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天后》猫糥

6、五绝山的中二师徒（下） “可不得打

　　“苏芷，你娘的手艺真好！”柏祥宇呼哧呼哧狼吞虎咽地吃着，瞧了眼在一旁依然一口咬一根面的师父鄙夷地说道，“您又不是仙人，用得着这么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儿嘛！笑死人了！”
　　“诶哟！”柏祥宇挠了挠头，忌惮地望着师父，“干嘛打我？”
　　“活宝！”苏芷笑骂道，看着屋里平添了这些人，心头实在开心地紧。
　　秋丫头收拾了碗筷，他们又洗漱一番，便各自入侵。
　　翌日，艳阳高照，鸟语花香，公鸡站在屋顶上打了最后一波鸣，山里田间望去尽是热闹的光景。
　　苏芷从阁楼下来，一眼便瞅见了院子里的人。这一袭白袍坠入她的眼中，即使睡眼惺忪，也顿时深刻地映在了心里。
　　此时日光敞亮，而他倾侧脖颈，倚垂着一颗枯萎的树干，眉头紧锁，牢牢盯着他眼前的这枯枝败叶。
　　“这是棵死桃树，自我来时它便这样了。”苏芷往他身边走，也细细地看起了这棵树。
　　“它还有救，树皮是好的。”一改平日的柔声，他连吐字之间都严谨了起来，“帮我拿些水，随我一起混上鲜土和蛋液。”
　　芷儿同他忙活起来，奔前走后，给树上了液，又细细地施肥和浇水。她满眼期待地问他，“这树，以后能开花了？”
　　“能。”他转过头冲她一笑，生出百媚千红来。
　　苏芷坠入这笑这眼，疑惑世上怎会有这般让人着迷的男子。
　　柏祥宇从屋里头伸伸懒腰走了出来，结果一个哈欠还没打完，就被眼前的画面给惊呆了。
　　眼中芷儿与师父并肩劳作的模样，让他心头生出一番异样来，便疾步上去拍拍苏芷的背说，“苏芷，你不许爱上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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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间，鸦雀无声。
　　“哎哟！“柏祥宇吃痛地捂着脑袋，大叫，”疼！师父你又打我？“
　　“可不得打你？蠢蛋！”这回，换作苏芷恼羞成怒的，抬手就是一拳，然后一抹红色延到耳根，跑回了屋。
　　见她这激烈的反应，有人却轻笑出声，并含着一抹坏笑瞪着柏祥宇道：“莫非，是在吃师父的醋？乖徒儿，师父哪怕再不济，也不能与你抢呀？”
　　“真的？”谁知，他徒儿反倒认真起来，“咱们拉钩钩，她是我的，不许抢！”
　　“哈哈哈”他狂笑一番，似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但又与他徒儿正色道，“好好好，不抢不抢！”
　　躲在门背后的苏芷将头埋进了还未梳妆的发丝里，许久许久。
　　这师徒二人在苏芷家小坐半顷后，便准备离去，依着柏祥宇的性子，自然是要对苏芷缠上几回的。
　　直到看师父皱起了眉，这才无奈地泛着泪光，依依不舍地冲苏芷挥了挥手。
　　“苏芷！记得来五绝山找我！九月初二！”人影儿没了，却还留着声。
　　苏芷望着空荡荡的屋子，空荡荡的院子，空荡荡的山，连心都一并空了起来。
　　热闹的人都走了，习惯了孤身一人的心，竟开始怕冷清了。她摸了摸与他一起施肥的桃树，目光里生出惆怅来，看着它，微微叹息了声，“你开了花，他却不会再来了。“
　　他们前脚走，璟娘后脚就回来了，见屋内就苏芷和秋丫头，她便知那师徒已离去。
　　苏芷跑来找娘，让娘坐了下来，而她一脸严肃道：
　　“娘，我想上私塾。“
　　“私塾？“璟娘面色愕然，”这山里山外，哪儿有私塾。要不，娘教你？“
　　苏芷对上璟娘的眼，道：“我想习武，我想学琴，还想学医。“
　　“这孩子！“璟娘担忧地看着她，”你没事儿吧？为何要学这么多？“
　　苏芷眨了眨眼，无比坚定地说，“因为我想变强！不想再被欺负，我还要保护你！”
　　“你…….”璟娘动容了，眼底涌出热泪来，“娘虽然什么都想给你，什么都想为你做，可娘毕竟没那魄力啊！”
　　“那让我去五绝山吧！”
　　“五绝山？”璟娘讶异地瞪大了眼，“除非你天赋异禀，有万里挑一的资质，不然，那全是痴人说梦！芷儿你大概不知道吧，当年你爹爹就想入五绝山，可就连他这般惊人的体魄和天资都无法被认可！“
　　苏芷是知晓那五绝山的厉害的，可眼下听璟娘这么一说，才明白它竟会如此的苛刻。
　　“娘，我知道它有多高不可攀，甚至比京城里最著名的学府还来的让人垂涎，也深知人人都在仰望着它，哪怕挤破了脑袋也渴望在那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娘，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娘，我没有办法，没有希望，更不想永远守着这座与世隔绝的山，我想出去，我想活得漂亮。”
　　璟娘心有所动，千言万语化作一记沉默的点头。
　　望着这小小的，无比倔强的人儿，如今竟有了这鸿鹄之志，旁人纵然是不好磨灭的。说不定她这天之凤女，必有不同凡响呢。
　　命啊，它来了，就听吧。人活着，或好或坏，或成或败，总要经历了才知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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