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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路途遙遠 長路漫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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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跟你回去就是了\"無奈的嘆一口氣,我都還沒玩夠呢......。
上蒼告訴我我上輩子是犯了什麼罪造了什麼孽,這輩子還沒過到一半就活的夠嗆。
唉,這人真是!不語置評!
\"可是,我要準備一下\"還沒跟那隻天殺的小龍仔告別呢,還沒跟我那不義氣的僕人說聲幹,好意思冒充我呢,還沒有準備好說帖去說服那自帶煞氣氣壓全場的女管家一號呢......。
我怎麼覺得我性命堪憂。
\"不必\"會長看了一眼此時內心一定又充滿著小劇場的人兒,像是替他準備好一樣的說著。
\"為何?\"安柏眉頭深深的皺起來。
你個不要臉的死變態,又幹了什麼事情阿,該不會在我身上裝了什麼裝置吧?還不必?對方可是那可以在天上折騰的龍族耶!那時在學院都沒見過幾隻真正的龍族。
在這裡,他有弟弟妹妹哥哥姐姐的,好多龍啊!怎麼能放棄呢?而且這樣也算是替學院做外交吧?
況且我以後想玩龍族養成的說,可以不要輕易讓人幻滅嗎?
阿不對我忘記了,會長大人你本人的存在與手段就讓人很幻滅了。
\"我認識龍族掌權者\"會長看到一臉鄙視自己的安柏,輕輕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示意他的表情都被自己看好看滿了。
隨後對方一臉驚恐的模樣著實讓會長舒心了不少。
\"所以,你才可以隨意進出的意思嗎?可是我是小龍的左右手,不能輕易離開\"安柏一臉為難的看著會長,彷彿好像這左右手不能離開一樣。
表面上雖是這樣一臉為難,但是心裡早就波濤洶湧徹底的不淡定了啊!
阿這個現在是在演哪齣,什麼你認識掌權者阿這整個都不對勁的感覺。
誰來跟我說說到底是鬧哪樣,感覺我就是叛逆期的小孩負氣離家出走做著以為要仗劍天下為民喉舌之類的大夢出走各國以為可以大展抱負大施拳腳的時候。
發現走到親戚家了啊!這沾親帶故的深啊!
一臉挫折,挫一個連身心也順便挫折了。
\"少你一個牠不會怎麼樣\"那個小畜牲,毛都還沒長齊就想要玩心計,也不看看牠的兄長是怎麼樣的,不自量力。
安柏與其待在牠身邊,被牠呼來喚去,還不如過來我身邊待好。
誠然,少你一個牠的確真的是不會怎麼樣的,頂多少個跑腿的。
但是,少你一個我也會怎麼樣,你這白癡加三級的怎麼就不想想呢?
\"行,交給你處理善後吧!\"翻了一個大白眼,是有沒有那麼樣的傷人啊!什麼叫少我一個不會怎麼樣!感覺我就是個不重要的人阿阿阿。
別這樣,我還是很重要的,起碼對我自己而言,我很重要。
喔還有對鄉親父老爸爸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也很重要。
\"哈爾會處理的\"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後移到另一人身旁的使魔,會長臉色平靜毫無波瀾的說。
\"我現在就去處理\"見自家主子已看向自己,哈爾微微彎身,便轉身即走,卻又在即將消失的那剎,一把抓住了法崙的手,且在來人還尚未反應過來時。
整個人拖走,不拖泥帶水,就這麼樣毫無聲息的消失在牢裡了。
看的安柏整個人不淡定心驚身怕的,為法崙默哀,祈禱他不要被哈爾玩壞。
等等,為什麼自己會覺得法崙會被哈爾玩壞?這種奇妙的直覺哪裡來的?不會吧,我印像中的法崙是個硬派直男阿,為何感覺跟哈爾有種奇妙的關係存在?
天吶,我不在的這段時後,發生了什麼事情來著?
這絕對有姦情!這回去要好好的瞭解一下了,恩,順遍錄個音當頭條賺個錢絕對不為過!
\"走吧\"見哈爾迅速將人拖走去處理,會長很欣慰的點點頭,轉過頭對還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而傻傻出神的安柏說著。
\"不在多待一會嗎?\"雖然知道哈爾去處理了,但是也沒有那麼快速吧?況且外面那些牢外的大哥大姐們還在呢!只不過完全沒有要理我的意思,等等,他們現在是在玩麻將嗎?
豈有此理!看顧我是有沒有那麼無聊!你們也不關心我一下啊!就這麼自顧自的玩的很嗨!
怎麼不問我要不要加一一起玩啊!與犯人連絡感情也是種技術活你知道嘛!
活該你們只能做看牢的!因為你們不知道有好東西要分享有好的要跟人說說!套出感情後就能套出機密你懂嗎你!
算了,我好像也沒有什麼機密可以套......。
所以我說我真是越發的激進了,連自己也可以吐槽的很開心。
這是天地間都沒有朋友的概念嗎?吐槽到沒有朋友可以交,邊緣到只有人要來虐自己。
我也是很厲害。
\"不用,我們出牢逛逛吧\"看著一臉死氣沉沉的安柏,會長決定要帶這思想病的不輕的孩子出去逛逛看能不好點。
\"好阿,反正回去路途遙遠,長夜漫漫,買個伴手禮在路上吃也好\"聽到會長大人難得大發慈悲要帶自己去逛逛,顧不上什麼麻將沒找自己了,也管不得事情要怎麼處理了,雙眼放光的似直盯會長大人求傳送。
看著安柏這樣,會長大人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果真病的不輕,什麼長夜漫漫,現在還是白天,而且學院離這邊超近的好嗎?你知道其實學院就在隔壁不遠處嗎?只不過被陣法掩蓋所以平常人只能從萬里之處而來此地罷了,安柏你不是學院的學生嗎?
看來,我讓議會的長老當你全科的決定是對的。
你回去給我好好重修吧。
思緒至此,會長露出一股悅心的笑容,抬手釋放傳送陣,傳送陣自虛空引一陣波瀾,莫大的威壓隱隱在側,讓安柏瞬間慘白了臉。
會長什麼時後又升級了?他是獵了多少妖獸吃了多少半神啊!
安柏不禁打了冷顫,環抱著胸快速踏入傳送陣,想要趕快離開那威壓極大的地方。
而還在牢裡的會長,淡淡飄了一眼外頭此時一本正經向自己行禮的士兵,微闔了眼,便也踏入了傳送陣,消失在牢裡。
再回頭望去,士兵們各個皆復回原位,好似一切皆沒有發生過一般,船過水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