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春歌

2、别语愁难听 你抱着我

　　你抱着我，还在睡着。我惊奇你的睡眠如此的好，竟不觉我已醒来，摩挲你的五官。
　　二十年前就是这样，我把你弄醒了，你眯着眼抚着我的头看着我对我说：“是不是特别害怕天亮。”
　　“嗯。”
　　我靠近你的眼角，
　　“怎么都有皱纹了。”
　　“嗯，不知道怎搞得，就长了。”
　　我摸了摸，想要把它们铺直。
　　“你还年轻，我似乎已经老了。”
　　你紧紧地抱着我。
　　现在，我依旧在你眼角看到了皱纹，是否是二十年前的那几道？它们是否还记得我曾经多么想要把它们抹直。今天，我是喜欢它们的。有它们在，我知道睡在我旁边的是你。
　　被子下你的左手牵着我的右手。
　　我把脸凑上前去，看到睡梦中，你的面颊上似乎挂着难解的意义。我靠近，想要试着亲吻你的嘴角，忽然看到你眼中眯出了缝隙，你喳了喳嘴，嘴角掠过一丝笑意，用了点劲把我抱紧，似乎想要我躲进你的怀里。
　　我躲进了你的怀里。
　　你继续睡着，我醒着。
　　我开始从你的怀里挣脱开来，拨弄着你的眼皮，上下翻看：白眼珠，黑眼珠，红血丝，短睫毛。
　　我乐了。
　　　　揉着你的脸颊，变幻各种鬼脸。我笑出声来。
　　　　“怎么还不睡”你闭着眼睛问。
　　　　“不想睡。”
　　你继续闭着眼笑着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
　　“怎么会不为什么呢？”
　　“就是不为什么嘛！”
　　“不为什么？骗人。”
　　“就骗人，不给啊。”
　　你睁开眼睛，笑出声来，“说嘛。”
　　“你自己知道。”
　　“要你说出来啊。”
　　“不说。”
　　“真不说？”
　　“不说。”
　　“再问最后一遍，说不说？”
　　“真烦，说了不说了？”
　　“不说，那我睡了。”
　　“不给睡，醒了就不给睡。”
　　“就睡”
　　“起来，不给睡”我推晃着你的身子。
　　“不说，就睡！”
　　你倔强的把眼睛重新闭上，笑意还在嘴角挂着，不忍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