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国》笑八仙

44、十九、冰月中计误入魔窟 紫同得知及时相救 善有善报

　　平静了多日的楚州城又不太平了，孟婆杀死了守门的士兵，逃出了孟婆家，冰月他们前去查看过孟婆家的情形，那些守门的士兵都是被尖锐的利器抓伤，然后致死的，那些抓痕和上次他们在白桥旁边的树上见到的抓痕很相似，冰月也进行了比对，发现真的是一模一样。自从孟婆失踪之后，楚州城又多了好几起少女被吸血案，孟婆已经几近疯狂了，她现在作案已经不是先引诱少女出门了，而是光明正大地进入住户里去吸血，而那些少女的家人也察觉不到，即使他们察觉了，也拿孟婆没有办法，无法阻止惨案的发生，甚至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冰月、苏南他们已经加强巡逻了，可还是找不到孟婆的一点消息，楚州城内人心惶惶。
　　子时，冰月和苏南走在一条街上，苏密和林苑走在另一条街上。冰月说：“不行，这样下去又不知道有多少少女被害了，我们得尽快抓住妖怪啊。可是奇怪的是，孟婆也太胆大了，竟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兴风作浪！”苏南：“是啊，而且她这些日子吸血越来越频繁了，冰月，你还能发现什么吗？”冰月：“我只能确定这只妖怪是只母的！”苏南：“啊？为什么啊？”冰月：“世间万物都分阴阳，男女也分，女的为阴，男的为阳。吸女子的血，肯定是要补充阴气的，而年轻女子的血更充沛、更容易补充阴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妖怪肯定是因为受伤或者其他的原因，而导致阴气大损，所以她才要吸食少女的血。我们前几日看得她紧，她才没有肆意妄为，可是现在，她肯定阴气又亏损了，所以她才会按捺不住，这么频繁地吸血，看来是狗急跳墙了！”苏南点了点头，说：“噢，原来是这样！可是她吸完血很快就消失了，我们也不好抓她啊！”这个妖怪确实难对付，冰月他们在明，而她在暗，真是很棘手啊。过了一会，冰月和苏南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这时，从黑暗的巷子里走出来一位道士打扮的人，只见那道士身着一身白袍，看起来年纪尚轻，大概有三十左右，可是冰月和苏南从未见过这个人，冰月觉得奇怪，便问：“这位公子请留步！”那道士便停了下来，说：“姑娘有何贵干？”冰月：“公子是何方人士？为何我们从未在楚州城见过你？”道士：“在下一向云游四海、求仙问道，只是途径此地而已，姑娘没见过在下也不足为怪！”冰月：“噢，原来如此，不过楚州城内近几日可是不大太平，有吃人的妖怪，公子可要小心了，现在都这么晚了，公子应该找个地方住下才是！”道士：“姑娘说的是，不过正是因为楚州城不太平，所以那些什么客栈啊、烟花柳巷啊，都早早地就关门了，我是怎么也敲不开门啊！”冰月上下打量这道士，说：“公子不是修道之人吗？怎么还去烟花柳巷啊？”道士：“既然姑娘知道在下是修道之人，那在下又怎么会惧怕什么妖魔鬼怪？”冰月指着道士说：“你这个道士，我一看你就有古怪。最近这个吃人的妖怪，都是吸女人的血的，你说你去烟花柳巷，我看你就是那个妖怪变得吧？烟花柳巷里可是女人多的地方，说，你是不是妖怪变得？”苏南听到后，连忙把冰月的手按下去，劝道：“冰月，这位兄弟是修道之人，你不能乱说啊！”冰月：“苏南哥哥，你又不相信我！那次孟婆的事你就不相信我，现在我说他是妖怪变得，你又不相信！”苏南连忙安抚：“冰月啊，我不是不相信你，可是你一看这位兄弟就是修道之人啊，不像是妖怪嘛！再说了，咱们也没有证据嘛！”那道士说：“你们女人啊，就是不讲道理！你看看这位小兄弟，多通情达理！”冰月说：“你还狡辩，那你说，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还在外面？还有，你还去什么烟花柳巷的，哪有道士去那种地方啊！”道士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没跟你说了吗？我是云游四海的人，以天为盖地为庐，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早就习惯了。再说了，我也想住住你们那些什么客栈啊什么的，可是不都已经关门了吗？我从小无父无母，小时候身体还弱，到处受人欺凌，我感觉自己活得都没意思了，于是有一天，我选择了自尽。”冰月打断了他，说：“我要你回答我的问题，你扯这么多干嘛？”苏南劝冰月：“冰月，让人家说完嘛！”道士继续说：“那天，我一个人走到河边的一棵大树下，拿出了麻绳，准备上吊自尽，可是一位道长经过，他把我救下了，他告诉了我人生还有许多美好的事，他给我讲了许多的大道理，还治好了我的病，还教了我一些功夫让我防身，我对他很感激，便认他做师傅。可是道长说他从来不收徒弟，他一生无牵无挂，逍遥自在。然后，第二天早晨我醒来之后，他就不见了，我知道他肯定是云游四海去了，我也想过那样的生活，可是我只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想要那么潇洒都难。不过，幸亏上天赐给我一个本事，我会画画，于是，我就经常去捡那些大户人家不要了的宣纸和笔墨，然后画画，出去集市上卖，后来被一户大户人家相中，让我去当绘画先生，我的生活才开始好转。那户人家的人都很善良，待我很好，尤其是他们家的大小姐，美丽又善良，时间长了，我便爱上了她，可是，唉！她已经有心上人了。”冰月听得入了神：“那然后呢？”道士：“后来，唉，不想说了。反正最后我不想让自己再为情所困，就云游四海去了，去求道去了，也想像道长那样。可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游历，我明白了，道自在人心中，并不是在什么道观，并不是那些什么经书上说的那样。其实逍遥才是真谛，所以我出入烟花之地，也并不是心中无道，姑娘，不要以世俗的眼光来看我，我和那些俗不可耐的道士不一样！”冰月：“噢！逍遥才是真谛，说的好啊！对了，你说你心中有道，那你总应该救世济民吧，我看你怎么也会点抓妖之术吧，要不跟我们一起去抓妖怪吧！”道士：“我只是途经此地，并不打算做任何停留，不过既然姑娘说出来了，那在下总得对得起自己心中的道，好！我陪你们！”冰月高兴地说：“走吧！”然后他便和苏南、冰月一同前行了。冰月问道士：“哎，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让我们怎么称呼你啊？”道士说：“在下杜无颜！”
　　夜的黑已经慢慢散去了，妖怪也不再出来肆意妄为了，巡查了一夜的冰月他们便回苏府休息了，回去之后，苏密看见了杜无颜，便问：“这位是？”冰月：“噢，二哥，他是杜无颜，我们昨天晚上碰见的，是一位修道之人，他也要帮我们一起抓妖。”苏密：“啊，那好啊！”然后和杜无颜寒暄了几句之后，大家便都去休息了。今天夜里，他们又准备出去抓妖了，可是杜无颜却说：“妖怪就在苏府里！”大家都不相信，杜无颜便把自己腰间挂的玉佩拿出来，说：“你们看见了吗？这个玉佩是能够感知妖怪的存在的，只要附近有妖怪，它就会一直动！”大家一看，这个玉佩果真一直在颤抖，林苑问：“不会吧？难道妖怪真的来府上了？”苏密：“是啊，这胆子也忒大了吧，我们都在府上，她都敢来？”杜无颜：“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妖怪很有可能就混在府上，我们一定要小心防备！”冰月他们几个都分散开了，分别守在苏府的各个重要的出口，等待妖怪的现身。
　　突然，冰月的附近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尖叫声，冰月连忙闻声而去，只见妖怪现身了，她正在咬一个丫鬟的脖子，冰月赶紧上前去制止，那个妖怪看见冰月来了，便赶紧逃跑了，冰月对那个丫鬟说：“快回屋子里去！”然后冰月就去追妖怪了，丫鬟被吓坏了，哭泣着跑回屋子里去了。冰月便追那妖怪，边说：“你这妖怪，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小心我一会逮到你，有你好受的！”可是妖怪一声不吭，还以越来越快的速度飞着，冰月也使用仙术，腾云驾雾去追，妖怪后来竟然飞到了无觞国的不颠山，进入了魔窟，冰月也不顾一切，跟着进去了，哪知，冰月一进去，山洞的石门就关上了。山洞里面妖气环绕，阴气很重，到处都是一些五颜六色的烟雾，还有一些爬虫在到处游走，实在令人作呕。冰月再继续往里面走，寻找妖怪的身影，只见一个嘴唇血红、身着黑衣、诡异的女人坐在大殿中心的石椅上，冰月问：“你就是那妖精吧？说，你到底是何方妖孽？”妖怪发出诡异的笑声，然后说：“真是贵人多忘事，神女，你不记得我了吗？”冰月仔细一看，这原来竟是巫后，冰月吃惊地说：“巫后！竟然是你？你怎么还没死啊？”巫后：“你想起来了？我怎么还没死？那是被人所救了，你说，我的夫君死在你们手上了，我怎么能这么甘心就死了呢？巫山双煞就剩我一个人了，这都是拜你们所赐啊！”冰月：“那是他死有余辜！”巫后生气地拍了一下椅子，站起来说：“神女，你把嘴巴放干净点，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我的元气已经补回来了，现在这儿又是我的地盘，你最好还是懂点礼貌！”冰月不屑：“哼，我怕你我就不会进来！我就知道一定是一只母妖怪在吸血，没想到是你啊！”巫后：“哈哈，对，是我，那天我被你们打伤，我就逃去了楚州城，变成了一个受伤的老太婆，然后被一个姑娘救了，后来我就一只藏在楚州城。”冰月：“你想干什么？孟婆也是你杀的吧？”巫后：“对，反正她也是个不中用的老太婆了，我就藏在她的身体中了。你问我想干什么？你说呢？神女不会连这个都猜不到吧？”冰月：“你要报仇？”巫后：“对，是苏南杀死了巫王，我要给巫王报仇！可是我几次都失手了，这次本来也是要引苏南上钩的，可是没想到却是你来了！”冰月：“哼，苏南哥哥连巫王都能对付了，他还会怕你？你别妄想了，你别找死了！”巫后：“对，他是天不怕地不怕，我原本以为引你来是个错误，现在一想，说不定还不是呢！他不怕我，可是我手里有你，我就不信他不怕！哈哈哈哈，你们的伟大的爱情，我可都知道，真是惊天动地啊，他不可能不来的！”冰月：“我说傻巫后，你那个巫王根本就一点都不爱你、不在乎你，你又何必为了他这样呢？你就不怕万一你也死了？这样值吗？”巫后：“你为什么这样说？”冰月：“我记得朱护那时给你们举办的那场宴会，蛇王周围为了那么多妖娆的女人，巫王根本就不在乎你也在旁边嘛，就跟那些女人亲亲热热，你还觉得他在乎你？”巫后：“我和巫王在一起修炼了上千年，我们的感情不是被那些狐狸精就能打败的，巫王虽然在这方面很不控制，但他最在乎的人还是我！我对他才是最重要的！我们的感情，你们外人是不会理解的！”冰月摇了摇头，说：“唉！又是一个痴情的傻女人！”巫后：“好了，你别说了！你别想用这些话来欺骗我！总之，今天我是要为巫王报仇的！”冰月：“你别妄想了，我才不会做你的诱饵呢！”巫后：“不要紧，反正你出不去魔窟，只要你在这儿就行！你不见了，苏南会不来找你？你们的人中，不是又多了个臭道士吗？臭道士肯定有办法能找到这儿，你别急，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然后冰月突然被一条黑色的巨蟒缠住了，她被缠在了一根石柱上。冰月一直挣扎，可是自己完全没力气去挣开蟒蛇，她大叫：“巫后，你这个阴险卑鄙狡诈奸猾的坏蛋，你快放开我啊！放开我！”巫后发出阴森刺耳的笑声，说：“蛇王，你可得给我看好她，她可是狡猾得很！”黑蟒：“是！巫后！”冰月：“蛇王？”黑蟒：“对啊，神女，你不记得我了？我的左眼也是拜苏南所赐啊！你就乖乖地在这儿呆着吧！我们不杀苏南，誓不罢休！”冰月知道现在没什么办法了，大舌头也在围着冰月团团转，焦急地说：“姐姐，姐姐，怎么办啊？这里好恐怖啊！”冰月小声对大舌头说：“大舌头，你去看看这儿有没有什么窟窿什么的，你看你能不能飞出去，给苏南哥哥报个信，让他千万别来这儿！”大舌头：“好！”然后便飞了，可是精明的巫后早已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她一把抓住了大舌头，恶狠狠地瞪着大舌头，说：“臭鸟，想去哪里？”大舌头被吓得直哆嗦，它说：“我，我······”冰月说：“你不要吓唬大舌头，是我让它飞走的！”巫后：“我知道，你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招，老实点！”然后巫后竟然紧紧地抓住了大舌头，想要把它捏死，大舌头大叫：“姐姐，救我啊！”冰月说：“不要啊！巫后，我不让它出去便是！你不要伤害它！”巫后说：“你的话我不能全信！”她竟狠心掰断了大舌头的一直腿，大舌头痛苦地叫喊着，巫后又把大舌头松开，大舌头拼命地飞到冰月的肩膀上，冰月哭着说：“大舌头，你没事吧？姐姐对不起你！姐姐以后再也不让你冒险了！”大舌头说：“姐姐，我没事！”冰月又骂巫后：“你这个狠心的妖魔，简直丧尽天良！”巫后：“你省点力气吧，你说的这些都是骂人的话，我又不是人！”冰月还是在不断地骂着。

作者有话说

　　杜无颜？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