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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莲花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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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暖暖的普照着大地,终将昨夜的寒冷驱走,唯独城门横躺着的尸首,看得让人心寒心塞。
“大人!”守门大将尉迟对着迎面而来年轻有为的大人抱拳唤道。
“究竟是什么回事?”大人点的头问道。
“守门士兵全都死了。”
“我当然知道,如何死的?”大人看了尉迟一眼问道。
“这……这大人您还是自己瞧瞧吧!”尉迟犹豫一会儿说道。
“打开看看!”
“是!”
当白布一被掀起,顿时在场的人们又在吐了一回,不为什么而是十个人五种不同的死法。第一个与第六个身上插满十把剑,第二个和第七个就像是被烤的鸡似的,唯独安好的便是那颗失去双眼的人头,第三个第八个全身并无一道伤口,唯独脖子上那被放血的血痕,但各自手中却是各握着一个眼珠,第四个和第九个下半身全无,独留下那一道道的被洗尽肠子。最为正常的就属第五和十的死者,但是最后却是使得仵作吐尽胃水的可怕。
大人一脸苍白地挥了挥手让人将布盖上,随即吩咐道:“送回尸房。”
“是!”尉迟擦尽唇上的吐物说道,随即吩咐旁人将尸体带下。
尔后大人便开始盘问一会今早发现尸体的交替守兵和打更老。没想到有人来报,离城门不远处的小溪发现两具无名尸首的下半身。抬来一看竟是之前两守卫兵的下半身。
“呕!”
“公子!你还行吗?”小厮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问道。
“你说呢?”
“还行!还行!”小厮嘿嘿笑地说道。
“走吧!”大人无奈地看着那小厮摇了摇头说道。
“公子!我们这要去哪?”
“你说呢?”大人停下脚步反问道,随后自言道:“不得不去啊!看来唯有她才能破得此案。”
小厮一听面色苍白,姑奶奶的!那位姐可不是一般角色。待会万不得已的话只好落跑也绝不呆在那里。
城内左北一处,青砖朱门皆以脱落色彩,唯独那门外的两条柱子,一如既往的新挑立足。抬头往上看去也许阁下必定会认为匾额上的那躲“莲花”才是最为陈旧的雕刻。掀帘进去,室内虽是有火炭烧得暖和暖和,但却是半只苍蝇也没看见。缓步走来的店小二一瞧门外的人便往楼上喊道:“掌柜!有鬼来了!”
这一喊使得大人身旁的小厮闻言大怒开口便道:“姑奶奶的!我家公子明明就是个人。”
“可人却如其名般“有鬼”,一来定不会有啥好事。”店小二不屑地说道。
“这……这总比某些人的名字好听多了,无贵,无贵“无鬼”,难怪店里半个鬼影也没有。”小厮突然笑着说道。
“你!这削千刀的笔。”店小二伸出手指了指小厮叫道。
“好了!无贵,你家掌柜呢?”“有鬼”阻止二人问道。
“在楼上呗!一整天都没下来了……”
“有鬼”摇了摇头,懒理那啰里啰唆的小二哥,独自上楼去了。
“薛大哥这是来喝酒吗?”只见一位眉目清秀朱唇玉面的书生身穿着与季节不同的棉袍笑着拉住薛友贵的手开心地问道。双眼见更是闪耀着满满的财神财宝,直把薛友贵——薛大人看得心里发寒。
“不!我不是来喝酒的!”
“那就是来……大人!我这可是清白酒馆一间,价钱合理,就是没顾客而已,不算犯法。”书生一转先前态度,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知道,只是……”
“价钱问题吗?没问题!无贵!将店里最贵的杏花酒拿来,大人要喝!”书生打断道,随后更是转身对楼下的小二哥喊道。
“好嘚!这就来。”
“够了!薛雪姑娘!在下这事来请你办案的!”薛友贵一拍,大喝一声说道。没想到书生却是笑了笑走到门边对随后跟来的薛友贵一推说道:“没门!”
跌出门外的薛友贵只好拍门道:“嘿!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人向来办案就像撞鬼般恐怖可怕,我还没赚足吃足活足,就不陪大人了提早返回老家了。”
门内传来的一阵委屈话语像是与他办案必死无疑,使得薛友贵吸了吸口气说:“无贵!一切都老样子去办,该去哪里取钱就去哪取吧!”
话一说完门算是开了,只见书生走了出来说:“无贵!告诉来的人说门外的匾额上莫要题字,也莫乱改,留住“莲花”免得坏了店里的好运。”
“好的!掌柜!!”无贵应答道,尔后边走边自言自语说:“莫要题字,哪有人会知道这是家酒馆,难怪啥鬼影都没瞧见。”
“那我们可以走了吧!”
“请!”薛雪干脆利落地比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薛友贵摇了摇头叹口气道:“霉呀!这个月的银子又去了一半。”
临走前更是在心里默默地暗骂一顿那早在自己一上楼便独自落跑的小厮——薛必。
出了酒馆隐约地还能听见百姓讨论着昨夜的谋杀案子,说的却是地狱厉鬼使者夺命但更多的不过是天花缭乱的咬字谣言。
“薛雪姑娘!都己经走了半天了,不去看看尸体吗?”薛友贵开口问道,随即一想刚才的画面,总是觉得一个姑娘家,虽有啥本领但还是别去了的好。于是顿一顿开口说:“那个咱们还是到城外去瞧瞧吧!”
“不去看尸体了!”薛雪问道,随即便笑着说道:“该不会是真的如这城里百姓所述地狱厉鬼使者夺命不成,所以你怕。”
“子不语怪力乱神,办案之事怎能与鬼怪混一谈之说。”薛友贵不满地说道,接着又说:“,如若不是怕你小小女子会吓出一身冷汗,那便走呗。”
“若真能吓出一身冷汗来,那我便不再需要喝药自是好事。”薛雪说道后,随即接着说:“走吧!”
“公子!”遥远地瞧见公子的薛必面露难色地唤道。
“什么了。”薛友贵好奇地问道。
“衙门来的三个仵作全都倒了。”
“一个不剩?”薛雪好奇地问道。
“就一个柳仵作,刚刚给那全身插满剑的拔剑时终昏了过去。”
“拔剑?”薛友贵奇道。
“对呀!连拔七剑五脏六腑全都跑了出来。”
薛必像是想起刚才的情景,面色都有些苍白起来了。
“看来是挺恐怖的!”薛雪笑着说道后,随即拍了拍手接着说:“好了!现在开始便由我来接手吧!
供案上摆着一具具白布掩盖的尸体,一掀起更是让人不禁又回到今早那恐怖的经历。尤其是那具被拔剑的尸体更为恐怖,只见被拔出来依然沾满鲜血的五脏六腑挂满尸首,如同配合这尸房的阴气般可怕。然而薛雪却是完全彻底忽略眼前的恐怖,不为什么只因她只瞧上一眼便转身就走。
“薛雪姑娘!薛姑娘!你这有什么了?”薛友贵随后追上前问道,没想到却被薛雪给盯得心底发寒。
“这压根就是地狱吧!”
“什……什么?”
“我说这压根就是地狱吧!”薛雪开口说道,顿一顿接着说:“刀山,放血,火海似乎已是齐全了。最为完整的想必遭受的便是拔舌之刑。”
“真的?”薛友贵奇道。
“不信的话,薛大哥大可自己瞧瞧呀!”薛雪不屑地说道。
“这……这……薛必你去瞧瞧。”
“公子!!”薛必不仅悲鸣道,但公子之命却是不得不从,万不得已打开那具安好尸体的下颚,一瞧便是昏了过去连同刚刚进来的仵作也在那里呕尽胃水。只见打开的口中失去半窄舌头,然而口中却是含着一颗破脆不堪的眼珠。刀山火海,放血拔舌全已齐全,看来这必是城内有史以来第一宗悬疑鬼案。
“该不会真的是厉鬼夺命吧!”
“子不言怪力乱神。” 薛雪不仅模仿之前薛友贵所说的一句话后,随即接着说:“不过呢?还是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
“面部呗!”薛雪笑着说道,顿一顿接着说:“除了最后一个的恐惧,前面九个的表情都难以自信。”
“抱歉,老夫来晚了。”
遥遥传来的一把苍老声音,竟然惊得早已昏倒的薛必大喊道:“柳仵作!您不是被抬回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