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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这是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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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们三兄弟还是一如既往地去军营练功了,不同的是,今天苏晨练完功后,他并没有和苏密和苏南回家,而是告诉他们先回,说他要去一个地方,他们问苏晨要去的是什么地方,苏晨便摇了摇头,不告诉他们,他们也只好回家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苏密问苏南:“三弟,你说这大哥是要去什么地方啊?大哥从来不这样的,他每天都按时回家,从没去过什么其他地方啊,而且还不告诉咱们,你说他会去哪呢?”
苏南也很是奇怪,说:“是啊,大哥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练功的时候就心不在焉的,跟丢了魂儿似的。”
苏密猛地拍了一下苏南的肩膀说:“三弟,我知道了!大哥肯定是有心上人了!”
苏南说:“二哥,不会吧?大哥平时都没见过什么女人,怎么会有心上人呢?”
苏密说:“哎呀,三弟,这你就不懂了吧,大哥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咱们什么时候过问过啊?就是大哥平时老实,咱们才从不过问的,说不定啊,大哥早就有心上人了呢!”
苏南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然后苏密便跟苏南说:“三弟,要不咱们跟过去看看!”
苏南难为情地说:“二哥,这不好吧,这时大哥的事!”可是他的话早已没有用了,苏密已经生拉硬拽地拉着他走了,他只好跟着苏密走了。于是他们便赶快跟上了苏晨,要看看他们的大哥到底去向何处。
这条路越走越熟悉,原来竟是去往留春阁的路,只见苏晨走进了留春阁。苏密和苏南都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向老实巴交的大哥竟然会来留春阁这种地方,而且是只身一人,并没有苏密的怂恿,于是,他们的好奇心便更强了,一定要看看苏晨来这儿要干嘛。于是,他们也偷偷地跟了过去。
苏晨进了里面后,那花妈妈便满眼放光地迎了上来,说:“哟,苏大公子又来了,来来来,快,雅间请!”那花妈妈便推搡着苏晨上了楼,到楼上的一个雅间坐下了。花妈妈便朝楼下的姑娘们招了招手,说:“姑娘们,快上来招呼着这位爷!”那些姑娘们便准备一哄而上,就像争相采蜜的蜜蜂,勤劳而不甘落后。可是苏晨却制止了花妈妈,他说:“妈妈不必招呼那些姑娘们,我只是想见紫同姑娘!”那花妈妈一听到这,脸色就变了,她说:“哎呀,苏公子,您今儿个来得真不巧,紫同姑娘今天有客了,恐怕不能陪您了!”苏晨听到这,便从袖子里掏出几张银票,拍在桌子上,说:“这些够不够见紫同姑娘一面?”
而苏密和苏南此时早已在楼下一处偏僻的位置坐下了,他们俩在观望着楼上的一举一动,看见他们的大哥竟然为了见紫同一面拿出这么多银票,他们俩都惊呆了,原来大哥是迷上了那位美丽非凡的紫同姑娘。其实苏密心里对紫同也有一点爱慕之意,可是试问紫同这样的女子,哪个男子能不动心呢?只是他想,如果大哥是真的爱上了紫同,那么他绝对不会把他的爱慕之意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他要把它埋藏到心的最深处,然后慢慢让它淡去、散去。
只听那花妈妈难为情地笑着,也没说什么,也没接过银票。
苏晨便又掏出几张银票,放在桌子上,说:“这还不够吗?”
花妈妈还是很难为情,说:“公子,您别给银票了,今天真的不行。”说着便把银票往苏晨手里塞。
一向性情温和的苏晨这时竟然有点恼怒了,他大声的说:“花妈妈,你老实说我给的银子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回去取!”
花妈妈难为情地挤出了一句话:“够是够,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苏晨急切地问。
“可是······可是苏公子,我也不能出尔反尔啊,我已经答应那位吕公子今天紫同姑娘只陪他一个人,这你让我怎么办啊?那吕公子可是京城首富吕守金的儿子啊,得罪不得啊!”花妈妈无奈的说。
听到这苏密便叫苏南一起上楼去了,苏密突然出现在花妈妈的身后,说:“京城首富得罪不得,那我将军府就得罪的了啦?”
花妈妈吓了一跳,连忙扭过头说:“哎呦,二爷呀,您可吓死我啦!”然后摸摸自己的胸口,出了一头冷汗。
苏密说:“花妈妈,我大哥想要见见紫同姑娘你都不给他这个面子,你这不是给他难堪吗?你给他难堪你不就是给我苏家难堪吗?堂堂将军府就是这么被你侮辱的吗?”
花妈妈此时已经吓得满头大汗了,她还是很难为情地说:“哎哟,二爷啊,我······我哪有那个胆啊,这这这······一边是京城首富,一边是大将军,这我两边都得罪不得呀,您倒是给我出个主意啊!”
只见苏密跑上楼去,在走廊上大喊:“紫同姑娘!紫同姑娘!······”
那花妈妈被苏密的这一举动惊着了,连忙上去阻拦苏密,她那慌张而笨拙的步伐哪能赶得上一名将军,她好不容易上去了,却也拦不住苏密,苏密还在大喊着,苏晨和苏南也连忙上去了,试图阻止苏密的行为,他们才上去,紫同便从靠里的一间屋子里出来了。紫同还是一身紫色,只听她说:“苏公子,您这样急忙的找我,有何贵干啊?”
苏密看了一眼苏晨,苏南还把苏晨向前推了一步,这时苏晨的脸都红了。苏密说:“紫同姑娘,刚才实属冒犯,我大哥只是想和姑娘见一面,叙叙旧,可是花妈妈却百般阻拦,在下方才之举实属无奈,不知姑娘可否赏光啊?”
紫同说轻哼了一声,说:“叙旧?那请问公子与紫同有何旧可叙?”
这时苏晨紧张地说:“在下对姑娘一见如故,就仿佛······就仿佛十几年前见过,有旧可叙······有旧可叙!”
紫同走到苏晨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说:“是吗?”紫同和苏晨对视的一刹那,她的瞳孔渐渐放大了,她的目光停留在那一刻,苏晨感觉到了她目光的转变,心情更加激动。
这时那吕公子吕小游从屋子里出来,他傲慢地说:“是谁要跟紫同姑娘叙旧啊?”
苏家三兄弟都瞪着眼看着吕小游,只见苏晨向前一步,说:“是我!”
吕小游走到苏晨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说:“你?你是谁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时苏密说:“吕小游吕公子嘛!在这烟花柳巷之中,谁不认识您呀?”说完轻蔑地笑了一下。
那吕小游一听到这便扭过头来瞪着苏密,一看是苏密,他便笑着说:“哟!苏家二公子呀!您说的是,咱们两人也是彼此彼此啊,在这烟花柳巷中,认识我吕小游的也都认识你啊!哈哈哈哈哈!”
苏密也知道这里认识他的人确实也不少,他便点了点头说:“嗯!吕公子说的是!”
吕小游便得意地笑了,他说:“那苏公子又为何要与我争紫同姑娘呢?本公子才到这留春阁不到半柱香的时辰,你苏公子就来搅我的局,是何缘由啊?”
这时苏晨上前一步,说:“不是我二弟要搅局,是我想见紫同姑娘!”他的目光里透露出了坚定。
吕小游转过身去,“二弟?那你就是苏大公子苏晨了?”
苏晨说:“是!”
吕小游很奇怪地看了看苏晨,说:“你们苏家不是将门之后吗?怎么也不过是一群纨绔子弟啊?啊?哈哈哈哈······”
苏晨听到这已经有点恼怒了,他指着吕小游说:“我苏家世代为将,保卫西陵,岂容你这无赖侮辱!”
吕小游也生气了,他说:“你说谁是无赖呢?敢说本公子是无赖?”
苏晨说:“没错!说的就是你!”
吕小游说:“好你个苏晨!”说完推了苏晨的肩膀一下,苏晨被他推得往后退了一步,便更加恼怒了。他一拳过去,打在吕小游的脸上,吕小游的嘴角留出了血来。这时吕小游用手捂着嘴,还见手上有血,便气急败坏地叫他的手下:“来呀!给我打!狠狠的打!”说完,一群人便从他们身后冲出来,朝苏晨打去。苏晨见状便赶快把紫同推开,然后同那群人搏斗。苏密和苏南也赶紧上前来帮苏晨,一群人便打成了一团,那花妈妈被吓得直跺脚,还大叫着:“快别打了,快别打了,各位爷!”而紫同想拦,可是他们打得乱作一团,紫同也没法拦,只好在旁边站着干着急。
吕小游和他的手下武功都不强,一会便被苏家三兄弟打趴下了,只见他的那些手下都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着,所以这场“战争”便以吕小游的失败而告终了。被打败的吕小游觉得颜面尽失,便很识趣地离开了,他走之前还指着苏家兄弟说:“你们给我等着!”
他们走后苏密还做了一个踹向他们的动作,表示他的鄙视和不服气。
方才的喧哗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留春阁回归了它久违的宁静。
花妈妈焦急地坐了下来,她拍着桌子道:“哎呀,这可怎么办啊?一下子得罪了京城首富的大公子和大将军的三位公子!这生意可怎么做啊?”然后又和紫同说:“紫同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本来是想让你帮我拉生意的,可是结果却适得其反,真是自古红颜皆祸水啊!”然后大幅度地又拍着自己的腿,嚎啕大哭,听起来格外刺耳,而且她的五官变得比原来更加紧蹙了。
紫同听见花妈妈说的话也是愁眉苦脸的,但是依然美丽,而且更加楚楚动人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苏密赶快说:“花妈妈,你怎么能说紫同姑娘是祸水呢?再说了,紫同姑娘只会让你这留春阁更加热闹,而不是会带来麻烦。”
现在的花妈妈已经听不进去苏密说的话了,她觉得这是风凉话。
苏晨说:“是啊,花妈妈,这事你不能怪紫同姑娘啊!”花妈妈这时觉得面前的这几位公子都只是想到了美丽的紫同,而没有体会到她内心的焦急不安。就在她想到这的时候,苏晨又道:“花妈妈,你不用着急,吕小游就算找麻烦也是找我们的麻烦,他不会来找您的茬的!而你说的得罪了我们,更是不对了,我们知道这不关您的事,怎么会怪罪于您呢?只是我希望您不要在让紫同姑娘接客了,我会给您大价钱的!”
花妈妈说:“哎呦,大公子哟,谢谢您不怪罪我!经你们这么一闹啊,谁还敢来找紫同姑娘啊!”又说:“事虽然是你们挑起来的,可是就怕那吕公子怪罪我安排不周啊,他可是京城首富的儿子呀,横行霸道了多年了,这回还不把我这留春阁给拆了!”
“哼!拆了留春阁?那他吕小游上哪风流去啊?花妈妈,你放心吧,他不会这么做的,我们也不会让他这样做的!”苏密说。
这点花妈妈是放心的,苏家兄弟就算是为了紫同也不会让吕小游把这儿拆了的。
这时紫同也安慰花妈妈,说:“是啊,花妈妈,你别担心了!”花妈妈点了点头。
紫同看见了苏晨脸上的伤,便关心地说:“大公子,让我帮你上点金疮药吧,你脸上都有伤了!”
苏晨:“哦,没事的!习武之人,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
这时苏密起哄道:“紫同姑娘,刚刚受伤的可不光我大哥一个人啊,我和我三弟可是都受伤了,你怎么能只顾我大哥呢?”
苏晨听见了便打了苏密的背一下,轻声说:“瞎起什么哄?别取笑紫同姑娘了!”可是紫同却微微一笑,说:“我方才见二公子武功高强啊,闪躲也很及时,就凭吕公子和他的那些手下,又怎么能伤了你呢?”然后又看了看苏南说:“三公子的武功就更加强了,以一敌十都根本不在话下。而只有大公子先是被吕公子打到了脸上一拳,分散了注意力才被吕公子的其他手下伤到了,所以,真正受了伤的只有大公子了!”又看着苏密说:“敢问二公子,小女子说的是否正确啊?”
苏密不禁连连点头,然后向紫同拱了拱手,说着:“佩服啊佩服,紫同姑娘真是智慧非凡啊!紫同姑娘是不是也懂武功啊?”紫同说:“以前见过一位师傅练武,不过也只是见过,略通一二,但并不会武术!”苏密又向紫同拱了拱手。苏晨和苏南无奈地看着苏密,笑了笑。花妈妈那紧蹙的脸也舒展开了,紫同的嘴角露出了一点得意地笑容。
刚刚的紧张气氛已经被苏密打破了。
这时苏密说:“大哥,既然紫同姑娘要给你擦金疮药,你又何必拒绝呢?”这时苏晨正好也想起要问紫同姑娘是不是小弦的事,也就答应了,紫同便带着苏晨进了自己的闺房,苏密和苏南在外面等着。苏密又跟花妈妈说:“花妈妈,还不赶快叫几个姑娘来陪陪我和我三弟!”花妈妈说:“二公子,这些姑娘们刚才都被你们吓得不敢出来了!我上哪儿给您叫去啊?”苏密眉头一皱,他起身走到栏杆旁,然后大叫:“姑娘们,都快出来啊!你们说刚刚我们三兄弟打得好不好啊!”怎知苏密这一叫就像一把神奇的钥匙一样,刚刚关着的房门都打开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蜂拥而上,真是把花妈妈和苏南都惊着了。这时苏南说:“天哪!二哥,你也太灵了!”可是苏南不喜欢那些姑娘围着他,然后便赶快冲出人群跑了,还告诉苏密:“二哥,我去外面等你!”苏密对苏南表示无奈,还嘲笑道:“三弟,你真没用!怕她们吃了你啊?”这时的苏密就好像是“红花丛中一点绿”,被那么多的姑娘包围着,真是花团锦簇啊!那些姑娘对苏密无不崇拜得五体投地,其实京城的人,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也不管是富人和穷人,基本上对吕小游这种人没有什么好感的,因为他横行霸道、还有一身的铜臭味,而今天苏家兄弟打吕小游更是让吕小游颜面尽失,杀了杀他的嚣张气焰,所以这些姑娘们对苏家兄弟是很崇拜的,她们在一方面也能代表了百姓的心声。
屋子里的苏晨和紫同也听到了外面发生的事,他们对视着一笑。紫同边给苏晨脸上擦药边说:“二公子可真厉害啊,这一叫姑娘们就都出来了,现在你们可成为这些姑娘们心目中的大英雄了!”苏晨说:“我二弟就是这个样子的,虽然比较贪玩,但还是很正义的!”紫同点了点头,苏密确实是这样的,虽然有点纨绔,却很有分寸,也并不是酒色之徒。
苏晨问:“紫同姑娘,在下有一事不解,想请教姑娘。”
紫同说:“公子请讲!”
苏晨:“请问姑娘是否是江南人?”
紫同:“小女子是个风尘女子,从小就到处漂泊,怎会知道自己的家乡在何处?公子你问这干什么?”
苏晨脸上布满疑云,“哦,只是姑娘长得和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位女孩很相像,她是江南女子,我以为是遇到了故交!”
紫同一笑:“这大千世界,有长得相似的人并不奇怪。”
苏晨说:“是啊!可是你们真的长得很像!虽然过了很多年了,可是我还是觉得你们很像!那请问姑娘是否知道叶小弦?”
这时紫同用惊讶的目光看了看苏晨,然后又马上扭过头去,她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说:“公子说的这个人小女子从未听说过!”
苏晨看到了紫同的反应,便更加确定紫同就是小弦了。他从腰间拿出一个玉佩,说:“那请问姑娘可认识这玉佩?”苏晨拿的这个玉佩上刻着小弦的名字。紫同看了一眼那玉佩,说:“不认识,公子,你真的认错人了!”苏晨情绪激动,他说:“紫同姑娘,你仔细看一下,这上面刻着小弦二字,你再仔细看看。”紫同:“公子,你也知道这上面刻的是小弦,而不是紫同,那怎么会是我呢?我真的不认识,你真的弄错了。”苏晨走上前去,走到紫同面前,握着她的手说:“我不信!紫同姑娘,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是小弦吗?”
只见紫同慢慢地抬起头,她坚定而冷漠地看着苏晨的眼睛说:“我不是小弦!”
这时苏晨的手慢慢松开,他摇着头说:“不可能!那我刚刚说你是小弦时你为什么那么惊讶?你的眼睛骗不了我的!”
紫同说:“公子,你真的是认错人了!我从小就四处飘零,居无定所,公子怎么可能认识我呢?”
苏晨不再说话了,他不愿意相信紫同不是小弦,可是他明明能感觉到紫同的眼睛在说话,在说她就是小弦!
紫同见苏晨不说话了,就上前去叫苏晨:“公子?公子?”这时苏晨才回过神来,他轻轻地应了一声。苏晨现在失望极了,他知道自己该离开了,便说:“姑娘,告辞!”紫同也回了一句:“公子,慢走!”
失魂落魄的苏晨从紫同的房间里走出来,他看见了苏密,便说:“二弟,走了!”苏密听见了,便从他的“花丛中”走出来,然后跟他的“花”们说了一句后会有期,便跟着苏晨走了,可是他的“花”们还是依依不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