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时间圆舞曲》clover怡

62、纷花圆舞曲二十三

　　啊！

　　天哪，怎么回事？突然间就左摇右晃，摆得那么厉害！说来船不是已经抛锚停下了么？

　　“伙计们，大险！有人把锚收上来了，我们的船撞礁了！快起来！”

　　走廊里传来嘈杂的奔跑声和呼号声。连忙披了件外衣，想往外面跑，出门时正好撞上了来找我的翡翠，面色意外的凝重。

　　“怎么了，翡翠？”

　　“撞礁了，船底被撞了好大一个洞，不停在进水，船员们都在奋力填补，不过估计修复的可能性不大，雪儿你赶快和镜夜、天真和青准备逃生的船只，在西舱底楼，幸好那边现在还是完好的，尽快，我已经通知他们了。快！”

　　“那你呢？”

　　“我再去看看填补的情况，准备好船只后你就先离开吧，我不想牵涉进你的性命，一切待镜夜再跟你详述，现在快过去！”

　　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我也不便多问什么，飞快地跑到了西舱底下，他们三个已经在那边开始动手了。

　　“救生衣，先穿上。”抛给我救生衣的人是镜夜。

　　“我能帮上些什么忙？”眼前的一堆东西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一堆半成的救生艇，也没有时间讶异为什么这个朝代会有救生艇的问题了，问题是那堆救生艇全部半瘪着，完全不能用，赶到的时候，他们正在奋力往里充气。

　　问完这句话，镜夜朝我瞥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继续忙起充气的事情。哈……无视我么？

　　“阿呆，那那边的气筒，往艇里打气，就像我们这样，快！”回答我的是青这小子，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还真有他的。

　　应声后，马上开始开工，打气这活，也是我能干的么？病弱的身子暂且不谈，光是运动就多久没做过了？青漪楼呆的那段时间确实身体结实多了，可再怎么说……嘛，加油吧！这就是镜夜刚刚一直是那种看不起的眼神的原因么？

　　工作比想象的还要难进行……卯足了劲，却怎么也无法搞动那个打气的东西，半天也就充了一点点，放眼看去，天哪~！5艘东西啊！！

　　“阿呆，怎么了？没什么力气么……哈哈！”这个时候了请不要笑话别人好么？我都要哭出来了。“啊，怎么说着说着就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好啦，我错了……”

　　“哪有！”壮足了气对他吼道，“只是晚饭吃得少了而已，有点肚子饿，没气啊……”啊~也只能找到那么一个理由了……

　　“总之！”一个大巴掌落在了我的肩头，同学，轻点，谢谢，“快点加油！不然我们要身葬大海了！”

　　“我说你，这时候怎么还笑得出来？”

　　“不笑还真哭啊？干什么事情都要开开心心的，是我做人的原则！”

　　哈……真是有原则啊……继续望着手中的活，他们三个人已经很完美地完成了三艘救生艇的充气，我手中的这一艘还是瘪的，啊~~怎么办啊？

　　“薛，那边又一支木船，很久没用了，你去看看哪里破了没，然后补一下之类的。天真也一起去吧！”冷不丁背后传来了镜夜的低低的声音，好像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只有一个姓的叫法，一瞬幻听成了“雪”，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叫的是“薛”。不过怎么说总算有其他我能干的事了，他估计也是看出我没啥充气的天赋吧……

　　把手中的活交给了青后便走到了边上，确实是有一支非常旧的木舟，拍去上面的灰，还是蛮完好的，只是底下有一块木头稍微有点破裂。补东西这活我还应该能干吧？

　　“啊~！”又是一个巨大的晃动，像是整艘船都快翻过来的感觉，估计差不多呈90度直角了，而且糟糕的是，感觉大半的身子已经潜到水里去了。

　　“啊~~~！”还来？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啊！”抓不住东西了啊，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啊！对不起！”呼……总算是停下来了……呃，慢慢睁开眼睛，“哈！”才意识到自己正以非常不协调的姿势趴在天真的身上，天哪！太糟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立马爬起身，使劲地道歉，他愣了会，轻轻地说了声：“没关系。”小心地抬头看了看他的表情，不过早已经背过身去了。

　　呼……怎么会发生那么囧的事情……

　　“没事吧，阿呆？”

　　“哈？哦，青，没事没事。”恍惚后回过神来，舒出一口气，用手平抚着自己的胸口。

　　“哈哈，那么点小小的晃动别就被吓到了啊，我以前啊……”

　　“好啦，我知道你以前的威猛了好吧，闭嘴了吧，可以？”气呼呼地堵回了他的话，专心地跑去干自己手头的事，刚刚的，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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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天真同学你已经什么都干完了？就在我一回头的瞬间？

　　“就一点点地方需要补，所以很快的。”

　　“哈，辛苦你了。”

　　“不客气。”

　　怎么不敢抬头看我？

　　“我们好了！呃，你们也好了？很快么！”又是那一脸开朗的笑容，真是拿他没辙。

　　“然后呢？”把话茬扔给了镜夜，他微微抬了下眼镜，沉着冷静地吐出了四个字：“我们先走。”

　　“啊？不用等他们么？”

　　“没那么多时间了。”

　　“那他们怎么办？”

　　居然又一次无视我，还用那么鄙视的眼光看我！凤镜夜我哪里惹着你了么？哈？自顾自地先上船，一副你爱搭不搭的样子，怎么就很不爽的感觉啊！

　　“阿呆？”青推了推我，目光在我和镜夜间游走。我气着拉起他的手，“我们等剩下的人，你先走！”

　　身边的青似乎有了些犹豫，挣扎开了我的手。侧过头，他一副很为难的表情。

　　“青……”不会连青都想要先走吧？

　　“我们先走吧，剩下的人他们自己会有办法的。”

　　“是啊，现在不是发扬集体主义精神的时候。”这次站出来说话的是天真，哈，他们三人同一战线啊！

　　“为什么？”不自主地就问出了这么个问题，愣愣地看着他们三个人，他们以坚定的目光回视着我。

　　“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我了解那些家伙，而且还有船长也在，不会有事的，阿呆，我们就先走吧。”

　　“青……”被他轻轻拉起手臂，拖向了镜夜所乘的救生艇，仿佛没有了反抗的力气，没有明白，为什么他们能够那么确信同伴的安全，难道心里不会有一丝担忧？不会有一丝害怕？但莫名的没有理由的就相信翡翠，他是个能够化不可能为可能的男人，一直是那么以为的，所以也没有多加辩驳就上了救生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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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现在的我感觉更加得渺小，在一艘毫不起眼的救生艇上，被茫茫的大海包围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大海，从来没有离它那么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如果没有这艘救生艇我将完全与大海融为一体。

　　救生艇渐渐飘远，回望那处光明，船身真的是大半沉入水中，还是90度夹角，不停得摇晃着，挣扎着，如同垂死的溺水者，扑救扑救，慢慢下沉，渐渐暗去，他们平安地逃出来没有？真的没有关系么？为什么身边的三个人就能一点也不担心呢？

　　突然“嗖”得一声，什么东西窜上了天空，爆发出巨大的亮光。

　　“什么？”我吃惊地抬头望天，看到碎碎的火星飘落，沉入暗黑的大海中去。

　　“信号弹，告诉他们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已经顺利逃脱了。”

　　看着说话的青，他脸上浮起的是淡淡的笑容，一种很让人安心的笑容，也是第一次接触的那家伙的笑容。

　　“那样就确信他们能够平安逃脱了么？”仿佛不肯放弃似的追问着。

　　“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的努力了啊。”

　　“难道他们死了你们也不会伤心的么？”

　　“会啊，但我宁愿相信他们。如果真的发生了不幸的话，我会连他们的份好好活下去！”

　　“哼，这话说得真好听。难道你们从来都不会为他们个人着想一下，为他们的家庭着想一下！失去的生命是无论如何都夺不回来的！”不服气地哼了声，却被之后镜夜的话堵得哑口无言——“难道你想要我们全员都死在那边么？”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我无法反驳他，就如同一个悖论一样，集体与个人的悖论……正确与错误在一瞬间模糊，什么是应该的什么是不应该的，突然失去了一个标准，剩下的只是茫然地望向远方，悔恨着自己的无力。

　　冰凉的海水，忍不住就想去触摸它，沾着海水的指尖放入嘴中，果然是咸咸的味道，很像眼泪的味道……

　　“啊，陆地！”谁惊叫了一声，抬头望去，不远的前方确实有块黑黑的东西，慢慢变大。

　　“天亮不知能到得了么？终于可以上岸了啊！~~海上漂泊的日子也真是够久呢，哈哈~~居然会以这样的样子上岸确实怎么都想不到啊！”身边的青突然就兴奋起来了。“那，阿呆，跟我们讲讲你原来那个国家的故事吧，打发无聊的漂流时光，说来都没怎么好好聊过。啊，对了，阿呆和天真是不是来自一个地方的呢，今天乱比试的时候就那么想了，都知道DANCE是什么东西~！”

　　自然地和天真对视了一眼，他马上收回了目光，似乎是不敢看我的样子……

　　“嗯，应该是一起的吧，不过可惜我们之前不认识呢……”接下了青的话，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下，觉得有青在真是帮了大忙了！

　　“呃~~真是有缘分啊！！居然到了另个世界也能碰上！不过奇怪的是你们都怎么过来的呢？什么时候我也去你们那看看如何？阿呆可要负责请客！”还真起劲了。

　　“没问题啊，只要我知道怎么回去……”

　　“呃？不知道么？”干嘛那么吃惊的样子，知道了我还在这里受罪干什么？！

　　“翡翠介绍阿呆的时候完全没提及这类事啊！连船长都不知道么？”

　　“呃，确实没跟他怎么说过……”

　　……

　　于是跟这孩子一扯起来就真的没完没了，不小心把这个世界的很多经历都给抖了出去，不过就是性别依旧是男性，还诌了些其它的有的没的……在故事里把陆清雅大大骂了一通，哈，真爽快！啊，想起件很重要的事情，我的小提琴！

　　“怎么了，阿呆，突然这种表情？”

　　“我还漏了样东西在船上，啊，真是的！”用力地敲着自己不中用的脑袋，怎么能够把它给忘掉的呢，啊~~怎么办？难得找师傅帮我做好的，却连音都没有拉成，就让它葬身大海么？“那，现在……不可能回去了吧？”

　　“阿呆你在说什么呢？什么东西那么重要？”

　　“我的，小提琴……我托人做好的，很珍贵，很重要的！”

　　……没有用的……难不成一个人游回去？又不是很会游泳，天哪，自己怎么会那么没用！

　　“天真？”一副脱掉衣服想要跳海的样子，不会真的想替我回去拿吧？

　　“不要！”拉住了正想往下跳的他，他回过头，看了我一下，马上低下了头，轻声却很用力地说：“我去帮你拿回来！”

　　“不用了！”用了很大的力气说了这三个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该放手的时候还是得放手，不是我不爱你，只是我现在还无法放弃我的全部来爱你，意识到此的自己还真的是非常无情，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虽然对于这个更重要的事情依旧是个很模糊的概念，但冥冥之中就是觉得有着一件我非去做不可的事情，相信那也是为什么我会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吧。

　　“真的，不需要？”

　　“嗯，谢谢你，我不想你再回到危险中去。”剩下的那群人不知道现在如何，又怎能让天真再回到那危险中去呢？

　　“没关系的，如果真的很重要的话……”他为什么一直在坚持？

　　“说了不用了，乖乖坐回船上去！”放大了声音对着他说，他带点吃惊的表情，听了我的话。如何能让一个人为了自己而去送死呢？现在，什么都不是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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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最糟糕的一天……

　　东方露白，第一次的海上观日出，心情却不是怎么好。

　　大得跟圆盘式的太阳，柔和的光线，勾勒出了我们眼前的那座辽阔的大陆，远比我想象中的大很多，青草、房屋，城镇、街道，繁荣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