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时间圆舞曲》clover怡

85、柚木篇-星光圆舞曲四十六

　　“哟，国分寺雪待小姐！”

　　站在我面前的是那个一脸诡异笑容的御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突然出现在我们学校的校门口，他今天难道不上学么？

　　“啥事？”

　　“陪我去个地方吧！”

　　哈……

　　你要带我来的就是这个很普通很普通的拉面馆么？

　　“请问，御村拓也大人，就是为了特地带我到这里来？”憋着一口气，用筷子随意捣着碗里的汤和面，那种不适应的气氛让我觉得很诡异。

　　他笑出了声来，“不要那么紧张么，只是想最后来请你好好吃一顿。”

　　最后……又话说……好好吃一顿，是来这种庶民的店里么？大少爷的思维真的无法理解啊！难道都是被山田太郎个贫民给带坏的？

　　我略带疑惑地看着他：“你，也要飞走了么？”

　　他笑而不语，又扯开话题：“啊，对了对了，不如我给你个忠告吧，趁此机会也好好和身边的道个别，不然到时候会后悔的。”

　　？！他难道……都知道了？为什么？

　　“哈哈，就是这样，今天就不要有芥蒂地畅怀吃吧！说来这么些日子我还真应该谢谢你，让我乐趣了不少。”他微眯着眼睛，愉快地看着我，那样的笑容不像是假的。

　　“喂，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低声轻问。

　　他继续笑着，持续的笑容让我感觉很不安。

　　“你不久就会知道了，别忽略了我好心的提醒。对了，最后，有什么我能够做的事情么？毕竟也从你那得到不少东西。”

　　哈……得到了，什么呢？为什么就是看不透眼前的人呢？那藏有玄机的话像是一根刺扎在我的心中，隐隐作疼。

　　“带我去见山田太郎。”不自意地提出了这么个请求，似乎嘴巴并没有请示大脑的同意。

　　“就这个么？当然没有问题。”他先是被我的回答给惊了下，立马回复到了往常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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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山田太郎家的时候，他正在外面关照着那些小植物们，那温暖的笑容似乎可以融化一切东西，我终于明白了山田太郎魅力的地方，这样的单纯无邪足以治愈世人心中很多的东西了。

　　“哟！”御村的一声，让太郎抬起头来看到了我们，脸上的笑容咧得更开了。“这是国分寺雪待，跟你说过的。”

　　“啊！”他略带紧张地随意把手往身上蹭了蹭，向我伸了过来，示意握手，但看到我有些吃惊的表情，又缩回了手，不好意思地笑道：“对不起呢，那么脏。”

　　我摇了摇头，“没关系。”

　　“屋里坐吧。”他一个手势示意我们进屋，第一次来到太郎的家，真的，比想象的还要艰苦呃……简陋的家具、漏顶的天花板、破破烂烂的墙壁，似乎一阵台风就能够刮跑的屋子。原来，故事，可以那么真实……

　　“今天来，什么事呢，御村君？”他笑望着御村，御村脸上的表情也是如此柔和，那从来没有向我展示过的表情。啊，原来故事真的是那样发展的呵。

　　御村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用手指了指我，“就是她想来看看你。”哈……说得，真直白。你不会再造几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呃？”太郎果然有点惊讶地向我投来的目光，接着的是尴尬的笑声，“什么事，国分寺小姐？”

　　“啊……”这下轮到我这边无语了，只是……只是……突然脑子里就冒出来这个想法而已，我哪能晓得御村会那么容易就把他的心上人介绍给我？！也根本想啊没想到过现在这种状况啊！“那个……啊，听说你在自己种植物呢，所以特别有兴趣，想来看看，嗯。”

　　他露出的豁然的笑容，“什么啊，那件事啊！刚刚你们也看到了，就是那些小东西呢。是我和几个孩子们一起种下去的，现在都发芽了呢，有些还长到了那么高，呵呵。”他用手比划着，无比幸福地微笑着，像是讲述着那些他最爱的一直守护着的宝贝一样。

　　“真好呢……”我轻轻叹了一句。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大家一起做的事情，就很快乐，那就够了，包括这间小屋也是呢，怎么也舍不得放弃，虽然是那么破烂不堪的……”抿着嘴，像是回忆着什么似的，他身边的御村也是一脸幸福的笑容，温柔的眼光紧紧地盯着那个单纯的孩子，那种甜蜜的气场似乎我把都要融化了。

　　“我，看来还是不大方便，先告辞了！”突然地站起身，那种窒息的温馨似乎能够要了我的命一般，不明为什么的是，心如此得空，慢慢抽离了我的身体一般。

　　太郎显然是以为是自己的照顾不周，有点局促地站起身。而我却并没有太大的精力去搞明他的心情，在他的身边有着御村就可以了，他会一直支持着他，无论在什么样的时刻。这样的默契是让我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一路的疾走，脑子里突然就响起了御村之前对我说的话。“不如我给你个忠告吧，趁此机会也好好和身边的道个别，不然到时候会后悔的。”细细想来，他是在提醒着我，我将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么？何时？何种场合？那雪待呢？是能够平安地回来了么？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啊！但那种无措的感觉到底来源于何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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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教室，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一如既往得吵闹。卡卡西老师的课还是改成了一如既往的自习课，那位色老师估计捧着那本黄书继续寻找他人生的道路去了吧。

　　“那，小雪，你的进路决定了么？”前座的环回过头来，眨巴着眼睛，“那那，要不和我一起去樱兰大学？”

　　我淡淡地笑着，真想告诉他，孩子，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呵，该分开的人始终是会分开。“决定了，英德学院。”

　　他显出了失望的表情，不过瞬即恢复了元气的笑颜：“嘛，只要是小雪的决定我永远是相信并支持着的！所以，就算不再在一起了，小雪也要加油呵！还有……”呃？怎么突然换上了双水汪汪的眼睛？呃？呃？！怎么又粘到我的身上来了？“以后也要一起玩啊！！”哈……孩子，您都多大了？

　　“那，环，镜夜有跟你说过什么么？”这么问着，其实心里大概是有答案的吧。

　　他晃了晃脑袋，果然……

　　“嘛，那就好。”这样，雪待回来的时候也就不会有什么违和感了吧。不过说来，只要是环的话，谁是谁也就根本不重要了吧。

　　他好奇地凑过了脑袋：“怎么了？怎么了？镜夜跟小雪说过什么么？”

　　“没有啊，嗯，只是想着以后见不到环了，可能会有点寂寞。”寂寞……是会有点吧，这么些日子也早已习惯了他的吵闹。

　　他像个长辈般摸了摸我的头，用那无比华丽的声音在我耳边说着：“不会的！小雪永远是我们HOST部的经理！我们不会忘了你的！啊，不对不对，说得真要分开似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一定！”

　　呵呵，真是个傻孩子，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暖暖的，有了他那几句话，真的够了，就算离开，也能没有遗憾了吧。低下头，不让他看到我用手拂掉快要流出眼眶的咸咸的液体。

　　当时并没有想到的是，在那天中午，一个更加刺激的消息“砰”的一下撞击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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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香穗子在食堂的偶遇，还有火原和土浦。

　　“千代，真的就走了呢，还以为她会一直在这边上学的。”香穗子略带惋惜的口吻，看得出来，她真的蛮喜欢那个小姑娘的。也是，那样可爱又纯洁的孩子谁都会喜欢呢。但是那个傻子为什么就愣是放弃了这么个机会呢？明明，对于千代他也是那么温柔的……记忆突然回到了那天机场的咖啡厅内他不受控制的颤抖的样子，为什么呢，梓马？

　　“嗯，说是那边已经联系好了一所著名的高校了，难得的机会么。”我淡淡地回着，这样会否显得我很没有良心呢？眼前的三人一起陷入了沉默中，土浦歪着头看向窗外的蓝天，游离的眼神似乎在追寻着更远地方的谁的踪影，火原坐在香穗子的身边低着头一声不吭，那并不是他一般的作风呃……这孩子涨红了脸，不时用眼角瞟着身边的姑娘，什么时候也该大胆地表率一次了啊！而香穗子只是用吸管捣着面前的饮料，淡然的表情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香穗子，土浦君，接下来也要加油啊！等我们毕业了！”我欢快地打破了这种沉默的气氛，不知为何并不喜欢这样各怀心事的沉默，好像世界被划分成了几次元，各管各的分裂着。

　　“嗯！是学姐给我勇气，让我继续小提琴的练习呢！谢谢学姐！”小姑娘给了我一个开心的笑脸，过去的过去，就真的是过去了吧，她是个很快能够站起来的孩子，一直那么知道着。

　　身边的火原继续着沉默，今天的他似乎不打算说话似的，一直黑着脸坐在一旁。

　　“火原的话，进路决定了么？”

　　“啊，一所音乐学院。”低低的声音。

　　“嗯，恭喜你了哈！”尽量快乐的语调，他怎么了？

　　“雪待……”他抬起了头，看向我的眼神似乎藏着无数的话，最终化成一口气，叹了出来。

　　“我知道要毕业了，大家都难免感伤么，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终究会在那边又重逢了呵，到时候大家再一起开开心心的！”

　　“不是！”突然的大声吼叫，让整个食堂的人都回过头来看向了这边，“真是的……我真是个没用的家伙，说了要帮那个家伙守秘密的，但是不说出来真的感觉不爽，啊！不管了！雪待，柚木要去美国了！”

　　呃？哈……心仿佛被谁敲了一下，有种痛楚的感觉。

　　“去美国上学么？那也是很好的选择呵，他那么优秀。”我傻傻地笑着，傻傻地解释着，似乎只是为自己的不安找个慰藉的借口。

　　“柚木集团在那边有个分公司，柚木奶奶决定让他毕业后直接接管那个公司，可能，再也回不来了……”他闷闷地说着，没有抬头看我，更像是自言自语。但我很明白，那每一个字都是说给我听的，清清楚楚的，撞击在我的心上，一下又一下的疼痛。

　　“啊，嗯，那也……蛮好呵，他一直就是，那么优秀……为什么，特别要，告诉我？”字，几乎不成句，像是打字机般一个一个吐了出来也并不知我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身边的香穗子担心地看着我，轻轻地唤着：“学姐……”土浦于是同样的眼神。怎么了，大家？还以为我和柚木有什么么？不啊，他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一定是他自己想要做个了断，他都那么决意了，那么我还能够做什么？这不是本来就是我要的结局么？难道事到如今我要跑到他面前去拦着他跟他说你不要走留下来么？又是为了什么呢？并没有这个立场和理由呵……

　　“呀，大家都是怎么了？自己的未来是由自己决定的么，谁也左右不了他的决定的，那，你们又不是不了解梓马，他做出的决定是很难收回的，那！而且那真的是个很不错的前途呵，大家应该开心地祝福他么，那？那？”呵呵，我在说些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好像在硬是告诉大家我没有事，我和他没有关系……

　　“真是的，我突然想起来我有点事，先告辞了哈，你们慢慢聊。”

　　又一次的逃离。逃离，似乎是我来这个世界干的最多的事情。明明是已经努力去面对了很多事情，这最后的最后，却还是，难堪的逃离……对不起呢，雪待，我想我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了，嗯，请你原谅。对于柚木的事情，仅仅这件事情，请你原谅！

　　“啊！”啊，又撞到谁了！为什么每次都会碰到这种事情，“对不起！”头也不抬地继续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