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未来之重返归途》千里追鱼

2、实验室 方未来

　　方未来在吃过营养剂后，不小心睡着。等她再次醒来时，她发现换地方了。
　　周围的墙不再是带点暖意的米白，而是那种让人压抑的洁白。她躺在床上，床很窄，摆在房间正中，身上盖着的被子，垫着的床单全是净白，她抬起身，坐在床上，四下张望。
　　空间很大，空荡荡的约有一百多个平方，没有其他的摆设，只除了她身下的床。
　　很快，她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关着她的门自动弹开，一群穿白衣的人走了进来，在她周围将她团团围住。
　　感情这床摆在正中央是为了让这些人对她方便围观。
　　一个男人上前拿着一个仪器对她上下扫描，另一个人拣起她的一条手臂，将一个连着仪器的环套在她的手上。其他人则一边打量着她一边围观着仪器上的数据。
　　“你们做什么？”
　　人类对未知的本能恐惧让方未来开始闪躲，大声理论。可惜，对方听不懂，只是把她的语言用仪器录了下来。
　　方未来看着迫近的人，满眼企求。看对方不对所动，开始试探挣扎，得到的是被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压制，他们反扣住她的手时，方未来奋力扭动，试图摆脱。在男人的体力面前，女人永远是弱者，更何况面前的男人是如此高大。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弱不堪言。在仪器近身时，方未来放声尖叫，却没能阻挡白衣人的观测，反而有白衣人对她的发声器官产生兴趣，近距离用仪器查探了一番。她惨叫着嘶哑了嗓子，又很快被一种喷雾治好。这么强的治疗能力，方未来惊恐更甚，这是不是说只要不把她弄死，他们可能任意下手？
　　方未来的一切作态，没有换来怜惜。而她的反抗，又实在太单薄无力。
　　当身上的仪器检测结束，又一个白衣人上前，戴手套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又从床上捡起一根掉落的头发。小心收集起来，并从另一人手上的托盘里拿起一张白色的纸仔细擦拭着她的脸。方未来苍白着脸，愣了一下，本能地抬手就打，被男人轻松握住了她的手。那男人也不知道在惊异什么，叽哩咕噜说了一番，一群白衣人跟着笑。
　　在方未来持续的反抗中，检查结束。走了一部分白衣人，却还有两个人留下。
　　方未来闪躲着缩进墙角，又被一个白衣人拉起来，只得苍白着一张脸惶恐地看着眼前的人。留下来的人中一个打开墙边的柜子，从中拿出一套白色的衣物，并一双白色的软鞋，摆放好之后离开。本来白衣人离开方未来可以安心一些，可只剩下一个，却让方未来感觉更不妙。
　　在另一侧，墙面滑开，白衣人示意她站进去，似乎是让她洗澡。方未来没动，看着那些完全看不懂的按扭，一脸惶然地僵着身体，几分钟后被不耐烦的白衣人冷着脸拎了进去。
　　白衣人拉着方未来站在里面，按了一个按钮。方未来以为又是什么检查，开始拼命挣扎，被白衣一把抱在怀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无法挪动，又挣扎不开，直到一阵光笼罩住两人，而那个男人陪着她站在光线中一动不动时，方未来的心才定了下来，身体稍稍放松。
　　三十秒后。光波停下来，白衣人又拎着她走出去，指着衣服让她换。方未来看白衣人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便怎么都不肯动，白衣人便动手来扯她的衣服，方未来挣扎不开，被扯裂衣服，露出白嫩的肩和大片胸脯，她尖叫一声，又戛然停止，显然是想起先前尖叫后得到的待遇。立马露出哀求的目光，一手抓住衣服，单手比划着表示她愿意自己换衣服。白衣人看懂她的手势后，眼里露出一丝可惜的光芒后，还是放了手，方未来被他这眼神吓得一把抱住衣服直往浴室里冲。
　　换好衣服，当白衣人上前，递给她一把震动的细长柄，作了个清洁口腔的姿式，让方未来刷牙时，不想动的方未来在白衣人兴味的目光中将牙刷放进嘴里。同样是光波在口腔内振荡三十秒，白衣人又递给她一杯水，示意她漱口。水里有清新的花香，漱口后嘴里也是很干净的清香。
　　早餐食物依然是营养剂。在白衣人的目光盯视下吃完。
　　白衣人终于走了，方未来也松了一口气。对于未知的恐惧让她双手抱肩在墙角缩成一团。
　　约三十分钟后，之前跟她交流过的语言学家又来了，他的到来让方未来眼睛亮了一下，小狗一样蹲在墙角巴巴地看着他。他在她旁边陪着她蹲下，并开了投影。
　　投影是立体三维成像，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以方未来的好奇心一定会上前好好探查一番。投影显示的是一些简单的物品，男人一个词一个词的教，并示意方未来跟着他说。
　　方未来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跟着他开始说话。
　　现在的环境让方未来心中怕极，她猜测到自己已沦为了那些白衣人的实验品。而什么事跟实验有关便绝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还事关自己，可她现在语言不通，连为自己申辨的机会都没有。本来不喜欢外语的方未来开始了艰苦的外星语的学习。
　　认字学习约三个小时，语言学家离开，白衣人再次光临。在方未来的躲闪挣扎中又是一轮的检查。她的眼，她的牙，甚至连她的指甲都被小心剪下一点。
　　测试收集结束之后，便再无人关注她，方未来默默地蜷在墙角里，只恨不得再小一些，小到让人看不到。
　　晚餐依然是营养剂，给她送来的还是那个要帮她换衣服的白衣人，对于这个人，方未来害怕着，不，不止是他，她害怕着这里每一个白衣人。本来没胃口的她都不用强迫就一口吞下全部的营养剂。只希望看在她如此听话的份上，他马上离开。
　　白衣人离开后，方未来松了口气。可她知道，在她所不知道的地方，一定有人正密切关注着她，并揣摸着她的一举一动。
　　方未来很压抑，无法交流，无法回去。每次看到白衣人和他们的那些仪器，她就忍不住身体瑟缩。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有一段时间她被装在一个灌满液体的仪器里面长达半个月。无可抑制的，她想到小说中那些在实验室的培养皿里长成的怪物。她会不会也成为这样的存在？她每天都在怕着，情绪堆积在心里，却连个发泄的地方都没有。
　　可就是她这郁闷的情绪，他们也在收集数据，并仔细观察她的反应。唯一让她心安些的是，她还是人形。
　　她身体上下里外全被人仔细究观察过，这样的羞耻，让方未来曾经自杀，但未来的科技又把她抢了回来。
　　重新活着的方未来情绪压抑至极。她的所有情绪都逃不过仪器的捕捉，表现在那些人观察出净白的墙面曾让她露出厌恶时。很快墙面被换成了青翠的绿色，晚上休息时又会换成宁静的蓝。语言专家也被授意专门教她跟色彩有关的词，并将墙面色彩的开关指给她看。示意她想换什么色就换什么色。
　　只是，换颜色有什么用？她恶心的是这个地方这里的人！
　　每天早上，都会有人来收集她掉落的头发，收集她的皮脂。并时不时有人把她请进各种仪器里测试一番。方未来渐渐由一开始惊惧反抗变得越来越沉默，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也许是对她的研究陷入了瓶颈，他们开始大肆采集她的血样。本来相比被装进仪器里，只是抽血要简单的多，可这是外星人的科技，焉知他们不会用她的基因血样合成怪物？
　　方未来抿着唇，看着自己的血被采走。不疼，可作为一个人类，被人以小白鼠的待遇对待，心情可想而知，她心里越是痛恨厌恶，形之于外的表情就越淡然。她也知道，现在都不顾及她身体状况来采血了，什么时候她就会被解剖？
　　她听到语言学家和一些人在跟穿白衣的人争吵，似乎是针对他们对她采血的事。
　　采血于是由每天采变成了一周一次。每次有200CC，都不知道他们要用她的血做什么。方未来在看到有人为她争吵，心里不是没有揣测，不过语言不通，也不知道事态如何。每天只是很用功的学习语言。她怕过，寻死过，现在总算冷静了下来。她必须要弄清楚她现在所处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形态。
　　有时她也想出去看看，但是，不行。她的自由完全被限制在她住的房间内，连门都出不去。她所需要的一切，都是由未来人的科技提供，她就是一只被豢养的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