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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七十八章 陆华自然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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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华自然不用跟着睡地铺的,他和程启敬睡程启敬原来没出嫁前的屋子,屋里虽然没有啥好家具,但是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打开橱子,被褥也是干净整齐的。
陆华一边收拾,一边笑咪咪的说:“阿敬,我今儿个可算是登堂入室了。”
“说的跟你没来过似的……”程启敬坐在椅子上看着人忙,随口堵回去。
“不大一样呢,咱们本来就是久别重逢,不说胜新婚,也是寝食难安啊!”
程启敬脸上微红,斜了陆华一眼:“今儿个真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你还有说笑的心思?”
陆华摇摇头:“哎呀,可不是说笑呢!”
然后伸手从一边堆着的东西里掏出个小木罐罐,做的圆滚滚的,着实可爱。
程启敬伸手接过来,狐疑的问:“啥东西?”
开了盖子,还没看见里头啥东西,就闻见一阵很浅的香气。
程启敬拿眼一看里头是乳白色的微透明的东西,不由得就脸红了,嘴上掩饰似的问:“这啥啊?”
陆华装着不在意,其实拿眼偷着看他呢,这时候见他脸上上了色儿,就知道自家夫君八成被自己带歪了,就故意说了半截话:“就是些香膏。”
程启敬可真是被误导的回不了头了,闻言啐了一口,劈手一扔,冲着陆华就把东西甩过去了,那话里,就不高兴了:“啥东西啊!怎么弄这东西了?你脑子坏了不成?”
陆华反应迅速的把东西抄到手里,发现这罐子盖得紧紧地,心里就乐了,面上还只装作糊涂:“咋了?这可是好东西,我特意找军营里的老医生给配的方子,又找人买的药材,专门给你带回来的……”
程启敬只觉得自己脸上都要烧红了,站起身来生气的说:“这东西有什么好的,你自己留着使吧!”
程启敬心里那个气啊,这华子是哪根筋不对了,明明还在孝期,怎么就弄这些个东西,这些香膏啥的,不就是办那事儿的时候使得吗?
陆华看程启敬真生气了,可不敢再招惹,赶紧无辜的说:“哎呀,阿敬,这是我专门为你配的,上好的祛疤香膏,使了不少的好药材呢,大夫说了,只要坚持使用,一般皮肉上的伤疤都能够消了的。”
“啊?祛疤?”
是这么个香膏啊?
程启敬不由得愣了楞,感情是自己想岔了?
陆华可不敢让程启敬反应过来,赶紧接着说:“阿敬,你先试试管用不,管用咱再配,待会给你打点儿热水,你好好擦洗擦洗,不光脸上使,手上哪的也能擦上一层,看你那双手,哪还有那拿笔的手该有的样子,那一道伤接一道伤的,哎哟,可是心疼死我了!”
程启敬咽下心里的羞窘,勉强开口:“你不是说这药材挺贵的?咋还让我这么使?”
“那不一样,阿敬,这东西要真的对你有好处,谁还在乎它贵不贵呢?”
陆华看看床铺,收拾的挺有样子了,拍拍手,转身认真的说:“再则,这贵不贵的,也得看人有没有钱,要搁在以前,这一罐子药膏十几两银子,卖了我也买不起,换成我从南边回来的时候,这一罐子香膏也就是我俸银的零头,再搁到现在,这样的香膏,我还觉得不够好呢!”
“我看你就是有钱烧的!”程启敬这会儿没那么不自在了,听着陆华这话,忍不住翻个白眼:“如今你这脸皮,是越来越结实了!”
陆华笑嘻嘻的出去端热水了,等着程启敬洗了脸,洗了手,死活要给人家擦身子,程启敬是怎么也不答应,最后不知怎么着,就被忽悠的答应让他给擦背……
陆华还犹自不满意:“哎呀,你自己擦不累得慌么……”
程启敬瞪眼的力气都没了,有气无力的说:“知道我累得慌你还胡搅蛮缠?”
这擦背,也没好到哪里去!
程启敬整个人都烧起来了,偏偏还因为被哄了觉得丢脸,心气儿不平,再加上那种羞涩,可真是不知道怎么反应好了,最后整个人都木了。
陆华占了便宜,见好就收,麻利的就把活儿干完了,当然,少不了顺手摸几把,程启敬就纳了闷了:“这一身皮糙肉厚的,有啥好摸的?”
陆华笑眯眯的哼着小调,乐滋滋地说:“哎呀,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滚你的!”程启敬随手扯了枕头就扔了出去,然后才反应过来,哎呀,自己怎么这么孩子气了?
陆华倒是欢欢喜喜的接了枕头,一手抱着枕头,一手端着盆,就出去了,程启敬在后头连喊:“回来,回来把东西放下!”
“这就回!”陆华对着正好出门的程山笑笑,扬声回话。
程山莫名其妙的看着陆华,心想:这抱着个枕头干啥?
陆华回了屋子,把枕头摆好,自己顶着程启敬剜呦剜呦的眼神儿,笑眯眯的上了炕,然后拿着小罐子招呼:“阿敬,来,试试这东西好不好使。”
这语气,咋听着那么奇怪呢?
程启敬一边琢磨,一边不自觉的就把手伸出去了。
陆华瞧瞧,也不说话,直接挖了块儿药膏出来,细细的抹开,然后轻轻的按摩着……
“哎?不对,这不是得往脸上使?”
药膏都吸收了,程启敬才反应过来。
陆华恋恋不舍得放开那明显滋润细腻了些的手,心不在焉的回答:“都要使,都要使,不用分先后,来……”
程启敬再次翻个白眼,劈手夺过罐子,自己鼓捣去了。
陆华哀怨的叹口气:哎,就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的,陆华就起来了,分配了人手,去各处接人,自己和程启敬骑着马,晃悠悠的就回了村。
大早上的林子里也热闹,鸟飞虫鸣的,陆华顺手打了些猎物拴在马后边,程启敬就笑他:“你这是顺手了?”
陆华笑眯眯的回答:“可不就是顺手了?”又说:“我估计着,既然村里要悄悄的办事儿,那八成是今晚上安排,咱们上午一家人聚齐了,我把祠堂的事儿说说,中午吃饭的不少,可不能少了油水。”
程启敬哼了一声:“我问你,昨儿半夜,你干什么去了?”
陆华愣了愣:“你知道?”又说:“我不是说要让石獭子纳了李红花么?昨儿晚上我去跟石獭子商量事儿了。”
程启敬顿时惊奇道:“这事儿也能商量?石獭子没揍你?”
陆华撇撇嘴:“就算真动手了,我害怕了他不成?不过这事儿我还真没跟石獭子打照面,耍了点儿小手段罢了。”
“咋着?”程启敬就好奇了。
“就跟拍花子的那些手段似的,用了点儿东西,让人云里雾里的,整的跟托梦似的,石獭子为了要儿子求神拜佛的,我就说,李红花命里带煞,命主饕餮,如今没了镇压,本性就显出来了,这李红花的命数,和石獭子你相合,为了消灾解厄,石獭子你一定得把李红花镇压起来,怎么个镇压法呢?就是纳了李红花,拿命数八字来镇压,这样一来,石獭子就能得了李红花的运数,而李红花的命格会自动吞噬石家不好的气,三载之后,若是气数回转,就说明这凶厉贪婪之命数破了,再如何自可平心……”
程启敬好笑不已:“你这是哪家的说法,是哪里来的妖道野和尚才胡扯出来的吧?”
陆华端正了脸色:“这世上有几个眼明心亮的,不都是容易受欺骗的愚昧人,关系着自身的切身利益,哪个不是宁可信其有的,我又不是害人,出的主意顶多是让石獭子没脸,又没要石獭子供奉着李红花,石獭子也不过是花费个口粮,三年之后,石獭子怎么处理李红花全看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