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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访客 天刚蒙蒙 ...

  •   天刚蒙蒙亮,周仁远被冻醒了,原来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一场冬雨,因为昨夜没有睡好,脑袋比较昏沉,令人惊叹的是他胸口的疼痛已经大为减轻,已经能下床了,看来伤口已经在慢慢愈合了。他昨天从墨竹口中得知要是刀口再插进两分,自己这条命就算报销了,看来这老和尚的医术真是神奇。墨竹推开门进来端了盆热水帮他洗漱,然后又端了分早膳给他,本来墨竹想喂他,但是被周仁远拒绝了,他现在还不习惯被人伺候,自己的左手能动吃起来还不算费力。“墨竹,你的伤痊愈了吗”周仁远看到墨竹一瘸一拐的在收拾自己的床褥,心下不免有些感动。“小王爷,大师说再有两天就能痊愈了,到时我又可以正常行走了,可是我担心您的身子不知何时才能痊愈,我们已经耽搁了四五天了,钱庄那里一直没您的消息也该等着急了,再说这里有些不太平!”墨竹有些着急道。周仁远微微一皱眉头,思考片刻吩咐墨竹“你去把大师请来!”墨竹连忙退了出去。

      一会儿,墨竹便把老和尚请来了,一进门,老和尚便开口道:“贫僧了凡拜见小王爷,看来小王爷身体恢复的不错。”周仁远摆摆手“这里没有小王爷,只有周公子,墨竹,以后你称我为公子,知道吗”墨竹一愣,“啊啊,小人知道了!”了凡微微一笑,心想这个小王爷倒是有些聪明,身处乱世,暴露身份倒是一大忌讳,当下也不虚套了,“呵呵,施主既然这样说,那变是周公子了,施主叫贫僧来所谓何事”周仁远双手合十,虔诚向了凡一躬身,“多谢大师救命之恩!”“施主快快起身,佛说救人一命,缔造七级浮屠,这是贫僧应该做的!”了凡连忙扶住周仁远坐下。“大师,不知我这身子何时才能痊愈”了凡闭上眼睛搭了搭周仁远的脉搏,“施主,气血还有些不足!”又看了看他胸口的伤口,“施主的心脉还有些损伤,恐怕短时间内无法达到正常人的体质,怎么施主急着要走”了凡奇道。周仁远叹了口气,“不满大师,我和墨竹二人此行准备是去湖北襄阳的,据说流贼已经逼近那里,我们要在流贼攻陷那里之前处理一些事情,但现在一直耽搁在这里,恐怕时间不等人啊!”“就算这样,施主也应该为身体着想,再说流贼被官军击溃也不无可能啊!”“击溃又如何,这次击溃,下次再来,,天下狼烟四起,流寇越打越多,再说这击溃是真击溃还是假击溃还得两说,但是话说话来,这都是我们朱家对不起天下百姓啊。”(明末农民军碰到官军一看实力不如人家,于是阵前先唠嗑谈条件,谈好条件丢下些金银珠宝给官军,然后撤离,官军再上报某某大捷,当然也有官军真打的,比如说三边总督洪承畴带的军队人称“洪兵”,不管你投不投降,见到农民军就杀,农民军都称洪承畴为“洪疯子”)了凡听了周仁远这番话,连忙劝慰道:“施主悲天悯人,有菩萨心肠,佛家讲究因缘,也罢,既然你我有缘,贫僧这里有卷残书赠送与你,希望你好好研习,两日后你们就下山去吧。”说着从怀里掏出本泛黄的书籍递给了周仁远,一看就知年代久远。“这怎么可以,大师,这一定是你珍爱的东西怎可赠与在下”周仁远连忙推辞。了凡哈哈一笑,“施主不必推辞,你有心天下,将来必有一番作为,但是如今身逢乱世,没有一番自保的本领何谈作为,贫僧救得了你这次,下次可就不敢说了,哈哈--”周仁远脸上一红,知道了凡在暗示自己武艺低微,想英雄救美却差点命丧黄泉,看来这本书说不定是武学宝典呢,于是他也就不再推辞,“那就多谢大师了,在下却之不恭了!”

      这时“砰”的一声,一个知客僧慌慌张张撞到房门,踉跄着来到了凡身边“师--师傅,不好啦!外面来了一群官兵不像官兵,山贼不像山贼的人,手里还有兵刃。”了凡两眼精光一闪,喝斥道“休得慌张,待为师前去看看。二位施主请待在房内,不要出来,空明,随为师前去。”说着和那个叫空明的知客僧匆匆向大殿走去。“小--公子--这可怎么办不会是前两天那帮山贼的同伙吧。”墨竹急道。周仁远“哼”的一声:“是祸躲不过,如果那帮人前来,你不要出声,由我来应付。”墨竹是了一声点点头。

      寺庙大殿之中,一片嘈杂之声,七八个身着破条烂衫喽啰模样的人用手上的长矛东戳戳,西戳戳,这时了凡带着空明来到前殿,连忙阻止,“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这里乃是佛门圣地,不可如此。”“什么佛门圣地,老秃驴,快,把金银财宝和粮食都给我拿出来。”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对着地上吐了口痰,斜着眼说道。“你--”空明一听恼怒的想上前评理,“怎么想找死”那个头领猛地抽出配刀对准可空明。“住手,放肆,余宽,还不把刀放下!”一声怒喝从殿外传来。了凡一看,殿外一群人簇拥着一位身穿盔甲的独眼汉子正走进来,这汉子其貌不扬,虽然只有一只眼睛,但那只独眼却是精光闪烁,步伐龙骧虎步,给人的气势就像一位身经百战的强者,这独眼汉子的左手边却是为年轻人,长相俊美,身材修长,要不是腰间挂着一般长剑,还真以为是位风流倜傥的书生。喝住那个余宽的正是这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而独眼汉子的右手边是个身穿重甲的满脸胡须的壮汉,铜环豹眼,一身杀戮之气,令人看后不禁胆颤三分,余宽正是他的手下,壮汉不满地“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李将军,难道你进了寺庙心肠也软了几分对这些秃驴有什么好客气的,欺世盗名,只会骗些钱财,要按照我老刘的脾气全部抓来“咔嚓”掉,哈哈--!”书生正待反驳,那独眼汉子阴沉地打断了他们“好了,二位将军,不可斗气!刘将军,大事未成,民心重要,这是寺庙不是战场,收起你那套好杀的言论!”壮汉一听满脸羞惭,连忙躬身道“是!”起身时却恼怒地又向书生瞥了一眼,他身后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书生连忙扯了扯壮汉的衣角示意他不可造次。独眼大汉挥挥手示意刚才先进来的喽啰退下,转身向了凡施了一礼,爽身笑道:“刚才手下多有得罪,路过贵宝刹冒然前来打扰失礼之处还望多多包涵。”了凡知道这几位身份不一般,连忙还了一礼,“不敢,不敢,敝寺招待不周还望几位施主多多海涵!”“大师,我们几位听说这宝灵寺乃是隋朝年间建立,年代久远,不知可否容许我们游览一番”姓李的年轻将军问道。“这破庙有什么看头,还不如回营叫些女子一起喝酒来的快活。”重甲壮汉嘀咕了一句,独眼大汉一听,脸上一阵黑一阵红,瞪了他一眼,壮汉连忙躲在人群身后不敢出声。了凡见是李姓将军问道,刚才他出言喝止手下现在他提出要求倒也不好拒绝,“几位施主有朝佛之心,是敝寺的荣幸,请--”

      了凡和空明陪着这几位大殿和各个偏殿游览了半个时辰,了凡倒是镇定自如,空明已是满头大汗,主要是吓得,心里一直在说“阿弥陀佛,这帮杀神赶快走吧!”“咦,那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有股药味传出。”走在人后的中年书生指了指偏殿后面的禅房。空明一愣,舌好像打住了结,“那--那是--”“哦,那是敝寺的禅房,有几位香客不幸受伤在禅房修养。”了凡连忙侧身回答。“受伤”独眼汉子狐疑了看了下了凡,眼神示意了下刘姓壮汉,那壮汉飞奔到周仁远居住的禅房,“砰”地一声推开房门,一股浓厚的药味扑面而来,“他奶奶的,熏死我了!”他连忙退出禅房。“大王,两个病鬼。没啥好看的!”刘姓壮汉喊道。“你仔细敲了没有,我亲自看看。”独眼汉子急步跨入房中,其他人一看也连忙跟了进去,了凡额头已经微微见汗,房中一个年轻人正躺在床上,虽说一脸病容,但眼睛也还是有几分神采,旁边有个小厮正在喂药。独眼汉子抱拳道“某家姓李,不请自来,打扰这位公子了!”周仁远按住心中的紧张,他已经认出这个独眼汉子的身份,李自成!这位打进紫禁城的枭雄竟然就站在自己面前,他的一只眼睛就是在半年前被明朝大将陈永福射瞎的。装怂扮酷周仁远脑子飞速地旋转着,李自成生性多疑,没进北京之前爱惜人才,意志力又坚韧不拔,虽然在与明军的多次战斗中失败却从来没投降过,要是被他看出破绽知道自己的身份后果不堪设想。MD,赌一把!“原来是名闻天下的闯王,恕在下抱恙在床,不能施全礼还望闯王恕罪!”周仁远神态不卑不亢,身子微微前倾,抱拳道。“你怎知某家是李闯”李自成独眼精光一闪,沉声道,边上的壮汉“唰”的一声抽出了配刀,对准了周仁远。“刚才在下见闯王进房时龙骧虎步,气势逼人神态睥睨天下,刚才这位将军在门口喊了声大王,你又自称姓李,这天下除了闯王还有几个能称的上王的”周仁远解释道。“哈哈--小兄弟,你很聪明,很合某家的脾气!”李自成大笑道。周仁远心中长舒一口气,果然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第一关算是过了。边上了凡心中暗道“没想到这小王爷不但胆识过人,还舌吐莲花,连李自成都放下了戒心。”李自成挥挥手示意壮汉收回配刀,“这位是我手下大将刘宗敏,这位是李岩将军,后面的是我军师牛金星,宋献策!”李自成介绍身边的几位。周仁远心中暗呼“呵,李自成的精英全来了。"连忙向这几位拱拱手:“无用书生周仁远见过各位将军,军师。闯王,你属下真是文臣武将应有尽有,人才济济啊!”周仁远继续拍李自成的马屁,李自成一听周仁远说他手下是“文臣武将”,那自己岂非是皇帝了,心里一阵舒畅,“好--好--,小兄弟真是快人快语,我李闯好久没这么高兴了,等你伤好了跟我走吧。””这--”周仁远吃了一惊。后面牛金星急了,闯王今天这是怎么啦,还没弄清楚这人的身份就要招揽人家,连忙问道:“周公子,你怎么受的伤,你是哪里人氏”周仁远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说他是从湖南前往湖北探亲的,路过宝灵寺想上香祈福,谁知寒冬山路崎岖,台阶湿滑,自己身体孱弱,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了下去,随从墨竹想拉住他,没想一把没拉住,连自己也被他带着摔伤了腿,而他胸口骨折,幸亏寺里的和尚下山挑水时,救了他们俩。牛金星望了望了凡,了凡连忙说道“周施主说的没错,他还需修养几日,现在不能下床。”“这样啊--”李自成摸了摸胡茬,晚上大军就要开拔,要不是明军追的紧,他还真想带走周仁远,李岩看出李自成真心想招揽周仁远,也看出了周仁远心里不太愿意,笑了笑说:“闯王不必烦恼,我看周公子重病在身,行动不便,实在不是时候,如果周公子有心,伤愈后必定会来投效闯王的,周公子,我说的对否”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周仁远,“岩公子,人才啊,总算帮我解围了”周仁远对着李岩拱了拱手,以示谢意,“李将军说的没错,在下伤愈后必将千里投效闯王,一起闯出一个大大的天下!”“好!好一个闯出一个大大的天下!”这记马屁拍的李自成顿觉豪情万丈,仿佛天下就在掌中,全然忘记自己目前还是败逃之将。“来,小兄弟,这是我的令牌,只有心腹才有,将来你拿着这块令牌到我大营直接找我,我大营任你出入。”说着掏出一块金色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闯”字,刘宗敏他们见了“呀--”的一声,倒吸一口冷气,这令牌只有闯王真正的心腹才配拥有的,出入闯营不受任何拘束,甚至还可以调兵请将。这小子几句马屁一拍就得了一块,真是没有天理。周仁远一看众人的表情,知道这块令牌有点烫手,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他看了一眼众人,刘宗敏神色鄙视,牛金星一番嫉妒模样,宋献策目光游离,刚才帮他解围的李岩头扭在一边,但是他的右手食指却轻微的摇了摇,周仁远恍然大悟,连忙说道:“这万万不可,在下一没建功,二没立业,怎可接受闯王的如此厚爱”“哈哈--小兄弟实在是太谦虚了!也罢,我就送你块银牌,将来碰到我十八省天下豪杰叫他们知道你是我李闯的人,想必不会为难与你。这次你不可再推辞,再推辞就和我李闯生分了!”说着收回了金牌,又拿出块刻着“闯”字的银牌递给了周仁远。(明末农民军各路人马太多,成分混杂,各自为战,很容易被明军所灭。原先的闯王高迎祥兵败战死后,新的闯王李自成提出建立一个联盟,统一行动,得到各路农民军的响应,这个联盟就叫十八省,而这个联盟的建立,标志着农民军组织从松散型转向了协调计划型,加速了明朝的灭亡。)周仁远知道这下不能再推辞了“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闯王厚爱!”便接过了令牌,放进袖中。“好,好,小兄弟爽快!”李自成哈哈一笑,突然沉声道:“不瞒小兄弟,我等乃兵败撤退到此山下休整,不知小兄弟对我等以后的出路有何建议”“闯王,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周仁远脱口而出。李自成听后沉默半晌,然后笑声道:“你与李将军的爱民,亲民一说倒是很接近。好,好,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牛金星听后,对着李岩瞥了一眼,满是嫉妒之色,他是英雄,然道我等就是狗熊这时有个李自成的亲兵小校进来在李自成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李自成脸色微变,说道“我等就不打扰小兄弟了,走,命令大军开拔!”猛一转身人已经出了房间,刘宗敏和牛金星也连忙跟了出去,而李岩则走上前来拍了拍周仁远的肩膀,抱拳道:“周兄弟,好生修养,咱们在此别过,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周仁远连忙还了一礼,“李将军走好,后会有期!”宋献策古怪了看看了李岩,没有作声。而刘宗敏和牛金星在门外听后却是脸色不大好看,“李岩真虚伪,人还没来,八字还没一撇,就想拉拢!”

      其实勾心斗角不管是哪朝哪代,不管你是正规军队还是农民军都存在这个问题,而李自成手下也避免不了,李岩和宋献策是一帮,因为他们理念相同,他们参加李自成的队伍是怀着救百姓于水火,梦想着建立一个人人有衣穿,有饭吃的社会,而今天下旱灾多年,流民四起,百姓流离失所,而朝廷却无力赈灾,就算是拨下些赈灾银两全被下面的贪官污吏侵吞,百姓都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这个朝廷已经无望了,那就索性砸烂他,建立个新朝廷。而牛金星和刘宗敏是另外一伙,但两人有有所不同,刘宗敏没啥文化,打仗勇敢,不要命,性嗜杀,好女色,自以为闯王第一,那他就是第二,他跟随李自成的目的就是希望有一天李自成当皇帝,他做第一开国功臣,到时候美女,良田,金银财宝要多少有多少。平时就是看不惯李岩和宋献策的之乎者也,一副书生长相,再说李岩凭什么娶了个貌美如花的红娘子如果说刘宗敏是嫉妒李岩的长相或者娶了红娘子,而牛金星则嫉妒李岩和宋献策的才华,李自成虽说身性多疑,但对他们言听计从,深得李自成的信任,自己也算是腹内有才华,但是光芒总被他们所掩盖,不过自己也掌握到了李自成的一个弱点就是喜欢被人奉承,李自成平时说话他牛金星在话语上总能锦上添花,哄的李自成赞叹不已。所以也总算弄了个军师的头衔。可是这并非长久之计,我牛金星也是满腹经纶,怎么能沦为小丑式的人物于是对着李岩和宋献策是嫉妒越来越强,两个怀着同样嫉妒对象的人走到了一起。

      山脚下,李自成骑着匹大黑马对身后的大军喊道:“全军加速前进,天黑前要进入四川境内!这该死的曹文诏像个追命鬼!”他暗骂了一声,原来在寺里,小校告诉他明军曹文诏的关宁铁骑距离自己不到百里,想想自己也正真惨,三万人的部队被曹文诏不到两千的骑兵打的还不到五千人,真是窝囊!不过没办法,曹文诏的关宁铁骑实在太猛,每人配双马,手里人人都配了三眼火铳,还有明晃晃的马刀,据说关外的满清鞑子兵见到关宁铁骑也发悚,不要说自己这些没啥盔甲,武器都不咋地的农民军了!躲避骑兵的最好办法就是进山林,让骑兵的速度降下来,而四川多山,是条躲避的好去处,这条计策还是李岩想出来的。想到此处,他对后面喊了声:“李将军,靠前些,我有话问你!”“得令!驾--”李岩催动身下的白马快速来个李自成的身边,“闯王,有何吩咐”“李将军,我来问你,你对寺里那个周兄弟怎么看他会来效忠于我吗”“这--”李岩有些迟疑,但对于李自成的忠诚,他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末将认为恐怕此人不会前来效忠闯王。”“嗯---”李自成脸色一黑,有些恼怒道“我诚心待他,你为何有此一说”李岩见李自成脾气上来了,连忙委婉说道:“此人胆识过人,心思缜密,谈吐不凡,是位不甘久居人下者。”李自成听到不甘久居人下这几个字,顿时觉得李岩犯了他的忌讳,李岩在军中深得人望,甚至其他农民军说起李闯认为是李岩,“不甘久居人下怎么你怕他如来我军,会取代你的位置还是我的位置”李岩听后大惊失色,正待辩解,宋献策已经正好来到身边听到他们的谈话,练忙插话道:“闯王,李将军不是这个意思!”李自成看了看宋献策,“哦--刚才在寺庙禅房宋军师一言未发,那你来说说看!”“是!”宋献策在马上鞠了一躬,“闯王,李将军的意思是此人不会为我等所用,我看此人虽带病容,但是眉间神采顾盼,身居龙凤之姿,说话不卑不亢,有礼有节,滴水不漏,试想此等心境沉稳之人怎会摔倒山间”“怎么你说他摔伤是假的但他明明受伤了啊”李自成狐疑道。宋献策摸了摸长须,慨然道:“所谓相由心生,此人性格沉稳,必然平时走路也是一步一踏实,他说上寺庙上香祈福,必然要比平时更加心诚踏实走路,怎会轻易摔倒”李自成点点头,“此贼甚是可恨,竟然诓骗于我,我非杀掉此贼方解我心头之恨!”李自成大怒道。宋献策看看了李岩,连忙劝慰道:“闯王,不必动怒!此人毕竟受伤是真,作假不得,他也许有说不出的苦衷不敢表露而已,再说他说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依属下看来还是真心的。这是作为历代有道君王秉持的不变真言啊!”李自成一下沉默了,“哈哈--不管此人将来是敌是友,我李闯连皇帝老子都不怕,还会担心这小小孺子哈哈--”他仰天长笑,突然有狠狠地瞪了一眼李岩和宋献策,“你二人现在才说此人撒谎,难道我李闯可欺不成哼---驾--”李自成猛地用马鞭抽了黑马屁股,黑马超前快速奔腾而去---李岩和宋献策无奈地对视了一下,也随即快马朝前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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