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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丫头,可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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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对那灵力似是没有一点抵抗力!并且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灵力沿着经脉肆虐破坏的霸道!
看似温和的东西竟是那么的危险!
幸好,最近习那《锻神法》以有点小成就了,精神在自己脑海中已经快要成人形了。
不得不说流年的资质还是很好的。在日日练武的情况下,也能习到这个程度。
流年的脸色阴沉。刚刚以精神内视一番,体内经脉沿指尖到胸部膳中都开始撕裂,状况惨不忍睹。
那一口血正是精神力阻止灵力入膳中,而造成的逆行撞击之血。
想不到仅仅是尝试一次便要这么大代价,感觉到脑部阵阵眩晕,就知道,要完了……
流年是在张嬷嬷歇斯底里的哭声中醒来的。
“你们放开!不要再扎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扎了!我的小姐呦,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是谁在咒我?本小姐可还活着呢!这哭声,她们不会把我给埋了吧?
努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床头有个长花白长胡子的老头捻着根筷子粗细的金针向自己扎过来!
“等等!”忍着胸膛撕裂的痛,急急的开口。
那老头瞄了她一眼,点点头。就在流年以为没事的时候,金针猛地落下!
翻了个白眼,这下她可是晕的个彻底了。失去意识的刹那,流年只有一个念头‘妈的,死老头,你给我等着!’
张嬷嬷见状,挣开两边拉着她的侍女。
“我的小姐呦,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哇!”想到平时小姐最是怕疼,那么大个针就算是男儿也支持不住,更何况是小姐这幅娇滴滴的身子啊。
“你这个庸医!说!你把我们家小姐怎么样了!”张嬷嬷咬牙切齿的说。
老头不紧不慢的继续扎针,朝一边的沈旭说道“将军,能否将闲杂人等请出去?”
沈旭自始至终都站在床位,神情冷凝,“你们全都出去!张嬷嬷,你也出去!”
“可是’”
“没有可是,你再这样闹下去,只会害了她!”
张嬷嬷不服气的咬牙,这个庸医不知什么来路,打着替小姐看病的名号在府里招摇撞骗不说,还一副‘这是你们的荣幸’得样子。
一看就是没什么真本事!果然,替小姐看病连个脉都不号,直接就上了金针,还是那么粗的,张嬷嬷活了五十载,就从没见过有大夫用那种针替人看病的!
偏偏将军还那么信任他,真是不长眼!不行,今天就是拼了这把老命也不能让小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上前将老头针灸包猛的夺了过来,往胸前一揣就向外跑去。
沈旭被气的真气不稳,灰白的发如被风吹扬起,鼓荡。“大胆!”大喝个一声,身影如幻影般转瞬就到了张嬷嬷身边,捏着张嬷嬷的脖子便将她提起。
张嬷嬷此刻简直恐惧到了极点!她不懂什么武功,可她却明确的感觉到沈旭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不顾张嬷嬷的挣扎,沈旭眼看就要将她掐死,这时!
老头动了!
甚至不能算是动手,仅仅一抬手,张嬷嬷便自主的脱离沈旭手掌安然飘落在门槛之上了。
这一手可谓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这几乎可以说是算的上神迹了!
隔空取物?
那是传说中的武者大能才能掌握的!有生之年能够看到这一神技那可是能够拿回家跟老婆孩子吹嘘个一辈子的!
更何况……
在场的不由把崇敬,甚至灼热的目光转向老者。天哪!
传说中的人物就活生生的在他们面前,怎能让他们不激动!
沈旭面上看不出意外神色,只不过目光中也有恰到好处的敬畏,看得老者也对他有着两份夸赞神色。
“都下去吧。”老者点点头说道。
“是!”屋内众人朝老者恭敬一拜便倒退着出去了。就连张嬷嬷也是如此,在她眼里,老者以前的不靠谱都蕴藏着她看不懂的道理。
而能遇上这样一个大能,小姐这可是大大的福气啊!
“你也下去吧。”老者淡淡撇了沈旭一眼,然后气定神闲的说道。
沈旭欲言又止似是在担忧流年。不过仅仅是老者似随意的一个眼神,沈旭什么都不说便走了。
“丫头,该醒了。”
缓缓的睁开双眼,流年看着老头,一阵的气闷。
“丫头,可有顾忌?”
“承蒙您的关心,我没有。”流年有些不服气,所以阴阳怪气的说。
老头笑呵呵的扶着胡须摇摇头“做我徒儿如何?”
流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这老头的目光太过可怕,仿若看透了自己的一切。
从刚刚露的那一手来看便不像是凡人!
“能做您的徒弟是三世修来的福气,但流年实在对医术不感兴趣,因此恐怕要浪费您的一番好心了。”
“我可给你真正安身之所。”
老者笃定的说。
流年目光闪动。这老者果不是凡人!
“恕流年不明白您之所言。”流年似不在意淡淡的道。
老者哈哈大笑,而后凑到流年面前神秘兮兮的说道“放心吧,整个房间老夫都设下了结界,不用再端着你那套了,小丫头。”
“呵呵,您在说什么?请恕流年无法理解。”面前不显,实则内心早已激动的无法遏制。流年不知道这是陷阱还是机遇……
而老者此刻内心却是赞叹到此女的谨慎。
“老夫天机子,与你有着注定的师徒缘。”见流年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瞅他,天机子不自然的干咳两声“咳,咳……这你可别不信啊,你看!”
流年只见他右手双指成剑,在左掌心刻画,而后将掌向空中一印!
流年震惊的看着此刻空中虚印的纹络!
丫丫个呸的!这正是一面金光闪闪的五星红旗!!!
而天机子觉着不大满意把旗面镀的是红艳艳的比大红还要红!……总之就是非常红!
看着流年震惊的样子天机子非常满意,这老头还操了口正宗东北腔“这回磕碜了吧。”
流年闪着对星星眼崇拜的看着天机子“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天机子大马金刀一屁股坐桌边上了,还给自己倒了杯茶。“别给我套近乎,说吧,怎么来的。”
流年有些黯然,随后有仿若无觉的说“您什么都神机妙算,不如您算算。”满脸写的都是不正经。
天机子倒是不在意,反而像模像样的开始闭目掐指,一盏茶不到的功夫便睁开了双眼,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望着流年。
流年被他的眼神一看,不知怎的,突然发现自己竟忍不住的想哭,那双眼太过慈悲,仿佛能看懂她的一切伤痛,能够理解她内心的一切苦楚。
“孩子,哭吧。哭,是上天赐予每个人来到世间的一件礼物。你的痛苦,彷徨,不甘,悲愤,都会随着泪水流出消散在空气中让别人知道,让苍天知道。”
流年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越哭越是痛苦,越是痛苦就哭的越是大声,所有的委屈也好像真的如天机子所说随着泪水消散在空中。
天机子右手向空中一招,泪水在空气中凝结成小半个拳头大的一团水球,口中念念有词,流年看得呆了,也忘记哭了。红着眼睛,流着鼻涕,模样甚是狼狈。
最后水球被天机子凝成指甲盖大小泪滴状的水晶模样。又取流年七根头发,于身上又取了跟红的如滴血般的细丝两根。缠绕在一起穿过泪晶成了一个造型别致的项链。
天机子脸色凝重。伸手将项链递给流年,“切记,切记。万万不要让此物离开你身。”
看天机子不似是开玩笑,流年心里不知怎的,也是有些不安。“大师此话何解?”
天机子转头又是一笑“哈哈哈……该改口叫师傅咯,好徒儿!”
天机子脸色得意。流年机灵跑到桌边倒了杯水,跪在天机子面前,将茶水双手捧上“师傅,请喝茶!”
天机子接过茶水,一口喝完,完了还回味的砸吧了三下。而后对流年说道“徒儿,为师即将远行,送你三个忠告,就当是拜师礼了。”
流年心里暗骂天机子小气,刚刚还有点高人的样子,现在连个拜师礼都不给。
看出流年脸上流露的不满,天机子仿若无觉。开口说道“第一,不要相信你身边的任何人。包括你最亲的人。”
不顾流年脸上的惊骇继续道“为师送你的链子无论到了任何境地都不要丢下。记住,是任何境地!”
顾不得流年脸上的惊疑不定,接下来更是严肃的来了一句“第三个也是最最最重要的一个,无论任何境地,即使到了生气关头,也千万千万不要破身!记住,千万千万不能破身!”
流年有些傻眼。这是什么忠告?
不是废话吗?在古代她又没成亲也没有喜欢的人怎么会破身?
师傅不会是故弄玄虚糊弄她吧?
好像看破流年在想什么,天机子扬眉说道“可不要不信,徒儿为师说的你可千万千万要放在心上,不然,后果是你我都不能承担的!”
流年只好点头称是,表明一定会重视这个问题。
“那师傅,你要去哪?”