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同人——《殊途》鼬X原创女主》月下谁惜萧声碎

28、28、忍者本质

　　虽然意识尚未复苏，但身体感官似乎已经恢复，奈月感觉到自己此刻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
　　黎明时分的微弱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她动了动手指，随后睁开了眼睛。
　　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起来，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
　　她眨眨眼睛，旋即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受伤的自己在最后一刻发动了幻术，免除了成为俘虏的遭遇。
　　奈月转动着有些僵硬的颈部，视野中出现了鼬的身影。
　　他侧着身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倚靠着椅背阖着双眸，长如鸦羽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斑驳投影。
　　虽然鼬原本就是个安静的人，但此刻的他看上去比平时更为安详。
　　面前景致如同一幅漂亮的图画，奈月无法移开双目。
　　“……鼬君？”
　　也许是睡的太久，奈月觉得嗓子有些干涩。
　　鼬听到了她的声音后便睁开了双眼，转过头来看着她，“你醒了。”
　　“嗯……我还以为鼬君在睡觉。”
　　“我没有，只是休息一会儿。”
　　她点点头，用没有受伤的那边手臂撑着上半身坐起，转过头看着鼬。
　　“那个……”
　　“伤口痛吗？”
　　“哎，啊……”她这才注意到肩膀处被裹上了绷带，试图转动了一下关节，“还好，不太痛了。”
　　“嗯。”
　　奈月低下头，思考了好一阵，“对不起……”
　　“……对不起？”
　　“那天早上鼬君的忠告，如果我更放在心上的话，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敌人是上忍级别，实力会有差距也很正常。”
　　“可是我完全不认为会发生什么危险，不能像你那样预见到存在的偶然性。忍者的世界本来就是危机四伏，这一点无论对于上忍还是下忍，都是一样的。”
　　鼬静静地看着一下子说出那么多话的女孩，微微点了点头，“是。”
　　“所以，我还是很难追上鼬君的脚步吧？”
　　奈月抬起头，目光略有寂寥，仍是努力扯出了一个微笑。
　　转瞬之间头顶传来温暖触感，她吃惊地向上看去。
　　鼬的手掌在发顶轻微摩挲，表情不似平常那样冷静淡漠，目光中蕴藏着难得的温柔。
　　“那个，鼬君？”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我完全没有……”
　　“能在关键时刻发动忍术牵制人，而且还使用了幻术，已经很好了。”
　　“……但是。”
　　鼬觉得此刻的奈月就如同刚认识时一样干净透彻，单纯而美好。
　　时间流淌，一族和村子的关系愈加复杂，他们身处的环境也开始变得严峻。
　　奈月的身份有了变化，从学生到忍者，也许未来还会继续改变。
　　可是那双澄澈黑眸始终蕴藏的，就是一直未曾改变的东西。
　　“你会变强的。”
　　“啊，唔……”
　　突如其来就被如此对待，奈月感到舌头好像打了结，伸手按着脸颊遮掩异常红晕。
　　鼬的手就在这时候收了回去，她突然便觉得有些失落。
　　“还有啊……”
　　“嗯？”
　　奈月抬起头来看着鼬，他别开目光，仿佛难以启齿一般蹙着眉。
　　“怎么了，鼬君？”
　　他的脑海里闪过止水说过的话，却笨拙地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定定地看着面前满脸疑惑的人。
　　“我……我对你……”
　　“……对我？”
　　“……和……不……”
　　“啊，什么？”鼬说的话太轻，以至于奈月不得不前倾身子凑过去才能够听清。
　　一不小心手掌扑了个空，她突然就失去平衡从床上跌落下来。
　　“哇……糟了……！”
　　回过神来时，鼬稳稳地将她接在怀里，双肩被轻微施力抱着，奈月转过头发现鼬的脸就近在咫尺。
　　“我对你……”
　　“……哎？”
　　“和别人不一样。”
　　“……咦！？”
　　鼬的双眸在愈发明亮的室内映照着晨光，反射出耀眼光芒。
　　这一次，说出的话语准确地就传入耳际，奈月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这、这个……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他蓦然就闭上眼睛，放开了奈月的肩膀，探出手整理了一下她身后靠着的枕头，“小心点，别再摔下来了。”
　　“好……不对不要转移话题啊，不一样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是……”
　　“……我要先走了。”
　　“什么，不，请等一下……！”

　　在木叶医院躺了几天，此刻奈月站在平日训练的场地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四肢仿佛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想到昨日直子满脸担忧地冲进病房扑进自己怀里，奈月觉得有一些无奈。
　　今天才刚刚出院就跑来训练，让她知道的话一定又要会说她不懂得照顾好自己，所以今天奈月一个人来到了密林之中。
　　右足发力自原地猛然跃起，奈月眯起眼睛回转身体掷出掌心握着的两枚手里剑，金属利刃命中面前靶心发出钝响。
　　与此同时，她也稳稳落地，肩膀处伤口已经愈合，没有任何不适。
　　“呼……看来还算好。”
　　奈月退后几步，打开腰间忍具袋打算取出苦无继续练习时，目光忽地瞥到了边上树丛的一丝摇动。
　　她收起手心里的武器，蹙眉迈步朝着树丛走去。
　　伸手拨开，见到的是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
　　“……”
　　男孩满脸做了坏事被抓包的表情，一双清澈黑眸睁得大大的。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半天都不说话。
　　奈月犹豫了一下，半俯下身子将双手支在膝盖上，“是……佐助吧？”
　　“……是。”
　　“为什么你在这里？”
　　“我、我……”佐助撅起嘴，将手放在背后后退几步低下了头，“我就是看看……”
　　她点了点头，觉得这样的场景很是熟悉。
　　以前，她就是像这样躲在树丛后偷看鼬修炼，不知不觉就伸出手轻微拍了拍佐助的脑袋。
　　“喂——！”
　　男孩似乎非常不满这样的动作，啪地一下拨开她的手臂退开几步。
　　“唔，抱歉。”
　　奈月直起身子来转过身去，却听到了身后传来的细微脚步声。
　　“……？”
　　见佐助一言不发却是紧紧地跟着自己，她歪了歪头。
　　“那个，奈月姐……”
　　“……是？”
　　“能不能……教我……手里剑……”
　　佐助断断续续说出的话让她很是惊讶，回过头来蹲下身子平视着他，“为什么？”
　　“……我听哥哥说的。”
　　“那么为什么不让哥哥直接教你？”
　　“哥哥很忙，没时间……”佐助的脸上掠过一丝寂寥，试探一般抬起目光看着她，“……可以吗？”
　　奈月扯开嘴角微笑着，再一次伸手附上了佐助的发顶，这一次他没有躲闪。
　　虽然之前几乎没有过交集，奈月却意外地喜欢这个看上去有些别扭的男孩。
　　“可以啊。”

　　佐助和鼬，不愧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
　　仅仅是短短的一个下午，奈月便能够窥见佐助身上所蕴含的潜能。
　　只是也许鼬的光环太过耀眼，佐助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有着不小的执念。
　　那份执念，像是在证明自己。
　　奈月其实并不需要多加指导，他很快就能够掌握住手里剑术的要领。
　　只是年龄尚小力道不足，练习起来不免有些力不从心。
　　她抬头看了看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走上前拍了拍佐助脸上的灰尘，“今天就到这里吧，可以吗？”
　　“哎，这就结束了！？”
　　“已经天黑了……你要回家了吧？”
　　“我不用！”
　　佐助回过头来鼓起脸颊，满脸不情愿的表情。
　　“……难不成，你和你哥哥吵架了？”
　　“哎！？”
　　似乎是猜中了，佐助睁大了双眸，旋即别开目光支支吾吾地开了口，“也不是吵架……只是……”
　　“只是？”
　　“觉得哥哥不怎么愿意陪我……”
　　“……”
　　“所以我想快点变强，追上哥哥的脚步，所以，奈月姐可不可以再教我一会儿？”
　　“佐助似乎是误会了呢。”
　　“哎？”
　　“鼬君对佐助可是非常在意的，这一点连我都能看得出来。”
　　联想到鼬平日总是面无表情，只是在提到佐助的时候才会难得露出宠溺的目光，这句话就不自觉地从奈月口中流了出来。
　　“是这样嘛？”
　　“当然啊。”
　　“那为什么……”
　　“因为鼬君确实很忙……而且，我想他对于不能陪你这件事，自己也是很沮丧的吧。”
　　“是、是嘛……”
　　奈月点点头，看着面色稍有些缓和的人，弯起了眼眸。
　　“对了，奈月姐……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问。”
　　“什么？”
　　“就是……你是哥哥的女朋友吗？”
　　“……诶！？不是！！”
　　这一回轮到她自己被吓了一大跳，连忙站起身步步后退，“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哥哥从来不和女孩子来往……可是却和你走得很近……”
　　“那、那是因为……”
　　在脑海中搜索了半天恰当的理由也没能找出任何措辞，奈月干笑了几声转移了话题，“佐助还想练习的话就再练一会儿吧？”
　　“诶……？”佐助很快就把刚才的问题抛在了脑后，站定身子面对着树干上的靶子，“那么先以超越奈月姐为目标！”
　　“……为什么是我？”
　　手里剑疾速飞出击中目标，男孩露出了开心的笑颜。
　　其温暖丝毫不比傍晚的晚霞逊色。
　　在那个瞬间，奈月似乎明白了鼬为何如此看重自己的弟弟。
　　这个男孩的内心纯净，仿佛能够净化很多东西。

　　忍者的本质即是决断。
　　当决定了自己的道路和理想后，就不能回头，决绝而坚定地将自己的忍道贯彻到底。
　　奈月伸手拂过额前护额上富有凹凸感的木叶标志，长长地舒了口气。
　　明日，她将不再是下忍。
　　普通的忍者生活，就要这样告一段落了。
　　只是当一个普通的忍者，那么她在一族和村子的矛盾之中也许就只能如一粒细沙随波逐流。
　　只有加入警务部队，她才能了解更多，知晓更多。
　　到那时……
　　她就会和鼬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