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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小白杀机 这孽畜是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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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间四道巨大符咒将苏子晏前后左右团团围住,也将白光挡在外头。
剑锋来袭,一个面容秀丽的黑衣女子手持紫色宝石镶嵌的巨大宝剑,向小白脖间刺去。
未料半路杀出此人,小白错身跃出,宝剑在他脖颈轻擦而过,留下一道血痕。
不等小白站稳,那女子又将宝剑刺出,招招全无花式,灵动难料。
宝剑划过之处剑锋伴随一股若隐若现的紫色幻影,与女子人剑合一,竟无半点破绽。
几个回合下来,小白开始招架不住,但交手之间隐隐感觉黑衣女子的元气大减,仿佛在拼死抗敌。
“夜雅…”
此时苏子晏微弱的声音传来,小白立刻觉察到黑衣女子神情动摇,剑锋忽有异动。
小白歪嘴一笑,时机来了!
一个棕色的古树幻影从小白身后猛的升起,随着他推掌而出,无数树枝伸向夜雅。
她转身躲闪,剑梢却慢了一步,被其中一条树枝缠上,顿时枝枝相生,眨眼间已生长出无数分枝将宝剑牢牢缠住。
树枝迅速从宝剑蔓延到夜雅手臂,枝上亦有无数毒刺,划破夜雅白玉凝脂般的柔荑,毒液流进伤口,夜雅的右手背竟慢慢化作枯枝一般。
夜雅探出左手五指轻转,几道符咒从袖口飞出,遍布古树。
顷刻紫光闪过,几道符咒炸裂开来,古树树影顿时萎缩淡出,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消失。
树影消失,夜雅的右手却毫无变化,依然如枯枝一般,不能再动。
她只得改使左手用剑,却不比右手来得人剑合一,树毒开始随着血脉游走,夜雅神情虚弱,樱唇更是毫无血色。
小白一个纵身跃至屋角,合掌运功,耳听处似有狂风奔流,汹涌澎湃而来。
水,从小白身后倾泄而出,水浪里夹杂着乌黑色,尽是泥沙沉底,水流湍急,霎时整个屋子被污水填满。
苏子晏有符咒护身,污水不侵,在他四周奔流晃动,企图冲破符咒,却被挡了回去,难以近身。
夜雅袖中符咒飞出,于周身不断旋转,也使得污水在她四周化散开来。
除苏子晏和夜雅周身无异外,整个屋子都被污水浸泡,房梁内饰,都尽数化为泥浆。
夜雅朝小白挥剑而去,却忽觉身后有异,转身看到一条巨大的黑色鲶鱼怪从污水中渐渐浮现。
只见鲶鱼怪身长而无鳞,周身有着如锡箔一般的花纹,宽扁鱼头前一张惊人的阔嘴,大肆张开,里面长满一排排尖牙,黑色的胡须在水中浮动。
鲶鱼怪胸鳍滑动,一股巨大的漩涡袭来,却是冲着苏子晏而去,苏子晏周身符咒,虽能抵住污水流侵,却开始随着漩涡飘动旋转起来。
夜雅突的一惊,这孽畜是要将苏子晏与符咒囫囵吞下,玉石俱焚!
夜雅立刻向苏子晏游去,身后小白却在当下出手,与她缠斗起来。
一心惦念苏子晏安危,夜雅招招猛狠,使得元气俱损。
看着远处鲶鱼怪张着阔嘴,就快将苏子晏吸进肚里,焦急如焚。
心急之下,夜雅口中念咒,终于松了左手。
宝剑上的紫光闪烁,竟自旋转在小白周围与他博斗。
而她转身飞快朝苏子晏游去,鲶鱼怪暴躁晃动,黑色的胡须长鞭一般抽向她。
手中没了宝剑无法刺伤鲶鱼怪,元气亦是一再虚弱,夜雅只能边尽力躲避边朝苏子晏的方向游移。
终于游到苏子晏身边,他全然不知周遭发生的一切,还在梦中喊着。
“昙花…昙花…”
夜雅看着苏子晏的睡颜,脸上尽是温柔。
突然,“啪”的一声,鲶鱼怪的胡须狠狠抽在夜雅胸口,正中气心。
她一口鲜血喷出,元气再难护体,符咒尽数消失,污水霎时间将两人淹没。
他们顷刻被卷入漩涡,夜雅在巨大的污水冲击里,寻到苏子晏的手紧紧拉住。
鲶鱼怪粗暴的张开阔口,这就准备将夜雅和苏子晏一同囫囵吞下!
夜雅却再无半点力气,睫毛颤动,泪滴滑落,嘴角却莫名的扬起。
苏子晏,若今日真能逆天改命,与你一同赴死,便也是幸福的。
眼前的景象变暗,水流声也逐渐远去,夜雅缓缓闭上双眼,失去知觉。
原本与苏子晏紧握的手,亦缓缓松开,时间静默,两手相离。
…..
“你怎么上去的?”黄衣女子抬头仰望着天空。
莲儿顺着她的眼光也向上瞧,这一瞧却惊讶的嘴巴张成“O”型。
湛蓝的天空上,出现了巨大的…秀才…的…上半身?
秀才兴高采烈地跟她挥挥手,莲儿嘴巴继续呈“O”型状,眼睛睁得老大。
“村里来的就是容易大惊小怪,切。”
黄衣女子抬手把莲儿的嘴巴合上,向天上的秀才道。
“我问你呢,快说!”
秀才挠挠头,一脸困惑。
我刚才在那里对着戈壁吟诗,然后莫名其妙被地吸进去了!”
说着指了指戈壁上的某处地方。
黄衣女子拉着莲儿走到那个位置:“吟的什么诗?快说!”
秀才再挠挠头:“我想到什么就吟什么,也忘记都说哪些了啊。”
黄衣女子抬脚朝天空踢去,一道金光闪过,可秀才丝毫未伤。
看来他果真只是显了个形,真身还在别处。
“要不你把刚才吟过的诗教我们说一遍吧!说不定哪一句就对了呢?”莲儿道。
“好,那我说一句你俩就跟着我说一句!”
莲儿看看黄衣女子,她只得无奈地点点头。
秀才起了个朗诵范儿,大声念道。
“红霞燃戈壁,苍星缀天青,远看无穷目,千里黄沙坪!”
莲儿和黄衣女子也跟着他,摇头晃脑地重复了一遍。
没有任何动静。
秀才又起了朗诵范儿,念道:“大漠翔孤鹫,东山旭日出,长虹跨戈壁,天堑变通途!”
莲儿河黄衣女子又跟着他摇头晃脑地重复了一遍。
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秀才又起范儿。
她俩又跟读。
秀才再起范儿。
她俩再跟读。
又…
再…
再…
又…
如果此刻有哪个仙妖误打误撞进了这戈壁幻境,定会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这从天到地的诗词教学,也太有创意太感人了。
可是…..
近百首不重复的诗过去了,压根一点变化都没有。
戈壁风沙吹过,三人都读的口干舌燥。
半响,黄衣女子问:“诶,你被吸到何处去了,回头看看。”
秀才转身离去,过了一会,只听得,“哎呀,哐当”,两声巨响。
一块写着“灵鹫山”的木牌出现在天上。
“我身后有个门,这个是门上挂的!”
秀才边揉着被木牌砸到的头边说。
黄衣女子看着那巨大的灵鹫山三个字,落寞无语,寻思许久才道。
“罢了,这入口怎能如此轻易就进的去,想必你是不小心得了天机。能帮我个忙么?”
“好啊,姑娘请说。”
“这幻境戈壁里,时间是静止的。
可那灵鹫山如同凡间一样,日出日落,现在想必才刚破晓。
你若愿意,帮我到山脚下去寻一个叫韦陀的僧人,帮我问问他…可否还记得昙花。
要快,他日落前就采完草药回山上去,到时就寻不着了。”
“好!我定当为姑娘寻到此人!”秀才正重的点点头。
“…..谢谢。”
黄衣女子轻轻说道。
看着她满脸悲伤,莲儿不禁动容,冲着茫茫戈壁大喊:“啊~戈壁!我讨厌你!我…”
话音未落,脚下砾石纷纷裂开,莲儿只觉脚下一空,像是陷入那无底深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