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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七)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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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衣柜开着,郑直背对着我乱七八糟的东西整了一地。我想咳嗽一声可是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好象堵了一个生鸡蛋一样,只好仆仆扑的拍被子来表示自己已经醒了。他吓的一回头说,你抽风啊?我无辜的看看他指了指嘴巴又摇了摇头,拿手机打出“我不能说话了”几个字给他看。他坐到我面前接着下面打“哦,我下星期要开始公司的封闭培训,一个月不能回来,你要看好家啊~~~~~”。
我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我只是失声又不是听不见,有必要这样两个人面对面猛按手机发这种不花钱的短信么?要是能说话早骂开他脑子短路了。而且看这短信后面还加一堆飘来飘去的符号,汗死我了……啥?我盯着手机显示屏,一个月?
他接着很认真的又打了半天,忽然把手机一扔说,靠,忘了你能听见的啊……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药?
我几乎想跳起来抽他,心里说你这智障才发现啊。一边抛个白眼一边使劲点点头。
没想到他站起来说,你活该……那就快去倒水吃药啊,你又不是残废了。气的我翻个身给他一个后脑勺,骂他傻B无耻神经病猪头三,懒得理这种烂人。还是继续我的春秋大梦来的舒服。我在哗啦哗啦的收拾东西的声音里继续迷迷糊糊的又晕乎了过去,没想到马上做了很奇怪的梦,一间小小的没有门窗的房间里,地上有两个日本能剧的面具一样的脸,每个脸旁边都有个黑洞,一个好象要吃人的样子,另一个不停的往外喷着灵魂一样的东西。我觉得我就站在两个洞的中间,而且必须要选择一个跳进去。我害怕极了,这时候背后忽然响起江星的声音说,你不跳我就先跳了,然后他站到我前面,向喷出东西的那个洞一跃,然后瞬间就被什么力量撕成了碎片,在我的眼前纷纷落下。我吓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于是向那个要吃人一般的洞里跳了进去,只觉得什么意识也没有了,只过了一秒左右发现自己被从另外一个洞口抛出来,又站在了两个洞的中间,于是又要跳一次……然后就被摇醒了,郑直用一种研究性的眼神看着我,见我睁开眼说,做梦了?
我点点头。
醒了就没事儿了。
我又点点头。
宁祺你知不知道你不能说话只能点头的样子……很可爱?
啥?
让人食指大动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真的伸出两个食指,夸张的在我眼前乱动。
我连忙用双手比了个大大的叉,表示拒绝。
梦见谁了?刚才在被子里手舞足蹈的。
我把脸歪到一边表示不回答这个问题。
那我走了啊,回学校办手续。你也该起床了吧,都快中午了。对了,早上阿三打电话来说你们下午第一节课考日本经济,让你别忘了去。
啊!!!我心里惨叫一声,这两天事情太多,完全忘记了。悻悻的坐起来到处找衣服的时候他已经拎起档案带出了门。我看见桌子上放了杯水,还有几粒黄色的药,我端详了那药半天还是没有辨别出来是什么,也不知道吃了会不会死人。刚住一起的时候有一次也是上火上的眼睛都肿了,郑直不知道从他哪个阿姨那儿借来两片药给我吃,给我感动的还以为自己他乡遇亲人了,谁知道那药吃下去不到两个小时就把我拉了个天翻地覆,晚上就脱水了,20多度裹两层被子也浑身哆嗦的如同秋风中纷纷飘落的干枯树叶,整个一没爹疼没娘爱的可怜小孩,偏赶上那天晚上郑直跟一群人KTV去,打了无数遍他的手机也没听见。我几乎都绝望了的时候还是张钊耳朵尖了那么一下子,后来连夜打车拉到医院输了两瓶葡萄糖一瓶生理盐水终于把我这条命给救了回来。为这事儿我好久没给郑直好脸色看。
介于以上历史原因,我虽然嗓子疼的冒火也还是坚定的没有吃那药,只喝了水。一杯水足足喝了十分钟,咽的时候难受的不行。隐约感觉到他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因为刚才即使在开玩笑的时候他也没有露出笑脸。
重新躺回去给江星发了条短信,告诉他我目前失声加下午考试的悲惨境遇。然后又担心这老头子该不会不知道怎么回短信吧。没想到一会我的手机就愉快的放了两声屁,我一看,他说知道了,我下午3点在你学校附近的凯旋门大厦门口等你。外面冷穿厚点儿。我扔下手机坐起身来寻找衣服,拉开窗帘……
眼前的世界已经变成白茫茫的一片了。
我光着上身站在窗户前看了半天。今年第一次看到能积起来的雪,天空中还在碎碎的飘着雪花,持续不停的覆盖着整个世界。
下午的考试由于张室长领导下的多人合作得以顺利结束,临走前阿三给了我一张传单,上面写着他们乐队的名字,这周日的晚上在某个酒吧的演出。
你可一定要去看啊,把郑直也叫上。阿三说话的样子倍儿认真,让我有点想笑。自己又发不出声音来,只好点了点头。
宝贝儿真乖。他伸手过来摸我头发,被我一巴掌挡了回去。
雪已经停了,地上厚厚的一层,我把自己包的如同移动木乃伊,只露两只眼睛出来。背上书包往学校外面走。大概是由于今天是卖身第一天,所以还有点紧张,或者说是激动也可以。反正走到凯旋门大厦门口江星那辆黑色宝马前的时候手都出汗了。我把帽子围巾拽下来就钻进温暖的车里,他的手马上迎上来抱住我亲了亲我的脸,笑的像太阳公公一样灿烂,说我今儿早退了溜出来的呢,想你想的。
大概是我对肉麻的话适应能力超群,居然一点也没觉得恶心。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来,于是去摸手机,但是怎么摸都摸不到,一拍脑袋才想起来刚才考试的时候用来当联络工具来着,扔在桌子抽屉里忘了拿出来。无奈只好掏出纸和笔写“我手机忘学校了,不能说话。”他问,要回去拿?我点点头。他忽然一呆说,宁祺你点头的样子……真可爱。
我想起郑直做出食指大动的样子,于是在纸上写“有没有让你食指大动?”
他哈哈笑着说,我岂止食指,我手上所有的指头,连脚趾都动起来了。说完又搂过我的脖子像小孩子亲布偶熊一样“莫啊”的一下亲在嘴上,这一次他嘴里的味道让人很舒服。
雪一停太阳就出来了,伸着懒腰撒下温暖。天空一扫多日的灰色呈现出不掺杂质的蓝。我靠着他有一句没一句的用纸笔说话,他问了我不少学校的事情,又问考试怎么样,还问到阿三的事情。我写那小子课余生活丰富的很,就是感情生活贫乏了点儿,前不久刚被女朋友甩了。他笑着说那他有没有再接再厉啊?我写没有,我们都已经参透了,谈恋爱是人生负担,感情浪费不起,还是全留着以后结婚的时候跟老婆吵架用吧。他又笑了说好小子,我活了这么多年才明白的道理都给你们想出来了,以后让我拿什么教育你啊?然后我们就对着笑,后来我写你们公司招不招翻译啊,我也老大不小的了下学期就该实习了,你也知道我有几斤几两。他说行啊,你这样的贤才鄙社求之不得……
阳光反射在车窗上,我像一只懒散的猫一样闭上眼睛。江星真是个奇怪的人,而且奇怪的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思想上可以没有任何防备,反正彼此都讲明互相想要的东西,除此以外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就这样消磨了一会时间,他说,你手机八成找不回了吧,我领你去买新的好不好?
我当然同意。被又搂又亲这么久,当然要有点好处的吧,我笑咪咪的点点头。既然都说我闭着嘴巴点头的样子可爱,干脆就多卖卖乖掏主人欢心。
在商场里我趴在NEC的专柜上看最新款的手机,他不时的提意见,总被我写在纸上反驳回去,还说他死脑筋跟不上潮流,最后他只得一脸无奈的由着我来,还要不断和营业员解释,这小子不是哑巴,您直接跟他说吧他听的见。怎么啦?还不是前天晚上看球儿看的,一输球就气的穿的倍儿凉快去操场上呼哧呼哧跑了个一万米……
我呲牙咧嘴的抗议,编理由不能编个体面点儿的啊!
营业员笑的比蜂蜜都甜,说,你们父子关系真好。
我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也懒得解释什么。真的解释给她听不把小丫头吓一跳才怪。
天暗下来的时候我揣着想了好久的N830走出了商场。走向停车场的时候地上有点滑,我们手拉的紧紧的小心的走,他靠近我小声说,今天晚上去我家?
我想都没想就使劲点了头。他总算也提出点要求了,我觉得自己真是拥有知足常乐的好品质。他随意的问我现在是不是在外面租房子住,我点头。他问是不是和人合租的?我又点头。他又问,和你喜欢的人?我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他就再没有说什么。
坐在车上我掏出新的手机打“那个人最近都不在家,要去公司封闭培训。我们不是那种关系”给他看,他恩了一声。我又打“我现在是一个人的”给他看。
他凑过来亲亲我的脸说,什么一个人,你不是和我在一起么?
这章体现出我的恋父情节之严重....写着写着忽然特别想我爹.....还有半个月才放假,唉唉........
本来没想写成这样儿|||||结果一边写一边想我爹就变成这样了|||||
以后改怎么办呀!!??本来就一点头绪也没有.......接下来谁帮我掰啊= =|||||
(另:N830其实不是最新的手机了...但是为了情节需要,汗...表骂作者数码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