作为一个佣兵族群,我们只懂怎么样去战斗,怎么样去打仗。”
“我想过了,这也许就是我们生存的意义。为了别人,也为了自己。”
神威单手挡住了我的进攻,右腿往我身下一扫,我借了他右腿的力,翻了个跟头。
“死,才是最好的解脱。难道不是吗?”神威再次露出了温柔的笑。
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那可不对。至少银桑自己认为,活着才是最好的证明。”
“即使痛苦,我们也还活着。”
说着左掌顺着我的话,甩了出去。神威眼睛一眯,向后退了两步。他突然瞪大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是血呢。”我舔了舔已经发干的嘴唇,红色的眼睛瞪向他被血染红的白皙脖子。
“与其这样被包围,还不如最后做个令人尊敬的武士。”假发站在我的身后,一群天人围攻了我们。
对不起啊,假发。我没有活得很潇洒,我过得很痛苦,但我活得很随性。
“我说过,我是个死过千次万次的人了……我还活着,也是个该被千刀万剐的人。”
那些血肉横飞的日子里,他们靠着我,我们不分彼此。
我拿着刀,至少心里有握住刀的勇气和信念。“我是为了保护他们而存在。我不再是没人要的小孩,我不是一个人了。”
而越来越多的人离我而去时,我感到了害怕,有些孤独,还有点不安。
“小子,你跟我回去吗?”登势老太婆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死人吃不掉,那还不如给活人吃。”我瞪着登势老太婆:“我可不准备道歉。”
“要是我不给银桑盖被子,他肯定又忘了。少了我,他该多寂寞啊。”神乐咬着醋昆布,她旁边站着定春、新八、阿妙和月咏。
“你们……”话音未落,我晕了过去。
“阿伏兔,你干嘛打扰我们?小心我把你也一起杀掉哦。”神威看着把我一拳打晕的阿伏兔,笑得危险。
“跟一个废人打,一点意思都没有。团长,你期待的,不是眼前的这个人。”阿伏兔把我抱起,面无表情地对着他的上司说。
神威左脚轻轻点了一下地板,向后退了一步,他蹲在还没被我们毁掉的栏杆上,轻轻叹气:“不管什么样的老板,我都觉得他很有意思啊。”
“阿伏兔,你说,我到底在期待一个什么样的他?”
阿伏兔也在叹气:“我看不懂在他。遇强则强,遇弱则弱。平时看他,也只是个会打小钢珠的废材。”
“但关键时候,隐藏在他心中的战斗本能就会熊熊燃烧。”
“团长,不用你动手,他也一定会自我毁灭的,毁在他的夜叉血下。”
阿伏兔笑了:“跟我们一样,毁在战斗下。他跟我们的命运太像了,所以他注定要么孤独,要么死。”
神威低着头看不出表情:“你要保护他吗?他可不是什么夜兔族,你保护了他我们也不可能增加人丁。”
“我知道。反正他都要死,还不如让他苟延残喘着,看看他到底能活成什么样。”
神威抬起头,他的呆毛随风舞动,“是啊。这个男人到底能活成什么样,比他是怎么死的,让我更感兴趣。”
“与其杀了他,不如慢慢折磨他。”
“我说过,命运这种东西,他越是拼命想逃,但越是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