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不开的烦恼》桔莎香

69、婚后的遭遇

　　因为我的乳名叫佛叶，汪常头他为欺负我跟上叫的，和孩子们在母亲村过了一个年。第二年正月20几，我坐在家闲下无聊，就琢磨离婚的事，越想越气的觉着咽不下这口气，我们母子4人都叫他们给擀出去了，想去给儿子报仇，二月初三就去了，一进门市他们正在里面划拳，喝烧酒的人嚷嚷真多，说给私生女过生日，叫下满屋人，七盘八碗放下一桌吃。我站在栏柜外看的真真切切。我心想，那时候儿子是第一胎又是缺件，也没这么多人红火成这样，心里在吃醋，唉，还是我丑的过，叫孩子们跟上受连累，作为一个母亲心里特别难过，扭翻用手捂着嘴哭上跑出去，孩子们也跟上我出来，母子4人相跟上走在魔方村住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起来领上孩子们才起身去二十里铺要报仇。进门市一看，他们的父亲刚刚出门进货走了不在家，就张月仙她赤脚穿着拖鞋在门市上卖货来回走。我还站在门市外面合住，叫我儿女把她打的，扔下门市向东跑回娘家，她的娘在枣林村，总供销社房背后住的。我心想，你当欺负我儿子那么容易，你吃白面馒头，给他吃高梁面，紫个岫土豆似的，我心疼，我的儿子真可怜。
　　当天下午二十里铺村唱戏，看戏的人来来往往走的真多，好事不出门坏事传遍天下，不知道人们怎么得知这事，想看现在的陈世美，我有三个孩子被他抛弃了，人们一群一伙站在一起听我说，我站在演讲台旁边，给人们拿手等当讲解说，张月仙她怎么欺负我儿子。有的女人听完唉一声说：“这种男人坏透心啦，家里有三个孩子还在外面鬼混，混就混吧，你不要欺负孩子，后妈就是不行！”她们相跟的那个女人说：“你不知道孩子要受罪，怎么想起个离婚，不怕孩子们跟上受罪吗？”又有个女人说：“他才不管孩子们的死活，要是管的话能办出这种事么？”又有一个女人说：“太自私了，图他一时高兴，给孩子们留下罪受，他就是这种人，就走就骂他。”
　　张月仙她有两个兄弟来二十里铺，给他姐姐做主想打我，没想到叫村里人给喊住说：“你们还有逼脸过来说，我们当孩子他母亲不在，丢下孩子可怜的，没想到是你们姐姐她，挑死挖活把好好一个家拆散了过不成，你们心是钢铁做的？不看见孩子们可怜，你们家里有多少姐姐，我们也想去，这里光棍有的是。”
　　她两个兄弟碰了一头灰，没占上便宜掉过低头嘿咻嘿咻走了。这就是来的时候兴冲冲，回的时候背性而逃。唱完戏又过了几天，我把两个闺女放在二十里铺的家锁住大门，领上儿子过去找领导要生活费，走在半路想起怕儿子挨打受罪，放在段村小饭店叫吃饭，安顿好我自己一个人过去找领导要孩子们的生活费。张月仙她的知我一个过去，一家5,6口人都来领导家，看见我和领导面对面在椅子上坐的说话，他们一呼而上都去打我，我没有防备，一个拉着就打就骂，另外一个抓头发的抓头发，拽胳膊的拽胳膊，撕袄的撕袄，她母亲手里还拿着擀面丈要打成一堆，把我打的个团成毛蛋，担心给打死叫活吞进去吃了。
　　唉，他们人多寡不敌众吗，领导实在看不下去，把我拉在他身后，皱着眉头恼的说：“哪有你们这样办事的？一伙人打一个出气。”张月仙她两个兄弟还探手要打我，领导才给喊住说：“你们想招人命，古人说的，打架盼人拉，告状盼人留，你们到好喊都喊不住，来这么多人干什么？她来说孩子们的事，说完就走了，你们专门过来打架涂人多，要我这个领导干什么用？太过分了！”教训了他们一顿灰溜溜出去走了。我抹起胳膊看，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是伤，哭的跟领导说：“这就奇怪，牛吃了赶车的，以为是我挑拨她们不能过，拆散了家庭似的。”
　　领导劝我说：“你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他们不懂规矩土包子一个，咱们是明理人。”知道他给我带高帽，为安静嫌打架人多吵的烦，去要孩子们的生话费还挨了打，又想，哪有这种事，越想越生气，站起就走，走在半路抬起头看见张月仙她母亲，手拿木棍跑的更起倒楞，追上要打我。那时候我泼死的，弯下腰抱起一块石头，照着她扔过去，她怕死忙的躲开，当时我泼命干，又搬起一块石头，跑过去朝她扔。她吓得跑回家没顾上擦大门，我抱上石头追进院，后面跟的看红火的人挺多，那时候我气的什么也不管，进院她母亲站在玻璃窗台看着我还骂，我拿起小石头照住她扔过去，玻璃窗活啦啦一声，打碎掉下来，她母亲气的发毛，拿着棍就骂就出院探手就打，那时候我空手坐在院就知道哭，没防止她过来，叫她拿木棍真给打坏了，枣林村有个年轻人也来看，当时我泼出去了，哪个也是个死，活的挺麻烦不好活，抱着石头追上她就扔，我们跑出门，他给锁住大门。
　　我返回进不去院里，抱着石头砸门上的锁，他过来接拉带炸胡把我拉住不让进去，好汉跟村里抓出一把土，这就应了那句话，没办法不能白挨打吧。我去公社告他们，唉，我刚走进公社大门，后面跟着张月仙她父亲，再看他挽着裤腿踩着一脚泥也跟进来。说了一阵告我的话，翻出去走了。刚刚打完架我头发炸的，身上滚的土眉混眼，哭的脸上泪道还在，一看就像刚打过架，我伤心的挽起袖子叫公社干部看，说我来给孩子们要生活费，他们一家人进来就打我，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把我打成疙瘩，就说就哭的站站不住，可怜没人管，“你先回去吧，他们在家里还等着你，孩子们抚养费，我们去他单位扣工资罢了。”我听他这么一说就，哭上翻出，走在马路边遇见小汪，他刚从妻大妈家出来，一把抓住我胳膊摔到，骑在我身上，按着腾出一只手，里外逼兜在我脸上可给打了个灰，打了一阵我哭越厉害，他就地抓起一把沙子还往瞎擦我的眼，嘴里还妈逼上下骂的。
　　我疼得厉害大声哭，他为给张月仙满家人出气，把我个脸摊腾成黑的，在她大娘的小卖铺出来跟我打的架，为叫他们看见我挨打，他打够我站起走了，我躺在马路边没人问，也没人理，可怜的一个脸黑青乱乌，躺在那里就像死狗一样，就懂泪流满面地哭，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理，打死没人过来问一声，当时我不看情况，就去领导办公室，也没有一个地方去能讲理升冤，他打过我好几次，就数这一次打的厉害影响最深，看见我躺在那里不动，他去打发过铁键平来，她爬在我耳边跟前说：“枣林村他们势力大，你是告不倒的，快回去吧，孩子们没人管在家等你的。”一说孩子就像动我的心肝一样，慢慢爬撒起，觉着身上有些疼痛，一瘸一拐走过段村，用手托着门框进了小饭店，儿子返回头看，忙的站起问：“妈妈你脸怎么了。”我说：“没事刚才叫狗咬的。”“那你眼睛还肿成核桃。”“咱们母子两个快回家吧，她们姐妹二人，还在家等待咱们回去。”他返回看上我问：“妈妈你不疼？能走动？”我掉回头就看他，假装没事嘴一嗞笑了，儿子他低头看我走路一瘸一拐又问：“你腿怎么了？”“抬起脚踢狗叫咬的没事”他盯着我看，身上滚的土眉混眼，好像刚打过架一样，儿子哭了：“你说没事就事。”我回头又说：“你不要管。”
　　他忙的跑过来，搀扶着我慢慢走过去，儿子说：“看你走路都费劲还逞能。”我们母子两个一进家抬头看，她们姐妹两个头对头，在炕上早就躺下睡着了。那才看见家灰溜溜冷清清叫了个伤心，我慢慢爬上炕，抱住腿低头伤心的呜呜哭。儿子他在地下圪蹴的掉眼泪，两个闺女叫我的哭声给惊醒，大闺女她坐起揉着眼睛问：“妈妈你怎么了？”返回看我脸咦了一声没说话，我哭的小声说：“没事你睡吧。”小闺女她没作声靠着墙低头坐的，恼得小手还抠炕席，偷悄悄看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