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二 栀子活得 ...
-
栀子活得很好,并未像原主人所说一样死得其所。每天都迎接太阳的光芒。
夏月棠在看见依旧生机勃勃的小苗时候一双杏眼睁的更大仿佛见鬼。
岑清歌分配给她一杯咖啡,夏月棠一脸欣喜地喝了一大口之后小脸皱起来,怨念地看向沙发上
搅着方糖神情悠闲的女子。用眼神予以为什么我没有糖的质问。
岑清歌说:“刚想让你自己加糖,不过你好像更喜欢原口味?”
夏月棠的眼神里怨念更甚。
岑清歌憋不住笑出声来。
夏月棠捧着杯子蹲到沙发一角,头顶生出名为怨念的真菌。
岑清歌却笑得更欢,温婉模样消失一空。
“咦,清歌,”夏月棠忽然抬头,“你眼袋好重哦。”
岑清歌立刻去照镜子,片刻后笑着回来,眼角有微微湿润。夏月棠一头雾水地开口:“难道说
错?喂清歌你别笑啊别笑别笑……”
“嗯……不笑不笑……”岑清歌拍拍脸深呼吸,忍住笑意看夏月棠,说:“看眼袋。”
卧蚕啊……夏月棠反应过来,羞惭的红云烧到耳梢。
就不能自已的恼羞成怒:“有什么好笑的!你你你你你不许笑!你还笑!还笑!哼!”末了她
放下杯子去呵岑清歌的痒。岑清歌连忙告饶。
最终以往后分配牛奶告终。后来的日子里夏月棠在岑清歌家的沙发上消耗了不少牛奶,捧着杯
子喝得一本正经的模样像是喝中药。她喝完后嘴角一圈白白的痕迹,为此没少被岑清歌打趣。却
也不生气,照旧从口袋里翻出大白兔奶糖公平分配。
夏月棠振振有辞糖分是人体生命活动所必需,顺便又剥开一粒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就捂着腮帮子表情微妙。
“怎么了?”岑清歌神情关切。
“疼……”夏月棠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咬牙切齿的。
“哪儿疼?”
“牙……”还是后槽牙。
岑清歌扶额:“把糖吐了,去漱口。”
“……不!”夏月棠拒绝得干脆利落。
岑清歌沉默着把视线转向阳台上挂着的贝壳风铃。风铃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晃,贝壳碰撞的
声音清脆悦耳。天气真好,她想。心说等休息日一定要拽着夏月棠去看牙医。
转过头看见犹捂着腮帮要哭不哭负隅顽抗的夏月棠,不自觉就伸手揉自己太阳穴。头疼。
终究还是生性温和的岑清歌拗不过所谓有自己坚持的夏月棠,潦潦草草从药店拿了止疼药,看
牙医的事就这么着告一段落。
休息日的时候岑清歌约了朋友出门逛街,天气逐渐温暖,樱花悠悠开了满街。
岑清歌放慢步子边走边看。不期然熟悉的身影撞进视线里,是夏月棠。
夏月棠穿雨过天青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垮垮编成两条麻花辫,仰着头拍一树樱花。身旁有个
同样打扮的女孩子,叼着一包酸奶跟在一边。夏月棠照旧活蹦乱跳,像是撒欢的兔子。
岑清歌抬起手准备打招呼,却看见陌生的女孩子眼光瞥过来,眼底带几分探究,抿了抿唇,顺
势把滑落的长发抿到耳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朋友在前面喊她快点,她应一声跟上。心底还有点不太舒服。
夏月棠的朋友啊,她想,不过关我什么事呢。这么想着就又笑起来,樱花碎碎地落在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