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暖总是要还的》虎薇

5、传说中的大牌 并不是所有

　　袁笑天拍了一下她的脑门：“小姑娘家，谦虚点。”
　　莫七七才不管他：“做人呢要有自信，也要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优点在哪里，也要勇于承认自己的缺点。这样才能扬长避短嘛，你说是吧。”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袁笑天绅士地作出请的动作，示意该出发了。
　　莫七七顺着的目光看见自己熟悉的脚踏车，叹了一口气。她以为，大导演来接她，怎么着也得开个四个轮子的吧，她实在是高估袁笑天了。
　　袁笑天这么善解人意的暖男自然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的：“我挺喜欢骑脚踏车的。”
　　算是解释了吧，管他呢，有脚踏车都不错了。
　　莫七七也就没有多话，只是默默地围好了围巾，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现在时间还早，先走走吧，你先吃着，我们不急。”袁笑天推起车，自然地走在她边上。
　　莫七七打开纸袋：“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袁笑天摇头，对莫七七手中的包子作出了谢敬不敏的表情。其实他也是问了老板娘才知道莫七七喜欢吃包子的，他本人对包子还真是……不怎么感冒。
　　莫七七看他那个见到包子如同见到害虫的表情也猜了个七七八八：“世界上居然有人不喜欢吃包子，你们娱乐圈的人果然与众不同哈。”
　　袁笑天笑了笑没有答话，两个人就这么一路走去。莫七七一边吃得欢一边还跟袁笑天安利包子有多好吃，袁笑天只是微笑着看她，并不说话。一直到莫七七吃饱喝足，袁笑天才催她上车赶路。
　　两人笑闹着到摄影棚的时候，就看见欧阳黑着脸站在门口等他们。
　　袁笑天见他这个表情，也收起了笑脸。莫七七自觉地把车停到一边，然后挪过去听他们说话。
　　欧阳的表情非常地不耐烦，不过见到莫七七他还是笑了一下。
　　“我觉得，七七还是暂时不要进去的好。”欧阳考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虽然他个人觉得莫七七非常适合混娱乐圈，但是她目前还不是这个圈子的人。如果她将来不进这个圈子还好，万一要从事这方面的工作，过早地正面得罪前辈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
　　袁笑天看了莫七七一眼，挑了挑眉：“姗姗在里面。”
　　莫七七回忆了一下，姗姗就是传说中让昨天的摄像机开了天窗然后不幸被她顶替的当红花旦啊，她用脚丫子想也知道对方是来干什么的。
　　她一直在等眼前的两个大男人说话，两人却一直只是看着她。莫七七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毕竟呢你们是跟她签了合同的，而我只是个临时替补。我也相信专业的演员会更好的，我是很开明的人，你们要做什么就去做吧。”
　　袁笑天又把爪子伸过来揉她的脑袋了：“想得真多，我们这么一群大老爷们在这能让你一个小姑娘受欺负吗？况且你本来就是我强行安排替补的。”
　　“好了好了，看你俩这么懂事哦，我去年的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了。”欧阳打断了他们之间亲昵的动作，他还是一直在防范袁笑天，不能让他对女性太好了，姓袁的不烦他还嫌烦呢。
　　莫七七跟他扮了个鬼脸：“欧阳你是属蛇的吗竟然会蜕皮，难怪皮肤这么好啊我都有点羡慕呢。”
　　“别贫了。”袁笑天笑着看欧阳无言以对，拎着莫七七进了摄影棚。
　　莫七七一只脚刚踏进休息室，就觉得里面的气氛跟昨天不一样了。所有岗位上的人都在低头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没有人交流，甚至没有人大声喘气。
　　而正中间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两米以内没有人敢靠近，其中一个正是Anna，另外一个戴着墨镜，正没事儿人一样捧着一本时尚杂志看得正开心。
　　欧阳作了个不关我事的表情，示意袁笑天：你惹的事，你上。
　　袁笑天也不客气，带头在姗姗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笑得不咸不淡：“姗姗小姐，好久不见。”确切地说，自从试镜结束之后他就一直都没有再见过她。他一直以为传说中姗姗任性了点，但好歹还有点职业素养，现在看来是他高估了她。
　　姗姗放下杂志，也没有说话，只是打了个响指，Anna就拿出一份合同放在了茶几上。
　　“还请袁导过目。”Anna风情万种地把合同推到袁笑天眼皮底下。
　　袁笑天只是笑笑，看都没有看那合同一眼：“姗姗小姐喝点什么？”
　　莫七七给自己和袁笑天都倒了一杯白开水，就自顾自地在一边坐下了。反正这种事情，谁先沉不住气谁先露底。
　　姗姗摘下了墨镜，弯着嘴角打量莫七七。后者回了一个笑容，专心地吹着白开水上的热气。
　　“这位小姐，很面生啊。”姗姗终于开口，嗓音甜美，笑容尖锐。
　　莫七七放下茶杯，冲姗姗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莫七七。”
　　姗姗却没有再看她，别有深意地笑了一下：“给我一杯咖啡。”
　　莫七七伸出去的手就这么搁在半空里，姗姗自顾自地要求咖啡，欧阳见没有人动就准备自己去泡咖啡，莫七七扯了扯欧阳的袖子，不着痕迹地让他坐下了。
　　而一向体贴周到的袁笑天只是含笑看着莫七七，丝毫没有缓解尴尬的意思，反而开口问了莫七七一句：“你是学表演的？”他昨天回来之后看了小样，莫七七的镜头感很好，应该有过表演经验。
　　莫七七挥手：“我是学会计的，业余时间排排话剧接接商演赚点外快。”
　　欧阳做了个奇怪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开口又要说钱。”遭到莫七七的眼神扫射，他毫不畏惧，“你就是一钱眼里钻出来的伪文艺女青年。”
　　袁笑天不自觉地点了点头，某种程度上来说，话剧的表演要比镜头前的表演要难。莫七七有这样的表现倒也不足为奇。
　　“袁导就是这么待客的吗？”Anna又开始阴阳怪气地说话。姗姗一脸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奥，不好意思。”袁笑天斜了莫七七一眼，阻止她开口说话，不过他嘴里说着不好意思，却没有任何半点别的表示。
　　莫七七暗暗地笑了一笑，看起来袁笑天也不是个只会当滥好人的主啊。
　　欧阳一见事情要不好，打了个哈哈站起来：“哎，底下那帮人啊没人监督就做不好事，我得去看着点，看着点。”
　　他的助手在一边听了默默地比了个中指，他这师傅，又让他背黑锅，简直人神共愤。
　　莫七七往袁笑天边上挪了挪，偷偷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袁笑天一边点头一边微笑。
　　姗姗终于按捺不住，伸出一只芊芊玉手：“两位在这个场合眉来眼去的，是不是不太好。”她混了娱乐圈这么久，也见过女演员跟导演暗度陈仓的，也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
　　莫七七正了正身子，继续喝她的茶。反正后面的事情，就袁笑天顶着了，她只是个无辜的弱女子。见袁笑天却迟迟不开口说话，她就偷偷拿手扯他的袖子，一下，又一下……
　　袁笑天含笑看着她的小动作，不知怎么的心情又好起来，直到她快要把他袖子扯下来，他才回过头去，把茶几上的合同往姗姗面前推了推：“外景的部分，昨天晚上已经完工，室内的部分就麻烦姗姗小姐了。”
　　姗姗没想到袁笑天会这样说话，倒是愣了一下，她想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勾了勾嘴角：“我看这位小姐也是不容易，不用露脸的部分，就让她给我做个替身吧。”
　　袁笑天的微笑慢慢地扩大，果然他料得不错，得寸进尺，是她惯做的事。
　　欧阳正竖着耳朵听他们说什么呢，一看袁笑天这表情就知道要糟，默默地走得更远了。
　　袁笑天露出招牌式的袁氏笑容，温和得让人如沐春风，可是眼神却是冰冷的。欧阳了解，袁笑天这个人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他笑得越温暖，做出来的事情越狠辣。
　　莫七七却没有注意袁笑天的表情，只是一脸无辜地对着姗姗，貌似很愧疚的样子：“姗姗小姐，这个恐怕不太合适，服装师没有准备备用的服装，昨天改过了，我怕……你穿着不太合身。”她甩出这么一句话，至于要怎么理解，见仁见智咯。
　　姗姗的脸色微不可查地变了变，Anna直接就把眉头拧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莫七七端着茶杯笑得毫无心机的样子：“不要紧的，等下叫造型师姐姐改回来就可以了。当然，没有备用的衣服，替身还是要找个身材相近的是吧。”说着她故意在Anna的胸上扫了一圈，“嗯，我看Anna你就不错，如果不露脸的话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个大婶的样子。”
　　Anna气得站起身来，扬手就要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野丫头。袁笑天的声音沉了下来：“Anna小姐，希望你记得今天来这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