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旧上海》大狐狸

10、我们的梦想与爱情（三） 闰土闲着也

　　闰土闲着也没事干，不如跟着美女走四方。女孩收拾好东西走进图书馆，闰土也紧随其后。却发现，图书馆进去需要刷一张类似校园卡的东西，闰土没有，只好退回外面，继续着自己的百无聊赖。发着呆，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巧的很，闰土又看见了中午的美女，立刻凑上去，做小可怜状，“请我吃饭吧，美女，拜托啦。”闰土看着就小，她面无表情的时候会让人觉得害怕，但笑起来就眉眼眯成一条线，自动让人卸下所有伪装。
　　徐畅说不上自己的感觉，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闰土中午已经来过食堂，表示自己一定要去三楼吃。一二楼是学校食堂，三楼是私人承包，当然食物质量更好些。她现在觉得闰土估计是自己的学妹之类，来和自己开玩笑的，相处起来，也更加放松。
　　徐畅点了碗粥，配了些小点心，仓促地进食，就又开始看自己带来的书。闰土偷瞥了下，《投资学》，看来徐畅是想学金融啊。中午已经吃饱，所以闰土晚饭吃得极为优雅，这倒让徐畅有些惊讶。这个冒失的女孩也有精致的一面。
　　饭后散步，徐畅和闰土就来到朗月湖边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徐畅是个很冷静很理性的女孩，她不抱怨什么，但闰土还是感觉到她不快乐。闰土想起了刘海冰，忘记告诉他：沟通就是要真诚地说出自己的感受。他应该告诉小青，自己梦想被嘲笑的悲伤和发自内心深处对她的珍惜和在乎。闰土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而徐畅呢，徐畅不快乐的原因就很简单了，她并不喜欢金融而她的家境也没有给她追求自己喜欢事物的权利。当然，这全是她的自以为。
　　“你是不是以为，如果追求自己喜欢的事物就注定饥寒交迫啊？”闰土侧过脸，严肃地发问。
　　“我没有这样想。”徐畅的第一感觉是否认，但这份否认她都觉得心虚，因为潜意识她的确这么想的。但她总是告诉自己是父母逼自己的，不是自己的错。“父母让我学金融啊，父母年纪都这么大了，我总不能不听他们的话吧。”
　　“徐畅，你太过分了。”闰土义正言辞道。
　　“你的人生由你自己负责。你不敢追求自己的梦想，你给自己找了很多理由，我的家境不好，我父母不支持。可是你真的为此而努力了吗？”闰土顿了下，“你研究过追求梦想需要花多少钱了吗？你认为从事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不能得到财富了吗？你试过说服父母吗？你没有，因为你连说服都不去做。你就是这样，渴望着什么而又不肯真正地付出努力，还在这里自顾自的矫情。你到底矫情给谁看呢？”
　　闰土直接而且刻薄的话语，仿佛一把尖刀将徐畅的所有伪装全部戳破，这一刻，她仿佛看清了自己，她突然有点渴望，要是闰土能天天对自己说这些话该多好。“你想都别想，这些话说一遍就够了，听不听在你。想改变就从这一秒开始，别指望身边有个人天天督促你，管着你。梦想和人生都是你自己的。最后，现在几点了？”
　　徐畅告诉她，现在已经是七点半了。闰土让她帮自己找一个叫做刘海冰的人，徐畅是环境学院的，但刘海冰在机械。好在刘海冰参加各种社团活动，名声在外，徐畅也有他的手机号码，就给他发了条短信。徐畅想在这里陪着闰土等刘海冰，又或者是想和闰土再说说话，但闰土拒绝了。
　　“闰土，我怎么联系你？有微信号或者手机号吗？”
　　闰土看着徐畅良久，面色平静，不起波澜，却又仿佛携带着缕缕悲伤。“想我就写信吧。”
　　刘海冰从远处走进，徐畅和他不熟，简单招呼便离去了。刘海冰还没开口问些什么，闰土就急匆匆地说时间不多了，让他约小青吃饭。他当然愿意，但对着手机良久不知道发些什么，闰土一把抢过手机，不到几秒一条短信就发出去了。刘海冰有些紧张，甚至都没有看闰土发了什么，他整颗心都在思索：小青会答应吗？
　　这份焦虑并没有持续多久，小青的短信就回过来了，地点约在市中心的一家餐厅，是他们第一次约会吃饭的地方。刘海冰带着闰土打的去了市中心，要在平时他可能会舍不得，但此刻，他好想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