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爱》请叫起我大叔

1、相逢 他看着他的

　　他看着他的右手常年藏在宽大的墨黑色的袖下，有着不正常的残白，只余大半个手掌的手奇特而又诡异。他坐在高高的柜台下，平时不常言语，更不常离开柜台。
　　店里小二只道掌柜右手有隐疾，便不在多问，这样一家客栈显然另类，现有大会城中客栈暴满，这里也不见几人，所兴他也爱清静。
　　没人知道他在等人，有时候他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等人，等着等着他也忘了，只是每当帐目算了一页，便抬头看看天，云卷云舒，正如那个人皱眉的样子，那个人啊，呵呵…他不由得扬起了眉，看着外面的天气，晴空万里，想必那人的心情极好的。
　　门外噼哩啪啦！锣鼓喧天，店里小二乐呵呵的朝着几个外地的客人说，这是在祭龙王，不由得大说特说起来，不过说什么祭品如何丰盛，被祭司的女子如何美丽云云。
　　那个人的喜好他最清楚了，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只须一动作他就明白了，他才不喜欢那些祭品美女…只有他知道那个人最喜欢什么，只有他知道…
　　他的笑意更深了，店小二被掌柜的笑得发毛，赶紧跑到门口去迎接客人

　　他用他左手拢了拢右边的落下的头发，这是那个人常对他喜欢的人做的事，站在他旁边看着看着也就会了，只不过没有对那个人拢起落发的机会。左手拢起右边的落发，别扭，他倒习以为然。
　　如果当初，当初没有杀害他喜欢的人是不是就可以陪在他身边一辈子，只要好好的藏着心思就行。

　　不过怎么可能他是龙，泗水龙王，自己不过是蛟。怎么能待在他身旁。
　　他身边是他…
　　不过，没关系，今天就可以见到他。

　　今是一年一度祭司龙王的日子，寻常百姓哪个不是看天吃饭，看的什么天，便是龙王的几分喜怒哀乐，来年的风调雨顺吧了。
　　老百姓拿出三牲五畜，千挑万选的美女，只求保得一年的平安，一世安顺。

　　这也是他一年中惟一可以见他的日子啊！这样的生活到底还能维持多久，这三年每次去见他的时候都不敢靠得太近，生怕他发现了自己的存在。自己终究太自私了，犯下的错始终都得弥补，逃不过，逃不过…现在这样做不过是自己还没活够罢了，人得贪念是无止境的，那时候的他想和龙王在一起地久天长，现在的他只求在现在的日子里再见他一面就好，可是见到他之后呐，自己就满足了么，他知道不可能，如果自己的贪心只是这样而已，又何必弄成这样的地步。
　　他敛住笑容，开始认真盘算起手中的帐目，欠别人的也该归还了。
　　门外辟里啪啦的一阵骚动，店里不多的客人也跑到门外去瞧热闹，小二只能站在门边干着急…
　　“各位还没给钱…”见没什么效果，又转过身看着他。“掌柜的，这…”
　　他抬头笑笑，摆摆手。“无防。”声音沙哑难听，像被烟熏坏了喉咙。
　　小二似乎担心少了这几单生意便再也发不出工钱，又朝人堆里去了。，

　　他想呼声叫小二回来，但又发现似乎没这个必要。便不再理会其它。
　　门外一阵推攘，不少人又被推进了店里。锣鼓声咚咚的响起，原是被选中的美女游城来了，八抬大轿上的美娇娘难掩喜色。她们怎会想到龙宫中，龙女蛟人，又是何等美色。

　　就如同他于他，就像他费尽心思杀掉他最喜欢的人，又有何用，死了一个，终会有成百上千个顶上来，可终究不是他啊，我的龙王啊，我怎么才能和你在一起，我的炎。
　　越往深处想，头就开始痛起来。再醒来时，夜幕也已落了下来。小二慌慌张张的把门口的灯笼点上。便进了里面偏堂。
　　他支起身，想想这样的情况越发平常了，等不了多久了。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冲门外跑去。小二出来时发现柜台早没了掌柜的影，不由得嘟囔几句。
　　他知道龙王一般午夜才会出现在这间庙堂，可他自己就是想想，想想就跑来了，这回终于可以大大方方的见他了，是时候了，三年了，对于龙族的寿命无尽的寿命中。三年不过一挥间罢了。
　　他抬步朝里走去，被选的美女端坐在庙堂的右侧，怯怯的看了他一眼，再往后退了一点，说到底白天再风光到了夜里也是害怕的。
　　他顿了顿，不知道是否该继续。
　　“你就是龙王？”庙内的女子问。
　　“我不是。”声音沙哑难听，女子不由得皱眉。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也不过是来等龙王的。”
　　“你也是被选的。”女子显然闲居闺房不谙世事保留最初的那分真。这正如龙王爱的那人一般，终究是他没有的。若是他有他也活不到今天这时日了。
　　“喂，问你啊。”
　　他被问得烦了，一拂手女子歪歪的倒在一旁，他也不稳得往后退了几步。
　　“竟不济致此。”不屑的语气，熟悉的声音，是他追随几百年的人。他转过身去，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三百年来一刻不离，近三年一言都未交流过。
　　“易，怎么不说话。”温暖的热气喷到脸颊。
　　“龙…龙王。”
　　“我更喜欢你叫我炎。”好看的桃花眼上翘，如果不是这身明黄的妆饰还以为是江南画坊的多情游子。
　　“炎。我想说…”
　　“这就对了。龙王拉起他的手向外走。
　　“走，带我去看看这三年你生活的地方。”
　　“炎。”
　　“走，我们快去看看。”
　　……
　　客栈门被猛的打开，小二在门边打瞌睡一下子惊醒。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清醒了发现是自家掌柜后面还跟着个高大贵气的男人。
　　“掌柜的，这”
　　“回去吧。今晚不用守夜了。”

　　“掌柜的，这不好吧。”小二往前一步。“听说这几天都不太平。”小二看看这位龙王，显然对他没什么好感。
　　“哦。”龙王挑眉。“怎么不太平了？”
　　“这。”小二望向自家掌柜的。
　　“回去吧。”他的声音本来就喑哑难听，低沉的语气多了几分决别的味道，脸色也阴沉得吓人。安分的小二哪见过这架式，和掌柜的道声别一溜烟就给跑了。
　　“易啊！你说凡人怎不惧我龙王，怕你小小的蛟啊。”龙王笑意浅浅的关上门。“这就是你住了三年的地方啊！就离龙宫不远，你说我怎么没找到？”
　　“你什么意思？”他大惊。难道他早就知道了，那他也找到月了吧，现在来干什么，杀了我么，杀我用的着你亲自来么，还是你觉得要自己动手才比较解气，罢了罢了，这条命本来就是你救回来的，现在能死在你的手里，可是。。。我想。易抬头看向炎。
　　“你也太小看我了。”
　　“…”
　　“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他吧。”
　　“见谁？我只有一个人，没有谁，谁都没有。”
　　“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龙王可真会说笑，这三年来我怎么过得你看得不清清楚楚的麻。”
　　“哦。”
　　他被龙王一步步逼到死角。
　　“你最好给我说明白月在哪里，不然…我昨日去了趟冥府。”
　　“月，他早就被我开肠破肚，食其心肝了。哈哈哈哈…”
　　“你当真装傻。”
　　“哈哈哈…”
　　“难得见你这么开心，送你更开心如何。”

　　龙王执他右手怒气四起，催动术法，明黄的烈火吐噬了他整个右臂，恸呼在地四处翻滚想灭掉火。
　　龙王信步走远。“你可知我昨日在生死簿上看到了什么。”
　　他只顾着怎么灭掉那火，残酷的火舔食着以往的伤口。死咬着唇也露出破碎的呻吟。
　　“现在知道吗？”
　　“恩…知道…啊。”
　　“哦，难得你这么爽快，火半个小时就会灭了。”龙王弯身，“明早我们就去找他，我给你一晚时间想清楚。”龙王显然心情大好，身形一下子消失在空中。只留下他一人在地上翻滚。
　　龙王果然守信，天刚亮就来了，换了身天青色的袍子，样子看着不像龙王倒像是哪家会情人的公子，就差一把风流扇了。
　　“易，起得早啊。”
　　龙王一眼望去，他似乎还是昨天那件衣裳，又好像不是。
　　“这憔悴的，昨晚没睡好。”龙王显然忘了火烧他的那事了。
　　“多劳龙王挂心了。”
　　“翼，你什么时候才改得了你这口是心非的脾气。”龙王伸手捏他的右手。
　　“嘶～”他痛得倒吸气。
　　“痛就该说出来。”
　　“…”
　　龙王见他不悔改的样子自顾自的说起来。“本王记得你以往不是最爱和本王说笑，怎三年不见其它秉性未改，这点倒给改了。”
　　“我也记得龙王的向来惜字如金对我这相处百年的兄弟也不多言语。”
　　“哦。本王以往话多月总念叨我。嘿嘿。”
　　他看着龙王的傻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了。
　　“龙王当真情深意重，不知龙王可否随我去几个地方。”
　　“几个？”
　　“自然，去了我保证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月，可好。”
　　“好。”龙王不知从何处拿来把扇子，好不逍遥。“我们先去哪？”
　　“随我来便是。”他慢步走了出去，龙王也跟了过去。
　　刚睡醒准备工作的小二朝着院子大喊几声掌柜的，见没人搭理他，便往更里走去了。
　　…
　　也不知走了多久，穿过了闹市来到田园。他似乎一点也没有停的样子。

　　“你这是要去哪里？”
　　“龙王当真一点都不记得。”
　　“哦？”
　　“龙王当真不记得？”他似乎不愿相信这事实。“当年你和我第一次出龙宫的时候便是走的这一条路。这三年来我都是一个人走没想到还和你再走一次。”
　　“哦？”龙王朝四处看看。“这…”
　　“龙王啊。”
　　“恩”
　　“你说我和你一起三百年怎就不敌他陪你三个月啊。”
　　“易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不明白，哼。那我就讲明白好了。我爱你百年，我们相伴虽说不过月余，但我能…”他还未说完就被怒气的龙王打断了。
　　“胡说，什么相伴，什么…
　　“你不信还是不敢面对。”他大胆的向前抱住龙王，龙王毫不犹豫的推开。
　　“我和月缘份天定，你莫在这里胡言乱语，快说月在哪里？”
　　摔倒在地的他挣扎着想站起来，露出了常年藏在衣袖下的手，左手的惨白更衬得右手的惨烈，本来就残缺的手掌现在更是被火刑弄得够呛，不若凡人蛟龙恢复极快，可他的伤却怎都不见好转。
　　“龙王这么没耐心怎么了得，不是已经知道他没死吗？何必这么着急，你不是答应我今天陪我去几个地方吗？怎么又想悔约不成？”
　　“不要挑战我底线。”
　　“炎，我只是想让你陪我去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再看看，我对你的念想起于此，我想也该在那消失殆尽，你说是不是。”易一改之前的态度，深情的望着炎。
　　“我不管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说我还会相信你么，三年前的错误我是定然不会再犯了。”
　　易听到这些也没有气恼，只是把残缺的右手背在身后，左手牵起龙王的右手。“打不可不必担心，我最在乎的不过是这条命吧了，现在的我别说和你对打，就是走这条路能不能走到尽头也是一个未知数,几日就好了。”
　　看着被男人牵着的手，虽然觉得很奇怪但却舍不得放开，就像明明得知他叛变，得知是他害的月至此，可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叫自己对他温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感觉了。就这样被易牵着走了不知道好远。
　　这样的乡间小道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家茶馆，来往喝茶的不是很多，倒是有很多口渴的农家来着讨口水喝，易拉着炎在再靠边的桌子坐着。“记得以前是谁叫我别皱眉的，现在你却皱眉皱成什么样子。”易不愿放下和炎牵着的手，就拿右手想去抚平演的眉头，只是一瞬间，易就又把右手放回到身后，甚至还没碰到炎的脸。
　　看着易的脸色突变，炎觉得心里很不好受，这到底是怎么了，三年他一直在想，怎么也没有弄明白这个人。
　　2
　　“炎，你怎么了。”易见炎半天没有什么反应，关切的问。
　　“没怎么。”炎扭头看向茶馆里避开易得视线。这时一个胖墩墩的小鬼从茶馆里赚了出来，扑通一下专进炎的怀里。
　　“炎哥哥好久不来看采儿了，还以为炎哥哥不要采儿了呐。”说着往怀里蹭蹭。“哥哥牵手，采儿也要说着把炎和易牵着的手分开，一手握住一人的手。
　　采儿见炎不理她，嘟着嘴问，“炎哥哥，怎么不理采儿，这么久不来看采儿还不理采儿，采儿也不要理炎哥哥了。”
　　“采儿。”炎试着叫了一声，可他的脑子里却没有半点关于自己的回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了，先前易还可以说是他自己在胡言乱语，可现在呢，一切变得超过自己的认知。
　　“你之前明明有说每年都来看看采儿的，现在却忘了，这三年，你一次都没有来过，采儿很想念你。是吧采儿。”易捏捏采儿的脸，“近来，你爷爷越发宠你了，看看你的肉，以后遇到坏人，你跑的过谁，叫你多学点法术你也不听。”
　　“咩—，臭小易，你以后肯定打不过我。”采儿扬着头，“炎哥哥不准帮忙。”
　　说着以为白发老人提着茶壶慢慢的走过来，给众人添了些茶就在旁边坐着。
　　“炎，你现在也是一方龙王了啊，以后易就由你多担待了。”白发老人一边说着一边笑，“这些年易都过得很不好，小时候。”
　　“行了，白爷爷说这些干嘛。”易一下子打断了白发老人的谈话，采儿见易一下子突变的脸色也吓了一跳。
　　“你们说的这些本王不是很清楚，但是非对错，本王自会亲自查清。”炎清冷的声音响起,明显生气的语调。
　　“你说什么，炎。”
　　“我想本王应该说的很清楚了，那个陪你走几个地方，现在已是走了大半天，想来也是给足了你面子，你若是明事理的人就知足些。”
　　“炎，你想知道月的下落了么。”易苦笑,也许这才是留下他的唯一办法。
　　“三日后我自是有办法让你说出来的，还记得我给你说过我在生死簿上看到什么。”炎站起身来，衣袖一挥，消失在众人面前。
　　“我究竟拿什么留下你。”
　　“小易，到底怎么了。”老人问。
　　“我也不知道，但炎好像不记得我们之间很多事，可很奇怪他又记得我，从一开始见他就觉得奇怪，白爷爷，我先回去了。”说吧起身朝那回路走去。
　　说到底这条路还是得我自己一个人走，三天我这身体还能撑三天么。
　　看着自家掌柜下午就回来，脸色还是这般，小二心里着实捏了把冷汗。
　　“掌柜的，”小二热心的朝他家掌柜的跑了过去，却见易一下子扑到在地上。
　　“掌柜的，你咋了。”小二问，一把扶起他家掌柜的，又想起现在应该请大夫，左也不是又也不是。
　　“ 把我扶进去，我没事。”小二看着自己掌柜这大汗淋漓还在说自己没事，不由想起不知从哪看春宫图时买错书然而一不小心看到的龙阳十八式，结合现在自家掌柜的模样和今天早上那个贵气的男人顿时心中了然。一把捞起站不稳的掌柜的往屋里走。这时的掌柜的肯定特别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模样，小二明亮，暗道自己聪明，等以后掌柜的身体好了以后工钱不定就涨了。小二将掌柜的扶定躺在床上的时候琢磨着这个姿势不大对啊。
　　“掌柜的啊，疼你就说出你，你别硬撑着，我们都懂得。”小二了然的看了一下易得身体。
　　“没事，你出去把店面收拾一下，这几天，咱就不做生意了。”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往里面挪了挪。
　　“不做生意，那工钱不是更没的发。”小二心中暗自叫苦，“那我去拿点药给你，放心，你自己来，我是不会笑你的。”
　　“不用了，你出去吧。”说话也体力不支有些有气无力的。
　　小二后来还是把伤药拿了出来，可是他家掌柜的却没去动过，跟小二打过招呼，叫他这几天不用来了。就一个人待在哪里，也不知道过了几日，期间易也浑浑噩噩的醒来过几次，不过后来又睡着了。
　　再后来易觉着自己身体好像好了很多，想坐起来看看，就看到龙王一脸着急的往他这边走了过来。
　　“没想到最后还能再见你一面，如果真的是你就好了，我的炎啊。”易伸手去够那个人，却又怎么都够不到。
　　“炎，你还想知道，月在哪么，怎么都不来见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再见到你，虚幻的也罢了，总之也是能再见你一面的。”易无奈的苦笑，这个他追逐了一辈子的男人，可到最后也是渴望而不可及的。
　　“谁说本王没来见你了，这不是来了么。”原本以为是幻影中的男人突然开口说话。炎伸手将男人拥入怀中，“易，我想起来了，我好想你。”龙王紧紧的将男人拥入怀中，生怕一不小心这个男人就跑了。
　　“你不怪我害了月。”男人似乎不相信迟疑的问。“怎么可能。”
　　“怪啊，不过一码归一码。”龙王亲昵的蹭蹭怀里的男人，“我找到月了，可以救活他，还差一位药引子。”
　　“我就知道，龙王怎会对我等低贱的蛟类如此，原来是要取我心肝好让他重生罢了，也罢也罢，既然如此，你就拿去吧，可要趁早拿去的好。”
　　“易，有人要为月续命，要你的心肝干什么。”龙王一点也没被激怒，反倒耐着性子说着，“你不是说想要和我再走走我们以前第一次来人间的路么，明天我们就去走走好不好。”
　　易看见这个一时间态度全变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等等他刚才说他想起来了。“你是不是之前忘了我们之间的事。”
　　“是忘了一些，把我对你动情之后的事情都忘了。”
　　“动情。”易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之前的事情很复杂。”
　　“咳咳咳。”
　　“是不是昨天的火，对不起，易。”龙王捉起易得残缺的右手，轻柔一吻。面色深情却是他从来没见到过模样。
　　“这，炎。”易一下红了脸。“咳咳咳。”又是接连得一阵咳嗽。龙王连忙亲拍着怀中的男人帮他顺气。
　　“炎，我想吃东巷的那家的桂花糕了。”易没头没脑的说着，“还记得以前我说我想吃，你还说些什么，一直没吃到你给我买的桂花糕。”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我这就去给你买，等着，我去去就回来。”龙王轻柔的将易放下，走前还不忘将他盖好被子，捏了捏他的手，“一会就回来。”
　　来回不过半刻钟的时间，床上刚才还在说着我从来，没吃到过你买的桂花糕的那个人已经没了生气，手还软软的搭在床上，从来没想到，这个人会离开自己还是这样悄无声息。不知从多久以前开始这个人就一直存在在自己身边到底是多久之前了。好像几百年了，就这样过了，就到以为这辈子他都会陪自己走过，一辈子太长了。
　　龙王一边走向男人一边说着，好像那个男人还活着，不过是睡着了。
　　“你要吃的桂花糕我给你买来了，怎么不起来吃。再不起来吃我就给月了。”
　　面对没有生气的易韩，龙王显得无措。以前只要是牵扯到自己，不管是什么他都要好好守护着。
　　“你起来啊，我什么都给你。”
　　“我一直都明白你的心思。”
　　“可现在我明白我的心思了，你为何要走，不，我是不会让你走的。不会的。”
　　炎扑倒床边，将男人拥入怀中，良久，久到，似乎自己的体温也将易韩的身体带的暖和起来，让敖炎有种他还活着的错觉。

　　那日在生死簿上看到的是
　　泗水龙王敖炎一生平顺辉煌于永利十五年痛失挚爱，一生未娶。
　　同日蛟龙易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