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游戏》棠豆豆

5、无望的爱1.4 半个月

　　半个月后，凤泠从山上滚下来，摔伤了，再醒后，凤泠便失忆了。之后，他以十里红妆迎娶了云尚书的嫡女云鸢。他下聘那天对所有人说：“我爱云鸢，我所记得的一切都是拥有你的画面，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你舞剑时的样子，你害羞别扭时泛红的双颊。我第一次见你时你的爱娇，你答应要保护我时可爱的眼眸。”还有，少年微微红了脸“我答应你的这十里红妆，我要用天下最美好的东西宠你、爱你、护你。就像你以前说过的，‘有我在，我就要护你，我在一天，护你一天；我在一世，就护你一世；生生世世，我来护你’！”他说着将手中的一个白镯子拿出来，“这镯子我找到了，你只能嫁我。”云鸢流着泪答应了，她笑得灿烂又勉强。凤泠忘了一切，他记忆中的一切都是有关一个女孩的模糊身影，只是……忘了她的模样，只记得她娇软的话，每一句都记得牢牢的，还有那双黑黢黢的装进了星河的眼眸。他只记得他对云鸢说过“我喜欢你”，却没有注意当时人群中那抹鲜艳的色彩，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当时眼中的坏笑。
　　云鸢嫁的那一日，她唤萧雨出来。云鸢望着女孩眼中的嫉妒和酸楚。“她喜欢的是我！”萧雨哭着说，她看着对面女子妍丽的脸庞，那身美丽的嫁衣。“我知道”云鸢听到自己这样说。“可是，他娶的是我，他现在爱的是我。”云鸢听到自己这样刻薄的说。她美丽的眼角缓缓溢出泪“对不起，我爱他，我爱上了他。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摔伤吗？他是为了你，他那天之所以上山，只是为了寻一支镯子，云鸢从袖口缓缓掏出一支镯子，喃喃“对不起……”。镯子从手中滑落，摔得粉身碎骨。萧雨静静看着，脸庞滑落着泪。老怪物哭了，哭得真心，哭得伤心。“鸢儿，该出席了。”凤泠缓缓走出，面若桃花。眼角眉梢透着春意。云鸢将素手挽上他得臂膀，轻轻应到：“好。”凤泠看到地上破碎的镯子，眉心微蹙“这是，谁……摔碎的”他面色不耐地看了看对面那个垂首的女子，这人怎么总是跟着自己不放，这是一朵烂桃花，当年不过是用来刺激鸢儿吃醋的女孩罢了，怎么这么麻烦。“萧雨，我已经成亲了，从前的事情你不要太过挂怀。”凤泠耐着性子说道。云鸢安慰：“一支镯子而已，不必为难她了，夫君，我们走吧。”凤泠冷冷转身，没有看萧雨一眼。老怪物很生气，非常生气，生气到想变回骷髅头吓死这个云鸢。她抹了抹脸，用尽平生的最大的力气大声喊——“凤泠！你这个大骗子！！！！本小姐为了你这个肾虚费了多少功夫你全忘了！本小姐不抽你你就全忘了！”萧雨一边哭一边骂“本小姐为了你大冬天像个大傻子蹲在雪地里扎马步，踩梅花桩，没有一点姑娘样儿。本小姐为了你每天像个侍卫一样跟在你身后，本小姐没参加过一个宴会，没正眼看过另一个男人，你就这样对本小姐！现在可好！忘了，全忘了！你答应本小姐的水榭呢？你的十里红妆呢？说好你要宠我的！说好你要护我的！本小姐告诉你，失忆，不是借口！本小姐就是摔傻了，摔残了，摔成智障了，本小姐只要认识父母，本小姐就忘不了你！你个大骗子！本小姐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不会原谅你！除非本小姐死了！！！！”将云鸢一等人的惊呼抛在脑后，萧雨冲到一座小屋前，那里面有凤泠答应送自己的十里红妆。她叫来仆人：“烧！给本小姐烧！”萧雨望着面前的熊熊的火焰蹲下狠狠的哭了，她突然反悔了，红着眼圈向身后的人大喊：“蠢货！快灭火！”仆人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噼里啪啦一顿折腾，这里霎时成了一片废墟。萧雨匆匆跑进去，捡了什么东西，小心翼翼的塞进袖口里。“萧雨，你发什么神经！”凤泠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抓狂过，他到底是怎样招惹了这个煞星。萧雨狠狠踹了凤泠一脚：“这是本小姐送你的彩礼！祝你以后的日子红红火火！”说完转身就跑。她有些后悔了，怎么到头来虐的是自己，下次要失忆也是自己失忆。
　　凤泠狼狈地坐在地上，他抚着胸口，那里空空的，好像一瞬间就那样被掏空了。
　　萧雨做到了，也没做到。云鸢怀孕那年，匈奴大举入侵边疆，烧杀掳掠，无所不为。她去了边疆，为国，为家。萧家两人老泪纵横，送孙女上了战场。她成为大历朝第一个女将军。
　　三年后，边疆的大漠黄沙，萧雨骑着马，站在城门前，任由青丝散扬，心中密密麻麻的疼痛，嘴角嘲讽的笑意。那天，她收到了他的嫡长子满月的请帖，那是他的第三个孩子，他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都是嫡子。她曾经认为的地久天长，终是……终是许了别人罢了。娟丽的脸庞蜿蜒而下的泪被风刮得生疼。不远处是喊声震天的战场。“萧将军！不好了，匈奴进攻实在是太猛烈了，东门受不住了。”萧雨嗤笑：“传我命令！命城内守将关闭所有城门，将领士兵，不得回城！若生，就杀出去；若死，就死在匈奴刀下，绝不做逃兵！这道城门是天朝最后一道大门，若丢了，我有何颜面回见圣上！国家养士百五十年！仗节死义！正在今日！岂有懦弱之理，那个将领士兵若胆敢在匈奴身下屈膝，杀无赦！”“是！”
　　三年后，雕花窗，凤泠安静的望着窗外的那颗微弱的星星。记忆中的女孩重重叠叠，心空荡荡的痛。他早已记起，记起一切。荒谬的像是昨夜的梦，转醒时，却以无可挽回。但他只能继续梦下去，因为他已经有了自己的责任。回身，望着妻子怀中熟睡的婴儿。孩子是无辜的，他是他们的父亲。唇角是涩色的味道，许久未哭了，我每每哭，你总要训我的：丢人！是啊，真丢人。我忘记了你，或许，我本就没有想象中那般爱你。他温柔的凝视着妻子熟睡的脸庞，他……他还是如此……如此的自私啊。一句“对不起”凝在唇角，终是未吐口。
　　三年后，萧雨没有回朝，她死在了战场上，以一己之力，挽回了天朝的边疆。她的遗体被送回了天朝，萧家两人白发苍苍的接了回去，二人在朝堂上哭得不成人形，萧家世代英勇，如今，不仅儿子儿媳，现在孙女也送给了战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苍凉令满朝泣不成声。
　　大历1581年，大历朝女将萧雨以身殉国，男女老少皆身着白衣，举国哀痛。
　　萧家二老只得认一义子，来延续萧家的命脉。凤泠愣愣地看着萧雨手中紧握着的东西，那已经看不清模样的木雕，他送给她的棺木，她……是抱着死心去边疆。
　　摸着眼角的泪痣，凤泠笑得遗憾而妩媚。
　　凤泠与云鸢生活的十分美满，凤泠一生未纳妾。云鸢为凤侯育有三女两男。云鸢死前望着白发苍苍的凤泠，笑得恬淡而幸福：“夫君，你早记起一切了吧！鸢儿好幸福，幸福可以得到夫君的眷顾。急得鸢儿幼时去庙里上香，方丈说鸢儿会遇到一生的良人，然后，鸢儿就看见了夫君。”凤泠在她温柔缱绻的目光里笑着。云鸢哭了：“夫君，你……你可不可以……对我……笑一笑，就像你失忆时那样，不要笑得这么虚假，我……我真的很难过。萧雨死后，夫君，你再也没有对我那样笑过。我是无辜的！我真的是无辜的！我只是爱上了你，我什么都没做错！夫君，你为何这样对我！”凤泠依旧笑着，他细心地擦去云鸢的泪：“鸢儿，人不能太贪心。你去了，我就可以随她去了。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随她去了，可我不能。鸢儿，你是我欠下的债，我这一生偿还清了，下辈子，才有脸寻她。”
　　大历1605年，凤侯与其妻云尚书之女云鸢共赴黄泉，世人皆叹惋两人一生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