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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将军限期追凶 龙渊剑再现江湖 话说司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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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司马源启茶楼惊闻皇宫被盗,匆匆赶至家中,花园、长廊、凉亭、武场均未看到父亲的身影,想来此刻应该在宫中。
“源启,你找父亲么?”说话的是司马荣恭的嫡长子司马源熙,“父亲,早起就被皇上召进宫中,还未回来,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么?”
“无事。”司马源启微微作揖,准备退出书房。
“源启,有些日子没看到菁菁了。”司马源熙看着手中的书,并未抬头。司马源熙虚长源启两岁,又是将军夫人所出,这将军夫人原是老宰相的幺女,据说当年司马荣恭能登上大将军的位子,也是因为他有个好泰山。而司马源启的母亲却是红尘女子,绮红楼的头牌,却红颜薄命,生下司马源启身体每况愈下,源启还不到五岁便归去了。
论样貌,司马源熙更像其父司马荣恭,天庭饱满地革方圆,浓眉大眼,好一副武生模子,而司马源启更像她的母亲,白白净净,眉目传情,一副书生相。论武功,司马源熙娇生惯养,武功虽会却不精,勉强能求得自保,而源启自幼喜欢江湖,央着父亲传授武艺,虽不及大家,但也算一流。论才华,司马荣恭曾说过:源熙有智,却目至踏前,无大将之风,启儿之才,文韬武略,运筹帷幄,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可惜……
“菁菁近日随陆伯母去了感化寺,过几日是陆伯父生辰,菁菁想去求个平安符给陆伯父。”司马源启毕恭毕敬的答道。
“哦?源启,你可备下厚礼?”司马源熙放下手中的书,一脸玩味的看着司马源启,“人家可是京城首富,开的是银号当铺,莫要丢了咱将军府的脸啊。”
司马源熙起身来到源启身旁,“弟弟,哥哥可是很羡慕你的,陆菁菁是家中独女,陆伯父归天之后,这陆家家产可尽数归你了,那陆菁菁唇红齿白,模样可人,虽不及三公主,颜色却也是上等,对你又一往情深,哥哥真是羡慕的紧啊,不像哥哥我还得迎娶那三公主,做什么驸马爷,以后还得操心这将军府,哎,谁叫我是嫡长子呢,操心的命,羡慕啊。”说完,拍了拍司马源启的肩,正欲离开书房,忽见管家匆匆而来,“两位公子,将军有请。”
随着管家来到武场,司马荣恭负手而立,眉头紧锁,似乎想什么事情除了神,手里握着的是圣旨。
“父亲。”二人跪拜,使得司马荣恭回了神,“都起来吧。”
“今日皇上召我,所为何事,你们可知晓。”
“不知。”司马源熙很干脆的答道,源启低沉并未作答。
司马荣恭看了看,继续说道,“昨日盛宴,玉玺被盗。”
“什么?”司马源熙惊出一身冷汗,他是御林将军,玉玺被盗,罪责首当其冲,司马源熙越想越怕,顿时瘫软在椅子上。司马荣恭看了,摇了摇头。
“父亲,皇上可是怪罪下来?”司马源启问道。
“不曾。”司马源熙听到这句才勉强恢复些神志,松了口气,“即便是怪罪,也是我担当,毕竟皇上名我全权负责。”司马源熙低头不语。
“父亲此言差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既然皇上未曾怪罪,想必皇上是叫父亲去缉拿贼人。”司马荣恭听了源启的话深感欣慰,心想:天不亡我司马家啊,只可惜是个庶子。
“不错,皇上限我三个月内缉拿真凶,这也正式为父为难的地方。贼子名叫梁上燕,姓字名谁,一概不知,如何查起。”
“查案不该是神捕司的责任么?”司马源熙很是不解。
“父亲功高震主,皇上早就视将军府为眼中钉,此次向必要借题发挥吧。”司马源启很是气愤。
“住嘴,怎可曲解圣意,皇上这是器重我司马家。”司马荣恭朗朗说道,“熙儿,命京府尹严守城门,挨家挨户的查。”
“是,父亲。”看到司马源启不得宠,司马源熙很是得意,一时忘记了刚才的胆战心惊。
待司马源熙走后,司马荣恭回头凝视着司马源启,随后叹出一口气,“你的才华,为父知道,启儿,要记住,满招损谦受益。”
“儿谨记父亲教诲。”
“皇上终于忍不住了。”
“父亲何不避其锋芒。”司马源启不解的问道。
“启儿,有些东西,你还未曾得到,当你得到后,就很难去放手,当你想放手时,已经骑虎难下了。”司马荣恭觉得有些累了,可谁又能替他挑起这个担子呢?
话说,圆渡大师离开归剑山庄之后,归剑山庄庄主段宏便把自己关在书房,不准任何人打扰,归剑山庄上上下下不明所以。
书房内,段宏打开暗匣,听到极其微弱的一声“咔嚓”后,声音出自墙上的一幅画的后面,段宏来到了画前,画中一位女子身着紫衣,蒲扇弄蝶,很是美丽,这是段宏的夫人林巧音,原是武林第一美人,嫁给段宏男才女貌,也曾是一段佳话。怎奈七年前,段宏遭仇家暗算,林巧音为保护他们的儿子段泽轩身中剧毒,香消玉损,段宏本意寻仇,得当时少林方丈虚真大师点化,领悟冤冤相报何时了,领着儿子归隐山林,创建了归剑山庄和万剑归宗,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事。
“巧音,我该怎么办?”段宏看着画像自言自语。
许久,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段宏轻轻卷起画轴,不多时露出一个凹槽,凹槽内是个圆形机关,段宏迅速按下,很快传来细碎的链条声,段宏放下画轴,将一旁的书架轻轻挪开,在书架下方露出一方形入口,隐约能看到有阶梯,段宏看了看门外,并无异常,转身进了那入口内,不多时所有物品恢复如初。
段宏缓缓走下台阶,四颗夜明珠照的屋子犹如白天,四周摆放的均是珍品,但此刻,段宏的目光紧紧的锁定在一个剑匣上。剑匣很普通,由于许久无人问津已是落满灰尘,段宏吹了吹,慢慢打开剑匣,一枚精致的剑静静的躺在其中。
龙渊剑,相传是春秋时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铸,当年欧冶子凿开茨山,泄其溪水,取山中铁英,铸剑三枚,分别是:龙渊剑、泰阿剑和工布剑。而这把龙渊剑因为溪水引至铸剑炉旁,成北斗七星状的七个池中,因此又名“七星龙渊剑”。龙渊剑的典故有很多,最出名的莫过于春秋时期的伍子胥与渔丈人,侠之大义,莫过于此。
段宏拔出宝剑,锋芒仍在,随便舞了两下,虎虎生风。这剑本是林巧音无意间得到的,世间之万幸,可林巧音之死也皆因此剑,世间之不幸,因此,段宏七年未曾再碰这把剑。
“段施主,盗宝事小,只怕这背后另有玄机啊,段施主,贫僧恳请,以天下苍生为重啊,阿弥陀佛。”圆渡的话犹在耳边。
“侠之大义,天下苍生。”段宏握着剑,犹豫不决,“此剑一出,势必引起武林争端,可,也只有此剑方能引出凌燕。巧音,我该怎么办?”
“少爷,您就回去吧,老爷已经放下话,不准任何人打扰,您就别为难我了。”归剑山庄老管家曲伯拦着少庄主段泽轩。
“可是,我爹已经把自己关在里面有五日了,不吃不喝,这怎么行。”段泽轩很是担心自己的父亲。
“少爷,您就听我一句劝,老爷这样做自然有老爷的道理。”
正僵持着,书房的门开了,归剑山庄庄主段宏从里面信步走出,手里拿着一把段泽轩没见过的剑。
“爹。”看着自己的父亲,短短五日,竟变的如此苍老,段泽轩心口隐隐作痛。
“轩儿。”段宏此刻是清瘦的,疲惫的,也是坚定的。
“爹。”段泽轩觉得自己的父亲变了,可哪里变了,自己又说不清。
“十日之后随父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