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肖禾，败也萧何》Bommo

5、梦境非虚 星期六，

　　星期六，我突然梦见自己小时候的事了。
　　是初上幼儿园的时候，妈妈给我准备了小书包，牵着我向幼儿园走。突然有个阿姨叫住了妈妈，妈妈好像很开心地脱开我的手给了她一个拥抱，我跟在妈妈后面，扯着妈妈的衣服。那个阿姨蹲下来笑得很漂亮拿着一个大白兔奶糖逗我，随后她向着一旁招手，我看过去，一个背着书包的和我一般大的男生向我们走来。他看到了我，便跑了过来。
　　梦里的男生笑得和她妈妈一样漂亮，可我却看不清他的模样，他打开了他的书包往里面掏出一堆大白兔奶糖举到我的面前，嘴唇一动一动地说着什么，我却什么也没听见。梦里的一切都是无声的，但是似乎我的心情很好，就像那个笑容一样。
　　我醒过来时，只能“呵呵”一笑把这抛到脑后，一个大男生突然梦到这么温情的东西真是巴不得扇自己一下。
　　我看了看闹钟，刚刚六点。
　　好像我梦见的东西似乎的确发生过，的确是有那么个开端。那个阿姨是妈妈的年轻时的闺中密友，现在似乎已经移居到了美国，至我上了小学我就没再见过那个阿姨。在初中时听妈妈偶然提到过，但现在留下的影响少之又少。那个给我大白兔的男生 ，似乎在幼儿园我们玩得还蛮好的，但时间过了太久，连他的样子，名字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有研究表明，小孩的记忆在四岁之后会有一次清空，所以人很少能记得四岁之前所发生的事，只是偶尔有些模糊的影子而已。我上幼儿园比较早，三岁就进幼儿园读小小班= =，也难怪会忘记。
　　也罢，就是个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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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开学过去了一个星期，我和程野的同桌关系非常和谐地进行着。他看起来成绩应该不错，老师也喜欢试探转校生，因为每一次我以为他正神游被老师抓包时，面对老师突然没头没尾的问题他都能答上。特别是一次数学课，我正昏昏欲睡，突然听到他被老班点名了，立刻醒了几分，看到他正把脑袋从桌子上抬起来，接着老班出题刁难，他面对黑板站了个二十多秒，老班都准备放他下来的时候，他提笔了，从从容容地写完了解答，下课铃声正好响起，班上立马起哄赞叹。戴戴那时瞬间转过头眼睛发亮，说：“看到没？看到没？他属于第一种！！”
　　“……”其实题不难，只是听都没听就解答了，比较……酷？
　　他走下来坐下后，我握拳往他手臂上一击，笑说：“你显摆啊！”
　　“……”他看了看我打他的手臂，没说什么，抬手也给我来了下。
　　班上女生对他改观最大，用戴戴的话说就是：“终于符合男主设定了~”所以偶尔我俩的位子周围会围满班上大部分女生……以戴戴为首= =。
　　程野还是没什么表情，闷声不吭的，只是可以感觉到，我是已经成为他朋友的人，这点着实让我心情舒畅。
　　星期六补完课后，班上十几号兄弟约着去打游戏，黑娃也来邀请我和他。程野点了点头，没有收拾书本直接起身，黑娃一把邀了他脖子，开着玩笑往外走。我向来不参与打游戏这种活动，收拾好了书本准备回家。
　　下了楼梯，才发现程野正等着我，见我来了后，又开始往前走。他是以为我会去的吧。
　　“程野！……我不去了。回家还有些事。”我喊位住他，“喂，你游戏厉害的话，不用客气，直接把他们KO！不用给我面子！哈哈哈~”
　　程野挑了挑眉，往前走去。
　　违反校规组团去网吧的四班男同学待程野加入后，还是那么大招旗鼓地跟门卫打着招呼= =虽然进网吧会被处分，虽然我是班长，但是我还没迂腐到为老师是从，拿着中学生手册规范他们的一举一动，独善其身就好。

　　回到家，看见我的老妈何芳同志正在打电话，表情里满是激动，有些喜极而泣的趋势。“颖啊，你回来了怎么才和我说啊，当然啊，我当然一直念着你，还好么……我有什么不好的啊，你……”
　　我没兴趣听她说话，放了书包后，出来吃个苹果。
　　“哦，自你去了美国好久没见了~ ……我和老肖当然欢迎你啊，什么时候有空来我家啊？……带上你儿子，也有好久没见面了，一定是个帅小伙了吧……成治一中？我儿子也在呀，他们也有好久没见了……好好好……”
　　我听到成治一中抬眼看了看我妈，妈也笑眯眯地看着我。于是我还是选择转身进了书房。

　　“爸。”我走上前去，我爸正伏案工作，即便我叫了他也没什么反应。我爸叫肖卫国，老一辈人总喜欢把“国庆”“建国”“卫国”之类的作为孩子的名字，我爸就是根正苗红的参加过抗美援朝的爷爷取的。我爸是个律师，正是国家需要法律人才，他二十多岁便出了名，现在想起来也是上个世纪末的事了，现在的他案子接得少了，还在X大学做教授。
　　我还是有些畏惧父亲的，但我妈却说我捡了我爸的性子，温温和和的，但又很有主见。
　　“回来了？你妈在外面吗？”
　　“嗯，打电话呢。好像是个故友。”
　　“故友？嗯，知道了。你最近读书感觉还好么？”
　　突然想起来，我爸最近一直在外地出差，这还是开学来第一次见到他。“嗯，没什么变化。一切照常。”
　　“那就是最好的了……”
　　“嗯……”
　　正当我和我爸的话题进行不下去了，妈突然进来了，眼睛红红的，对着我爸说：“傅颖回来了~傅颖~我快十年不见她了！！”
　　“傅颖？程凯歌呢？”
　　“他准备回国开展业务……哎，他我不想提。哎，禾禾，你的小伙伴回来啦~~还记得吗？程野啊~你幼儿园最喜欢和他玩了！”
　　小伙伴？
　　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