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听》白瑞瑕

4、第 4 章

　　四：
　　这么些年，我早已习惯了冷漠。与彦分开之后，连听他的声音都是奢望，我就在天空的另一边静静哀伤。
　　我回到我的房间，坐在床边木然发呆，彦，也许我们不该相遇。起身，翻开相册，抚摸着那张有些泛黄的相片，这是我14岁照的，已经过了十年，时间这么快。14岁是我和彦相遇的季节，18岁是我离开彦的时候，24岁，是我再遇彦的年华。这般深刻的爱情让我不由得想起了盈雁。
　　彻夜狂欢，酒吧的包房里，青男俊女，灯光啤酒 。这是盈雁的大学同学会，她带我一起来的。“答应..答应…”隐约可以听见有些人正在呐喊着什么。是的，那人群中心是盈雁，而向她下跪的人是一个长相不错的男子，可能是盈雁的追求者在表白。我坐在远离人群中心的吧台边喝着苦艾酒，虽然距离遥远，可不知为什么我依旧能感受到盈雁的悲伤与心痛。嘴里尽是苦味混着酒味，也许，这是最适合我的酒。
　　“只要你能让我妹妹认可你，我就答应。”盈雁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让我听见，因为那群人没有出声，都在等待答案。我是以盈雁妹妹身份出席的，我想大概我在她心里是唯一一个可以理解她的人，也许是这样，她才让我和她一起来。很快，一个长相不错的男子朝我走了过来，与我搭讪。“一个人、小姐？”略微有些流里流气的语气，运用的不是很自然。我看向他，微微笑了一下，他应该是班上比较优秀的人，因为我看见他的眼底有一丝傲气，但大部分是真诚的爱。只要他是真的爱盈雁，不过我依旧觉得他不够好，可能因为我的潜意识里不知不觉得将他和木比较，毕竟木的确比他优秀。
　　“我觉得你不够爱盈雁。”说完，一饮而尽杯中的苦艾酒，微微皱了一下眉，苦到心里去了，不然怎么会感觉到悲伤。那个男人微微楞了一下，不知道他是惊艳我的成熟还是惊艳于我的语气、称谓，或者是想象不到我听见他们的对话，也是因为我很快就同意了。因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就是他们的信号，得到我认可的信号，这是盈雁跟那个男子讲的。
　　“知道么？有一个比你更优秀，比你更爱盈雁，”我轻抿了旁边的果味饮料，希望能冲淡口中的苦味，“不过，只要你爱盈雁，这就够了。”是的，这就够了，他可以给盈雁、木不能给的幸福。放下饮料，转身。
　　我并没有再理会那个男人，径直向盈雁的位置走去。我看见了她眼底和心里的悲伤，那种毫无生机的眼神，对尘世没有一丝眷恋，木对她来说，就像植物扎根一样扎在她的心里。也许是因为，那个女人是交际花，所以她教会了我许多察言观色的技巧。因此，我极容易看懂旁人的情绪变化和读懂别人的内心。“盈雁，回去了吗？”平淡的语气从我嘴里发出来，“好。”盈雁应着，让那个男人和她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