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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因着这莫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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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这莫名其妙上升的温度,天庭众人也慢慢不再淡定了。最后竟是天兵营的主动启奏要求借马。可谁知这位天庭二把手墨笔殿下太过给力,居然早早跑到蓬莱美其名曰孝敬姑姑实着避暑去了。
眼看着奏折就这么日复一日地压着,还在天宫挨晒的天帝不淡定了,立马康复了过来,借马一事才圆满收场,倒也是皆大欢喜。
因着这天气恢复,扇段也不愿再呆在殿里长蘑菇了。
这日,扇段正躺在院子的躺椅上看话本子,梨木便在自己院中摆起了茶水,一副要修身养性的脱俗样子,可惜那视线确是穿过了残墙,实实落在扇段身上,时而神色欢喜,时而忧愁纠结,绕是扇段平日里心性修炼了得,也经不起梨木如此折腾。
“神君可有要事与我相谈?”扇段扯着人间的段子询问到。
“无事,”梨木道。
“那为何总盯着在下?”
“哦,我是在看风景。”梨木顾左右而言他。
“风景也能看出纠结?”
“小段子,”说着梨木摆出了一副长者的模样,“我发现你看书很不认真。”
“……”
一日,因着这司命天君打算到人间寻求灵感,这司命殿里的话本子便没了往日的供应,因这话本子短缺,扇段实在无事可做,便啃着隔壁邻居送来的梨与小叮在玉扇殿里唠家常。
“公主,墨笔殿下最近也忒不安分,据说前不久因着追求蓬莱神君白启,被赶出了蓬莱岛。这不,一回天宫,便又看上了梨木神君,被揍得鼻青脸肿倒是安分守己了些。”
“活该。”
“话说这梨木神君也是奇葩了些,前不久竟然在南天门开局,把所有家当压在了公主您的身上。”
“我身上?”
“说您…说您百年之内必会改嫁。”
咳咳…扇段被梨噎个够呛,小叮忙在旁边拍背,只见那扇段顺了顺气,道:“咳咳咳咳……快…小叮,快看看我们玉扇殿还有哪些值钱的,全反着压,到时候我把隔壁的神君殿送你做嫁妆。”
“……”
恍恍惚惚又过了几年,这日,一个不速之客带着冷气踏进了玉扇殿。
“公主!不好了!冷面神讨债来了!”只见小叮变成了蚊子大吼大嚷地飞进了殿内。
扇段还在躺椅上小眠,冷不丁地被惊了起来:“谁?”
“就是蓬莱岛的冷面神,必是那墨笔殿下又做了什么龌龊事儿,他倒好,跑到西天去游玩了,把烂摊子留给了公主你!”
“你这是打哪儿听来的?”
“…月佬殿…”
“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儿的顶,不是还有父君吗?”
“天君圣旨到!玉扇殿殿主扇段公主接旨!”
“……”扇段默念道。
“你看看你看看公主。”小叮快哭了。
扇段理了理华服,慢悠悠地迈了出去。
只见殿外却是卷帘大将手捧圣旨,带着两个天将巍峨地立在那里,格外庄重,然是扇段这个公主心里也咯噔了两下。
扇段正待跪下,卷帘大将忙笑着将其扶起,笑着说:“陛下说了,殿下身体不便,就不用这些虚礼了,”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海螺,双手摊开,等着扇段拿取。
扇段没接,眼睛瞟了瞟被卷帘夹在嘎子窝的圣旨。只听那卷帘笑道:“那只是做做样子,这才是真的。”
扇段汗了满地,自己的爹还是这么不靠谱。
扇段将海螺放在耳边,只听天帝的声音传来:“小扇子呀,你蓬莱的姑姑听说病了,你也知道你哥哥是个不靠谱的,我也只有指望你了,你且去瞧一瞧敬敬孝。”
听说病了…扇段也是醉了…这姑姑每年都会病那么两三回,病后必痊愈,痊愈必请客,请客必收礼。以前这些你来我往的杂事皆是墨笔这个储君负责,想来这次也是墨笔把人家白启得罪狠了,天君不得不指望扇段了,只是这你来我往本是小事,哪用得着白启神君这一三界战神亲自出马,想来怕是小叮真真道听途说了。
可是待扇段收拾好东西,来到南天门外,突然下降的温度让扇段忍不住一哆嗦,紧了紧披风,便见白启迎风而立在不远处,一张冰脸果然修炼得越发炉火纯青,也不知墨笔是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压力才敢倒贴上去。
“公主近来可好?”白启冰脸上稍稍有了些颜色。
“挺好。”
说来这白启与扇段墨笔也算是青梅竹马,因着天后很早便因着一些不为认知的往事元神消散了,扇段与墨笔兄妹俩从小便是天帝又当爹又当娘拉扯大的。话说这天帝的位置也不是一天喝喝茶就能做下来的,所以,兄妹两俩常年便是在蓬莱岛上陪姑姑。奈何王母也是个懒散的,便全耐白启这个半大的孩子才使得在蓬莱岛上放养的兄妹俩平安长大。因着兄妹俩从小不安分,没少受白启管教,所以在扇段的心里,白启的长辈形象比王母甚至天帝更入心。
说着,白启也不磨蹭,拿出王母的招番旗,瞬间便带着扇段及小叮去了蓬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