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原来是熟人 c.c.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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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熟人
眼前的光渐渐变得柔和，然后就能看到景物了。除去看起来似乎高得无法触碰的蓝天白云，还有的，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了。
不过……毛有说过这是C的世界吧？究竟是谁有这样的本事，能篡改她的世界。c.c.眯起了眼睛。
“怎么了？”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c.c.回头，就看见他已经变成了那个原本银头的男子，不过这个时候没有戴着眼镜，她能直接看到那双银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面戏谑的东西，c.c.不想看，紧接着就听到他说：“c.c.怎么了呢？是不是觉得这里不像是c的世界？”他望向远处，嘴角的笑容有些扭曲。
“这里是哪里。”
“哎？说什么这里是哪里的……这里就是C的世界哦，c.c.没有发现吗？啊啊，也对，大人已经把这里改造成这个样子了，c.c.认不出来也很正常呢。”他说着，右手伸过来就要捏住c.c.的下巴。
“啪！”
“啊啊，很疼呢~ c.c.。”毛捂着被打疼了的手。
c.c.瞥了他一眼，转过脸去继续看着世界。毕竟就算左手很痛，c.c.却对于这种程度的疼痛已经适应，更何况右手仍然灵活，毛自然不会得逞。“你最好老实一点，你还从来没有打得过我。”
“啊啊，c.c.真是越来越凶了。唔，本来想让你随便转转的，不过那位大人好像已经来了呢。”
c.c.转过身来，身体却忽然震了一下。有什么……打算打开她……唔！这种感觉可不太好！就像有虫子要挤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该死！还不是她的契约者，否则也不会这么疼！c.c.跪坐在地上，抵制着这种感觉。
“哎？你这样会很痛吗？”之前那个想要上演热血少年告白场面的声音猛地响了起来。
“废……话！” c.c.在意识里挤出来两个字。
“啊啊啊！真是很抱歉，是我太粗暴了，我这就退出去。本身是想和你用意识交流来——”
“滚出去！”
“是是是！！”
c.c.对于这样的对话简直欲哭无泪。究竟为什么要摊上一个天然呆的力量怪啊！不，不如说她什么时候摊上的啊！不过不管怎么说，那种感觉果然被抽离开来了，身体变得很暖和，大概是他的力量留下的原因。
“你依旧……想不起来吗？”这回小心翼翼的声音变成从天上传来的了。这家伙虽然呆了一点，不过还是挺听话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以前教出来的。
“你是谁？”c.c.站了起来，抬着头，精致的容貌却没有表情，安静的如同人偶。她瞥向毛，后者却有些神智涣散，大概是被控制住了。
“我……”声音有些语塞，居然还变得害羞：“我真的很希望，你能记起我来。”那个声音叹了口气，大概还是打算自己说了：“很久以前，你被很多人喜欢，有很多人注意着你，他们都很喜欢你，而我只不过是渺小的一员。但是和他们不同，我是是真心的爱着你的。我知道，你肯定以为这不过是你的GEASS能力的后遗症。但是不是的！
“我最开始也一直是这么以为的。但是我能看得见，你眼睛中的红鸟。虽然很漂亮，但也很危险。因为因缘巧合，我知道你们都管那叫GEASS。我以为其他的人都看得见，也以为自己被你使用了GEASS，可后来我发现，那些真正被你施加了GEASS的人，他们会无条件地执行你的命令，而我对你的命令没有强制执行的感觉。不仅如此，我还会觉得哪些做法对于你来讲真的是不应该，哪些或许是你自的想法，哪些是你的政治手段，哪些是因为你被宠坏了。
“但是即使这样，即使看到的你是那个被宠惯了的伊丽莎白，我也仍然爱着你。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却很失望。因为你连GEASS都懒得施加在我身上，又怎么可能会爱上我？于是我变得非常拼命——我用了十年，用了十年去学习，让高层的贵族相信我，让自己强大起来。终于，我也成为了高高在上的贵族，身份地位甚至要高过于作为沙龙女皇的你。
“本来，我以为这样子就可以渐渐地和你在一起，吸引你的注意力，但是你没有。我陪你做所有的事，骑马，看星星，给你权利，给你荣华。做了这么多，我本来以为你会明白，可是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原来你也不懂什么是‘爱’，所以你也就无从谈起明白我的爱。所以我告诉你‘我会等你，直到你明白什么是爱为止，直到你肯转过头为止，直到你肯义无反顾地投入我的怀抱为止。’但是几个世纪过去了，你却忘了我，甚至忘了你在人间的理由，寻找你所渴望的，真正的爱。本来打扰你，是非常不应该的，但是你既然已经忘了初衷，我觉得我真的有必要让你清醒过来了。你……伊丽莎白……为什么哭了呢？是我说错了吗？”说到最后，声音变得惊讶而慌乱。
c.c.抬起手摸着脸颊，才发现泪水无声的决堤。
——雪为什么是白色的呢？
——因为它忘记了自己本来的颜色……
——如果它记起来自己的颜色了呢？
——这就是为什么雪会融化啊。
c.c.闭上眼睛，哭的不能自已。她的目标曾经那样明确，她要的东西也那样明白，可是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忘记的？是被无数次地绞杀的时候吗？是被拜托做教团领袖的时候吗？是接受玛丽安娜的请求的时候吗？眼泪一串串地流下，她根本无法让它停下来。她所追求的大概除了结束永生的地狱，就是真正的爱了。可是为什么她会忘记呢？c.c.放纵地大哭，像失而复得的孩子，除了喜悦，更多的是对于丢失的伤感。
天上的声音沉默着，她能感受得到他的存在。
c.c.缓缓抬起了头，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一样说：“你是那个时候我嫁给的伯爵？”
那个声音一怔，声音变得兴高采烈：“你终于想起来了呢，伊丽莎白。” c.c.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擦了擦眼睛，几乎能想象得出来那个棕色头发，绿色眼睛的，看起来像大男孩儿一样的男人灿烂的笑容。他笑起来的样子真是活力四射。
“我当然记得您的。后来走的地方多了，也才渐渐知道大概只有您是爱我的。但是，我还有事情没有完成。所以现在，我还没有办法永远停留在这个世界中。”c.c.的声音如果抛开刚刚哭过的鼻音不说，已经变成以往的那种平和。“另外，这个世界不是C的世界吧？你骗了毛？
“对。”忽然，伯爵的声音响在了身后。c.c.转过身去，就看到那个欣长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那是个极为英俊的男子，棕色的发，祖母绿的眼。远远看去，仿佛散发着光芒一般的神一样。c.c.很像吐槽他，居然这么多年了，还喜欢着当年那个中二的少女。真是怀念的岁月。她眨了眨眼，想起来这个男人就是两个非常有名的CODE持有者的孩子，也难怪对于GEASS毫无反应，而又活了这么长久的岁月。
男人走过来，走得近了，又微微偏过头去，不敢看她一样。
c.c.：“……”
男人：“……( ω )”
c.c.：“喂，艾瑞克，我可不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了。”她有些好笑地开口。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活这么久的，居然看到女人还害羞。c.c.觉得自己心里面的那个小人，简直都要捶地了。
艾瑞克终于转过头来正视她，眼里c.c.几乎从未感受到的温柔把她微微电了一下，那温和又微微低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是什么类型，我喜欢的就是什么类型。”
她错了……这个男人真会把妹。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原来是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