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罗可》罗可

4、飞行课（上） 狮子和小蛇

　　星期四是第一节飞行课，可可和赫敏一样过度担心，毕竟德拉科对魁地奇的爱好人尽皆知。到了高年级，德拉科毫无疑问会成为魁地奇的队员甚至队长，可可对此很有信心。她既担心飞行成绩太差会拉远自己与德拉科的距离，又隐隐有些期待。罗泽倒是很镇定，她认为一把扫帚不会比她从奥利凡德那里买来的小棍子更不听话。还有别的事情更令她忧心，最近罗泽意识到银绿发梳或许不只是一件普通的礼物，当佩戴它的时候，甚至可以使出像“睡鼠飞来！”这样简单的无杖魔法。罗泽仔细查看过这件神秘礼物，在镶嵌宝石的地方发现了“冈特”这样的字样。
　　更可怕的是，罗泽的脑中好像住着另外一人似的，偶尔听到说话声或是“嘶嘶”的声音，《解答》中提及过远古有语言缺陷的人使用的蛇语。也许这件贵重的魔法物品是冈特家的东西，并且就像休息室门口胖妇人的画像一样，留有原主的音容笑貌。那么这也许是一位冈特先生或夫人的财产，一个蛇佬腔的遗物。可惜的是，这次即使是无所不知的《解答》也失效了，一个丽痕书店的店主怎么有胆子讨论巫师世家的事情？
　　罗泽试着学习蛇语，但很快不得不承认对一个没有语言障碍的人来说这太难了。她也许能听懂一点儿，却一个词都说不出来，但这位冈特额......姑且称之为冈特教授好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可不像一位夫人小姐——确实很像在传授蛇语，并且很像在教育孩子说话，“嘶嘶，罗泽，嘶嘶，罗泽”这样不断地重复。虽然罗泽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但这实在令人惶恐。
　　罗泽一向认为去询问邓布利多并非明智的做法，但这么做至少能保证没有危险，罗泽也不要求自己多么明智。可惜即使她鼓足了勇气拜访邓布利多校长，忙碌的老蜜蜂也只是慷慨地赠送了金丝雀饼干。即使罗泽试图把麻烦分摊给哈利，邓布利多也只是更加慷慨地请家养小精灵常常给罗泽送去甜品。几天时间平安地过去，罗泽已经习惯了这位冈特教授不常出现的说教，把发梳的异样抛在了脑后。
　　星期四的飞行课,狮子和小蛇们半是厌恶半是兴奋地踏上了城堡前专为飞行课开辟的场地，要是让可可看来，兴奋是占了上风的。
　　万年仇敌的两院在等待教授来到时就开始掐架，一年级生双手叉着腰，也施不出什么有攻击性的魔法，就是连把对方变成火柴，都有一定难度。
　　霍琦夫人就是在斯莱特林的讥讽和格兰芬多气急败坏的回击中出现的，她用她那黄色的鹰样眼睛盯着这群一年级小鬼，场地上立刻安静下来。罗泽只能用“不怒自威”这个词语来形容她。可可耸耸肩，偷偷挪了几步，站到了罗泽边上。“她可真英气。”可可小声说。
　　对于飞行课，罗泽其实并不怎么感兴趣，但当霍琦夫人指挥着一堆破旧的扫帚飞到一年级的孩子面前时，她还是被霍格沃茨的穷酸惊到了。可可也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巴，要是没有看错的话，这大概是几十年前的横扫系列，对角巷也早就不卖，放作过时货处理了，不知道学校是不是在那个时候买了下来。
　　可可在假期里其实也有在斯特林宅的院子里练习过飞行，显然也是一个担心在开学的飞行课上出丑的小姑娘。不过她骑的还是那把斯特林先生在七岁时买给她作为生日礼物的儿童扫帚，扫帚不满地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还不听指令地四处乱晃，可可也只能停止了尝试，这件事现在反而徒增了她的紧张。
　　霍琦夫人吹了一下挂在脖子上的哨子，等到大家都各自站在一把扫把边整齐站好了，才下指令：“把你们的右手伸到扫帚上方。”
　　大家都把手伸了出去。它到底会不会起来，可可有些害怕地想着，指尖有些发抖。但是下一秒眼角瞥见德拉科漫不经心地扫来一眼，就立刻抖擞了精神，强装镇定，换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霍琦夫人扫视着面前的一排一年级学生，仿佛在检查他们的姿势是否标准，但可可私下里认为她只不过是为了提升自己说话的气势，在第一节课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听说霍琦夫人喜欢听话的学生，这也是可可的猜想由来——说不定这位教授在培养这样听话的学生呢。
　　“然后大声说‘起来’！”霍琦夫人提高了声音说。
　　一年级生齐声道：“起来！”
　　“唰”地一下，扫帚就跳进了可可的手里，她有些惊喜，但出于一种斯莱特林的天性，面上还是不露分毫，几分骄傲倒是显而易见。扫帚牢牢握在手里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扭头看向站在她左前方的某人，铂金色头发的男孩子随意地凭空一抓，扫帚就自发地跳进了他的手里，他皱着眉低头看着手里的扫帚，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抬头的时候和可可的眼神一个交错，两个人都怔了一怔。
　　可可吃惊地跳了一下，忙把头撇开，而这个时候霍琦夫人也恰好走到她面前，这位灰色头发的教授瞧见小姑娘跳了一跳，还以为是被扫帚吓到了，拍拍她的肩膀表示鼓励，又用手指了指四周。可可一转脑袋，看看周围。可不是所有人都像她那么好运，罗泽的扫帚在地上滚了滚，就是不肯起来，格兰芬多的那个纳威的扫帚更是连动都不肯动，稳稳躺在草丛里。她在心里想着，这位教授可真是好人，这是在告诉她她已经很棒了呢，然后又想起刚刚和德拉科的对视，偷偷笑了一下。却没有注意到心里想着的那个男孩还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