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巳月番外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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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加藤弦，从今以后是你的带队上忍。”蓝色长发的青年打了个哈欠，“有什么事明天下午再说吧，明天下午的考核要是没过，给我回去重读一年。”
巳月眨眨眼。
加藤弦，上忍，父亲是加藤断，母亲纲手，队友其中一人是巳杯。
因为执行长期任务，很少回村子，这次回来居然要带下忍......这让巳月很意外。
“为什么我要单独带？”巳月歪了歪脑袋，按理说应该是三人一班。
“因为你不适合三人一个小队的那种模式，况且......”加藤弦打了个哈欠，“我不觉得蛇子阿姨的孩子会只有下忍实力。”
当初巳杯那个家伙就已经够厉害了。
“那为什么是你啊。”
“......臭小子你不知道要尊敬前辈吗？叫老师啊。”加藤弦眉头一挑，“本来是弥彦哥，但是那家伙昨晚和带土他们喝酒......”
“喔。”巳月恍然大悟，左手敲右手，“起不来了。”
加藤弦：“......是这样没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弦。”
旁边传来的声音让加藤弦愣了愣，然后马上喊起来：“小南姐。”
“他们不是起不来，只是被自来也老师拉去女汤了。”小南笑了笑，“等他们回来要好好教训才可以。”
加藤弦：“......说的是呢。”总觉得她脸色很可怕。
“小南前辈。”巳月打招呼道。
“啊......巳月啊。”小南想了一会才想起男孩的名字，“毕业了？”
也不怪她没有马上想起来。
最初小南对蛇子的印象是可怕。
那个黑发金眸的人，眼神是那样冰冷，只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被勒住了脖子，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她双眸眯起，吐出让人难以置信的残忍话语，语气那么理所应当。
但后来仔细想来才觉得是温柔。
虽然扭曲，但她说的是事实。在战场的夹缝中挣扎的他们三人很痛苦，死亡也许才是最好的解脱。
因为懂得，因为理解，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直白简单，她不会刻意去安慰谁，亦不会去讨好谁。
但巳月和那个人不一样。
他会瞪着眼一副无辜的模样，会和忍校的同学开玩笑，能和别人打成一片，也不会露出和那个人相似的冷笑。
外在......不一样。
“嗯！”巳月推推脑门上的护额，“几个月后的中忍考试也会参加。”
“那很快啊。”小南笑到，“祝你成功。”
“又不是上忍，有什么好祝贺的。”加藤弦小声地嘟囔几句，又揉了揉巳月的脑袋，“你最好给我找到中忍考试的队友，除非你想和暗部的一些小鬼搭堆。”
巳月眨眨眼，哦对，这是个问题。
他一个人一个小队，中忍考试三个人一组，这可是个大|麻烦。
“弦啊——”
加藤弦浑身起鸡皮疙瘩，马上侧身，扑通一声一个刺猬头就脑袋扎根在他旁边的地里了。
“......你干嘛躲开啊！”那人把头从地里拔出来，站起来拍了拍护目镜上的泥，抱怨起来。
“......因为我不想脸着地。”
“......”
加藤弦和宇智波带土大眼瞪小眼，半晌宇智波带土才双手抱臂置气地哼了声。
加藤弦：......妈的宇智波家怎么会生出这么个逗比。
“带土前辈。”巳月喊道。
“喔！小巳月，怎么样？鸣人考试过了吗？”宇智波带土马上把刚刚的事情抛在了脑后，“小南姐也在啊！下午好！”
“下午好。”小南笑了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慢走！”
“你不是宿醉吗？”加藤弦没好气地道，“弥彦呢？”
“我愿意喝醒酒汤弥彦不愿意啊。”宇智波带土嘿嘿笑道，“要不我去和老师说一声巳月我来带？”
“想都别想！”加藤弦护崽似的跑到巳月身前，“要徒弟自己明年再申请！”
巳月挠挠脸颊。
......总觉得事情发展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最后加藤弦和宇智波带土掐了起来，本来快要分出胜负了，野原琳买菜路过。
“出来玩什么玩？老师给你的文件都批完了吗？”
宇智波带土，卒。
死鸭子嘴硬地说一会回去，结果被打。
宇智波带土：......我差不多是条咸鱼了_(:з」∠)_
“......你还是先回家吧。”加藤弦看着宇智波带土被暴揍的样子抽了抽嘴角，“家暴现场就不要看了。”
“我觉得没什么啊，母亲和父亲也经常搞事情。”
“嗯？”
“母亲生气的时候会搞些奇奇怪怪的药剂给父亲注射，心情好了才给解药。”
“......”你那个比家暴恐怖多了。
巳月本来还想观摩一会，但是当野原琳看过来的时候就果断选择了跑路。
原本是打算和老师相处一段时间的，现在时间又太早，回去也没什么事干，巳月想了想，决定去田中上山家里。
田中上山是母亲的部下，能力并不出众，但比起村子里奇奇怪怪的人，他最正常。
......顺带一提这是田中上山自己说的。
“田中大叔——”
“好啦我在，进来吧。”
巳月进门直接蹦到了沙发上。
“我上次买的沙发都报废了，别跳。”田中上山朝他丢了支笔。
“你在写什么？”巳月接住笔。
“缺陷审查......我现在火器多，但毕竟都是自己做的。”田中上山手指向房间角落的一堆，“不好好看着哪天炸了你妈不打死我。”
“你可以让哥哥帮你修嘛。”
田中上山也想啊，然而巳杯太忙了。
“上次话题说到哪了？”田中上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干脆点了一支烟，“你想问时代的变更？”
“嗯。”巳月乖乖坐好，“因为母亲他们生在战争年代嘛。”
“......这种问题你和我说没什么，和村子里那些经历过战争的家伙提起来可不会让他们回忆起什么好事。”田中上山摇头。
“为什么？”巳月问。
“虽然难以理解，但是时代的变更......是需要鲜血来落幕的。”田中上山吸了口烟，“蛇子大人和你说过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巳月点点头。
“我的国家，历史非常悠久。”田中上山回忆着已经几十年没有用过的那些东西，“也更替了许多朝代，我年轻的时候就很疑惑一件事情，为什么西方国家能把文化完整的保留下来，但我的国家每次改朝换代就一定会丢失不少文物。”
巳月静静地听着，即使有的地方不懂也没有关系。
他小时候就喜欢跑到田中上山这里来聊天，他的很多想法和村子里的忍者都不一样，但又不是他父母那种类型。
不仅是因为田中上山讲故事让他感到有趣，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能站在与忍者完全不同的角度看问题。
“因为下一个朝代会把前一个朝代完全推翻，所以留下的东西总是不完整。”田中上山把烟灰抖掉，“......这一点，代入到很多事情上都适用。”
“古时候有个游牧民族，骑射可以说是无敌。”他笑着说，然后从腰间抽出自己的枪来，“但是后来中原人有了火枪。”
“所以原本的游牧民族溃不成军？”巳月眨眼问道。
“差不多吧。”田中上山点头，“你明白了什么？”
“这和改朝换代的性质是一样的，和战争的性质是一样的。”巳月说，“忍者......也是这样吗？”
田中上山笑着掐了烟头。
“蛇子大人的事情结束以后，我就闲下来了，因为说实话我的确没什么用。”他毫不避讳地诉说着自己的弱小，“但是我却想通了很多事情。”
“那么，初代建立木叶的时候也是这样吗？”巳月问。
“这个问题......你可以去问那两位。”田中上山意有所指地说，“不过我觉得你已经有答案了。”
虽然木叶的教科书上不会记录这种东西，但建立一个村庄，成立从未有过的新制度......又有多少人死去呢？
会不会有本在各个家族的战争的夹缝中生存的小家族，本不需要但有生存的人死在了战场上呢？
可怜河边骨，犹似梦里人。
不可否认，千手柱间开辟了一个新的时代。
但他却了结了一个旧的时代，也同样终结了旧时代的人。
“......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去做的话，就无法迎来和平了啊？”巳月歪歪脑袋，“为了大多数——”
他突然噤声了。
田中上山叹息了声，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
他走到窗边，天色已晚，夕阳一片血色。
他斜着眼看见了坐在远处火影岩上的宇智波斑。这个距离他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瞅见他姿势随意地坐着，单手撑着下巴，风吹得那头黑发乱糟糟的。
“为了大多数，的确。”田中上山深吸口气。
千手柱间为了大多数杀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鼬为了大多数屠了全族。
但是......那是怎么也不可能平衡的天平。
“挺晚了，回家吧，蛇子大人怪下来我可要倒霉的。”田中上山扭头，“有些东西听听就好，不要到处传。”
巳月跳下沙发，看着田中上山好一会，才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那个已经快要步入晚年的男人下巴满是胡子茬，眼睛有些浑浊，却透着晚霞的光。
“田中大叔，我大概明白了。”巳月松开拉着门把的手，朝着田中上山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时代的更替，很残酷，但是......”
“我相信我们的时代，不会落幕。”
木门被“咔哒”一声关上，田中上山怔了怔神。
他沉默半晌，才叹息了声，眼底却流转着笑意。
是的，新的时代终究会开启。
但他们的时代，不会落幕。
作者有话说
第121章 巳月番外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