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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宋世尧让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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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世尧让小二给他带路,那小二本是不肯,叫宋世尧的眼神吓了一跳,心想反正别人不知道是他带的,到时死不承认就成。便一路带着,路上小二被宋世尧的气势弄得一身汗。到了西院,便看着一青年在床前忙活着,旁边一个水盆,青年把白毛巾蘸湿,拧干了水,叠好,然后敷在了陆白的头上。
这青年可不是自己天天念着的小豹子--陆白吗!宋世尧心一喜,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待宋世尧进了屋,便见陆白带着惊奇的目光望向自己:“这位先生是...” 宋世尧心里说不上来的舒服和感兴趣,这北平城还有不知道他是谁的,真是太有趣了!宋世尧笑的如沐春风,像个邻家哥哥。“我是陆老板的好朋友,比你大不少,以后你叫我宋哥吧。”对,暂且不说自己的名字,说了多没劲。陆白见来人这么好接触,便笑着叫了声“宋哥。”宋世尧一听,心里说不上的美滋滋的。
“哦对了,陆白,你哥平时怎么称呼你?”宋世尧问道。“哥哥平时都叫我白儿,怎么了?”陆白很奇怪。啧,白儿白儿。感觉真是年轻了不少。
“以后我就叫你白弟吧。”话音未落,程洪生已经进了屋。
程洪生一进屋边看着宋世尧在一旁与陆白说话,很是惊讶,欠了欠身说:“宋爷。”宋世尧眼见自己与陆白的谈话被打断,眉头不禁一皱,点了下头,“程师傅。” 陆白则是焦急地喊道:“师傅,哥的烧退不下去啊。”程洪生几大步走来,取下毛巾用手背一试,啧!烫!不由的皱着眉,陆墨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发过烧,难道...想着,程洪生解开着陆墨的领口扣子,随着扣子被解下,白肤杂着触目惊心的红印儿渐渐漏了出来。宋世尧看着,一道道有些感染发炎的伤口,不由的皱了下眉。
宋世尧笑了笑,走上前一把横抱过昏着的陆墨,道:“程师傅,今儿个陆老板我是带定了,您放心,这事儿有我的责任,两个礼拜,我还您个完好的的陆墨。”说罢,对着陆白笑了一下,温柔的说:“白弟,我走了。”便大步走出了梨园。
程洪生的脸,在灯光下投出一片阴影,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宋家
把陆墨抱近了客房的床,看着陆墨浑身的鞭伤,不由得皱了下眉。啧,这程洪生真是下了狠手,不过这种养戏子,包兔爷的事儿哪都有,他为何生那么大的火,把男人打成这幅模样?
宋世尧噗嗤笑了,罢,还想这事,?不够脑仁疼的。
打了电话,叫了跟随自己多年的私人医生张恩佩来。两人交情甚好,他俩算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两人很谈得来,只不过志趣不同;一个愿意为国效力,认为男子汉大丈夫便该上场杀敌,一个则愿意造福百姓,认为国以民为贵。偶然的机会,两人都喝多了,宋世尧说:“恩佩,不是我说你,你堂堂过洋留学医生,战士们在战场上死的死伤的伤,你都不管,非得纠结在百姓那点小苦小难上。”张恩佩道:“哦?你的意思是?”宋世尧一笑说:“跟着我上战场吧,那里的兄弟们需要你。”张恩佩被他说得胸前热血一激,一口答应下来。从此,张恩佩不仅是军医,还成了宋世尧的私人医生。一段时间过去,张恩佩经常对宋世尧说笑道:“我这军队的医生,竟成了你一个人的医生。”
一个高个子,削瘦斯文的男子连忙赶来,竟发现宋世尧没病,佯装怒愤道:“你没病叫我来干嘛?”
宋世尧哈哈一笑道,“我没病就不能叫你来了?别急,有病人。” 说着,带着张恩佩进了客房。努努了嘴,道“囊,那不是吗?赶紧跟他治病吧,烧的快成火人了。”张恩佩一见有了病人,立马严肃了起来,反光的眼镜令宋世尧看不清他的眼神。
“哎呦,这不是京城第一花旦陆老板吗?”张恩佩惊讶的说,手里却没停下。将薄薄的黑色亵衣翻开,“啧!这是谁下的手!”张恩佩略淡的眉毛紧聚在一起,然后拿出金疮药来,洒在陆墨的白皙的后背,然后开始用纱布抹匀,宋世尧看着张恩佩小心翼翼如获至宝的对待陆墨的伤口,突觉不舒服,便悄悄退出了门。
宋世尧在沙发看着今日的报纸,不舒服的感觉退了去,逐渐变成对于帝国势力在本国逐渐延伸的担忧。中国,宋世尧皱了皱英挺的剑眉。
不一会儿,张恩佩走了出来,把药的服用方式写在了纸上,“世尧,这是服用方式,”说着,张恩佩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又是一阵反光,看不清张恩佩的眼神,“这几天禁辛辣禁酒水,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有点严重,不过没什么大碍。”宋世尧调侃道:“张大医生,您能别推眼睛了吗?眼都快被闪瞎了。”
张恩佩笑了笑,道:“得,说正事,我问你,你和人陆老板是怎么扯上的?”宋世尧用玩世不恭的态度答道:“风花雪月呗。”张恩佩皱了下眉,道:“你悠着点,我看人陆老板挺好的,别把人给抹黑了。”宋世尧冷哼了一声:“抹黑?还是我弄得?说笑吧你。怎么,看上他了?要不我忍痛割爱?”说到最后,语态又变得不正儿八经了。张恩佩笑骂了声滚,然后劝他少去沾花惹草,便走了。
第二天一早,宋世尧起得很早,让李妈做好虾仁粥,端到陆墨的房里,让她切记别吵醒陆墨。
接着没一会儿,宋世尧走进陆墨的房间,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陆墨苍白的睡脸,还有纱布包裹皮肤,隔着几米特别像陆白躺在那里,心里飘过一阵怜惜。宋世尧低着头沉沉的笑了笑,暗骂了自己一声笨,既然还没把陆白弄到手,这儿不是还有陆墨吗,把他当成陆白不就成了。
陆墨在宋世尧低低的笑声中睁开了双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觉得眼熟,自己这是在哪儿?虞姬拔剑抹脖,然后自己就撑不住了。陆墨心里苦笑着,宋大军阀真是自己命里的煞星,自从他闯进本应与他平行的自己的世界后,自己就没什么好果子,原本不怎么发热的身子,今儿个也发了热。想着用胳膊肘撑起了身子,背部刚想靠在床背上,一阵激痛疼的他一个哆嗦,“醒了?”陆墨的身子一僵----可不是煞星的声儿嘛!
一偏头便看见宋世尧对他笑得春风满面,“宋爷,您这是...”陆墨努力的平静了下心情,扯了个笑脸。啧!像!不愧是双胞胎。
阳光斜斜的撒进卧室,给床上的男人铺上了半身的金色,床上笑着的青年不是个任人摆弄的戏子,而是个阳光英气的男子。
宋世尧心里一阵喜爱,笑的更是春光灿烂。端起热腾腾的虾仁粥走到床前坐下,磁性的声音温柔的响起:“来,喝点粥吧。”陆墨心里却是一阵寒战,这是唱的哪一出? “陆墨谢过宋爷。”说着,双手伸出欲捧住冒着热气的碗儿。岂料宋世尧把碗往回一缩,道:“你身上有伤,我来喂你。” 说着,舀了一勺白米粥和一个虾仁,就往陆墨嘴边送去。陆墨着实被吓了一大跳,连忙要推开送来的手,“宋爷,这使不得,陆墨自己来就成。”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春光沐浴的脸突然黑了下来,陆墨没法,张开了嘴。唔! 烫!陆墨吐也不是,咽也不是。便含在嘴中,眼里被粥的热气弄得水雾迷茫。
宋世尧看着眼前的男人烫的双眼迷离,白色的唇也变得红。觉得甚是有趣。笑了笑,“快吐出来吧。”岂料陆墨一口咽了下去。陆墨着实被烫的不轻,嘴也无意识的张着,吐出一股股热气。自从把陆墨当成陆白,宋世尧心里对陆墨真是百般喜爱,看他张着红嘴儿那样,真是想干点什么。陆墨以为大军阀看他烫成那样会放过他,没想到坐在床边的男人,舀了勺粥,轻轻吹动着,原本刀削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柔和许多。陆墨觉得发烧的身子令他有点眩晕,无意识的虚起了眼。
他见过那个动作,陆白和他都染上了恶疾的时候,那是娘对陆白做过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