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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三 凛煞风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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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将酒十三
单薄的身影如坠发般直落而下。
当时我几乎忘了自己的处境,紧张的大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而屋顶上的黑衣人闻声回看了过来,但却闻下方传来一声哗啦───
刷!──铿!!!那落水之声才起,就见”飘泊”就从下方迅速蛇咬甩上,这著来的出其不意,对方始料未终,於是只见黑衣人的右臂就被”飘泊”深深划过了一道血口。他立即转回头,隐约中我见他从怀中再拿出一把短刀,抬手朝下欲掷,我心又立即惊了起来,但所幸刚刚的打斗声已经引来不少骚动,预计是聚集在那屋檐下的侍卫越来越多,黑衣人见状才将手收回,然後转身拉著另外那批著黑色罩子的人向墙外点踏而去。
见凛风暂时没事,我那心上的大石才放,却马上听到宫内传来紧急的锣声,和抓拿刺客的通报声。
我抽了一口大气,看看自己背後的琴、再看看自己的膝盖…
好。我懂了,原来你凛煞风…开始就对自己信心过头!
把我带出来只是让我透气晒月光…压根没想过要做什麽应变措施,我□□的凛煞风!你爷爷的…现在出事了吧?你要老子怎麽救你阿…操!
「事情就是这样。」我不自在的将身体挪开了一些。
「恩,看来是他为了不让你受牵连,不顾自己已经中了毒,还硬是运内力掷出那最後一刀。你不说我还以为他只是受了皮肉伤上的毒,但看样子现在是毒入了丹田,这情况就棘手的多。」
我一听,自责的悟道:「原来…是因为毒入丹田,所以才一直昏迷不醒呀…」说著,我不自觉的转头看著身後横躺於床榻上的凛风。
都已经四天了…连金陵最好的医生都用上了却还是不知道他中了什麽毒,这可怎麽办?
我皱起眉头,却感到身旁温度又靠了过来,然後耳边一热:「有我在,你不用担心。」只觉得背後的鸡皮疙瘩一抖,震的我忍不住再往旁边挪了一点:「那…还真的是谢谢你…」我转回头,乾笑。
「不用谢我,我又没说我不要报答。」他说著,我瞪大眼睛看他,结巴道:「报…报报…报答?」
居然还有这种事?
我微微皱起眉:「可是我没太多钱。」
「我看起来是要钱的那种人?」
不要钱?那是什麽?不对...如果是他的话真的不需要...那...那....
想著我又开始结巴了:「那你要我…我我我我…我要怎…怎麽做?」
「很简单。」说著他双手一摊,一派轻松道:「就做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罗。」...我愣了一下,然後明知故问的问道:「什什什什什…麽第一次见面的事?你是说...在街上麽?」说著,我屁股还想再往後挪一些,却发现已经到长凳的最边了。
尴尬的抬头,只见莫雪从拎起桌上一壶元红酒,摇了一摇,另一手支在翘著的腿上,左手拇指托著下巴、食指轻叩那形状美好的薄唇,他没说话,只是丹凤眼越来越弯。
四天前凛风被黉国的侍卫抓了起来,因为知道他身上有伤,情况如何我实在很担心。本来打算要混进宫里找他,可是宫中这几天守卫却异常森严。於是在万分不得已下,只好去那天和凛风去的酒楼,买了一壶一模一样的元红,系上和身上的同色的竹绿色布条,差人交给暂住宫中的莫雪从。
原本以为可以马上见到他,可事情却没我想像顺利,那酒壶送过後去却一点回音也没。而又一直到昨天,莫雪从才来客栈找我,说他才刚收到酒壶,就匆忙来找我了。
而他听我说完事情的经过,眉头也没皱一下,写了一封信,两个时辰後一个八人大轿把凛风抬了回来了,不但如此,莫雪从在听到我说凛风昏迷不醒时,便帮我找了一间更好的上房让凛风躺的安稳不被打扰,还匆匆帮我找了这里最好的医生。
林林总总,甚至所有的费用他也帮我全包了。
因为人生又地不熟,我在他来的那前三天整一个无头苍蝇,慌乱又焦躁。所以对於他的援手,我打从心底由衷的感动。
可是,感动归感动。
我说…莫雪从。
你现在到底是什麽表情?那个姿势你想干嘛~~
「你…你你你你想干嘛?」莫雪从的脸越来越靠近,我的心脏开始有点不能负荷,偏偏他又慢慢张开嘴,学著我的口气道;「我…我我我我想干嘛?」说完,嘴角一挑,左手从腿上移开伸了过来,原本贴著唇的食指和中指则换按了我的唇,莫雪从又变回原来那温温软软的口气:「你都说我想干嘛呢?」
被他那按过自己的唇的手指按著,我感到嘴唇异常的滚烫。一时间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就更别说应他的话。只是迷离似的看著那双和我对视的丹凤眼,而莫雪从也非常有耐心的维持著这动作,一直到我发现他原来他在等我开口时,身体的神经像是抽蓄了一样,全身勾了起来往後一退──
砰!砰!
第一声是重物掉到地板的闷音、第二声则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师弟。」
「莫少侠…我听说了...咦?」
「操!」我跌坐在地上摸著屁股骂道,然後咬著牙转头看向刚进来的那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