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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二封 蓝色心情 第四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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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 爱与痛的边缘
莺动绿堤枫叶小,
墙柳依依,
北燕南归闹,
蝶影重重花间绕,
芳草萋萋风中笑。
霜凋红枫秋已残,
紫藤摇曳,木棉红胜火,
遥望松针尖又翠,
静谧孤峰醒又醉。
寒假总是在期待中开始,绝望中坚持,不甘中结束,享受了寒假的快乐,总是徘徊在痛苦与期待中,悲伤的是寒假已结束还没尽兴,期待是开学后又见到了那一群没心没肺的朋友,伤感的是离乡的痛与无尽的乡愁。
总是在妈妈的唠叨与不安中带着淡淡的伤感离去,那期望的眼神,浓浓的爱意,害怕无法照顾自己的担忧,总是让不安的自己难以割舍,满怀期盼的眼神总是深深的影响着无法消退。努力调整着自己,竭力表现的坚强与镇定,总是会在不经意的瞬间崩溃。
列车的轰鸣声,尖锐刺耳的汽笛声,似裂帛,似金铁刮蹭。触动着内心的惊恐,和跳动的心丝丝紧扣时快时慢,焦躁不安的思绪充斥着,显得特别的浮躁,那躁动不安的心早已飞到远方,留下空空的躯壳漫无目的游荡者,时间总是过得异常的慢,尤其是特别浮躁的时刻总是一遍遍的看着时间,除了发呆与睡觉似乎没有更好的方法打发旅途的孤寂。
路边的树呼啸而过,初春的天气总是很好,大地开始复苏,不知名的野草争先恐后的冲破泥土的束缚,郁郁葱葱的大地,一望无垠的油菜花熙熙攘攘的点头致意,五彩绚烂的蝴蝶穿插飞舞着随风荡漾,远方朦胧的山脊飘渺神秘与淡淡的云雾交织着仿佛连成一片,晨曦初上,耀眼的光辉暗淡舒适,神秘的光晕热情浪漫,总是能营造出舒缓的气氛。气势磅礴的黄河奔腾流去,黄色的河水倾斜着飞奔而来,撞击着旁边的河岸碰撞出一曲气势磅礴的交响曲,河水的轰鸣成为了唯一的乐章,不知不觉中已出了潼关,八百里的秦岭郁郁葱葱连绵不绝,似天边的龙挂,偶尔深处的积雪总是让人喜出望外,虽然处处春意盎然生机勃勃,仿佛秦岭就是与世隔绝的,这里春天的气息仿佛姗姗来迟,给人一种无法磨灭的错觉。
旅途的难耐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久违的学院映入眼帘,惴惴不安的窃喜与兴奋早已写在脸上,踏入大门的那一刻一切总是这么的熟悉,久违的亲切感陌生而熟悉,花草树木早已发芽争春,与离校时的荒凉与破败截然相反,厚厚的落叶腐败将化作尘土,空气中弥漫着夹杂着混合的花香,三三两两的入学同学拉着行李给生机勃勃的学校增添了灵魂,霎时间开始热闹起来,恢复了昔日的风采。
欢快悠扬的音乐迎接着陆续入校的学子们,热闹非法的学生会早已开始招贤纳士,各种社团活动开始活跃,跆拳道社团的学子们挥舞着手中的双截棍,各大优惠活动早已铺天盖地的迎来,欢快的气息,祥和的氛围,使得我不知不觉的加快了脚步。
晚风早已熏得离人醉,躺在宿舍的床上享受着孤独的落寞,室友们都不知跑哪里了,浑浑噩噩中被一阵刺眼的光晕叫醒,眼前的卿晟正挥舞着手中的物什,一番询问的知,其余的舍友都还未到,只有我两人先到了,仍然是欢快的氛围,还是这熟悉的惬意,一切显得自然而洒脱。
在期盼和焦急的等待中,所有的人已到齐了,唯独二爷带来了一些神秘的物件,显得神采飞扬,打开来看是二爷从家中带来的钓竿,海竿,手杆,网兜鱼食真是应有尽有,猜不破二爷带这些物什想干嘛。
三月的天总是日照明媚,微风和煦,路边的柳枝吐着新芽,花丛中的蜜蜂摇曳着,晴朗的天空总是说不出的舒适,恍恍惚惚的引领着人们泛着淡淡的倦意,哪晴空朗日散发着不太醒目的光晕,一大早便见二爷全副武装神秘的大笑着,说不出的兴奋,一呼百应的暗爽总是在二爷狡黠的目光中暴露无遗,有组织的说笑着,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浩浩荡荡的大军成了此刻最耀眼的光辉。
渭河边上早已挤满了各色各样的人,晴朗的天空,惬意的阳光总是若即若离的照耀着心花怒放的人们,洋溢着带笑的目光总是忘却了烦躁的心情,挑选了一处位置俱佳的垂钓宝地,各色的分工早已明确,二爷目不转睛的盯着水上的浮标,一旁的左楠懒洋洋的躺在翠绿的草地上享受着日光,嘴里叼着狗尾巴草的石磊悠闲地望着远方,手拿小铁铲的卿晟正认真的刨着潮湿的泥土,阿联早已不知去向,一切显得超脱而自然,不多时阿联手中居然拿着一把自制的弓箭正得意洋洋的冲我们显摆,所有人都不以为意,只见阿联捡起一个废弃的铁罐放在远处,正在努力的瞄准射击,一切总是这么的欢乐,连天塌不惊的瞅着鱼浮的二爷也早已心动,轮流着射击着,打着赌输了的人总是不情愿的受着各色各式的惩罚,忘乎所以地尽情的开心着,欢笑声嬉笑怒骂声声声入耳。
正打闹间,二爷的海竿有了响动,不太响亮的铃声此刻格外的悦耳,听说有鱼上钩所有人都立即放下手中的一切,期盼着,二爷神情自若地溜着手中的鱼,一脸的喜悦,阿联和卿晟他们好像听见了命令似的一溜烟消失在茂密的树林里,左楠和石磊早已刨下了一个大坑,卿晟和阿联满载而归,手里抱着不知在哪里找到的干柴,一个简易的烧烤架就这样诞生了,二爷兴奋的冲我挥挥手,一条鲇鱼此刻成了我们最关怀的事情,我熟练的把手中的鱼串在新鲜的树枝上,炊烟早已袅袅升起,一股扑鼻的香气总是令人印象深刻。
突然卿晟对着二爷道:“你说为什么雪中送炭你不送打火机?真是可惜呀可惜。”
二爷突然醒悟过来,原来鱼已经开始烤了,一切进行的格外的清晰,本来阵阵的香气已经够吸引人,就是有些可惜。
谁知道二爷滴溜溜的小眼睛转着小圈,露着坏坏的笑意,突然从口袋里变魔术般的摸出了两包方便面的调料,这一下举动真是顿时炸开了锅,欢呼声,喜悦的兴奋性充斥着耳膜,二爷此刻就像是天上下凡的神仙享受着赞许崇拜的眼神。
卿晟不由自主的竖起大拇指由衷的感慨:“高,实在是高。”
谁也没有发现二爷不知什么时候带来调料来,这一下香气更浓郁了,一旁的阿联吞着口水,迫不及待的撕下一块还没有熟透滚烫的鱼肉,一股脑的塞进口里,香气浓郁虽然龇牙咧嘴的但是无法阻挡他的上帝之手,一边吃一边用模糊不清的声音叹道:“我就是先试试这块鱼肉有没有毒,事实证明果然无毒。”
刚又伸出满手油腻的右手,被二爷拿着小树枝狠狠的抽下,立马缩的比闪电还快,龇牙咧嘴的表情迎来了众人欢快的笑声,一人一小块的品尝着早已烤好的河鲜,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说不出的欢快,不知道当时的我们是真的饿了,还是这自己动手烤制的鱼真的与众不同,所有人也顾不上这河里的鱼是否干净,霎时间吃的是干干净净,天色已渐渐黯淡下来,不知是一整天的嬉戏太过热情,还是暮色的回归影响着众人沉重的心情,折腾了一整天大家都有了些倦意,路边的小酒馆灯红酒绿的霓虹充斥着傍晚的风景,惬意的小酒馆说不出的得意,夜,漆黑的夜,寂静的夜。浓墨重彩的夜色吞噬着一切,静谧的夜神秘孤寂,萧瑟的晚风灵动的枝丫,一切是这么的美好安静。
四月的咸阳湖荡漾着浓郁的翠绿,偌大的湖面倒映着岸边的一切,庄重肃穆的始皇像高大威严,旁边的盘龙柱诉说着这位傲视群雄的皇帝,犹如君临天下般的威严,精雕细琢的做工精湛的工艺彰显着工匠的睿智与高超技艺。层层递进的台阶臣服于这位威震八方的君王,庄重肃穆令人不忍直视。
旁边小店里租来的单车正吱悠悠的述说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令人目眩的旋转着慌乱中让人误以为正在倒转的轮胎就是一个时空盘,车尾上有说有笑的若冰正嬉笑着,铺面而来的微风令人陶醉,高大的树木后退着,我脸上的微汗早已风干,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瞬间,路上的行人艳羡的目光诉说着这如梦如幻的单车恋人,只有我俩的心里明白这一切只不过是假象,我们只不过真的只是好朋友,和煦的阳光照耀着大地,衣着靓丽的我们成了沿途最引人注目的风景,一切的一切仿佛无边无尽的,洁白的衬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湖边的长凳上坐满了疲惫不堪的人们,不知名的花草坚强的冲破孩子的践踏,天真无邪的孩子们手中牵着长长的丝线,那一抹遥远的思念就如同天边随风摇摆的风筝,飞的再高再远总有一根丝线拉扯着,哪根根的丝线就是遥系在风中的思念,就是心中放不下的执念,放下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欲坠。
遥远的信念拉扯着早已放心不下,那早已模糊不清的誓言总是无时无刻不在耳边响起,越来越近的日期早已令人焦躁不安,仿佛若霜深情款款的话语在心底无时无刻的焦躁着,两年后的约定越来越临近,仿佛一颗本来就焦躁不安的心竟而早已惴惴不安。
耳边响起的是若冰的声音,惊魂未定:“想什么哪这么的入神?”
回过神来,已是华灯初下,想起了身旁的若冰竟是默默无闻的陪我静坐这么久,心中的歉意充斥着竟然面红耳赤,长凳旁的路灯依旧昏黄,拉长着我俩的背影,背影交织着说不出的惬意,早已发现若冰的笑意不自然,偶尔扭过头发现她正呆呆的注视着我出神,温柔深邃的眼眸漆黑透明,清澈的明眸柔情一片,闪着灵动的光,眼底的丝丝薄雾如同大海般浩瀚无垠,转动着的点点漆黑美妙多情,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注视着若冰一颗久违的心竟而惴惴不安。
突然一阵疼痛从臂弯阵阵传来,若冰纤细的手指正掐着道:“看够了没?”
只好求饶道:“姑奶奶饶命,以后再也不敢了。”
若冰刚放下手,准备起身,她的手被我牢牢抓住:“怎么样还敢掐我吗?”一阵阵的瘙痒竟而让若冰笑得流出了眼泪,好不容易的挣脱了,便开始反击,跑跑停停的嬉戏总是最美好的回忆,若冰不经意间拿出纸手帕为我擦汗的瞬间总是令我感慨万千,相似的细节不同的人却总是这么的熟悉而陌生,晚风依旧的吹,单车上的身影消失成一个黑点,消失在浓的化不开的黑雾中,神秘而浪漫的夜色包容着形形色色的心情,朗月繁星总是闪耀着令人向往的神秘,远方闪烁不定的星光就如同化不开的思念,追逐星光的人们总是抹不去哪浅浅的淡淡的笑意。
劳动节的光辉总是无时无刻的照耀着勤奋的人们,我们此刻的心情总是像辛勤的劳动人民看到丰收的喜悦一样,激动而难以平静,华山的风光总是最吸引人,斧劈剑砍的险峻,挺拔茂密的松树吸引着人们去探索,身为一个有着骨灰级脑残粉的忠实武侠迷,室友的心情总是充满憧憬与喜悦,那群峰笔直的险峻只是存在于想象中,西岳的险峻令小小的华阴县蓬荜生辉,我们一行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跃跃欲试,晚上的风给高峨危耸的华山更增添了一丝丝的神秘。
有说有笑的我们似乎忘却了爬华山的辛苦与劳累,过千尺峡的时候望着垂直而下的铁索与笔直的台阶,似乎明白了爬华山为什么叫做爬了,真的是陡峭危险,阵阵的倦意充斥着夜晚的行人,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也似乎真真切切的印证了不变的真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艰难的前行着,越往上走阵阵的寒意透彻心扉,身边的若冰冷的一个激灵,我赶紧除下身上的背包,拿出一件大衣披在她的身上,越走越高,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台阶充斥着眼帘,那铁链上密密麻麻的同心锁仿佛述说着对华山无尽的敬意与坚贞不渝的友谊和深入骨髓的爱意,终于到了观日台,早已站满了前来看日出的人们,我们一行找了一个最佳的观测地点焦急的等待着太阳升起,东方渐渐升起了鱼肚白,旁边的云彩亮丽透明,薄薄的雾早已化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日出!万众瞩目的太阳仿佛早已看惯了所有的一切,显得气定神闲,无时无刻的变化着,令人心驰神往,每一秒的姿态都千奇万变,时而似娇羞的少女时而似懵懂的少年,就在太阳跳出云雾的那一刹那,周围的万物顿时生趣盎然,初时朦胧的光辉温和舒适,接着万丈光芒明亮刺眼,多少人晚上爬华山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群情激动,这华山的日出果然与众不同,受了这许多的劳累顿时间烟消云散,沐浴着阳光说不出的舒畅与惬意。
看完了日出沿着台阶青云直上,不多时华山论剑四个大字血红醒目,金庸大侠亲笔提书的四个大字刚劲有力,一时间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这真是武侠迷梦寐以求的时刻,抚摸着血红色的大字,感慨万千,顿时金大侠的书中情节拥上心头,豪情壮志意气风发,霎时间恍如一梦,无不争先恐后的在字前合影留念,若冰似乎也被我们感染了,那举手投足间无不流露出一代女侠的风范。
华山的黄昏来的更晚,娓娓而来的日斜笼罩着一层金黄色的光辉,四周仿佛已经暗淡下来,越往下走气温越高,而身后的阳光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多时已经消失不见了,躲进了挺拔的高山中,饥寒交迫的我们心情总是愉快,但是随之而来的饥饿,困倦充斥着挥之不去,漫长而遥遥的路途总是破坏着良好的心情,当初群情高涨的我们似乎早已不见了,一个个像泄了气的皮球精神困顿萎靡,痛苦的时刻总是交织着来的快去得也快,熟悉的身影闪过,眼前的校园就像是一个温馨的家拥抱着我们,拖着早已透支的双腿穿过宿舍楼,看到眼前一阶又一阶的楼梯,所有的人眼中充满了怯意,刚刚爬完令人恐惧的阶梯,眼前又出现了一阶阶的楼梯仿佛是地狱的恶魔冲破束缚来戏弄我们一般,二爷拖着疲惫的身躯,咬咬牙跺跺脚打着气:“活着干,死了算,死都不怕还怕这个??”想想眼前就是柔软的床,一股莫名的勇气冲上心头,步履蹒跚的一步步跨过一个又一个的阶梯,东倒西歪的爬上高低错落的床。迷迷糊糊中灯早已亮,桌子上摆满了热腾腾的食物......
“阿联的身体素质真的是够强,真不愧是球场上的拼命三郎!”卿晟狼吞虎咽的发出模糊不清的话语。
“你们怎么这么贱,连吃饭都不带喊我的?”我怒气腾腾的爬下床
只见二爷犯贱般的抛着手中的花生,再落下来的一瞬间一口咬住,得意洋洋的悠闲自得,也真是够沉得住气的,居然面对眼前的食物不屑一顾,连我都有点佩服他的定力了,刚想流露出一个崇拜的眼神:“二爷一个饱嗝击碎了我所有的想象。
“赶紧吃吧我们早已吃完了。”石磊慢吞吞的吐了一口烟圈缓缓道,一旁的左楠抱着心爱的吉他弹起了他最爱的歌,卿晟仿佛被我的迷糊逗乐了一口汤险些喷将出来,短暂的休憩顿时精神大振,彻夜的鼾声大作看来真的都已经累了,渐渐的都已经沉静下来四周又恢复了一片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