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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番外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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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腊月29日,第二天就要过年,我妹妹坐在火车上给打电话说,来我家过年。我在心里琢磨想,大年时节来肯定有事,到中午吃饭儿和媳妇都在,妹妹她走的两叉,我在东河她到昆区下车。我哭的说这一下把个妹妹也给丢了,我儿看我着急慌忙出去借辆车,开去昆区,把妹妹接回来。她手里还拿着麻花进家放下跟我说:“和女婿吵架跑出来的,想在你这里住两天。”我笑的说:“你快上炕哇,住不怕住给孩子们留下个好影响,你老也老了跟女婿吵下个什么架,年轻时候还不吵,现在两房媳妇都娶过,有孙子,闺女也结过婚好过了你才吵架。”
过完年妹妹她让我出去逛街,说家里憋闷得慌,我以为她说实话,真嫌家憋闷,我领上她出去走动走动,她每日让我出去,我嫌累就不出去,给家里叫上串门人,她就那牙之口风也没露,回家没过几天给我打过电话,叫姨姨的二外甥三口人,来这里住一段时间,让给他们租房,我就纳闷来几天还租房,还没跟我老实话,当时接着电话高兴地一说外甥来呀,把家里好东西都准备便宜,没有的还去买,就等他们一家三口来吃。我高兴地见人就说,她们说:“不就是个外甥来吗,只于你还兴成那样。”我嘿嘿嘿笑了。
没过几天果真外甥三口来了,我高兴地合不拢嘴,一说外甥来在我家住了好长时间,那时候给他们找下一人巷的房,是一处院房租150,当时就那个价钱,外甥他是修理工,我在瓦窑沟口给他找下一份工作,他们两口上班的上班,我跟媳妇抱上孩子去看房。返回他媳妇呼叫二姨,我转身答应嗨,看着她说:“你有什么事想?”“我们一角刷完房再搬进去住。”我笑的说:“看你们吧怎么也行。”又问啥时候刷房,她说现在就刷,家里有白泥没,还得用刷子,我说齐全都有,回到家放下孩子,圪蹴下给寻找出白泥和刷子。第二日早上他们吃完早点,各自拿上东西去工作,我在家给看孩子带做饭,少不了抱上小外甥去房里看,进门,外甥媳妇列回头笑的说:“二姨我到想去找你,墙滑的挂不住白图,你看怎么办?”我放下孩子走过去说:“你下来我去刷,增加上白图。”我端小白图盆站在板凳上给刷,外甥媳妇她看了好一阵,“我知道二姨你们两个回家做饭吧,我自己能刷,看您身上里拉的净是白泥水。”我说:“没事只要你能就行,有我一个里拉就够了。”
外甥他干了不到一个月,就开始租门市,租下我给他们做饭,让他们小两口去整修门市。外甥小走一阵,铁塔铁塔回来进门就呼叫二姨姨,还得用砖和水泥怎么办。我列过脸问:“要那些东西干什么?”他说:“门市想进汽车跺抹坡用。”我返回说:“这个好办。”又问他用几袋水泥,他说大概的三四袋吧。不贵我去买,功夫不大骑自行车去买回四袋水泥,小拖车给就地送去门市,我下了车,就把自行车和水泥推给他们,叫去拖乱砖乱瓦,整修起门市,我转身走回家。
整修起门市好长时间没买卖,就是30元钱喷了一个自行车大梁,外甥他着急门市租给跳舞的人,一到早晚人多跳的橫七倒累,我怕跳的时间长把这个家给拆善,就给妹妹打电话告诉情况,妹妹说:“放在那里就让你操心,对不起二姐。”打完电话放下,我在家烦恼外甥买卖不好,忙前忙后寻找讲迷信看,你说奇怪不奇怪碰巧看完,买卖一下就好了,我端着一小铝盆烩菜,假装去给外甥送,实际去看买卖好不好,媳妇她笑的走过接住菜盆,给我个下马威。
怕以后粘皮拆跨不利嗦,到现在4,5年我还没吃过外甥一顿像样饭。我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也找不到什么缘故,不知道说什么话惹下人家了,不怪天不怪地就怪妹妹她,现在我打电话她不接,儿子修车站稳脚用不着我,你和我说真话又怕什么,唉,我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姐姐,那时候我离婚带着三个孩子,你们不管看笑。我总有让人欺骗的感觉。没想到他们越来越严重,都把我好心当成驴肝肺,妹妹来我给从里到外焕然一新,零花钱又给她五百,孩子们做买卖给的我,当时妹妹和我真亲。
第二年腊月外甥闺女在山东河泽县工作,生下一个男婴刚出满月。抱上孩子就来包头住,和女婿闹离婚,我去叫过她为给解焦虑。住了一个月,孩子们做买卖资金紧周转不开,她又借给些钱,离我住的不远为好照应。第二年秋天我买回一麻袋西瓜,给外甥媳妇搬过三颗,又给陈东送过两颗。吃饺子的时候先捞出拿大海碗,给外甥送一碗,一说他们三口人的够吃一顿,三毛嫂子来了,和她哥吵架闹意见。我处于好心去看她,外甥媳妇来也要去,我笑的就答应给抱上孩子。姨媳两个相跟去看她,一进门还没休息过,就让三毛她嫂子劈头盖脸骂,把我和外甥媳妇骂老卖比小卖比管管够,我气的说你疯了,逮着谁就咬谁。当时外甥媳妇她没说,盯着她看上嘿嘿笑。心想,骂我老了没关系,连外甥媳妇也给骂进去,今天来不走时气,一进门挨一顿骂,抱上孩子个溜溜翻出走了。
当年十月四号我聘大闺女,全动上不为吃饭为人多红伙,房有些困难,他们住的一个大家有两条炕,去他们家住能睡下,不是姨姨就是舅舅亲不取心,我都按置好了,客人来了一个礼拜,我高兴地总算见到亲人了,去外甥家走上楼梯口,只听见外甥兄妹二人说,我办事业为赚钱,还说下一堆难听话,耳不听心不恼,把我说下个不舒服,该走不该走,硬住头皮进去叫他们吃饭。外甥媳妇她知道我听见,羞的脸红脖子粗笑说:“我们早就准备过去,闹下两没意思。”吃午饭的时候外甥他大男人在饭桌上说:“谁去粘对联,没人不如让丑蛋去粘。”让他舅舅才给喊住:“你说什么话。”坐着满桌人听到都哈哈笑了。只大闺女是二婚有个儿子叫丑蛋,我给看大的,到心病成不像样了,偷哭了好几遍,怕孩子去受罪,他到好还往伤口上撒盐,我姐姐和小弟弟,给外甥们的孩子一人五块钱,连外甥闺女的小孩也给,都在一块住的,就是没给我孩子准备,因为我的孩子多。我也跟上去了,住了一礼拜他们回去了,结完婚我要知谢厨子,做饭的时候三毛和外甥媳妇都在,又去饭馆包下饭桌,去叫外甥媳妇她死活也不过来,外甥闺女又评价我无利不做,他们夫妻两给我出难题,这是我叫姨姨的亲外甥做的。
小闺女结婚我谁也没敢动,苦命人不要强求。这不是我的过错吗,我到久做错什么了,你们说清楚,不要朝这样整治我,我是个老人吃不消的,整整欲哭无泪,说出话蛮不讲理,我不能吵闹不能讲理,因为他们都是我最亲最亲的人,叫人们听到笑话,我和他们不是一个年代不理解。肚里积攒下的苦水太多太多了,说不完倒不尽,自己打进牙往肚里咽,谁也体会不到我的难处,唯有我自己知道不能说罢了。也不怪别人,谁让我当时心软,唉,没见过穷汉将有钱忘了那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