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曾靠近我》马孔多

33、脆弱 我抬头，看

　　我宛如行尸走肉一般，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病人传来的咳嗽声，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也渐渐消失了。
　　按照地址，我走进了一家宠物医院，莫路看到我走进来了，马上放下手头上的事迎上来却欲言又止。我有点激动地问他：“告诉我，这是假的，你没有医死人。”
　　他缄默不语。
　　“你说，这不是真的，只要你说这不是真的，我就会相信的。”
　　还是沉默，为什么他对待所有事都是一个模样。我看着他的眼睛，而他的眼神却在躲避着我，许久之后，他开口了：“这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眼泪沾满了我整个眼眶，莫路的样子在我的视线中变得朦胧，一层雾般虚幻。
　　“因为、、、你不需要知道。”
　　“我是你的女朋友，我应该知道。我想问你，当初你为什么要选择当医生。”
　　“为了救赎。”
　　“现在呢？”
　　“现在不需要了。”
　　“那你为什么在宠物医院上班，为什么要救治这些比人还脆弱的动物。”
　　“我想很快我就不再这里上班了吧。”
　　眼前的莫路很陌生。
　　“那这些日子、、、你为什么变化这么大呢？求求你告诉我为什么，求求你。”说完，我马上扑到他的怀里，他的神情木然，看不出感情，我突然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脸庞，但我还是没有勇气，在靠近他的脸的时候，我顿了一下，有把手放了下来。
　　他紧抿的双唇，开口说话了：“小悠，你会告诉你的，现在也快到中午了，等一下你就和回家吧。”
　　回家，我惊讶地看着我面前这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刷地一下我就变得紧张，他要带我回家唉，是会他的家，我从来都没有去过他的家，一个大男孩的家该是怎么样的呢？

　　转眼就到中午了，这段时间里我一直望着莫路发呆着，果然不管这么看，他都是那么好看，那么迷人。
　　他放下他手头上的最后一件事了，轻唤我的名字。
　　一路上，我依旧跟着他，依然他在前，我在后，他走路太快了，我总追不上他的脚步，所以每次只能怯怯地跟在他的后面。不过这次，我一定要追上他，我小跑上去，在追上他的时候我拉起他的手。我抬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任由我牵着，这次我不会放手的。
　　我们来到公寓里，公寓挺大的，不像他一个人住的感觉，没有太多多余精巧的装饰品，但该有东西都有了，很简洁大方。
　　莫路在公寓里喊了一声，“妈。”原来莫路真的不是一个人住啊，莫阿姨也在这里啊。
　　自从离开莫路家后，我再也没有见过莫阿姨和莫叔叔了，其实我一直想去看看他们，但是我当初以那种方式离开他们家，他们一定不想见我的。我自己也觉得没有什么脸面出现他们面前，现在见到莫阿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和她打招呼。
　　“小路回来了。”莫阿姨从房里匆匆走出来。
　　“莫阿姨，您好。”我首先打了招呼。
　　莫阿姨看了我几眼，感觉她没有认出我来，愣了几秒。“妈，是小悠啊。”莫路对莫阿姨说道。
　　莫阿姨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哦，是小悠啊，都这么大了，变得漂亮了，我都认不出来了。”她好像对我没有任何丝毫的芥蒂，开心都挂在了脸上。
　　“来来来，快来吃饭，要知道你要来，我就多煮这个菜了。”莫阿姨热情地招呼我。
　　在餐桌上，莫阿姨做的饭菜依旧美味，我们好像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可是莫叔叔呢？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就问了出来：“莫阿姨，莫叔叔呢？”
　　寂静，默然不做声。我便知道我说错了。马上转变了话题：“莫阿姨，你做的菜真好吃。”气氛总算缓和过来了。
　　“那是，你有不知道莫阿姨的厨艺。”莫阿姨说道。
　　吃完饭后，莫阿姨在厨房洗碗。我坐在沙发上，莫路走了过来，对我说：“现在，我告诉你真相，我没有医死人。你相信我吗？”
　　他在我身边坐了下来，自觉地说了起来。他说他并没有医死人，那个人在送来的时候就已经奄奄一息了，他作为一个医生想要力挽狂澜，保住这个病人的性命，但手术开始，只是打开了灯，他连灯都还没有碰到，那个病人就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了。这个病人的家人就死咬住，说莫路医死了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医疗事故，病人家属在签了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就应该要明白结果可能是这样的。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死死抓住莫路不放，要么开除莫路，要么就要告莫路到法庭。院长明白无论这场官司是输是赢，医院的形象都会受到影响，于是莫路就这样开除了，被开除的莫路再也没有人敢收他了。
　　“莫路，我相信你。只要你说的，我都相信。”我坚定地说。
　　这时候，莫阿姨从厨房走了出来，对莫路说：“小路，我和小悠已经这么久没见，我想和她说说话，两个女人说话，你就不应该在这里吧。”
　　莫路没有说话，径直走进房间里。
　　“莫阿姨，怎么了吗？”我道。
　　“小悠啊，其实你莫叔叔已经不在人世。”莫阿姨的声音有点悲凉。
　　“怎么会，我走的时候他的身体不是还好好的吗？”
　　“其实，你莫叔叔的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他辛苦地活了一辈子，也从来没有享过什么清福。”莫阿姨潸然泪下。
　　“莫阿姨，你不要伤心了。”
　　“小悠啊，我和莫叔叔从来没有怪过你离开我们家，我想你也应该过过好日子了，你也真是的都不来看看我们。”
　　“莫阿姨，我、、、”
　　“好了，现在你和莫路都也长大了，要是你们两个能在一起就好了。”
　　原来莫阿姨不知道我和莫路已经在一起，莫路没有和莫阿姨讲，我该怎么回答呢？最后纠结了半天，只是笑容将在嘴角。
　　“好了，不开你玩笑了。莫路这孩子啊，长了这么大了，就只交了一个女朋友，还、、、”
　　“莫阿姨，还怎么了”莫阿姨说的是莫路的前女友，她都见过莫阿姨了，她和莫路的关系应该很好，他们到底为什么分手呢？更奇怪的是莫阿姨谈到她的时候神情有点奇怪。
　　“哦。没什么”莫阿姨有点伤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