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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已婚男孟凡 “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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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一个人来看你了,是那个与你有深刻关系的人。”白杨的眼睛都要抽筋了。
季菲菲一下就明白了,心虚地朝门口往,正巧男友也看到了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眼珠子转的比兔子还快:“白杨,谢谢你和朋友过来看我。”
白杨连忙把陈康拉起来,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对着菲菲男友打招呼:“那个,你来了,我好像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白杨的脑袋是单核的,这么复杂的问题解决不了,说出了一句白痴的话以后,咧着嘴露出大板牙笑。
“哦,叫我老王就是了,你怎么能不知道我的名字呢。真是的。”男友老王看到亲密的两个人,打趣道:“恋爱中的女人智商还真是零,哼。”
白杨有种在北极穿比基尼的感觉,我是故意不记你名字的好吧,什么老王,还代号,你以为你是□□呀。白杨嘴上什么都不敢说,心里早就吐槽了许多遍。白杨接受到季菲菲的微表情:“很好,装傻很成功,现在把陈康拉出去。”
白杨踮起脚尖对着陈康说:“这是她哥哥,她哥哥对菲菲有种严重的保护欲,你懂的,我们先不要打扰他们了。”陈康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俩,白杨只好干笑着继续添油加醋:“上次,一个男同事和菲菲开玩笑,被她哥打得三天爬不起来,我们还是先回去,等菲菲把她哥搞定,我们再隆重出场,不是朋友我不告诉他。”
陈康被白杨的话说得一愣,也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白杨,陈康这人忒实在了,拉着白杨的胳膊非要请吃饭,说是要从内到外的了解季菲菲。白杨嚼着大块的披萨饼,看着盘子里的炸虾球,心里的罪恶感让白杨有点咽不下去。
白杨想先给陈康打打预防针:“要是菲菲以后说什么,你可千万别忘心里去。”
陈康用湿漉漉的筷子给白杨夹烤肉,憨憨一笑说:“不能,我和菲菲在一块特幸福,以后有什么事就找哥。”
白杨顿了一下,眼巴巴看着陈康,试探性地说了一句:“那是不是说季菲菲让你摘太阳,你不会去摘星星呀。”
“恩,差不多,不过我们家的菲菲可不像你这么幼稚。”陈康丢过来一个白眼,差点让白杨咬到舌头。
白杨心里的小人说话了:反正我暗示过你了,再被甩也怪不到我头上了吧。所以白杨放心大胆的吃,就在这时,她想到濒临崩溃的谢心雨,心里就像被淤泥糊住的莲藕,总是不不觉清亮。
屋顶明亮的灯光让黑夜远离了我们,眼角下黑眼圈严重的谢心雨,穿着一件咖啡色毛线织成的吊带长裙,内搭了白色的长款T恤,淑女气质中带着一抹疏离,让人不禁心疼起她来。
钢琴边的孩子指着书本上的一段,谢心雨舞动着指尖做示范,孩子听到优美的钢琴旋律,激动着直冒鼻涕泡泡。孩子用双手扳过她的脸,却发现两道新鲜的泪痕,眼睛里有着说不出的伤痛。
孩子一下子就镇住了,他有些不知所措,问道:“老师怎么哭了,是因为我太笨了了吗。”
谢心雨乱摸了两下擦干脸上的泪痕,强装笑意说道:“老师的眼睛里进沙子了,所以很不舒服。”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谢心雨一刻也不想停留,拿着包只想走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回家,现在被赋予了太多的意义,谢心雨的心里有个大窟窿,姐姐的病需要钱,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实在是太累了。
艺术馆的老板是一个三十大几的已婚男士,身材胖胖的有些憨态可掬,皮肤是男人中少有的白,眼睛中总是含笑的,无论在什么时候,头发永远是干净整洁的,就算是在5级的沙尘暴走一天,他的绅士派头也不会受到影响。
他有个艺术家的名字叫孟凡,在女老师心中的地位,用一句通俗的话说,就是这小子都点帅呆了。孟凡看着眼里含泪的谢心雨,倒上去一杯飘着热气的奶茶,问道:“你最近心情不好?”
谢心雨什么也没有说,抽了几下鼻子坐在了休息区。孟凡端着爱心奶茶紧跟其后,说道:“女孩子不能总是哭着脸,要不然脸上会长痘的,身体也会变差。”
谢心雨接过奶茶握在手里取暖,低垂着眼睑柔弱的像一朵洁白的海棠,她的眉眼在淡淡的水汽下,显得更加生动起来,淡淡的忧伤和美丽的女子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让孟凡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总喜欢观察在低头饮茶的女人。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孟凡是喜欢谢心雨的,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肤白大眼睛美女,还是可以让男人雄性荷尔蒙激增的弱女子,连诗人戴望舒也发过愿,希望可以预见一位撑着油纸伞,带着淡淡忧伤的姑娘。
孟凡继续发问说:“心雨,你有什么事就说嘛,我们都在一起工作,你有事不和我们说,就太把我们当外人了。”谢心雨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带着南方语音中特有的甜糯讲述悲情故事,效果是孟凡的招牌微笑消失了,换上了清晰浓重的愁苦。
谢心雨的眼泪现在和白开水一样,看的孟飞心里酸酸的,他只好开解到:“你先别急,这种时候,急也解决不了问题,你要把自己先照顾好,你的爸妈也能安心照顾你姐姐呀。”
孟凡打心眼里希望心雨能抬起眼睛来,不要再一个人沉浸在痛苦中,可是自己已婚男人的身份,不能够让心雨放下心防,也没有权利说服她相信自己,心里是万分的纠结。白杨吃饱喝足了,走在路上满足地掏出手机,就给谢心雨打电话:“你回家了吗,季菲菲没事,你也不要担心。”
谢心雨转过脸去用浓浓的鼻音说道:“没事就好,我这边也下课了,准备回家。”
孟凡见状就说:“心雨,我送你回家吧,正好我要到你家旁边办点事情。”谢心雨本来想婉拒,可是翻出包包里的镜子一看,脸浮肿的就像一个莲蓬,眼睛已经看不出是几眼皮了,走在路上确实是影响市容呀。
孟凡成功地将心中的女神送回了家,孟凡一路上斟酌着字眼安慰着,还下了死命令说这段时间的课上完,可以请十天的假回家,课程可以以后补。谢心雨的唇角上扬了一个轻微的弧度,情绪低落可以找一只企鹅做朋友,还是暖男型款,和孟凡道别后,就一个人上楼了。
白杨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间的冷风顿时让人清醒,看着夜空中闪烁着的星辰,在这亘古不变的忽明忽暗中,是否也见证了我们每一次的痛苦和欢笑,成长和逃避。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白杨总会想起和表妹看星星的那个夜晚,那个一心想成为研究生,要赚很多钱的自己。
无聊地翻着手机,白杨每隔几天都会出现这样的问题。手机上少说200个电话号码,有些时候一个也拨不出去。感觉这个人好久不联系了,那个人现在思维不在一条路上,但是却一直存在手机里,想着也许有一天它会打过来。在手机的另一边,是你我共同远走的青春和童真。
白杨最害怕的就是晚上8点到9点,当晚上的寂静和落寞一起压过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强烈到不可忽视。书是肯定看不下去的,心里总会想起少年时代的抱负,去怀念渐离渐远的纯净笑容。
白杨犹豫了好长时间,终于在差3分钟不到9点的时候,拨通了苏和的电话。苏和声调挑的老高:“嗨,美女。”白杨嘴巴厥起来,眼神变得暗淡:“嗨,帅哥。”苏和听出了白杨声音里的低落,赶紧追问道:“怎么了,心情不美丽?”
白杨打开了免提键,自己一个人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嗯,一天到晚,哪有那么多美丽的事。”苏和永远保持着军人的乐观向上,用浑厚的声音说道:“我心情就很好,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身体倍棒。”
白杨用白眼表达自己的不屑:“是,您老在党和国家的培养下,能走错了么。”苏和赶紧分析出白杨现在的心理状态,认为不可以再刺激她,于是说道:“心情好不好,是自己说的算,女孩子天天苦着一张脸,会变成黄脸婆的。到时候,就更嫁不出去了。哈哈哈”
白杨气的后槽牙磨得吱吱响,却隐忍不发,问道:“你最近期货又挣钱了,下巴都要笑下来了吧。”这下子苏和爆发了:“恩恩,最近豆粕行情不错,挣了点小钱。”白杨的心情更加灰暗了,为什么都是妈生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白杨本能地就想挂电话,苏和收起嬉皮笑脸说道:“其实炒期货就是一种兴趣爱好,你也要培养一个,特别是女孩子,说白了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的。人这一辈子挺长的,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