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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落(三) 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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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
安。
最近太困了,甚至今天上午上英语和语文时,还没下班,便睡得如同死猪般。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有点随便,有点懒惰(随便是我所特有的,而懒惰则是人类所共有的)。
呵呵,你已经开始受我的影响了,也开始做些有点不可思议的事了——有点不信?那我就给你陈述一件事实就可以了。你现在已经对学校现行的制度——比如说男女生同楼——有点不满了。你以前肯定为对别人发泄过这方面的不满吧?最起码,你确实是对学校的现行制度不满,但只是在心下,而不敢说出来。对吗?你的胆子比以前大了嘛!怎么还说自己胆小?胆子的大小也并不是一定靠行为来证明,就比如说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你独自一个人走在那条如同黑无常舌头般的小路上。这并不能证明你胆大,因为此刻的你浑身打着冷战,每往前走一步都要回头看看是否有人跟着你,且甚至有时候你“看”到路旁的树影,还以为那是一个人…………这不是胆大!
你说你认为你很自私?这更是无稽之谈了。你在事后那么深刻地反省自己和自责,很容易证明你是大度的女孩嘛,却不像某些“正人君子”们,自己做错了事,不承认,还为自己辩解。而今天早上,你给她写了段话,又证明你是个很懂得体贴别人的女孩子。难道不是吗?
与你初识时,我也有了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或许就类似于“一见钟情”吧,我们“友情之风”就像“一见钟情”是的“爱情之风”一样产生了共鸣。其实,当你批注我的诗的时候,我们两个便不再是陌生人了,而是相交已久的老朋友,因为我始终坚信着:能够看懂我的诗的人,就是能读懂我的人。谁不想,你不但读懂了我的诗,反而找出了其中的不合理之处。这个是难能可贵的!没错,我社认为我们的感情经了太多相似。这才给我们的交往找了个很好的而别人不太明白的切入点。你的见解也很独特,许多的回驳也显得强壮有力——以前我从没有正面夸过你,可这次我不得不连续夸奖你——甚至有的让我不知道如何回驳。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我只是稍微懂得点辩论的技巧罢了:避实就虚,避主就客。因此,当我无法驳回你的观点时,只好将观点引向了另一个方面。
关于这个“日记”的名字,我大体上有了三种认为:一种是唤曰“心栖之地”,原因是这里是我们的心灵所栖息的地方;第二种则是“释飞”,取意于心灵的释放高飞;第三种就是“与自己对话”,意思是与你对话,就仿佛与自己对话。以上三点,你喜欢哪个呢?如果你不喜欢,咱们可以继续探讨,毕竟这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日记。
我认为,并不是我们无心去做坏事,而是因为我们不敢面对别人的唾沫星子。古语不是说吗?“舌上有龙泉,杀人不见血”何况,在别人的眼中,我们所做的自认为是“好事”的事有可能是他们认为是“坏事”的事呢。
我确实很喜欢上网。你未免也太会想象了,竟然把网吧和酒吧联系在了一起。呵呵,网吧怎么会那么样的呢?网吧,差不多和我们的微机室一个样子,只不过是在两台微机之间立着一个板子。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区别。我在网上一般情况下是聊天。呵呵,在网上我可有个名字叫“在育种漫步的男人”,当然,在网上我不止一个名字,最常用的就是“浪子小李”,甚至有一次我起了个“我真的爱你”,作为一个女孩出现在网络之中。到现在,与我聊的最好的一个网友叫“如丝细雨”,我把她的真名、工作地址和电话全都问了出来了。甚至给她打了两次电话。只可惜,在给她打电话时,总共说了二十三句话,而且有十八句是废话。网络和现实之间,就是这样。很可能你们在网上聊的兴高采烈,而在现实生活中,你们却只好面对无言相对的局面。这又是谁的悲哀呢?网络的悲哀,还是现实生活的悲哀?
如今,我也是为她所累——为她的离去所累。每当在听到我的心跳声的时候,我总会想起她,记起她。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声音仿佛全都保留在我的记忆里,而却又怎么也不能全部取出来。我与第一个她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公元2002年的8月4日——距今还差不多一个月就一年了。唉!至今想起当日的情景,仍然是心碎。那一亩,离别时的那一幕。她站在公路的东边,我站在公路的西边。两人隔录相网。我那因被泪水遮掩而显得有点迷失的眼神,看着她在我的面前越来越模糊,直至她彻底的消失。离别凄苦阿!
我很喜欢,很喜欢孟庭苇的歌,特别是那首《风中有朵雨做的云》——不知为什么,一想起这个名字,心中便唱起这首歌——但也不是因为喜欢《风》而喜欢孟庭苇。我喜欢孟庭苇是因为她的歌中有许多关于雨的,如《冬季到台北来看雨》、《红宇》等等。或许,这与因喜欢《风》而喜欢她是同一个意思。我的爱情悲剧发生时,几乎都在下雨。因此,我对雨也就有着一种欲爱又怕的感觉。我爱雨,就想《风》中所唱的那样“苦苦守候你的归期”,在其中。但我又怕雨,担心我的爱情悲剧会再次发生。唉!又是一个矛盾。
我也领悟到了《风》中所蕴有的情,可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随《风》而出的局面。因此,每当我寂寞的时候,我总会唱起《风》,而此刻的此刻,我就在唱着,《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小落
2003.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