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辞镜莫辞树

3、你们温柔了我的岁月 和你们在一

　　“这样？”桑然看着屋灵，发射“怀疑光波”。“虽然很想看一下你哭的样子，但是还是舍不得。”它顺了顺自己大腿上的毛。“公的母的？”她扯扯屋灵的小耳朵，“嗯！嗯！不要扯！！！”屋灵拍了拍她的手，把耳朵从她的手里拯救回来后，爱抚许久，“你应该礼貌地问‘男孩女孩’，怎么这么问，要有礼貌！我没有性别！”它颇自豪地说。“没有性别还这么自豪？！”桑然的世界观有些被颠覆。“而且我还能变换形态哟~你看。”屋灵“噗”一声，还没回神，熊猫变成了狮子，“噗”，狮子变成兔子，“噗”变成玩具飞机？！“噗”变成舞狮头。“等等。”桑然让它停下。“怎么这些都是我的玩具造型？”“我还能变其它的！！”舞狮头斗志满满！“噗”“噗”“噗”“噗”“噗”得，锅碗瓢盆全齐了。“停！”桑然有些受不住，“只能变这些？”“能力有限，你们的岁月从这些东西上走过，留下了印记。这些印记留在我心中。你看，还有你们用旧了丢掉的。”它又开始变，塑料泡泡，阿公做的因为自己长大了准备转手却发现不见了的木制飞机，外公买给阿婆的香粉盒……“哇。”她合不上嘴了。“呼……呼”最后变回国宝的它合不上嘴巴，累，它张大嘴，指了指水壶，渴了。
　　接过桑然递来的水壶，拔开木塞，保温瓶里的热水被屋灵灌进肚子里。“烫！”桑然看着那渴得掉智商的家伙。“烫不到我的。”屋灵抹了把嘴巴。“我只是灵，你们的生活构造了我，我在你们之间活着，当我开始呼吸，聆听，跳跃，欢呼。你们看不见我，听不见我说话。我曾经失落过，掉过眼泪，但想着你们还在一起，我还和你们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也就慢慢知足了。我的形态都是你们的回忆给予我的。闻到阿婆的饭菜味，我也会饿的；看到家里的东西要丢弃，我也会舍不得；看到你成长，我也会自豪和担心；看到你，你们的离开，我会很……很，难过。”它小声地抽噎着，“金豆豆”从它眼里冒出来，一滴一滴，在地板上开出了一朵朵水花。它的爪子擦着眼泪，像个孩子，眼泪不停地掉下来。桑柔没有眼泪，她的喉咙很痛，被火烧过一般，她拥抱着屋灵，紧紧地抱着它，说不出话。分离，总是会带来伤害。
　　“然后我就等你们回来。最开始是你先走开的。要去接受教育，上学。燕子总会给我报信，吃了什么，玩了什么，欺负别的小孩什么的。真是不敢相信你顶着一张淑女的脸净做流氓的事。”屋灵一边抽着纸巾擦鼻涕，一边继续敞开心扉，“看着你每一次回来，都很是不一样的。又长高了些。再后来呢，阿公阿婆也到你们那边去啦，照顾你这个小孩。楼顶的葡萄啊，丝瓜啊，杨桃啊都晒挂了。只有几棵黄皮树和桂花树。我又不能帮着浇水，顶多只能帮你们吓走盗贼。但是你们走的时候我有和它们说悄悄话哟，我告诉它们你们很快回来。也不知道它们听不听得懂。”它伸手摸了摸下巴。。“但我还在等你们回来哟，看，你不仅回来了，还看得见我，听得见我讲话。”它满足地拍了拍桑然的肩膀。
　　“你能不能不要挤我？！！”屋灵躺成“大”字，爪子还在划呀划，像在水里一样。正背对着屋灵的桑然听见了，转身，再滚一圈，“唔……唔唔唔，唔！！！（不……要挤我，别！！！）”屋灵的脸被挤得变形，整个身子贴在墙上，爪子求救般挥舞。“太过分了，你怎么能挤我！！！”它抗议，一脸“熟睡”的桑然明显不打算理它，“哼！”它掀开小被子，一缩，在腹诽中如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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