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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作茧自缚 ...

  •   “把药交出来!”
      “不要,那是很珍贵的药,现世的数量不会超过五颗,可能更少!”
      “好了,管他少不少,是药总要用的,拿来。”
      “不可以,要用也不给你用……”
      “什么!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快交出来,否则我让你血流成河!”
      “怕怕(哭……),花花,你就饶了我吧,呜呜~~~~~~~”
      “哼哼,不交是不是,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刀光一闪!
      “啊!”
      又一闪!
      “呀!”
      再一闪!
      “哇!”
      ?(用哪个词哩?被扁……)一闪!
      “哇呀啊啊啊——(凄厉),好,我,我……我给,在,在架子上……灰色的檀木……盒中。”
      “哼,早说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浪费我力气!”
      门开,一个俊美的少年走进来,看了看,说:“你们玩什么呢?”
      刚才还在地上哀号的人忽然以恶虎扑食的气势和姿势冲向少年——躲到他背后趴在他肩上痛苦流涕,看那凄楚的样敢情死了全家。
      “哓晓,花花好凶!他把小白、孜孜、爬爬、由飞、连连、东方、吃米都给杀了,他们死得好惨啊——呜呜~~~~~”
      瞧瞧这什么情景啊!
      一个虎背熊腰,高挺壮硕的大男人,长得浓眉大眼、英气逼人、还算好看,却抱着一只袖珍猪,躲在一个比他足足矮了有一个头的俊美文秀少年后面边发抖边哭得洪水泛滥。
      而比我矮半个头,但在正常人群(就是说不包括后边那只)里也算高的少年看了看自己的恋人对我说:“我说,花花,你要欺负他随便,但可不可以不要杀那些动物啊?我陪他去买的时候很丢脸呢。”
      傲立于一只白兔、一只老鼠、一只乌龟、一只黄鹂、一只狗、一只猫和一只鸡的尸体中,不屑地说:“苏哓晓(苏小小?!),是你自找的!什么人不喜欢,偏偏喜欢这只苯熊。”
      苏哓晓边安慰恋人边说:“小熊不是挺可爱的吗?说起来,你干吗抢他的‘扶子丸’?难道你想给项留睡生个孩子?!”
      “去你的,我才不生孩子呢!我向来讨厌小孩。我是要让他给我生。他一直对那时我强上他的事耿耿于怀,亏他还是大将军,那么小气!”
      “正因为他是个赫赫有名的威武大将军,才更不能原谅被个男人压吧。”
      “切。再者,你也知道他不喜欢男人,又是个花花公子,红颜知己一大堆,实在麻烦。所以我要他怀我的孩子,这样他就跑不了了,嘿嘿。好了,大苯熊,躲在一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子背后哭很有趣吗?快说,这个怎么用?”
      “给项留睡服下就可以了。”苏哓晓抢着回答。
      可疑!
      果然,哓晓那家伙的眼里有危险的暗流在浮动。
      为什么?
      这个变态可从来不在乎别人欺负熊熊,只要不造成身体上严重的伤害,你怎么欺负都行。他不能容忍的是别人对熊熊好,对熊熊温柔体贴、亲近爱护,(这样算来,熊熊的可悲性格也多半由此形成的,你想啊,一个人身边的人不是对他冷冷淡淡,就是对他敬而远之,不是对他又叫又骂,就是对他拳打脚踢,难得遇见什么对他好的人,到最后不是不告而别,就是无故失踪或死亡,那人只要还有一丝正常就百分之九十——还有百分之十是自杀了——变得不正常,要不就变成冷血孤僻变态狂,要不就变成无比懦弱的熊熊。)
      可是想我刚才的行为绝对和“爱”、“好”、“温柔”、“亲切”的十八代祖宗也攀不上任何一门远房亲戚,那么……啊,糟了,刚才说他比熊熊矮,真是犯了他的大忌了,如此说来……嘿嘿,我明白了。
      “好了,我还有正事办,你们慢慢玩吧。”
      转身出门。

      坐在前往将军府上小船中,路上行人皆停足侧目露出迷醉的神情。
      河水映出一个风姿绰然的倩影,艳若秋枫火,幽若谷中莲,魅若夜来昙,洁若未落雪,清若水底月,静若晨里露,傲若冰霜梅,英若展翅鹏,……
      (大家不要误会,这些只不过是某位仁兄的自我陶醉和联想,事实上,众人眼中看到的最多不过是个比一般人,不,是比长相好的人,还要长得英挺俊逸那么一点点,真的是就那么“一点点”的一个正在沉思的贵公子。众人点头:没错。疑?怎么背后有点儿冷……飘走)
      文采风流,温文俊雅,却患有头疾而时常卧床休养的中原首富之子。
      芳华绝代,媚惑诱人,常以薄纱遮脸难得一露真颜的晓风堂堂主之情人。
      杀人无形,来去无踪,另人闻风丧但却不辨其真面目的江湖杀手。
      这三者看来似乎没有关系,其实,不要怀疑,他们都是我,我是谁?(小声说:好象没人问……)
      我就是天下无双天生丽质绝顶聪明绝俗出尘艳冠群芳艳名远播风姿绰约风华正茂家财万贯家世显赫文雅俊逸文韬出众武略精通武功一流无所不能无恶不作(终于说漏嘴了,啊,反对暴力!)……咳,的石洛花。
      世上我三个身份都知道的就只有六个人,有的只知道一个,知道其中两个的也很少。(读者:你不把我们当人怎么着?某寇:呃……你们是神……汗)
      就连项留睡都只知道我是宰相之子和杀手无仇。
      想到我的小水水就一阵甜蜜,真是太喜欢他了,不过,唉,他什么时候才肯在心里接受我啊?反正先用孩子套住他,有了孩子看他怎么和那些女人玩!嘿嘿嘿嘿(石少,注意形象)
      想着转眼就到了将军府,大门看来毫不奢华,却很是威严肃穆。不等人通报就直接登堂入室,实在太迫不及待了。下人也习惯了,当没看见。
      推开他卧房的门,只见一个英俊的男人坐在案前,一手托腮,双目轻敛,微微皱着浓眉,似乎睡着了。
      轻轻走近,细细端详,
      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宽宽的额头,飞眉入梢,感觉很是张扬,睫毛长而细密,在麦色的皮肤上落下沉静的阴影,英挺的鼻梁,显示着刚毅,形状姣好的薄唇,透露着性感和游戏人间的冷酷。就是这张脸这个人让我日思夜想,而他现在在我面前。低下头,咬上他的耳朵,舔入他的耳廓,然后——一被推开。
      那双眼睛睁开了,整个世界为之一亮。
      “你这个花痴!又跑来做什么?!”
      “想就来了,有何不可?小水水,昨晚干嘛了,大中午的就打瞌睡,是不是趁我不在寻花问柳去了?”
      “你是我什么人?!我那么多侍妾在,随便招个来陪寝,管你什么事?”
      “还真是薄情,我们两什么关系,我们两可是……”
      “闭嘴!谁和你‘我们两’!你来做什么?”
      “找你睡觉。”
      “咳,咳……”
      拍拍他的背“真是的,喝个水也不好好喝,呛到了吧。”
      “大白天的,你说什么胡话!”
      “什么胡话?”
      “还问我?!”
      “哦,你说‘找你睡觉’那句?怎么是胡话呢?再认真也没有了。恩——好象律例没有说不能白天行房事啊……”
      “你要发情找别人,别找我。”
      “小水水,我早就和你说过。我是寡欲的人,在你之前没有人能挑起我的欲望,所以我要睡觉自然找你啦。”
      “可我不想和你睡,我喜欢抱的是女人。”
      “没关系,我不用你抱,我会为你服务的。”说着凑过去。
      “喂,喂,我更不能容忍被男人压在身下!”
      “那你在上面好了,换个姿势做也不错。”
      “你去死!你干嘛?!”
      “抱你到床上,你想在案上干吗?”
      “不想……不对,不是这个问题……恩”
      ……
      “别……”
      “你口里说不要,可身体却在喊‘快点快点’,真诚实,好香甜。”
      “死花痴,你……呃!”
      嘿,嘿,我的技术果然一流,不枉费我博览群书(……////)
      ……
      “你,啊……你刚才吞了什么?你该不会不行,要靠药物吧?”
      “过会儿,你就知道我行不行了。我会让你□□……”
      看着这个在沙场上策马抡枪,一吼退万军的男人在我身下迷失、沉沦,感觉刺激而微妙
      ……
      激情过后,
      (表问为什么没图象,你认为石少会让某寇看到现场直播,再对大家实况转播吗?现在才刚开文,某寇还要留着这条命为大家服务,等到时机成熟,偶必定冒死为大家转播。幽幽飘来某了解寇的人:其实是等你恶补完H吧)
      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真想就这么一下变老,死了算了。”
      “有病。”他含糊应着。
      忽觉一股灼热之气自胃部向全身各处冲去,冲得我头脑晕旋,四肢发麻,四处游荡一阵,又全都聚向下腹,我一下子全身无力,下腹处却疼痛万分,好似被捣碎重组般,翻天覆地的疼痛席卷而来。
      不会吧?!说笑的,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这是昏倒前最后一个念头。

      迷迷糊糊醒来,疼痛感已经消失,只是没什么力气。
      一只温热的手抚上额头,睁眼看见他一脸的焦急与关切。
      你多少还是在乎我的。
      “你有病啊!要倒也是我倒好不好?!看你一副挺强的样子,没想到那么弱,说倒就倒,还脸色苍白昏了一个下午,吓人啊?!你好坏也是首富之子,死在我这儿可麻烦。”一见我醒来他就开骂。
      “你没请大夫吧?”
      “没,是你上次说不要请,莫名其妙,一会儿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小水水,你有没有发现你和我在一起会比较多话比较爱抱怨?”
      “废话,还有谁象你这个花痴般那么欠骂!别人见我还不都恭恭敬敬的。”
      “那是你做人失败。”
      “不和你抬杠,饿了吗?起来吃东西。”
      “不要,没力气,不想动,反正也不饿。”
      “起来!都睡了一个下午,吃完饭就滚蛋,别赖在这儿。”
      拉拉扯扯地被他拽下床,才刚着地就一阵头晕。
      他赶忙扶住“喂,你没问题吧?”
      “没事,可能躺太久一时不适应。”
      终于懒懒散散地到了桌边坐下,看着一桌子菜竟是毫无胃口。
      “怎么不吃?不都是你平时最喜欢吃的吗?”说着夹了块金翡筒子鸡到我碗里。
      难得他那么体贴,自然不好拂他美意,勉强夹起往嘴里送,可刚到嘴边,一阵恶心感涌了上来,再也抑制不住,冲到院里吐了起来,却吐不出什么,只有酸水而以。
      他在后面拍我的背,问:“你怎么回事啊?要不要叫个大夫。”
      摇摇头,“我自己也略通医术,没必要。”
      我现在的问题是不敢面对,因为自己的情状令我想起了当年怀了妹妹的娘。
      抖着手按上脉——
      “啊——————————”
      有没有搞错?!

      某寇的播报:
      据说,那一晚,将军府传出的凄厉惨叫声回荡在临安城上空久久不散。
      一时本已沉睡的临安城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救火的救火,救命的救命,抓奸的抓奸,诈尸的诈尸,失忆的失忆,自杀的自杀,私奔的私奔,早产的早产,捞鱼的捞鱼,捡鸟的捡鸟(鱼和鸟都吓死了),城外威武将军麾下的守军连夜赶往将军府只发现将军府内包括将军在内的一干人等昏倒在地,别无外人。
      第二日,临安城内的公鸡从此再没有一只会叫,人们不得不从外城买鸡来报晨;十个聋子,恁是给治好了五个,另五个也能隐约听到些声;死牢里的杀人犯一夜间不是吓死就是自杀;本来开了的春花全谢了。
      多年后,城里的老人忆起那晚,都感叹:那晚的惨叫声真是凄绝煞人,曲折连绵,世上竟有如此惊心动魄的叫声,你说,一个人要遇到怎样的事才能叫出那水准啊?!唉……

      外插:
      那晚,
      城外孤山,
      风清月明。
      竹屋内,茶香阵阵。
      两个男人。
      “哓晓,花花他不会有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
      “这倒也对。不过,那个吃药的人好惨哦!因为男子受孕可谓逆天而行,所以其辛苦程度会是女子的数倍,而且武功也会受影响。一旦怀上就要万分小心,而且不能堕胎,因为父子同命,小孩死了,大人也活不了。还有……反正太惨了,除了可得个亲生孩子,真是百害而无一利。所以我才不肯给他,怕他去害人。”
      “放心,他害不了别人,估计他现在已经吃了药,作茧自缚了。”
      “哎?为什么?你不是和他说了给对方吃吗?”
      “没错,可是当时的我眼睛看来在生气,所以他一定认为我要整他,就逆着我说的做了。”
      “那么说,是花花误会你罗?”
      “没有,我是很生气,是要整他。谁叫他说话做事没遮没顾的!想和我斗,走着瞧。”
      一只小苯熊闪着布满星星的眼睛欣喜地看着俊美的少年:噢!哓晓他终于知道心疼我了,为我被花花欺负而生气,还替我报仇!
      可惜哓晓想的是:哼,敢说我矮,不想活了!

      由此可见,情人间有些话还是搁在心里好。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石少;可个头!我呢?我呢?寇:忽略……严重反对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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