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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这也是第七 ...

  •   他们从留春阁出来后,只见苏南马上出现在他们面前,说:“大哥、二哥!”苏密说:“你小子在哪躲着呢?”苏南朝上面指了指,示意苏密看,苏密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竟然是房顶,苏密说:“你小子放着好好的温柔乡你不待,偏要仗着自己功夫好飞到房顶去数星星啊?”苏南不知道怎么回答,便只好嘴一歪默认了。然后他们三个便往回走了,苏晨却一言不发,苏南便问:“大哥,你怎么了?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苏晨低声地说:“不可能,她一定是小弦!一定是!”这时苏南问:“大哥,你说什么啊?”苏密也说:“是啊,大哥,你说的什么啊?怎么你从紫同姑娘房里出来就怪怪的?就心不在焉的,你和紫同姑娘怎么了啊?”苏晨忽然扭过头,激动地说:“你们说世界上有没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啊?”这时苏密和苏南都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样,但苏密还是回答了,他说:“有啊,孪生兄弟或孪生姐妹啊!”苏晨说:“如果不是孪生姐妹呢?”苏密说:“那就应该不会吧,不过也不一定啊,世间人这么多,有人长得一样也不是不可能啊!”苏晨:“那就一定是她!一定是!”苏密:“大哥,你到底是在说谁啊?”苏晨:“小弦。”苏南奇怪地问:“小弦?小弦是谁?”苏晨不再说话,苏南和苏密看见他一副丢了魂的样子便也不再问了。很快,他们便走到家门口了,这时他们三个又像做了亏心事一样,偷偷地溜回自己的房间了。
      苏晨走后,紫同看着墙上的那幅画着男孩和女孩在一起放风筝的画发呆,还若有所思地问:“真的是你吗?大哥哥?”她眉间紧锁,也是一副丢了魂的样子,不知在想着什么?是画中的那个男孩吗?
      夜深了,这时苏南的房门被轻轻地打开了,一束月光闯进了屋里,自小习武的他对这些轻微的动静都是十分敏感的,他知道有人进来了,便马上从床上坐起来了,进来的那个人正在摸索着前进,一走到苏南床前看见坐在床上的苏南便被吓了一跳,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说:“哎哟喂,我的亲弟弟啊,你怎么坐着睡觉啊,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毛病啊?吓死我啦!”苏南一听这话便知道是他二哥苏密了,便说:“二哥,我也不知道你有梦游这个毛病啊!”苏密坐了下来,说:“去!我找你是有事和你商量!”苏南说:“什么事啊?还劳驾二哥这么晚来!”苏密说:“三弟啊,你还记得大哥在刚刚回来的路上说的那个什么‘小弦’吗?”苏南回忆了一下,说:“嗯,大哥好像是说什么小弦和谁长得一模一样。”苏密拍了苏南的腿一下,说:“对啊!就是嘛!难道你不想知道这个小弦是谁吗?”苏南先把放在他腿上的苏密的手拿过去,然后说:“不想!”苏密说:“你真是个木头!你没看见大哥今天从紫同姑娘房里走出来之后就心不在焉的吗?你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没看见大哥那个失魂落魄的样子吗?你不担心大哥啊!”被苏密这么一说,苏南还真是替大哥担心,便说:“是啊!大哥没事吧?”苏密看见苏南被他说动了,便赶快乘热打铁,拉着苏南的胳膊说:“是啊,三弟,咱们赶快去看看大哥吧!”苏南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已经被苏密拉走了,他们朝苏晨的房间走去。这就是苏南,他不善言辞、不爱表达、但是他的心是很善良的,只要他爱的人需要他,他会义不容辞地帮助他们,甚至为之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苏晨的房间还亮着微弱的灯光,今晚的苏晨还是像昨晚一样失眠,脑海里一会涌现处紫同的面容,一会涌现出小弦的面容,他觉得她们越来越像,他不愿意相信紫同说的话,他现在越来越肯定紫同就是小弦,他想紫同不愿意承认肯定是有苦衷的,而紫同身处青楼更是有苦衷的,不过青楼的女子,哪一个又没有苦衷呢?
      苏密和苏南蹑手蹑脚地走进了苏晨的房间,走神的苏晨甚至没有意识到有人进来了,直到他看见他们俩出现在他面前,苏晨才反应过来。苏晨慢慢坐起来,说:“三更半夜的你们俩怎么来了?”苏南说:“大哥,是二哥拉我来的。”苏密说:“是啊,大哥!我见你今天回来的路上失魂落魄的,我们担心你,所以来看看你啊!”苏晨:“我没事啊!”苏密和苏南坐了下来,苏密说:“大哥,你老实交代,你和紫同姑娘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你从她房间里出来后就跟丢了魂似的,路上还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还说到一个叫小弦的人,这个小弦是谁啊?”苏晨看了一眼苏密说:“二弟,你的问题可真多啊!你就别问了!”苏密一笑:“嘿嘿,大哥,你就告诉我们吧!你这一天心事重重的,也不跟我们说!你还把不把我们当你亲弟弟啊?”苏晨:“不早了,你们俩快回去睡觉吧!小心被爹发现了!”苏密:“大哥,你看看你脸上的伤,你还怕爹明天不会发现吗?”苏晨想了想,他还真忘了自己脸上还有伤,他也不知道明天父亲看见自己脸上的伤会怎么样,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过他倒是想向父亲询问小弦的下落,苏晨想到这些,就觉得自己像是在征战沙场一样,要历经重重关卡。
      苏密看见苏晨又走神了,便叫了他一声,苏晨这才缓过神来。苏密说:“大哥,你不能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不说吧?你告诉我们,我们也能帮你想想辙啊!”
      苏晨说:“此事说来话长,我一句两句也说不清,你们俩快回去吧!小心被爹发现!”然后便把苏密往外推。苏密只好和苏南离开了。
      黑夜暂时埋葬了这些不安与焦虑,让它们得以安息。
      第二天早晨,苏晨起床后,正准备去找他父亲询问关于小弦的事,就听见门外一阵喧哗,便去看个究竟。哪知竟是吕小游和他爹吕守金,父亲、苏密和苏南也都在场,只听吕小游对吕守金说:“爹,就是他们打的我!”苏密说:“好你个吕小游,长这么大了还得叫你爹来替你出头啊?你个怂包!”吕小游一听,便撸起袖子要打苏密,还说着:“你看我自己能不能教训的了你?”苏密往前一步,他便吓得往后退了一下,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苏密的对手。这时苏觉便大声制止,说:“好了!闹够了没有?还嫌不丢人啊?”这时大家便都安静了下来,苏觉对吕守金说:“敢问吕财神想怎么解决这件事啊?”吕守金是京城首富,富可敌国,因此被称为“吕财神”。吕守金说:“苏将军,是你的三个儿子把我儿子打成这个样子的,所谓子不教,父之过,我就是想请苏将军好好教育教育你儿子,再赔我点银两当做犬子的疗伤费用就罢了。”这时苏密生气了,说:“吕财神,那日是你儿子吕小游先动的手推的我大哥,而且那天你儿子带了一大伙人打的我们,不是我们三个打的他!你凭什么说是我们的错?难道你儿子以多欺少没欺负成也是我们的错?”吕守金气的说不出话来,指着苏密说:“你······你你······”苏觉对苏密说:“好了!别闹了!”又对吕守金说:“对!吕财神。儿子是我没教好,我定当好好教教他!你要的赔偿我也一定会遵守。”然后便吩咐管家去账房给吕守金拿了五十两纹银,吕守金和吕小游对视着一笑,别提有多得意了。苏觉看了看苏密和苏南,说:“你们跟我进来,家法伺候!”苏晨一听便赶紧上前,说:“爹,祸都是我闯的,不管二弟三弟的事,您要责罚就责罚我一个人好了!”苏觉说:“我没打算不惩罚你!你是大哥,责任更大!都给我进来!”三兄弟便跟着进了,他们还扭过头来狠狠地瞪了吕小游一眼,吕小游却很不屑,他脸上的得意变得更加令人厌恶。看到苏觉生气的样子,吕小游和吕守金知道他们的如意算盘打成功了,便趾高气昂地离开了。可是他们三兄弟的暴风雨却来临了。
      进到院子之后,苏觉便对他们仨说:“来人呐!家法伺候!”他们便趴在长凳上,每个人旁边都有一个下人拿着粗木棍。苏觉说:“给我打,狠狠地打!打二百下!”那些下人只好使劲地朝这三位少爷打去,他们被打得很疼,却都硬撑着不叫出声来。戚夫人急忙赶来,想要制止苏觉。戚夫人说:“老爷,他们犯了什么错了?你要这样打他们?”苏觉说:“夫人呐,他们不学好,竟然去逛青楼,还因为一个青楼女子跟吕财神的儿子打架闹事,人家还找上门来了,丢不丢人呐?你说我该不该打他们?”苏觉一向并不是个很严厉的父亲,他这次这样狠狠地打他们三个,戚夫人便知道这次苏觉是真的要教训他们了,这个时候谁的话苏觉都是听不进去的,只好不再劝说了。但是戚夫人看着儿子们挨打,又很是心疼,她对他们仨说:“你们不疼啊?疼了就叫出来!不要硬撑着啊!”苏密说:“娘,孩儿不疼!孩儿错了!爹打得好!”然后实在撑不住了,便大叫起来!苏晨和苏南也叫了起来,这时红色的血液已经从他们的衣服里渗了出来,也难怪他们要叫了。戚夫人看着这场景,便在旁边流着泪。她实在看不下去了,便一下跪在苏觉面前,说:“老爷,你快停手吧!这样打下去他们会没命的!老爷,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苏觉说:“夫人,我这是在管教他们,你别护着他们!你快起来!”旁边的侍女便赶快拉戚夫人起来,戚夫人挣扎着不起来,说:“老爷,即使他们有天大的错,这样的惩罚也够了,你要要了他们的命吗?”苏觉说:“他们从小跟着我习武,挨不过这棍子吗?”这时苏晨说:“娘,您快起来,不用给我们求情,爹说得对,我们身体硬,能挨得过!”苏密、苏南说:“是啊是啊!娘,你快起来!”此时他们的声音已经底气不足了,戚夫人也被侍女扶了起来,过了一会,二百大棍打完了,下人们说:“老爷,够了!”他们三个从长凳上面滚了下来,掉在地上,他们还硬撑着跪起来,说:“爹,孩儿知错了!”戚夫人赶快走到他们面前,要扶他们起来,可是他们的身体已经瘫软了,戚夫人说:“老爷,你倒是说句话呀!”苏觉看着他们,吩咐下人说:“赶快把他们弄回房去吧!”他们三个是被抬回房的。戚夫人跟管家说:“快去请白太医!”戚夫人看着苏觉,她知道苏觉现在肯定比她更心疼,只是这就是父亲的爱,他也是为了他们好!
      苏密让下人们把他们三个都抬到苏晨的房间,他说是为了方便治疗。
      他们仨便并排趴在房间的那张大炕上,这就是同甘共苦吧。
      下人们拿来了金疮药准备给他们敷,不过苏密说:“你们都出去吧,我们自己给自己上药就行了!”他或许是害羞了吧。一个下人说到:“二公子,您这自己怎么给自己上药啊?”苏密急着说:“说了自己上就自己上嘛!就算我不能给我自己上,那不还有大哥三弟嘛,你们就出去吧!”苏晨和苏南看到苏密急成这个样子,都不禁偷笑了,苏晨也帮苏密说了句:“你们出去吧,就让我们自己上吧!”那几个下人也只好退下了,他们快出去的时候,苏密还说:“关好门啊关好门!”然后他们便脱了衣服,上金疮药了,苏南先给苏密上了,苏密龇牙咧嘴的,嘴里还“哎哟哎哟”叫个不停,苏南说:“二哥,你别叫了,你不让下人们给你上药,偏要让我给你上,我还疼着呢,你这一叫,我更疼了!”苏密说:“好好好,我不叫就是了!三弟呀,主要是咱伤的这个部位太那个了嘛!怎么能露屁股给人家看吗?”苏南和苏晨都无奈地笑了。
      戚夫人回到房间后,看苏觉默不作声,自己便也没多问。但是她想拿苏觉的金疮药去给三个儿子,苏觉的金疮药是上好的,那是皇上御赐的,可是现在这气氛,戚夫人也不知该怎么问,她只好出去了,她要去看他们三个,就快要出去的时候,她突然看见桌子上放着一瓶东西,她便上前去看,这正是苏觉的金疮药,她会意地一笑,便拿起来去给他们三个用了。戚夫人走到苏晨的门口,敲了敲门,说:“晨儿,我可以进来吗?”苏密一听到这,便大声说:“不行!不行!”他们都穿好之后,苏晨才说:“娘,您进来吧!”戚夫人这才推门进来。戚夫人看他们穿的七零八乱的,便笑着说:“怎么啊?还怕娘看啊?你们仨怎么都到这屋来了?”苏密说:“娘,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戚夫人笑了,然后拿出金疮药,说:“这可是皇上御赐给你爹的,药效很好,你们快擦上!”苏晨说:“爹原谅我们了?”戚夫人说:“你们的爹你们还不了解吗?他的关系是不会挂在脸上、挂在嘴边的,这瓶金疮药刚刚就放在桌子上,他肯定不想亲自给你们,又知道我要去拿,所以才放在桌子上了。等你们伤好了,再去跟他道个歉就好了!”苏南说:“娘,您替我们谢谢爹!”戚夫人说:“好!你们赶快擦药吧!”他们三个说:“知道了,娘!”可是他们还没动,戚夫人说:“快擦药啊!”苏密说:“娘,您在这儿,我们怎么上药啊?”戚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好!我走了!”便离开了,关上了门,这下他们三个才赶快脱下衣服上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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