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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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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人如其名,给人的感觉就是优雅从容博大而略带惆怅。几日来。我充分感觉到他的贵族气质,简直可以裱起来当全世界贵族的典范。不过,千万别被他的外表骗了!这人,奸诈狡猾的程度可比得上成精的狐狸,不,狐仙。还好是声在和平年代,不然必是“谈笑间墙橹灰飞烟灭”的最佳代言,那我可要为他的敌人哀悼了。我看着他微笑的眼睛,血色淡淡的唇,闭上眼睛,沉沉睡过去。朦胧间,有人为我盖上褥子,轻手轻脚走了。
是湛蓝吧。我模模糊糊的想着,人生有一知己足矣!现在,只有一样,只有一样卡在我心里……
醒来时,已经月上树梢。(55~~~对不起~妖偶实在搞不清几更对几更了……)我起身,红茶走过来给了我衣裳,说:“您饿了吧?湛蓝大人已经派人送来了饭菜,嘱咐我一定要您吃完呢!”
我一边接过穿起来,一边向心爱的饭桌走:“好啊!我也饿了。”可是看到满桌佳肴后没力的看看红茶求饶道:“那个……我可不可以收回前言?”
红茶态度坚决:“不行!!您生活太没规律了,再不好好吃饭,万一身体……您要湛蓝大人后悔死吗?”
我瞅瞅红茶,看看餐桌,吞了口口水。“可是……他有至于要送半只羊、两只鸡、两只鸭、一大锅甲鱼、四只熊掌来吗?我又不是饭桶!”
“……您当然不是……”红茶看着饭桌,看来也是被吓到了。
我顺手抄起一只熊掌,啃一口:“恩!味道是不错啦~”
“那是当然!”文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御膳房的手艺,花了好大功夫呢!”
我抽抽嘴角:“是啊!光找材料就要很久……呵呵~”
红茶搬了椅子过来,一起坐下。我着实饿了,吃得津津有味。湛蓝却没动,只是欣赏我的毫无形象可言的吃相。
“溪。”
“恩?”
“溪!”
“干吗?”
“溪!!”
“找死啊你!”我吼,“连吃个饭都在喊魂!”
“只是想喊你……你继续吃,别管我。”湛蓝很合作的闭嘴。
我当然不甩他,继续埋头猛吃。
“溪……”
“又干吗?”我吞掉嘴里的鸡肉。
“你……在这里快乐吗?”他问。
好伤感的话题!我抓起鸭掌,拒绝任何有可能让我情绪低落的因素。
“你在逃避!”湛蓝递给我放骨头的盘子,“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为什么不去找孤秋?”
“我找他做什么?害他伤心吗?”我狠狠要一口鸡腿。
湛蓝褐色的眼睛里仿佛藏着什么东西,沉默了很久之后,才蓦然叹了口气说:“孤秋他过些日子要迎娶妃子,既而封后。”
我的手顿了一下,冷笑道:“那又如何?我只是执著他的答案而已,他会娶谁,和我没什么关系,,我自然也不会怎么样。”
“我知道,你早就学会死心了。”湛蓝笑,“我就是喜欢你这点。”
我垂下眼睛。他喜欢的这点,却是我痛苦挣扎了二十年才学到的。
“怎么?又勾起你伤感的回忆了?”湛蓝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
我并不想隐瞒,点点头,岔开话题:“我说,你叫皇上孤秋哦~~~”
“什么时候对我的身份感兴趣了?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不在乎我的身世来着?”
很好,识时务的人。我大摇其头:“我又没问!只是关心下,万一你乱喊被砍了脑袋,就没人给我送吃的了~”
湛蓝立刻换上哀怨的表情:“啊?我就等于送食物的小厮吗?”
这家伙,应该去演戏!我暗自翻翻白眼继续哈喇:“不!你好歹还有陪我聊天的功能,稍微值钱些~”
“……”
我是不是说太过分了?我斜着眼睛看看一言不发的湛蓝,只见他微皱了眉头,似乎在思索。他一想准没好事!我决定打断他。
“蓝~你不饿吗?”
他摇摇头:“来之前吃过了。”
“哪儿?”
“孤秋那儿。”他说的很轻松,仿佛和皇帝吃饭是刷牙洗脸一样。
“哦~”我说,“婚期具体定在哪天?”
“什么?”
“你们吃饭不是就为了商量这个?”我张着晶晶亮的眼睛,就不相信他会逃得了这招。然后我分明看见他撇撇嘴老实招供:“这月初十,各国都会派人来祝贺。”
“切!”我冷哼,“谁国皇帝敢不亲自来?少瞒我!肯定要给个下马威吧?”虽然没管过事,这点头脑还是有的。
“溪……你……”湛蓝忽然停住,没说下去。
我不想再在这个上面耗费时间,回头把我的成品拖出来——吉他。那时我哥们特爱这个,拉我一起学,结果我学会了,他老兄还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乱晃”。我嘲笑他整整半年!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喜欢的女生有没有追到手。他苦命的兄弟我却在这里消耗青春,唉~~~~我又要忍不住唱上两句了~~
“溪,这是什么?”在我还没发出声音之前,湛蓝问。
“吉他……一种乐器……”我答,“和古筝啊琵琶啊比较起来好学多了~”说着,就坐下,把吉他放在腿上,拨动了弦。弹什么呢?我试了下音,手舞蹈起来,是那首老的掉渣的《白桦林》。(这个……妖言是标准的音乐白痴,所有的有关音乐的描写,都是临时下载来边听边写的……要是不对,请原谅)
湛蓝静静听着,一动不动。我看着他的侧脸,突然想起,如果他明天就要去沙场,我会怎么样呢?
和他一起去——有个声音告诉我。
一曲终了。
之后,我弹了很多曲,唱了很多歌,包括那首《朋友》。湛蓝一直很认真的听。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湛蓝在我唱《朋友》时,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接下来的日子异常清净,因为所有人都忙着准备一国之君的盛大婚礼,连湛蓝都不见人影。皇上终于肯舍弃男妃花开愿意娶亲,这让满朝文武皇宫上下喜出望外。
我自是无所谓的了。虽然说我爱过他,不过这段感情才开始就已经结束,没有任何悬念,我和他都已经放弃。湛蓝说的对,这样子总不是办法,我不能一辈子都耗在这里,我还要做很多事,遇很多人,孤秋只是我的一段并不怎么美好的回忆。我的确是在怕,在逃避,但这解决不了问题。孤秋无法舍弃就由我来。
我坐在湖边,看这湖面的倒影——那是花开的,现在也是我的。
你
“你决定了?”身后湛蓝的声音。
“决定了。”我答。
“好吧。既然你决定了,那么……”湛蓝停下来。
我没好气的回身瞪他,撅着嘴抱怨:“哼,你这两他死那里去了?那天讲了一堆话就跑掉,害我好几天都没怎么睡好!”——才怪!
“没睡好?”湛蓝俯下身,眼睛里尽是笑意,“那是谁死赖在床上喊了八百遍都醒不了的?”
我吃了一惊,“是你喊我起床的?”我还以为是红茶……
“红茶跑来跟我说你这两天精神不好,我怕是你受到失恋打击,一时想不开……”话没说完,就被我一脚踹下水去。
“滚!!”
湛蓝湿漉漉爬出湖水,并没有丝毫狼狈的样子。潮湿的头发,水顺着轮廓淌下,衣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修长的身材。这男人,果然是一表人才,天生丽质啊!我吞了口口水。
“好好,你这让我怎么去见外国来使啊!”湛蓝摇摇头,语气无奈,可是表情却是享受的很。这男人有被虐癖?我吊着眼睛怀疑,大笑起来。
帮展湛蓝换了衣服,送走了他,**在回廊的拄边发呆。
湛蓝,我心里默念着他的名字,我来这里后的第一个死党,知己。在我最无奈的时候出现,陪我说笑,陪我感伤,听我讲我的世界的故事,听我抱怨日子无聊,为我找来闲书,为我搜刮曲谱,而我到现在仍然不知道他的身份。
该是皇亲国戚吧。我分析着,他与皇帝的关系并不一般,甚至皇帝愿意和他讨论自己的婚期,还可以去接见外使。但我很快推翻自己的假设。皇亲国戚可以自由出入皇帝的妃子的寝宫吗?虽然孤秋再没有来过,但我这华妃的头衔还是稳稳的挂着的。失宠之后,也没有其他的妃子来闹事,想必是孤秋下了命令不许来找我的麻烦。
我的注意力开始转移。
等等,既然是这样,孤秋应该只是不想见我而已。大概是怕见了我就会忍不住思念花开,毕竟我与他用的是同一个身体的。我叹口气。好,这样我就有了底了。
是,我告诉湛蓝的是,我要去找孤秋摊牌,赶在他成婚之前。
就是今晚。
我只穿了一件象样的衣服——并不是什么好事,而是去放手,何必要穿的花枝招展呢!“女为悦己者容”,我不是女人,更不需要为了并不爱我的人装扮。
我宁愿选择爱我的人而不是我爱的人,这是我的自私,我承认。
“华妃求见————”
我站在华丽的宫殿大门外,思索着如何开口。四周黑漆漆的,只有身边的小太监手中的灯笼忽闪忽闪的亮着,以及皇宫里面的灯花通明。
“娘娘,皇上不想见您。”小太监必恭必敬的走过来说。
我不想去追究这小太监眼里的究竟是什么。孤秋,他终究还是选择逃避吗?
你这个胆小鬼!!我皱了眉头,狠狠的骂。
“娘娘,请您回宫休息,夜凉如水啊!”小太监句句提醒,看似关切,却是在赶人。
我不理他,朝大门迈了一步,扬声喊道:“孤秋,我不管你是皇帝也好什么也好,我可没有谁比谁高一等的概念。我告诉你,你如果再逃避下去,我就只好认为你是胆小鬼了!!”
那小太监吓的不轻,跑过来拼命拉扯我,企图捂住我的嘴。
我甩开他,踹上殿门。门“吱呀”一声打开,我看见孤秋坐在案前,铁青着脸。
“出去!”他厉声呵斥。
会怕他才有鬼,我皱着眉顺手甩上门,“你没勇气去见我。好,那我来见你!孤秋,你要逃到什么时候?真要等到我们都老了吗?你这个皇帝,夜夜美人陪伴,我去什么都不能做!这对我不公平!”
“公平?”孤秋站起来,一拳砸在桌子上,“你跟朕要公平?那朕跟谁要?朕要怎么处理你和花开的转换?!”
我冷笑。击怒他了吗?
“皇上……”门外传来一阵慌乱。
“朕没事!死不了!滚!”孤秋对着门吼。
我看着他文案上成堆的奏折,在他面前摊开的,是和亲的折子。
孤秋终于坐下来。
“冷静些了?”我扯起嘴角,“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哄我出去。好吧,孤秋,我不想再躲了,你也不要逃,坐下来谈谈可以吗?”
“……”孤秋抬眼看了看我,继续埋头看他的折子,“说吧,说完了快滚!”
就是给我机会了。我闭了下眼睛,回忆了一下自己想说的内容,深吸了一口气,“孤秋,你杀了我吧……”
孤秋大约没料到我会有这样的请求,抬头狐疑的看着我。
我平静的笑笑,“我没有要耍欲擒故纵的意思,是真的。”
“欲擒故纵?”孤秋眼睛一亮,迅速恢复正常,“为什么有这样的请求?”
“因为没有意思,这里。我本就是已死之人,又何必占着别人爱人的身体。说不定等你杀了我,你的花开就回来了。”我说着,看见孤秋的眼睛变的深沉。
“你这么有把握朕会杀你?”
我摇摇头,如实回答:“老实说,我并不认为你会杀我。我本不想死的。”可是,我依然还是玩了欲擒故纵的把戏。
“哦?”
“我要不这么说,你会如此认真的听我的话吗?”
“……”
我分明听到他的难堪的咳嗽了一声,心情有些飞扬,赶紧压住,用沉稳的语气说;“兵不厌诈——我们那的老话了,不说这个。孤秋,如果我说我已经放弃对你的感情,你……相信吗?”
孤秋皱了皱眉,没有立刻回答。
这已经能说明一些问题了。我暗自思考他并不恨我,开始认真的思考我的问题,但他不相信我——当然,如果换做我,也不会信的,所以我不怪他。毕竟,肯无条件相信我的,目前为止只有湛蓝而已。
“你是说你……”孤秋终于说话。我感觉自己像等了一个世纪的时间。
“是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是你的权利,我没办法改变什么。我的话意思已经传达到,这就够了。我不想骗你,我已经放弃了。”
孤秋的眼睛亮了一分。
“但我不知道要如何唤回花开,我很抱歉。”我接着说。
我以为孤秋的眼睛又要暗下去了。但没有,他只是略牵动了唇说:“朕……也知道那不是你的错。可是……花开……就这么没了……被另外一个人取代了……我……”
这不是我或者他能决定的,只能说,造化弄人吧。孤秋和花开,大概是注定无缘了。我只能替他们遗憾,而无能为力。
“你……要娶亲了吗?”我随便转换了一个话题。
孤秋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我明白的。他和花开恐怕早已经定下誓言了。既然花开不在了,孤秋身为皇帝,就没有继续誓言的资格。他只能选择娶亲,生下继承人,早日安排退位才能有资格独自品尝孤独。这是皇帝的义务,悲哀和无奈。痴情,是皇帝最不该拥有的。现在,我真的只能同情他了。上天啊,请你赐于这个男人绝情……我祈祷。
孤秋打破沉默,“你没有要说的了吗?”
我想了一下,终于决定不再说什么。孤秋依然爱着他的花开。虽然已经物逝人非,但毕竟我与他是同一个身体,留下来给他些安慰也好。算是望梅止渴,画饼充饥也可以解释的通。有时候,虚幻总比什么都没有来的好。对于孤秋,我是仁至义尽了。
“伯溪……”他有些结巴的喊我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吗?”
“有。”我看到他的眼睛一亮,“我想问你湛蓝究竟是什么人。”
他的眼光,又暗下去了。
我明白,他希望我能一直在他身边,即使假扮作花开也好。可惜我做不到,只好绕开。同时,我对湛蓝的好奇,再也没办法忍住了。
“小东西终于忍不住要问我是谁了?”
含着笑意的声音从后面钻进我耳朵里,我本能的回过头去,满目温柔的俊脸肆无忌惮的映在视野里。我的心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安定下来,就像是被遗漏在世界之外的人回到温暖的家。我撅起嘴,皱起眉,“不能问吗?”
“可以,当然可以。”湛蓝开怀大笑,一扫刚刚沉闷的气氛。
我有些沉醉的去看湛蓝飞扬的眉眼,心情也跟着飞扬。这个人,做的再好不过了。“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古人的话果然至情至理啊!
被丢在一边的孤秋也不生气,舒展了眉毛,站起来,竟拱手作了一揖。
我吃惊得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湛蓝走过来扶我,笑道:“这样就吃惊成这副模样。我怎么敢告诉你了呢!”
我一听,连忙擦擦口水,把下巴按上,安安静静站着等湛蓝老师揭开题目的答案。
孤秋看的一愣一愣的。
湛蓝带着“天下太平”的微笑,向我说明了他的身份。
我几乎是晕着听完的。回去之后,还是晕着。
我的老天!!难道你良心发现,终于给我伯某人一个天大的好运气吗?现在,为什么湛蓝出入后宫如入无人之境的迷团和朝廷和后宫无人敢扰我的困惑都得到了解答。
湛蓝……他竟然是……太上皇?!
当我听到这里时,很必要的问了一句:“湛蓝,你今年几岁?”
“二十有八。”立刻给予解答。
二十八……谁能告诉我这里的一年抵我们那几年用啊!!二十八岁的太上皇!
“孤秋……你呢?”我晕了一晕,问。
“三十有四。”毫不犹豫。
………………我已经彻底无力了。这是什么比例!这里的男人都越活越小的吗?我茫然的看向湛蓝。
湛蓝失笑,“就知道你听了会晕才没敢告诉你。没什么好惊讶的。”手抚上龙椅,“坐一个位置坐久了,腻了,就推掉,传给应该继承它的人。如此而已。”
哦~~~~~我稀里糊涂的点头稀里糊涂的被送回去稀里糊涂的睡下,大半夜才猛的跳起来;“太上皇!!”然后又睡下去,“切,吓人呀!不管,天王老子也好,总之这知己他是跑不掉了。休想把我甩了。”说完兀自睡过去,睡的奇好。
第二天醒来,果然神清气爽,爬起来抱了琵琶去抚,照吃照玩。
说知道湛蓝的身份,不吃惊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我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怎么样,相信他也不会。他既然坐在这个位置,自然有他的生存之道,也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妃子能改变的。所以又何必自寻烦恼呢?不如过我的生活,做彼此的知己。更何况心结已解,我更没有负担了,现在当然要好好享受生活。宫里朝廷的琐事,自是更不当一回事了。
“你当真与花开不同。”那天之后的某一天孤秋对我说。
“那当然!”我理所当然的吊起眼睛,“他是他我是我,就算同个身体,他还是他,我还是我啊!一样的话我就不叫伯溪而叫花开了。孤秋你政事忙傻啦?”惹得湛蓝在一边笑的嚣张。
那日之后,孤秋改变了对我的态度,时不时上我这里来聊聊天,蹭一顿饭,倒是从来没过过夜。朝廷似乎对此颇有微词,但也没什么大的风波。
接着,皇帝的婚期到了。
早上醒来,皇宫张灯结彩,处处喜气洋洋。我叹口气,坐起来穿衣。
今天,却是两个人的哀伤之日啊!
湛蓝早已等在门口,见我出来,立刻上前道:“今天皇上大婚,要宴会的,穿漂亮点。”
我想了一会儿,抬头对他说:“湛蓝,我可不可以不去?”
“不去?”湛蓝停下兴致勃勃的说话,奇怪的看我,“这成何体统?孤秋到底是你名义上的丈夫,哪有丈夫娶亲而妻子不去的?更何况你怎么也算有名,不去岂不是告诉别人你怕了?”
“后宫争宠。”我低头一脚把路边的石子踢的老远,“我本就没有任何胜算可言,更是没有半分兴趣。况且,我不想看到两个人强作欢颜,把自己一生的幸福当儿戏,更不想看到把婚姻当筹码,把女人当赌注的人的嘴脸。宴会不适合我,请你帮我想孤秋告假,说身体不适或者直接说我怕了都没关系。”我实在不想去。那里,只有政治,猜忌,阴谋和虚假,而这些,我认为是最不该在神圣的婚礼中出现的。我,无法扭转,只好眼不见为净。我相信,湛蓝一定有法子帮我搪塞过去的。
果然,湛蓝看了我一会,叹息:“你就是太敏感,看到的总比别人多,想的也比别人多——好吧,你就留在这里,最好那儿也别去。”
“好。”我答应。
湛蓝转身要走。
我心念一动,冲口而出:“湛蓝,得饶人处且饶人。”
湛蓝诧异的回头看我一眼,思索一会儿,点头去了。
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了。
联姻,必是处处争权夺利,尔虞我诈,树敌太多。况此次非同往常,许多国家的国王重臣都在这里。免不了要互相为难一番的。我的意思是,下马威要给,但不能过了分,否则就是示威,是宣战。所以拿捏分寸,点到即止,至关重要。“得饶人处且饶人”,为别人留一点颜面,放别人一条生路,绝对比威胁来的有效。
我坐下,喝着红茶递来的果汁。我教他们做的,原汁原味。
华妃殿异常的安静,偶然传来宫女的嬉戏笑语,直暖人心。
我端着茶杯,头一点一点的,睡过去了。
至于宴会如何,我只想知道,那新娘,长什么样子……
“伯溪,伯溪……”
是谁在喊我?
湛蓝吧。
讨厌,就算我们是知己,就算我有点喜欢你,也不可以打扰我睡觉的。
这样的生活,还真是百过不厌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完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