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命舞姬（非穿越BG）》日一水吉

13、绵延三世的意志② 斑也好，我

　　【第十三章：绵延三世的意志②】斑也好，我也罢，不都是……因陀罗的人生吗？

　　信忽然置身于一片黑暗中。
　　“这是……我的精神世界？怎么可能？打开了封印拥有了原本的精神力，这种情况下的女神之眼竟然被……”
　　“轮回眼有一项能力叫‘封术吸印’，可以逆向回转体内的查克拉循环，吸收自己面前对手的术，吸入的查克拉会在体内雾散，犹如陷入无底的沼泽，查克拉被尽数吸收。当你结印施展女神之眼进入对方精神世界时，会耗费比不结印时更多的精神力，如果精神力有限则会晕倒，如果精神力充足则不会……现在精神力庞大的你，想必是做什么都不用结印了吧？但别忘了，精神力本就是构成査克拉的一部分，面对轮回眼，那个力量……”
　　“佐助？”信环顾四周寻找佐助的身影时，忽然感到自己身上有东西在爬，她低头看去：“啊——”身上竟然爬满了小蛇！
　　“佐助！救救我！”信闭上眼睛向不知道在哪的佐助求救。
　　“救你？放任你继续使用那个神的眼睛，对抗我的瞳术吗？”
　　信睁开眼，看到佐助正站在自己对面。
　　“这些东西是你放的？为什么……”为什么她会中他的幻术，为什么他要这样……难道他真的要违背誓言做和因陀罗一样的事吗？
　　佐助缓缓走到信的面前，一只手握着别在腰间的草雉剑，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头：“我也在后悔，当时就不应该听鼬的话发那种誓！”
　　信听了佐助的话颇为惊讶：“后悔？你……”她把后面的话生生憋了回去，因为……因为他确实已经做过了那种事……在密所的时候……想到这里，信不禁羞愤难忍，闭上眼流下了泪。
　　“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告诉我！舍脂和因陀罗，晓和宇智波斑，因陀罗和阿修罗，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信咬紧嘴唇依旧紧闭双眼。那些事能告诉他吗？一旦说出口，他会不会又闹一场……信只感到身上的蛇开始向上慢慢地蠕动，她睁开眼，发现佐助不见了，而满眼看到的只有密密麻麻的小蛇成群结队地向着自己的方向蠕动着……
　　“啊——”信顿觉胃中酸热一阵翻滚，干呕了几下便吐了出来。
　　“还以为舍脂的后人精神力强，承受力也非同一般！没想到这种程度就承受不了了……嘁！要不是无法控制你的思想让你说出宁死不说的事，才不会弄得这么麻烦……”
　　信觉得身上的小蛇不再蠕动便缓缓睁开了眼，发现满地满身的蛇都不见了。
　　佐助从信的背后将唇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最后问你一次！那些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啊？”信想回身，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及腰部都被铁链拴住动弹不得：“佐助！我答应过哥哥要代替他守护你！可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
　　佐助一怔，想起了一句话：“……如果……如果是我……是我的话……要给你……给你带去怎样的人生……我……我答应他……要……要代替他……守护你……”
　　这是何人在何时何地对谁说的话？佐助想不起来，越想脑袋越疼，索性锤了锤太阳穴，眯起了眼……
　　一条巨蟒缠上了信的身体，越勒越紧，信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呼吸了，巨蟒吐出血红的信子，分叉的信子分别刺向她的双眼。
　　“啊——”
　　巨蟒的信子从信的双眼进入到她脑内搅动着脑浆，又从太阳穴撑破皮肤钻了出来，这份疼痛和折磨，她已经承受不了了……
　　“求你……杀了我吧……”
　　佐助一皱眉：“印象中蛇应该是你最怕的动物，这样都不肯说吗？看来得用其他手段了！你……更怕什么呢？”说话间，佐助一把抓住信腰间缠绕的铁链将背对着自己的她拽入怀中。
　　信撞到了佐助身上，一双手环上了她的腰，两片唇隔着她的头发贴到了脖后印有家徽的位置。
　　“说白了这十六年来，我们也没见过几次面啊！说是姐弟，又有多少亲情呢？对我来说，你只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作为传宗接代的工具，我更愿意选择拥有一部分乌莎斯的美貌和能力的你作为母体繁衍后代，后代一旦拥有査克拉能够使用瞳术，说不定会展现出什么惊人的力量呢！”说着，右手慢慢滑向她剧烈跳动的心脏……
　　“啊——不要！”
　　这种情景，让信想起了鼬让他们发誓时说的话：“你们各自背负着自己的家徽，这个誓言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忘记！无论何种情况，哪怕身中幻术，违背任何世间法则的禁忌之事也绝对不能去做！一定要坚守誓言！……”
　　哪怕身中幻术，违背任何世间法则的禁忌之事也绝对不能去做……现在她就身在幻术之中啊！
　　不能做违背世间法则的禁忌之事……可是现在，她无能为力啊！轮回眼竟能……
　　“鼬哥哥……救救我……”信无法反抗，眼角不断涌出热泪。
　　“鼬？”佐助想起他在鼬面前发过的誓……
　　“啊？”佐助回过神向后退了几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一紧，觉得鼻子酸酸的……
　　信垂着头低声抽泣着：“我只想过好自己的人生，舍脂和晓的人生怎样都与我无关……但是……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别人的人生要影响到我啊！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因果循环吗？我真的不想要……”
　　佐助稳定了下心神，绕到信的面前，正对着她单膝跪在地上，想说什么，却久久未语。
　　信垂着头，看了眼他腿边透着阴冷的草雉剑，流着泪淡淡地说：“我这一世作为信啊，第一次见到九喇嘛的时候，他说我用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引诱男人，是妖精……说我每一世都是勾引了超级麻烦的男人才落得那个下场……说的真对啊……从15岁的舍脂第一次见到32岁的因陀罗开始，一直到晓死于斑和柱间的战争，我的两个前世就没有一天不在流泪。本以为这一世那个超级麻烦的男人成了我的弟弟就不会再流泪了，可他有一颗嗔恨之心是个笨蛋总是做错事让我伤心啊……青木说有泪痣的人很爱哭，但他不知道，让我流泪的不是这颗泪痣，三生三世，至始至终，都因为同一个人啊……”信缓缓抬起头看向佐助的眼睛，两双泪眼相对，又涌出更多的泪：“你不是因陀罗，也不是宇智波斑……我不是舍脂，也不是晓……你是宇智波佐助，我是信……青木说过，生活只能向前，人不能活在回忆里，我现在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意义……佐助啊，我们应该创造自己的人生，不能活在别人的人生里啊！”
　　“别人的人生……吗？斑也好，我也罢，不都是……因陀罗的人生……吗？”
　　“什么？”
　　佐助握紧扎入地面的草雉剑借力站起身：“无论是斑还是我，我们的灵魂都是因陀罗的意志！因陀罗的意志就是得到舍脂，就像宇智波斑要得到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