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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节操都去哪儿了 玩了一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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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一阵后,采微认为自己这副模样委实见不得人,于是同采红回了住所。经一番清洗,可算把脸上手上的紫红桑葚汁给洗掉了。
正好大皇子来寻采微,说是咱自己给自己接风洗尘。
采微抚额,亲爱的大皇子殿下,虽然咱来这打仗是假,但样子还得做足吧。
于是采微义正言辞的说:“去哪?有没有鱼。”脚下是碎一地的节操。
“有的,有的,点了一大桌子鱼,就在这里的百乐门,听说是淇相开的连锁店。对了,什么叫连锁店?”
“别问那么多了,快走,小红红。好久没吃新鲜的鱼了,甚为想念啊。”
大皇子知道采微爱吃鱼,行军的路上也会命人买鱼来,却因人多眼杂,没买过活鱼来现做,只会买些鱼膳给他解馋。
淇澳开的百乐门连锁店不管风格还是什么,皆与采微的无二,故三人轻车熟路来到预订的雅阁。
菜上全后,采微正欲下筷,只听见外面响起敲门声。采微惊:“这么多菜了已经,你还点了什么?”
“没有啊。”大皇子一脸纳闷,却只好认命地去开门,“你,你们是谁啊?”
狡童一笑:“采大人在吗?我家主子想见一见他。”
这声音,这声音是…采微手中的筷子落在桌上,双手微微发抖。
采红笑开了颜:“公子,是……”
“不要说。”采微站了起来,心跳在加速:是他,是他,他来了。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点,再快点。
可是他不敢,他怕,怕这是一场梦,等他走过去,梦就醒了,梦里的一切烟消云散。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采微低着头在一点点踱步。终于,在他走到门口抬头的一刹那,看到了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
那张脸依旧是介于俊朗与俊美之间的好看,霸气与威严并存,冷酷却不失亲切。依旧熟悉如昨日。
这一刻,什么坚强,什么乐观,什么大无畏,一切的一切崩析瓦解。他扑进那个怀抱,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四个月了,这四个月中,没有一天不是在担心,惊怕,恐惧中度过,可他都扛过来了。因为他知道,在遥远的国度里,有个人在等他,等他回去。
所以,在他被代王掐住脖子临近死亡的那刻,在他被信任之人背叛的那刻,在他被两个黑衣人逼得走投无路的那刻,在他被大皇子脱掉臂骨的那刻,在他被针扎入的那刻,在无数个他以为自己扛不下来的那刻,他都咬牙坚持着。
他以为自己足够坚强了,以为自己不会再哭了。
可当他再见到这张熟悉的脸时,当他再闻到这股熟悉的奶香时,属于他十八岁的胆怯又重新回来了。
眼泪慢慢渗透了布料,皇帝陛下感觉胸前一片湿意,便知道采微哭了。大力拥着他,一言不发。
而狡童早已将目瞪口呆的大皇子推进了屋,关门,留这两人独处,丝毫不惧被外人瞧见。
因为财大气粗的狡童阁主一早就包下百乐门,今夜的百乐门,不接待任何人。
采微差不多把所有委屈哭出来后,抽抽答答地说:“我很想你,老板。”
皇帝陛下乌黑的眼睛闪烁着笑意:“朕也想你,微卿。”吻了吻采微的额头说,“很想。”
采微破涕为笑,眸中残留的泪水闪着星光,双手抚上皇帝陛下棱角分明的俊脸,踮脚咬住他樱红的薄唇:“你上回说的补偿呢?我一直都记着的。”
如此主动,诱惑感十足,即便是想慢慢来,皇帝陛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化被动为主动一路攻城掠地。
采微积极回应他,却很生涩。虽说吻是男人天生就会的戏码,但采微究其本质,到底是个女子。
他的笨拙生涩刺激到皇帝陛下,于是那双大手开始不老实,心更加不安分。生生推开沉溺在热吻中的采微,拦腰横抱,已然动情的声音泛着沙哑:“朕今夜便好好补偿你。”
都说热恋中的人智商会降低,但从现场来看,热吻中人的警觉性也会降低。抱着采微的直奔三楼的皇帝陛下丝毫没有察觉躲在门内偷看的狡童和大皇子,也没有察觉到一直看着他们的代王和琉璃芯。
他唯一注意的就是怀里的采微,一脚踹开某间房门,复用灵活修长的腿关上。动作一气呵成,迷迷糊糊的采微禁不住在心中叫好。
房里没有点蜡烛,皇帝陛下凭借练武之人超于常人的夜视力找到睡榻,将采微放上去,抬手打下床帐,开始了他的补偿。
再说两个偷看的人,见到皇帝陛下抱着采微离去的背影时大叹:唉,多吻点时间多好,主子(大幽皇帝)你别那么心急哇。
两人回到饭桌上,大皇子首先说:“你认为谁会在上?”
“废话,肯定是主子。”狡童一脸理所应当,“主子可是男人。”
不明所以的采红一脸纳闷:“公子也是男人啊。”
她是朱雀宫宿主,常年待在幽离阁,男欢女爱不太懂。
大皇子觉得自己不能污染一朵小白花,于是转了话题:“本王…我是周瑁,敢问阁下是何人?”采微说别人不敢跟他亲近是因为他的身份,那他现在就不把身份亮出来。
傻子!狡童摇头,当我不知道你是谁啊?默默倒了一杯酒:“幽离阁,狡童。”
“大幽皇帝的幽离阁,你就是阁主狡童?那你们此番前来,是为督战?”大皇子坐在狡童对面,开始转动那依赖采微许久的脑子。
“不算吧。”狡童愉快地吃菜,“主子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采大人。至于打仗,不用我说,采大人也告诉你了吧。”
大皇子点头:“嗯,说了,只是本王有一事不明,你们为何要助我?”
“我们并非单纯助你,相互利用罢了。你帮我们练兵,我们给你战功。”狡童咬着鱼骨头说道。
“练兵?什么练兵?”大皇子傻了,这是打仗好嘛!
狡童露出贱贱的笑,下巴显得越发尖:“这回参战的都是新入伍的新兵蛋子,采大人说必须要让他们亲身体会什么是战场和死亡,才能帮他们成长。正好你也需要我们,于是主子和采大人就想到这么一个招了。”
原来是拿他练兵,大皇子久久无语:采微,你果然是条养不亲的狼,本王对你多好啊,你对本王的回报就是拿本王练兵。太伤人,太伤人了!
另一厢代王终于收起那一脸的笑,眸里全是阴沉,琉璃芯不敢上前,只远远地看着。
许久之后,他又笑了,笑得让人心凉:“小微儿,本王不会让你离开本王的,谁都抢不走。”
翌日。
皇帝陛下睁开眸子便看见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采微,暖暖一笑,醒来便能看见你,真好。
但由于他昨晚补偿地有些过头,导致采微一直睡到下午未时。狡童十分体贴地威胁众人,若有哪个不长眼地敢过去打扰他们,他就把谁的脑袋拧下来当晚膳。
皇帝陛下也看了采微整整几个时辰,完全将在长宁凌苍殿里流泪批改奏折的黍硕忘得干净。
皇帝陛下动身去边境的前些日子找来黍硕说:“徐真去了匈奴,可以暂时替咱们安定匈奴的情况。朕要去见微卿,这段时间就由你管理大幽朝政吧。朕这亦是在锻炼你,反正你迟早要继任匈奴王。嗯,待朕将微卿带回来,你便能向匈奴王求亲了。”
黍硕听罢,心碎一地:“王兄啊,我娶个媳妇容易吗,我追了她八年,整整八年啊,终于历尽千辛万苦将生米煮成熟饭,你确定要这么残忍对待我们吗?你确定嘛?”
皇帝陛下淡淡然:“你写封信,问问徐真意下如何,她若同意,朕便走,反之朕就留下,你去求亲。”
黍硕本以为成亲有望,却在见到徐真的来信时,瞬间崩溃:“真儿,你何以如此待我?”
徐真公主的来信一如她的人:王兄,去吧,把采大人追回来,真儿定替你安定好匈奴。
皇帝陛下略带可惜地说:“阿硕,那就麻烦你了。朕这个弟妹,你娶得不赖。”
“不客气,我的眼光一直很好。好了,现在别理我,我想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我没有寻花问柳。”
采微醒时,萦绕在鼻间的是专属老板的奶香味,心满意足地吸了一口后,扬起一抹笑:“老板,早啊。”
“嗯,早。”皇帝陛下忽略外面的骄阳,柔声问道,“饿了吗?”
饿,当然饿,咱昨晚刚开吃你就来了。采微眯着眼睛点头:“饿了。”
“想吃什么,朕让狡童去安排。”采微的头发光滑柔顺,让皇帝陛下十分爱不释手。
“嗯,鱼,要好多鱼。”采微想了想昨晚被自己抛弃的大半桌鱼,决定要好好地和他们培养感情。
“还这般爱吃鱼,忘了上次被鱼刺卡喉了?”
皇帝陛下捞起被丢弃在地上的碎衣片,看了半天后说:“来人,送两件新衣来。”
汗,老板你能别这么生猛嘛?
衣服很快送到,皇帝陛下问:“需要帮忙么?”
当然,意思不是说采微不会穿衣服,采微默:你好意思说!昨晚那样折腾,老子身上现在都没劲。
于是乎,采微让从来没有伺候过人的皇帝陛下开了替人穿衣服的先例,不过,皇帝陛下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么一个揩油的好机会。
“喂,手一直搁在那里做什么,不是替我穿衣服嘛?”
“……”
“喂喂,别摸这里啊,痒啊,哈……哈哈……”
“……”
折腾了三刻钟左右,两人才走出房门,狡童上前询问:“主子,采大人,饭菜已备好,是在屋里吃还是……”
“大家一起吃哈。”采微觉得自己的身体禁不住皇帝陛下的再三“补偿”,大家一起吃安全性比较高。
采红掩面:“公子,已经未时了,我们皆已用过午膳了。”
公子好丢脸,昨晚她一直逼问狡童和大皇子公子和主子做什么,她委实没想到,公子的体质竟弱到这种地步。
未时啊,那不就是下午咯,采微十分坦然:“嗯,公子我与老板一直在互诉衷肠,忘了时辰。对了,大皇子呢?”现在能帮咱解围的,唯有他了。
“大皇子点兵去了,留话说公子体虚,不必急着过去。”采微非常诚恳,诚恳到挑不出一丝错。
采微心中叫苦:我的一世英名啊。
饭罢,采微提议说去桑芦城转转,用以消食,皇帝陛下自然依他。
四人走进一家首饰店,采微端详着柜上的玉器,本意想给皇帝陛下挑块玉佩。蓦地瞥见不少精致的耳环,心下一动,对皇帝陛下说:“老板,介不介意我在你身上扎个洞?”
皇帝陛下挑眉:胆子又大了。
不过更令他无语的是,采微越过他直接同掌柜的说话。又抄来纸笔,画出一根似银针又比银针短许多的东西,采微取名为耳钉。
“我跟你说啊,这个耳钉呢,它这里必须镶上水晶才好看……”
于是片刻后,采微拿着两枚由他亲自监工的耳钉,一脸贼笑地走向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抱着他:“微卿,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不可轻易损之伤之。”顺带将两枚耳钉顺在手里,他隐约觉得此物较为危险。
但这回采微铁了心要在皇帝陛下身上扎个洞,手指腰间滑过。这是刚刚叫银器师傅们帮忙打的银针,咱总得有个防身之物不是?
老板,抱歉了。采微以豁出去的姿态吻上皇帝陛下,瞅准时机,在他耳垂处射入一枚银针。
皇帝陛下挑眉,虽已有心里准备,但实际上还是让他有所惊讶,因为丝毫没有痛感。但采微敢这样做……
结果当然是采微的唇被咬得既红又肿。
采微偷袭成功,心里自然高兴。也不惧周围异样的目光,自顾自地与皇帝陛下热吻。
良久,两人分开,采微拿过皇帝陛下手里的耳钉,将他拉到椅子上说:“忍忍啊,很快就过去了。”
皇帝陛下宠溺地道:“微卿可也得唔…扎个洞。”
一张古香古色的俊脸,青丝以玉冠束住,左耳突兀地出现一枚耳钉。诡异的搭配,但却不减皇帝陛下的帅气,反添几分邪佞。
采微看痴了,帅哥果然怎么都好看。
“满意么?”皇帝陛下勾唇笑,将他拉入怀里,轻轻在其耳旁吹气,“朕不忍微卿耳上空无一物。”
话音落地,采微忽觉右耳微麻,再以手摸。果然,一枚耳钉钉在了上面。
此时首饰店已空无一人,财大气粗的狡童阁主担心那些俗人的存在会影响两位同志的雅兴,便以各种威逼利诱的法子将他们赶跑。连大掌柜也没能忍住他的眼刀跑去内室,一室温馨,两个主人公再次热吻进行中。
翌日,大皇子见到采微,瞅了他许久,终于开口:“采微,本王觉得你有些地方不一样啊,哪里呢?”就是觉得采微多了点说不出来的味道。
泪!采微觉得大皇子这辈子只能跟赌绑在一起了,他不仅智商拼不过老板和代王,连这眼神都不如他们犀利。
采微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开口问:“何时开战?”
“狡童说三日后。”大皇子递去一杯水,“他说大幽来的都是新兵,本王比较忧心大幽会不会一直败兵。”那样特别没有悬念,不好玩啊。
“自然不会,安大哥是个用兵奇才,本官相信他。”
采微一脸坚定,对安子言有着莫名的信任感。而且皇帝陛下也说安子言七岁便熟读各家兵书,还自创了不少用兵良策。
又说:“而且,你也可以偶尔指战失误一两次嘛。”
好吧,他就知道,采微是条养不亲的白眼狼。见采微又起身便问:“你又要去见大幽皇帝?莫要忘了,你现在是月咏的军师!军师啊!”
采微摇头:“老板就在外面等我,我要去见安大哥,你要一起么?”
大皇子要哭了,他是月咏的主将,主将啊!竟然被军师牵着鼻子走,还被问到要不要一起去见敌军主将。这要他情何以堪!
于是乎,大皇子大力拍桌:“走,一起去。”脚下是被踩的稀巴烂的节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