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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谋他算 人事已尽, ...

  •   他的行动在你的掌握之中,而你的算计出的结果也正我的计算之中——素续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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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世音:请问圣翁,阴阳童造就的如何?
      慈航渡:将要告成了,只不过任督二脉未能打通。
      教世音:圣翁,为何未能打通。
      慈航渡:诞登挫骨已经损伤了娃儿的骨脉,如果一味强行打通任督二脉,娃儿便要遭受骨裂之危,演成残缺。就算经日服食神泥丹将骨架定型再打通二脉,让孩童血气运转,要学习不凡圣功仍然需要等上三载岁月。
      教世音:圣翁的意思,就是阴阳童在三年之内不能学习天路引归的不凡圣功。
      慈航渡:正是,除非能够求得千年长芝露,否则只好冒着残缺之险。儒道之人焉能不存慈悲之心。诞登挫骨已经让我不忍下手,何况此事。
      教世音:圣翁真是慈渡人。
      …………
      …………
      慈航渡:诞登挫骨已经浑圆,孩儿也已将长成。
      教世音:圣翁可以将孩童送回苦境,解除危劫。
      慈航渡:天心已开,聪慧存有,自能辨别。
      教世音:为何娃儿坐在此地不动、难以言语?
      慈航渡:衰心败气之时如何能言。
      教世音:既然居留在灭轮需要三年时间才能练功,那圣翁当初又何费尽心思助其长成?
      慈航渡:天年岁月尚不足说久,三载时间又岂能言长。
      教世音:按照现在灭轮局势论定,不出多久转轮绝对会被邪灵所操纵。
      慈航渡:教世音,你可记得我曾经告诫你,法度天规怎能直言,以后言行要三思。
      教世音:是,圣翁!

      原本按常理推断,慈航渡的眼光与判断其实是很准确的,然而因为他忽略了一件东西,导致他得出的结论与现实出现了根本性的差异。而造成这种错误的原因就是「三千界」的存在。

      通过「三千界」的帮助,素续缘将身躯交予天心掌握,而本心灵识则借由「三千界」的力量巡视这周围的环境。
      因为修为尚浅,再加上对「三千界」掌握的时间不长,所以素续缘的本心灵识只能在很小的范围之内游荡,不敢距离本体过远,但这段距离已经足够了。
      以为素续缘本心未开,所以慈航渡与教世音的对话时并未设防,却不曾想到素续缘早已将他们之间的一言一行尽收眼底。

      如果真的是普通的孩子,在听完慈航渡的话后,很难不介意他做出的选择,甚至会认为慈航渡所谓的‘不忍心’只不过是他不愿沾染因果而做出的虚伪推辞。
      但素续缘毕竟不是普通孩童,从慈航渡每日细心的给自己喂食,用他自身根基温养自己因快速成长而脆弱的经脉,就可以知道,也许慈航渡一开始的确是将素续缘视为剿灭邪灵的工具,但他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了解前因后果的素续缘知道但凡有更好的方法,慈航渡必定不会出此下策。只是邪灵作乱不仅危害灭境,苦境也难以幸免,为了苍生大义,慈航渡只能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几日相处已经足以让素续缘了解慈航渡的行事作风,对于慈航渡的干脆利落的心性手段也十分佩服——坚定、果决、有手段,虽心怀慈悲但绝不会任由同情心阻碍自己的决定。
      慈航渡的行事准则其实与素续缘自身作风很相似:一切理智为先,只要达成了目的,过程手段如何均不看重的人。慈航渡是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先天是个行动派,做了之后才会告知此中危害;素续缘则是自幼对他人情感极为敏感,擅于揣测他人的好恶来保护自己。在别人看来他们太过冷静,冷静到近乎冷酷,但事实上,如果有值得付出的东西,他们亦不会吝啬于自己的性命。
      思维手段相近,知己之心存生,如果自己这次能够平安渡劫,一定能和这个老头相处的很好,比和无花的师傅天峰大师相处的更好。

      素续缘暗暗引导身体内的九阳神功自行运转——将身体交由天心掌控可避免多余的思维干扰,修炼神功的效率大增,只要九阳真经大成,以其功效濡养经脉定不必服食千年长芝露差,到那时无论慈航渡想到什么办法来打通自己的任督二脉,成功的概率都会大增,而危险也就相对减少许多。
      再度将本心灵识沉入「三千界」中,如今人事已尽,皆凭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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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三日,在慈航渡例行喂素续缘服下神泥丹,并用自身功体在素续缘体内运行一个周天后,他取出了一件合身的白底蓝纹的衣物和黄色小披肩替素续缘换上,为其梳洗打扮后,将素续缘带出了自己的清修之地——世外桃源,前往还本道口。
      “娃儿啊!并非吾不救你,完全凭天造化,就弄得阴阳差错吧。”

      此情此景让素续缘心中一凛:他知道慈航渡已经下定决心,并做好安排了,成败与否皆在此一举了。

      看着眼前满身邪气,举止可疑的家伙,素续缘强自按压下反抗的本能,他知道这一刻不止是眼见这个浑身杀气都快要溢出来的家伙在等,慈航渡也在等。这两人各有各的谋算,一个想杀掉自己以绝后患,一个想借他人之手完成自己不忍的行动。而自己身为这局棋中唯一的一颗棋子,注定逃不掉也避不开。

      虽然自己无力反抗,但也绝对不会就这般听天由命:
      以己度之,慈航渡既然敢这么做,必然有超过半数的把握,既然如此,我也不妨一赌——

      暗自调动内息,倘若此次一切如慈航渡所料,那自己大可借此机会将《九阳真经》练至大成。纵使功败垂成,只要护住心脉定能保全生机——横竖自己不算亏。

      人生在世不可能事事皆如人意,百世功名一笔书,天下不过一豪赌,今日我便要与这苍天赌上一赌、争上一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你谋他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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