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代同人之暗星诱落》子戊17

6、顾里的计划

　　或许我没有必要告诉顾里，血案那个夜晚在我家里发生的一切。毕竟任何离隙“时代姐妹花”的事都是我不允许的，这是我唐宛如的原则。
　　一向对林萧宠爱有加，时刻为她营造“乌托邦”的顾里，忽然问起她关于戴山风的消息，这本身是件令常人费解的事，而最令人费解的，是这件事最后还是选择我来一同解决。
　　虽然我对此有些疑惑，但顾里做事一向有她的考虑。在一同生活的这些年中，她“先知”一般的作风，众人早已领教，甚至成为过校园十大闻名怪谈之一。这是令我们所有人都为之钦佩以及信服的一点。
　　如果顾里像我一样看到了那天的景象，以她的脾性，一定会找林萧刨根问底，即使问不出什么，她也会暗自调查，直到真相裸露无余。或许到时候，“时代姐妹花”的招牌会有所撼动，我再也不会那么顺利得到顾里的绝对信任，而南湘更会成为她喉咙里的鲠一般的存在。
　　尽管我明白林萧一定在某些事上对我撒了谎，但我也不敢相信“时代姐妹花”分崩离析的那个画面。特别是她腿上那道骇人的伤疤，警察不可能没有问过她有关伤口的来源，也不可能无缘无故这么轻易放她回来，虽然我并不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但我依然执拗的认为这是“无伤大雅”的事，并坚信着它的存在只是偶然......
　　此刻时间好像只是吝啬地冻结那么一小会儿，很快就融化了。当我完全暴露在这位叫“成叔”的中年男人面前时，顾里第一个反应并不是对彼此介绍我们，而是拉起我们的手飞快地向着某个目的地走去。
　　显然，她也是看出了我们后方影子的存在，而且也意识到影子不只一个。
　　鞋跟与机场光洁的地面犀利地碰撞，发出渐进的急促的声响。影子们飞快的穿梭在人群之中，保持着近似追逐游戏一般的节奏。
　　如此响亮的惊动让我意识到顾里似乎是故意的。因为如果有什么情况发生，这种惊扰就会让旁人注意到我们，从而带来“公众视线”这种安全感。
　　我竭尽所能地运转着我干涸的大脑，可以判定的是，这些影子肯定是从那些黑色奥迪车上走下来的。他们没有光明正大地与我们交涉，而是采取这样一种方式暗暗地跟踪，可能意味着这并不是一个十分危险的状况，所以顾里做出的这一系列连贯的行为就无可厚非了。
　　她应该是比我更早看出来的。
　　我们飞快地在候机厅穿行着，途经一对正在送别的年轻夫妇，当我撞上那位年轻的妻子时，年轻的丈夫似乎再也控制不住脸上涌上的忧伤，一把将妻子紧紧地搂在怀里，不住抽泣。我回头看到这样的景象，不禁想到了曾几何时一次与顾里的离别。
　　那是顾里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独自开车去接受父亲辞世的消息，尔后就消失了整整一个月的事。对我们来说，那简直是一次灾难，特别是林萧。那时候，南湘的乖巧与“顺从”不能让她提起丝丝对“日常生活”的兴趣，即使周崇光每次都会拿着各种不同的美味甜点给她，想尽办法逗她开心，也都亦是枉然。那时的林萧就像失去了“方向”的汪洋孤舟，只知道冲着顾里那片海市蜃楼般的浮岛不停游弋，直到耗干了自己。
　　我想着这些，只感觉胸口一闷，好像更害怕了。
　　沉重的气息带着一种“灵压”不断向我们逼近，我的嗓子连带着心跳以一股非人的频率锤击着，视线也变得恍惚，所有的风景都跟着颠簸，世界被震得支离破碎！而我这无可避免的重量，“轻易而举”地就连撞了数个行人，甚至将一个载着行李车撞翻。行李主人面对着散落了一地的行李，辱骂声一瞬间喷薄而出，而顾里却似乎完全没有被眼下的状况打扰，依旧保持着她的优雅和镇定，灵巧地绕过一个又一个旅客和行人，牢牢地抓着我们两个，向着某处前进着。
　　身后的影子似乎也察觉到了顾里的睿智，像几只令箭，“嗖嗖”得离弦而出，死追着重点目标不放。在即将到达目的地的一刹那，其中一个高瘦男人突然猛地加快了速度，冲上前伸手想要揪住我的手臂，我撇头一看，赶紧吓得挺起了臀部，想用这种方式制造一个“被性骚扰”的机会，然后再大喊大叫，以此解除威胁！
　　还没等到我的臀部“递到”对方手中，一个宽大的手掌忽然出现在眼前，“啪”得一下截获了那个“咸猪手”，而顾里则恰好顺理成章地带我们转进了另一个登机口。
　　“顾里！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北京。”
　　“啊？！——”此刻的我简直惊讶地合不拢嘴巴。
　　“我说，北京欢迎你那个‘北京’！”
　　这一刻，我感觉世界终于不再颠簸，终于找回了那种在奶茶店泡制奶茶的安全感。
　　机场关于登机的播报声传来，似乎一切都是准确无误的。没有晚点，没有繁琐的登机程序，没有托运行李，我这才意识到我们即将要登上的，可能是顾里早就准备好的——专机！
　　于是我回头恋恋不舍望向身后上海的残影，而此时出现在人群中的顾准，正用他无比帅气的身姿与刚才跟踪我们的那些黑色影子周旋着，形成了一道如同武打片一样的好看风景。
　　这家伙一看就是练过的，身手不凡，就连这些看起来训练有素的影子，也只是能与他打个平分秋色而已。不知道他对于顾里而言，到底是怎样一种存在，反正在我眼里，这哪里只是一个亲弟弟，分明就是370安全卫士！
　　我对此还没有看够，顾里却忽然拉着我再猛地一个转弯，走进了一个机场特殊通道。
　　“顾里！”
　　“我有话跟你说！”
　　“如果是关于林萧，那就到了北京再说。”
　　“......”
　　于是我只好一路沉默，跟随顾里和她那位看起来运筹帷幄的“成叔叔”无需思考地前往目的地。
　　我们一路畅通无阻，终于在片刻之后来到了机场的某个角落。
　　站在停机坪的某个仓库门口，大门打开，看到渐渐落入眼底的事物，我再次惊讶地张开了嘴。嘛呀，这里竟然停着一架机身印着顾里英文名的直升飞机！而从此时顾里驾轻就熟的动作来看，这应该真的就是她传说中的私人专机了。
　　顾里什么时候搞得这个玩意儿？难道是她父亲留给她的？
　　还没有等我开口问她，此时的顾里已经淡定地朝着她的座驾走去，而我却只能踩着激动的小碎步望着这件“大玩具”傻傻发愣。
　　虽然他人看到我是这副表情，但只有我自己清楚此刻的我脑中正在计算着一组数据。从上海飞北京，如果用这种座驾的话，起码要5到6小时，今天各种风向以及能见度都挺好，也非常适合飞行。也就是说，有这么完美的备用方案，是顾里早就一手安排妥的。
　　这不像是顾里的风格，而更像是传说中宫洺的作风。
　　直升飞机的螺旋开始旋转，地面扬起微微尘沙。模糊的视线中，我似乎看到了整个上海黯淡的光影。序幕即将拉开，也许北京即将要欢迎的，不是一份突兀的礼物，而是潘多拉的魔盒。

作者有话说

　　北京欢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