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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陆抒敏的崛起 第六章 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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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陆抒敏要崛起
“咻……”吸了吸口水,我狠狠甩甩头,现在我们可是很危险的呢!
身后的小头头怔怔的样子,紧紧握着剑,手指泛白,喃喃着我刚才的话:“我的背后……有你……”他的脸庞沾着丝丝鲜血,发丝微微润湿,带着邪魅妖艳之气。
不是被我一番豪言壮论给搞得五体投地吧……
以前,我从种种武打片、古装片、历史片里,看到过这些个好人斗狗熊的画面。可是,黑衣们是坏蛋是可以确定的,是不是狗熊就有待论证了。而且,我是个好人也是可以确定的,小头头是不是品学兼优就要调查调查了。
不过,既然和小头头们是一伙的,殊死一搏也是必须的。我回头,给了他自信一笑。放心吧,我可是非常小强的。一来这里就给我个特大礼包,虽然安全度不敢恭维,但……回首凌厉地扫了眼黑衣们,但我一定不辜负你们,一定会好好回赠你们的!
有关生死……
记忆里,能和现在相提并论的就是考试的时候了。灌满了父母为我做的思想工作,顶着誓死冲刺,奋力一拼的斗志,冒着前有老师一堆,后有家长一群的枪林弹雨,在考场上,杀它个题目片甲不留。
同样,有我无你,有你无我,要么拥抱阳光太阳胜利万岁,要么跌入万丈深渊冰冻三尺。
现在,要么生,要么,就……就TNND一来这里就翘了!你说我怎么甘心?
其他人已经对战起来,有人向我们蠢蠢欲动地靠近。
“小头头,你怕么?”我微微笑着问。
“……”警惕环视周围,他沉默,但拔出了剑鞘中的长剑,哼哼一笑:“该怕的是他们吧!”
好啊,酷!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们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
我的手猛地用力,目光狠劲起来,有感应一般与小头头身体稍稍一抵,两人同时举剑……
冲过去,我心理默默说:黑衣大人,你今天特欠扁。
“杀呀!”
“刷。”应声两人倒地。
我砍我砍,我砍砍砍砍砍。敢欺负本小姐,我让你欺负本小姐!让你破坏我的蜜月旅行。不杀地你鸡飞狗跳屁滚尿流乌烟瘴气我就不姓陆!
我以前在网上玩过一个迷你游戏,是个发泄用的。那里有个长得特引人狂k的人举着个牌子,牌子里写我恨的人的名字,用各种道具来折磨他发泄。我立即写上了屈原,别奇怪,谁叫那屈原没事写那么长的文章害我背死……(某巫:可怕的女人,人家伟大人物就这么惹你?)我发现这游戏特爽,当即K了那人物半小时。
现在,我觉得感觉像在玩那个游戏。
那黑衣人来一个我砍一个,不用理杀人偿命……
来来,你是一个菠菜,菜菜菜菜菜菜,你就被我切切切切切切切切。
“呼呼……”我砍倒一人受阻力弹了回来,于小头头抵在一起喘气。
真不是人干的活!这蒙面人是不是有自我再生能力啊,砍也砍不完。或者,这国家不用计划生育么,产这么多反派角色。
哇!又来一个……
艰难地挡住攻击,这怎么说也是六岁的身体呀,按小头头的话也是个千金大小姐诶,怎么抵得住这么多攻击?
逐渐,从虐杀转变为防守。我用尽力气回了那人一剑,又虚脱地用剑撑着身体。
这样下去不行啊,奥特之母也支持不住。“小……小头头……”
“叫我谢启涵!”汗如雨下,累极的小头头还不忘回嘴。
翻了个白眼,我又一剑划过突袭的人:“谢启涵是吧?你是他们的头吧?这样下去对我们很不利啊,我们的人不断减少,不想点办法吗?”嘶,我用手捂住肩膀刚受的伤口,持久战下来,我也受了大大小小不少的伤。只有四个字:真他妈的痛。啊抱歉,痛的我数数功能都衰退了,是五个字啦。
“咳咳。”他也好像受了严重的伤,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在雪白的衣衫上尤其醒目。我有一点点心疼了,怎么着也是个7,8岁的小孩啊,还是个小帅哥呢……
“已经有一队人去请救兵了,应该……马上就到。”说着,自己也苦恼地皱眉,眼中放出担忧的光芒。
啊……我真想对苍天干吼发泄。马上,马上,马上的话我们就不会在这里被群殴了。从穿越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这救兵“马上”的速度也太龟派了吧。也许,他们是名正言顺的马上——刚刚上马吧……
我欲哭无泪,动着酸痛的肢体勉强抵挡。
而其他人的战况就是——官兵,也就是我们可爱的正派角色,以肉眼看得清的速度在黑衣小头头的“辣手摧花”下被清除。形势是相当的不利。
“小……谢启涵,你还撑得住吗?”我屈膝挡剑,身体忽然一下沉重起来。
“我,呼……还能支撑到,你……你撑不住的时候……”他一剑挡掉敌人攻击。
我眼红地看着他,太不公平了,怎么好像他情况比我好多……
“嘭!”他一下子又蹲下用剑支撑,大口大口喘息,和我一样狼狈。
……了……呃,我收回刚才的话。
我们两个都把体力消耗地差不多了,谢启涵虽然武艺精湛,但从一开始杀到现在,伤口也不少。撇撇嘴,爱逞强的小鬼。
眯了眯双眼,我的情况更糟糕呢,视线逐渐模糊了,身子愈加沉重。下意识地本能举剑,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跑800米马拉松的时候,我以为我一辈子那是最累的时候。现在才知道,什么是小巫见大巫。(某巫:我是小巫还是大巫?……)
“唰!”寒光一寒,我沉重的心一个咯噔,行动缓慢的身子艰难地一侧,半蹲在地上。“嘶……”倒吸一口气,我的右臂又添了一条新伤,血是刷刷地流。
粗略地一唔,算是止血。我极度无语,看来以前我一直贫血,换了一个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了……哇哇,不过还真是痛啊!!!
“不要紧吧。”谢启涵琥珀色的大眼担忧地望过来。他已经把我当成战友了吧?
“没……没问题的。”我用尽力气死抿住唇撑起身子,坚定地回视他。
我,不能退缩……
鸡长大了就变成了鹅
鹅长大了就变成了羊
羊长大了就变成了牛
牛长大了就共产主义社会了
我……活着就熬过头了!
他看着我坚定的眼睛,张了张嘴又吞下了话,沉默着转身砍倒又一个敌人。“我无暇保护你,对不起……”
我稳住身子,听了他的话,愣了下,这还是我刚才看见的那个拽小孩吗?怎么现在这么有风度了?狐疑看去……
他无视我那视线,继续说:“万一你死了,我可不给你收尸……所以,再坚持一下吧。为了让我省点力气,也为了……”他突然不说,声音戛然而止,刀锋相撞的声音划过,尖锐地延伸出余音袅袅。
……奇怪的小孩。
我举步艰难,看前方作势要扑上来的黑衣人,有丢掉剑马上掉头就跑的冲动,头乱乱的,唇干舌燥。伤口一阵阵吞噬蔓延疼痛我的神经,每牵扯一下手脚就又是撕扯般酸痛。几个踉跄,身子越发沉重,我坚持与地心引力做对抗。
“我……坚持不住了啦!”虚弱地叫。
“省着点力气别叫了!”小头头也在努力着。
噤了声,得了得了,我算是明白了,牵扯进来了就跑不了了,今天要么拼出个结果,要么就脱水而死吧!
战斗越来越白热化。机械地对抗。
头好沉……
软绵绵的身体云里雾里的,僵硬……
像一根弦绷得好紧,临近了挣断的边缘。我怕……自己这个弦一断,生命也就断了。
确实是死亡么?
我第一次感到它这么贴近自己,也就那一瞬光景,只要我一倒下,说不定它就降临了。
我像在深渊的边缘没入黑暗,等待一丝光明的到来。等待……
在黑暗中沉溺了,像沼泽一样,恐惧拖着我,把最后一丝力气磨尽,直至消逝。
摇摇欲坠,力不从心。
哪里?都没有心了……挣扎。
等待……
“父亲大人!”谢启涵惊喜的声音让我一阵清醒,吃力地抬起头,茫茫之只见是一位青年将军带领身后众多官兵赶到了。
呼……我一下子放松,虚脱地软瘫在一棵大叔旁。是救兵啊。还好没来晚一步,否则他们就的就是尸体了。
生的喜悦一下子涌上来。
蒙面人的动作停顿,局势一下子逆转,注入了新的活力。
我的视线却模糊,耳边只有“嗡嗡”一片,眼皮沉重。
总之,经过我堪比两万五千里长征的痛苦,总算是活下来了啊。
放心,我闭上眼,再也支持不住看眼前的战况,垂下脑袋。
那根弦,总算松了下来。
……空气中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清新之气,半昏溺的我被拦腰抱起。把头埋入那个温暖的怀抱,有了依靠的我一下子陷入昏暗。
叶姬媛,我后悔了……这次旅游能打回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