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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要的是什么样的爱情?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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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估计是每个大学新鲜人必须要经历的。在烈日炎炎之下,穿着一身肥大的迷彩服,站成一排排的小松树。不断重复着“一、一、一二一”的号子,向左转着,向右转着,转成一个小陀螺,稍微转的快一点也可以成为小摩托。我那时候比较幸运,入学那年正值甲流在全国蔓延着,弄得人心惶惶,学校领导们也把重心移到了如何防治病毒传播和管理学生出行上面去了。军训也就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可这短短的一周,除了留给我的一身母后大人看后惊讶新奇的非洲紧身小皮衣(晒的),也留下了一段粉色的浪漫故事。
隔壁寝室的女生李蕊和我们的小教官恋爱了。
那天晚上寝室已经熄灯了,我们宿舍的六个小姐妹(当然包括空着床位的韩聪)也开启了晚间卧谈会。天南海北的胡乱说着,从奥巴马的新任领导班子成员谈到收音机里的情感节目。不知道谁提了一句:“你们知不知道隔壁的李蕊恋爱了?”
我趴在床上,从被子里露出一颗脑袋,双眼放光的问她:“跟谁?”
“是我们的小教官,比咱们还有小两岁呢!”张楠答着话,张楠善于与人交际,知道的总是比我这个大门不出的宅小姐要多上一些的。顺便提一句,整个四年与我最相熟的异性就是我一周会约见一回的送水大爷了。他见证了大学里我从憧憬生活的无知少女到浑浑噩噩大四毕业女的整个过程。但我猜想对此过程,于他老说,应该是见怪不怪了吧。
“这才几天啊,他们怎么就相互喜欢上了?”我不解的问着。
江津边小心翼翼地染着指甲,边用头和肩膀夹着电话,和她的外地男友谈心。听到我们的谈话,冲我这边说:“这有什么的,这都什么年代了,吃饭都从用筷子到现在的用手啃汉堡了!什么都要简单、方便、快”
我有些不服气,“这是文明的退化,好吗?”我从被子里探出整个身子,险些从上铺的小铁床上摔下去。我大学的小床只用几根很细的金属空心小棍支撑着上下两层床铺。每回我翻身都会咯吱咯吱的响,连对面的床都会有震感。在此我顺便感叹一句,谢谢下铺的江津小姐,在我上铺反复烙煎饼的时候,对我还是没有起杀念,或者抑制住了杀念!
“我可不理解什么快餐恋情,两个人觉得还不错就这样以男女朋友的身份自居。四处晒幸福,宣告两个人是彼此的唯一。而后分手,又彼此宣称是好友,寂寞无聊又保持暧昧。”
江津脸色有些不对,染指甲的手停了停。对我说:“你就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说完又继续地跟男朋友聊天去了。
“晓晨,那你说说什么样的爱情是好的?”满意问我。
我想了半天也答不上来,“反正不是这种的。”我胡乱应着。
刑台台拿着手机,借着荧光屏的亮光,扫了扫我们,说:“太晚了,睡吧。”
我闷在被子里,还想着刚才,满意的话。我要的是什么的爱情?这太过于复杂,复杂到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后来李蕊并没有跟那个小教官走到最后,小教官退伍后去了深圳打工,李蕊继续读着她的书。
我只记得军训最后一天,为了表示对教官的感谢。我们班给小教官送了个花环,也给小教官唱了几首歌曲什么的。我们理工院校最宝贵的财富——女生,在教官周围围成一个圆圈,男生在后面也围着教官。
李蕊走过去,给教官戴上了那个花环,唱了首《我只对你有感觉》。她含情脉脉的眼神更多的是像一种表演,我不知道在她这场恋爱中,小教官是什么感觉。也许在某一段时间,不能继续留在部队不得志的小兵和刚上大学的清纯、无处献爱心的女学生都在此时成为了彼此依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